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对她们说道“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你们七个当中,我只能留一个”,年轻貌美的七姨太以为会留下她,没想到,范绍增的选择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话一出,七个女人心里都打起了小鼓。要说这范哈儿在川军里头也算是个人物,从袍哥人家混到师长军长,一路腥风血雨过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面对七个老婆,他倒犯了难。最得意的当然是最小的七姨太,十八岁跟的他,正是水灵灵的年纪,平日里宠得跟什么似的。她眼角余光扫了扫其他几个,心想这还用选吗?论长相论年纪,谁能比得过她? 可范绍增抽完一锅烟,拿烟袋锅子点了点人群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的原配夫人。这女人站在最边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光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嫁给范绍增那会儿,他还只是个跑码头的混混,吃了上顿没下顿。那些年她给人洗衣裳、纳鞋底,一块铜板掰成两半花,硬是把这个家撑了起来。后来范绍增发达了,一个接一个往家里娶,她也从不争风吃醋,该做饭做饭,该缝补缝补,逢年过节还给那些姨太太的孩子做新鞋。 七姨太当场就傻了,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不明白,自己年轻漂亮,凭什么输给一个半老婆子? 范绍增把烟袋锅往桌上一磕,慢悠悠开了口:“你们别觉得我糊涂。漂亮姑娘满大街都是,今儿个娶了七姨太,明儿个还能有八姨太九姨太。可当年我落魄的时候,谁跟我睡窝棚、谁给我送牢饭、谁替我伺候病重的老娘,我心里有本账。”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这世道变了,我也得变。可人再怎么变,不能忘本。” 这话说得几个姨太太都不吭声了。其实她们心里都清楚,范绍增这人看着粗,心细得很。早些年他在重庆公馆里养着这么多女人,外面人都说他好色,可实际上他对每个跟过他的女人都不薄。有想嫁人的,他给嫁妆;有想回娘家的,他出路费;有生了孩子的,孩子他养着,大人想走想留都随意。只是这回不一样,新社会了,一夫一妻是国家定的规矩,他范绍增再大,也大不过国法。 后来听说他把其他六个都妥善安置了,该分钱的分钱,该买房子的买房子。七姨太闹了一阵,最后也拿着笔钱回了娘家,听说后来嫁了个老实人,过得也还行。范绍增带着原配夫人搬进了小院子,每天早起遛鸟、傍晚喝茶,过起了寻常日子。有人问他后悔不?他哈哈大笑:“有啥后悔的?人这一辈子,得知道啥时候该进,啥时候该退。” 说起来也怪,范绍增这一辈子,打仗的时候不怕死,发财的时候不手软,可到头来最让人记住的,偏偏是这么个选择。有人说他聪明,知道顺应时势;有人说他仁义,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倒觉得,这老头子心里门儿清,乱世里的风光是靠胆气闯出来的,太平年月的光景,得靠良心守得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