1929年,沈从文给自己的女学生张兆和写情书:“我爱你的灵魂,更爱你的肉体。”张兆和拿着情书,跑到校长胡适那里去告状。胡适想要撮合他们,便说:“我知道沈从文顽固地爱你!” 张兆和气愤地说:“我顽固地不爱他!”
这事儿搁今天看,妥妥就是个职场性骚扰的案例。沈从文那时候在胡适当校长的中国公学教书,张兆和是他课上的学生,十八九岁的大家闺秀,长得好看,家世也好,父亲是苏州有名的富商。沈从文呢,一个从湘西大山里走出来的穷作家,小学都没毕业,靠着一股子倔劲儿在文坛混出了点名堂,可骨子里还是自卑得很。他追张兆和的手法放到现在,社交媒体上能被人骂上三天三夜,一天一封甚至几封情书,写得火热又露骨,什么“我不仅爱你的灵魂,我更爱你的肉体”这种话,搁哪个女学生身上不觉得被冒犯?张兆和把信拿给胡适看,其实就是想请校长管管这位老师,别这么死缠烂打了。可胡适的反应真叫人失望,他非但没批评沈从文,反倒笑嘻嘻地劝张兆和,说沈从文是天才,是个好人,顽固地爱着你,你就给他个机会呗。这哪像个校长说的话?分明是个热心过头又拎不清的媒婆。
张兆和那句“我顽固地不爱他”,顶了半边天。你看她多清醒,多干脆。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面对一位小有名气的老师疯狂示爱,换作别人说不定早就晕头转向了,可她脑子里门儿清,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我不爱你就是不爱,谁也甭想道德绑架我。胡适后来还写信给她,说什么“他爱你太深,你不能不爱他”,这话听着就气人,凭啥人家爱你深你就得回报?感情又不是做生意,你投了本钱我就得给你利息。说白了,这种论调到今天还在暗戳戳地害人,多少姑娘被一句“他为你付出那么多”给架在那儿,稀里糊涂就点了头,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张兆和后来到底还是让沈从文给追到了。不是因为她动心了,纯粹是沈从文死缠烂打的功夫太深,加上胡适和周围人一个劲儿地撮合,甚至连张兆和的姐姐都帮着说好话。她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并不轻松。沈从文浪漫起来要命,可过日子不是写情书,他花钱大手大脚,家里常常紧巴巴的,张兆和从千金小姐变成精打细算的穷太太,操持家务带孩子,累得够呛。更让人心寒的是,沈从文后来爱上了别的女人,一个叫高青子的文艺女青年,两人搞起了婚外情。你看,当年那个口口声声“顽固爱你”的男人,那个写下“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样美到心碎句子的男人,转头就把誓言扔进了风里。张兆和伤心归伤心,可她骨子里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她没有哭天抢地,而是选择分居,冷静地过自己的日子,后来还成了《人民文学》的编辑,事业干得有声有色。
回过头再看这段往事,真是五味杂陈。沈从文的情书写得再好,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他当年对张兆和的追求,本质上就是一种情感绑架。老师追学生,校长当红娘,整个环境都在给一个说“不”的姑娘施加压力。张兆和要是生在今天,她完全有底气把那些情书拍在教务处的桌子上,理直气壮地投诉沈从文骚扰。可在那个年代,她只能靠一句“我顽固地不爱他”来捍卫自己,这话说得多硬气,听着又多让人心疼。爱情从来不是靠死缠烂打就能赢的,尊重对方的拒绝才是成年人的体面。沈从文一生写尽了湘西的美和人性纯真的光,可他在感情里的自私和执拗,跟那些他笔下的笨拙莽撞的湘西汉子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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