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赞]“一夫一妻制度是违反人性的,95%的人生病,都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曲黎敏,曾引发全网热议,有人奉为圭臬,也有人直言其片面。 (信源:百度百科—曲黎敏) 当代人对身体的敏感,几乎都体现在体检报告的那一串数字里。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曲黎敏那句“95%的人生病,都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之所以能在全网掀起轩然大波,正因为它把冰冷的病症,还原成了可感知的情绪痕迹。 这话听来刺耳,却绕不开一个朴素的事实:很多时候,压垮身体的不是病毒,而是那些憋在心里、没处安放的委屈与失衡。 曲黎敏的论断,扎根于中医“情志致病”的古老逻辑。《黄帝内经》早有告诫,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情绪的郁结会直接阻滞气血的运行。她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用更贴近生活的语言,把这层道理讲透——婚姻里的需求错位,恰恰是情绪内耗的重灾区。 她曾一针见血地指出,男女天性本有差异:男人往往始于生理吸引,再生情感;女人则多因情感共鸣,才愿意亲密。婚后,妻子渴望关怀与倾听,丈夫追求平静与陪伴,这种供需错位,让无数家庭变成了无声的战场。久而久之,抱怨变成肝郁,不满熬成失眠,身体的病痛,不过是内心诉求的外化。 争议的核心,从来不是“情绪是否伤身”,而是“该如何定义欲望”与“如何看待制度”。曲黎敏口中的“欲望”,不全是指生理层面的冲动,更多指向情感与精神的未被满足。 而“一夫一妻制违反人性”的说法,更像是一种修辞上的极端化——人类文明之所以伟大,本就是用制度和道德为本能套上缰绳,以维系社会的稳定与个体的长远福祉。 但她的观点之所以有人奉为圭臬,也有人斥为片面,在于它精准戳中了当下的普遍焦虑:当婚姻从情感共同体异化为生活的负担,当制度的约束与人性的真实产生剧烈摩擦,个体的痛苦便被放大,疾病也随之找上门。 这场争议,更像是一面镜子,照见了时代的三重困境。 其一,是医学科普与公共讨论的错位。曲黎敏的身份是中医文化研究者,而非社会学家或临床医生。她将复杂的社会关系简化为生理病理逻辑,虽有解释力,却也容易陷入以偏概全。 疾病的成因本就多元,遗传、环境、生活方式都在其中,若将其全部归因于婚姻与欲望,难免让部分人产生“被标签化”的抵触。 其二,是婚姻制度与个体选择的张力。全球范围内,初婚年龄推迟、生育率下降、不婚率上升已成为趋势。这不是年轻人“不负责任”,而是他们在审慎评估制度对自身的成本。 曲黎敏的观点,某种程度上为这种“撤退”提供了一种情绪上的注脚——当婚姻不再是避风港,个体自然会重新计算投入与回报。欧洲一些国家尝试“责任共同体”等多元模式,也正是在探索如何让制度更适配人性的复杂需求。 其三,是情绪健康与现代生活的脱节。我们习惯了用药物处理头痛、用咖啡对抗疲惫,却很少花时间倾听身体的信号。 曲黎敏的言论,提醒我们重新审视“情志”的价值:爱、被理解、被看见,这些看似“形而上”的需求,恰恰是维持身心平衡的基础。她提出的“爱的能力、宽恕的能力、拒绝的能力”,与其说是婚姻解药,不如说是现代人自我疗愈的必修课。 当然,我们也需警惕极端化的解读。将婚姻定义为“致病根源”,容易滑向对亲密关系的彻底否定;而一味否定情绪的作用,又会陷入“唯生理论”的盲区。 真正的平衡,在于承认制度的必要性,也看见个体的真实痛苦;在于理解“欲望”的双面性——既要不纵容放纵,也要不压抑合理需求。 曲黎敏的争议,终究是一场关于“如何活得更像人”的讨论。它提醒我们:制度是骨架,人性是血肉,二者需要不断磨合。 而作为个体,与其纠结制度是否完美,不如先学会照顾自己的情绪——不把期待全押给他人,不把委屈憋进身体里。毕竟,能让我们远离病痛的,从来不是完美的制度,而是一颗被看见、被尊重、被好好安放的心。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