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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皇帝朱翊钧临幸了一个宫女。 他事后想赖账,却被亲妈抓了现行。 这一场意外

万历皇帝朱翊钧临幸了一个宫女。 他事后想赖账,却被亲妈抓了现行。 这一场意外,竟让大明苦熬了三十年。 那是万历九年的一个午后,十九岁的朱翊钧去慈宁宫给生母李太后请安。 赶上太后不在屋里,伺候的小宫女王氏端着水盆上来伺候皇帝盥洗。 这王氏当时才十六岁,入宫三年,长得清秀利落。 朱翊钧年轻气盛,瞧着眼前这姑娘顺眼,一时兴起就给临幸了。 在皇帝眼里,这不过是随手掐了一朵路边的野花,压根儿没打算负责,提上裤子就回了自己寝宫,甚至都没给这姑娘留下半点名分。 没过多久,王氏的肚子慢慢隆起来了。 李太后是个过来人,打眼一瞧就看出了门道,把王氏叫过来一审,什么都清楚了。 李太后挺高兴,毕竟大明朝这时候还没皇孙,她赶紧把儿子叫过来问话。 谁知道朱翊钧这小伙子挺倔,大概是觉得临幸个宫女丢面子,梗着脖子就是不承认。 他以为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这事儿就能瞒天过海,却忘了宫里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他。 李太后见儿子耍无赖,也不废话,直接命人把内官记的内起居注搬了出来。 这册子就是皇帝的行踪记录仪,哪年哪月哪日,皇帝去了哪儿,赏了谁什么东西,记笔头子的宦官写得清清楚楚。 太后把册子往朱翊钧面前一摔,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他那天在慈宁宫干的好事,还有赏给王氏的物件。 朱翊钧当场就哑巴了,跪在地上半天不敢抬头。 李太后冷笑一声,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别瞧不起宫人,你亲娘我也是宫人出身。 这一句话把朱翊钧顶到了南墙上,他只能认栽。 万历十年六月,王氏被封为恭妃,两个月后生下了皇长子朱常洛。 按理说,有了长子是喜事,可朱翊钧心里始终扎着一根刺,他总觉得这个儿子是被人逼着认下的,怎么看都不顺眼。 紧接着,他最宠爱的郑贵妃进宫了,还生下了皇三子朱常洵。 朱翊钧的一颗心全偏到了郑贵妃那边,甚至动了废长立幼的念头,要把皇位传给老三。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满朝文武为了立储的事儿跟皇帝斗了十五年,这就是史书上著名的国本之争。 朱翊钧为了跟大臣斗气,干脆躲进后宫不上朝,而可怜的王恭妃就成了这场博弈的牺牲品。 她被关在偏僻冷清的景阳宫里,整整十年不许见儿子。 那景阳宫的大门常年挂着锁,外头有内官守着,母子俩虽然都在紫禁城里,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王恭妃在那深宫大院里,从黑发等到了白头,眼睛也渐渐看不清东西了。 直到万历三十九年,王恭妃病得快不行了,朱常洛才得到允许去探视。 当年的皇太子如今也成了中年人,他到了景阳宫门口,发现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根本打不开,最后还是硬生生把锁砸掉才闯了进去。 此时的王恭妃已经双目失明,她坐在床上,听见儿子的声音,颤抖着手摸索过去,死死拽住朱常洛的衣角。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儿啊,看到你长得这么大,我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说完这句话,这位苦了一辈子的女人就撒手人寰了。 王恭妃死后,朱翊钧表现得极其冷漠。 他不但没去送最后一程,连丧礼都想草草了事,按最低规格下葬。 要不是大学士叶向高据理力争,这位皇太子的亲生母亲恐怕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 她被葬在了天寿山的东井,那地方根本不是帝后陵区。 直到后来朱常洛登基,以及孙子朱由校继位,才把她的灵柩迁入定陵,追尊她为皇太后。 回头瞧瞧这段历史,其实挺让人唏嘘。 朱翊钧这辈子最想抹掉的,其实是他自己那点不负责任的过去。 他把王恭妃锁在景阳宫,其实是想把那个尴尬的午后一起锁起来。 可人心这东西,越是想逃避,债就欠得越多。 他冷落了一个女人,耽误了一个儿子,最后差点把整个大明朝的根基都给折腾没了。 做人做事,真得讲个担当。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认,那他就算坐拥天下,心里也是虚的。 那把锁能锁住景阳宫的大门,却锁不住天下人的嘴,更锁不住因果报应。 所以说,这做人的理儿其实很简单,干了什么就认什么,别让无辜的人为你那点私心买单。 人这辈子,良心安稳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