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跃进说:资本主义的特点就是导致大量失业人口,从而可以任意剥削在岗员工 这资本家的算盘打得精:失业的人越多,在岗的人越不敢吭声。 这话听着刺耳,对吧?可你仔细琢磨琢磨身边的职场,那股子无形的压力,是不是就这个理儿?艾老师这话,戳破了一层很多人心里明白却不愿挑明的窗户纸。他说的不是遥远的理论,就是你我身边正在运行的、冷冰冰的职场逻辑。它的核心就一条:利用“职位稀缺”制造“恐惧”,从而压低雇佣成本。 想想看,为什么现在“内卷”这个词这么火?因为好岗位真的不多。一个职位放出来,上百份简历涌过去,硕士博士抢着干本科生的活,还生怕自己不够努力。这种局面下,老板手里攥着的是什么?是选择权。你不干,门外排着队想干的人多的是。 于是,加班成了“福报”,薪资常年不涨成了“行业常态”,各种严苛的考核指标压下来,你也得默默扛着。你不敢病,不敢请假,更不敢轻易提离职。因为你知道,身后就是庞大的、随时可以替代你的就业后备军。这种恐惧,成了资方手里最有效的管理工具,甚至不需要明说。 资本家在这套游戏里,玩法越来越“高明”。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制造失业,经济周期的波动、产业的升级淘汰,自然会源源不断地输送焦虑的劳动力。他们善于利用这种形势。你看,很多公司现在热衷于用“灵活用工”、劳务派遣。 干的是一样的话,但派遣员工的福利、保障、稳定性差了一大截。为什么还用?成本低,而且“不用了”三个字说出来特别容易,没有任何负担。这就是将失业风险,巧妙地、合法地转嫁给了劳动者个体和社会。在岗的正式员工看到这些,会不会更珍惜自己眼前的饭碗?哪怕这饭碗端着越来越烫手。 还有更隐蔽的。很多企业大谈“狼性文化”、“优化淘汰”,本质上是在内部人为制造一种竞争和失业的预期。每年固定的“末位淘汰”比例,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上。你不仅要完成工作,还要时刻警惕,不能成为那个百分比。 精力都耗在内部竞争和自保上,谁还有余力去争取整体的、合理的权益?资方用一套内部竞赛规则,就轻易化解了劳方团结起来议价的可能性。大家从“同事”变成了潜在的“竞争者”,这算盘,打得不精吗? 但话说回来,这套逻辑真的天衣无缝、永远有效吗?未必。它是一把双刃剑,用过头了,会反伤自身。当压榨到了极限,在岗员工的选择可能不是更卖力,而是“躺平”或者“用脚投票”。近年来,某些行业出现的“离职潮”、“用工荒”,就是最直接的反噬。 年轻人宁愿送外卖、做自媒体,也不愿进工厂接受严格的管束和微薄的薪资,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后备岗位”并不值得珍惜。当失业的恐惧,被“大不了干点别的”这种更灵活、但可能更不稳定的生存勇气所部分抵消时,资方那套“任意剥削”的算盘,就得重新拔拉了。 更深一层看,这种依赖“失业后备军”的模式,对整个经济生态是种腐蚀。它抑制了消费能力,因为被恐惧笼罩的劳动者不敢花钱;它也抑制了创新活力,因为战战兢兢的员工只求不出错,不敢冒险尝试。一个健康的经济体,需要的是有安全感、有消费力、有创造力的劳动者,而不是一群被失业恐惧驱使的、疲惫的螺丝钉。从宏观看,这甚至是短视的、不可持续的。 所以,艾跃进的观点,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我们对于职场权力关系的天真想象。它点明了资本在博弈中的天然优势位置。然而,历史也告诉我们,劳动者的博弈手段也在进化,从有组织的工会斗争,到如今个体化的“无声反抗”。社会的保障网络、法律的逐步完善,也在试图给那个“失业后备军”兜底,削弱恐惧的绝对力量。这注定是一场动态的、长期的拉力赛。 问题的关键或许不在于彻底消除“失业”这个经济现象,而在于如何构建一个让劳动者保有尊严、拥有议价能力、不因恐惧而沉默的制度和环境。当“失业”不再意味着生存绝境,当“在岗”能够获得与贡献匹配的尊重和回报时,那句“任意剥削”,才会真正失去它的魔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