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道破裂”而死！1127年，宋徽宗最宠爱的公主被灌下烈酒，脸颊泛红，意识昏沉。片刻后，她被抬入营帐，衣裙散乱，毫无防备。   史书上就写了三个字：“泣不语。”   你琢磨琢磨，一个人得绝望成什么样，才能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她叫赵福金，是宋徽宗最宠爱的女儿，封号茂德帝姬。宋徽宗看女儿就跟看艺术品似的，逢人就显摆：“闺女随我。”这倒不只是说长得像，而是他觉得自己把女儿养成了一件精贵的瓷器。   可精贵归精贵，到了节骨眼上，该摔还是得摔。   福金十六岁那年，徽宗把她嫁给了蔡京的儿子蔡鞗。蔡京名声臭，但他儿子倒还行，学问不错，人也老实。福金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还算体面，史书上说她孝顺公婆、待人温和，反正就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闺秀。   要是故事停在这，那就是个“公主嫁对人，从此过上好日子”的圆满结局，可历史并不遂人愿。   靖康元年，金兵打过来了，徽宗急得连夜把皇位传给儿子钦宗，自己收拾东西想跑。结果被大臣拽回来，只好老老实实当太上皇。   到这会儿他大概还没想明白，他那几个“艺术品”女儿，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金人开出的条件很简单：钱、地、人。人里头不光要工匠医生，还要宗室女子。名单是金人拟的，徽宗亲手交的。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茂德帝姬赵福金，已嫁驸马蔡鞗，现将其“献纳”。   “献纳”这词用得真体面，跟献宝似的。   福金被送出去那天是靖康二年正月，天冷得厉害。金人嫌她穿得厚，让她换了薄衫。   她被塞进牛车拉到金营，路上怎么过的没人知道。只记载到营地之后，金人给她灌了烈酒，“面赤昏沉，抬入帐中，衣裙散乱，莫能自持。”   最后史书上用四个字“谷道破裂”定义了福金的死亡，那年她也不过二十六岁。   据说先是被金国二太子完颜宗望要走，宗望死了之后又被转给别的将领，辗转了几手，最后死在一顶帐篷里，身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这里还有一个细节。福金被送走之前，她丈夫蔡鞗给钦宗写了封信，信里没提要救老婆，说的是“臣与妻离，心已死，惟愿陛下保重社稷”。   这话写得很文雅，很得体，完全符合一个士大夫在国难当头时的“大义”。窝囊吗？必然是窝囊的。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不光他窝囊，那一整个王朝，在金人的大刀面前，都现了原形。   至于福金死之前是否怨过？恨过？后人不得而知，因为史书不会写这些。   史书只写“泣不语”。  领航新锐收益节节高 文|战战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