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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南充,78岁的女儿把104岁父亲送到养老院,女儿流着眼泪,愧疚的说:“爸爸我

四川南充,78岁的女儿把104岁父亲送到养老院,女儿流着眼泪,愧疚的说:“爸爸我也不想把你送到这里,你跟我生活二十几年,如今我身体也不好,没力气伺候你了。”父亲坐在轮椅上,点着头缓慢的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挺好的,你不是经常来看我吗?” 那天离开养老院的时候,她攥着包带的手一直没松。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没敢回头,怕一回头就撞进父亲望过来的目光里,更怕自己绷了一路的眼泪砸在父亲面前,让他更揪心。 之前二十多年,她的日子是围着父亲转的。天不亮就摸进厨房,把米淘三遍,熬成稠稠的粥,盛出上面那层米油单独装碗——那是父亲最爱吃的;中午扶着父亲在院子里挪两步,哪怕自己的膝盖疼得直打颤,也会笑着说“再走两步,晒晒太阳对骨头好”;晚上帮父亲擦完身,就坐在藤椅上听他讲年轻时的事,那些故事她听了几百遍,却从来没打断过。 可现在,家里的粥锅空了,藤椅落了灰,连父亲常坐的那把竹椅,都被她收进了杂物间。她怕看见那些东西,就想起自己没能力把父亲留在身边的事实。 第一次去养老院看父亲,是送他进去后的第三天。她拎着两罐芝麻糊、一小罐自己腌的咸菜,还有父亲用了四十年的旧手帕。 护工迎出来,轻声说“老爷子一早就坐在窗边,问了三回你今天来不来”。她推开门,就看见父亲坐在轮椅上,手里攥着那方洗得发白的手帕,看见她进来,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蹲下来,帮父亲擦了擦手,问他吃得惯这里的饭吗,夜里睡得香不香。 父亲说,护工每天帮他剪指甲,还有个姓王的老伙计和他一起晒太阳,说的都是过去打零工的事。她听着,喉咙又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亲却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轻得像风:“你看,我在这里真的挺好,别老惦记着。” 她的身体确实撑不住了。膝盖的老毛病是年轻时落下的,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站不住,之前扶父亲上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有一次带父亲去医院复查,走到半路膝盖突然软了,两个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她抱着父亲的胳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是疼的,是怕的,怕自己哪天倒下去,连父亲最后这点依靠都没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琢磨养老院的事。问过身边的老姐妹,有人叹着气说“你都快八十了,哪能扛得住”,也有人撇着嘴说“把老父亲送进去,说出去不好听”。 她听着,心里像压了块湿棉花,闷得慌。那些说她不孝的人,哪里知道,她凌晨三点起来给父亲换尿片的疲惫,扶着父亲走路时咬着牙忍疼的隐忍,看着父亲日渐衰弱却无能为力的无力。 有一回她得了重感冒,发烧到39度,半个月没敢去养老院。护工给她打电话,说父亲每天吃完早饭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攥着那方旧手帕,望着她来的方向,连饭都吃得少了。 她握着电话,眼泪砸在被子上,让儿子替她去看看,带了芝麻糊和咸菜,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上面写着“爸爸,等我好了就来看你”。儿子回来告诉她,父亲拿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还反复问“我女儿是不是还在发烧?你让她别担心我,好好养病”。 慢慢的,她开始接受这个选择。每次去养老院,都会陪父亲坐很久,听他讲护工帮他理的头发,讲院子里开的月季,讲和王老头一起猜的谜语。 她也会给父亲讲家里的事,讲孙子带重外孙来看她,讲院子里的枇杷树结了果,讲她最近又学会了做一种新的咸菜。父亲听着,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阳光晒软的纸。她知道,父亲从来没怪过她,他只是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才把所有的落寞都藏在“我挺好”三个字里。 护工私下跟她说,父亲每天都会把她带来的芝麻糊分一点给王老头,说“这是我女儿给我带的,你也尝尝”;每天都会把那方旧手帕拿出来擦好几次手,哪怕手并不脏;每天都会在门口的台阶上坐半个钟头,望着路口,哪怕知道她今天不一定来。她听着,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父亲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在这里被好好对待,让她别再愧疚。 其实像她这样的情况,在当地并不少见。越来越多的老人跨过百岁门槛,可他们的子女也早已步入老年,身体和精力都跟不上了。送父母去养老院,从来不是不孝,而是现实压下来的无奈。 她见过太多和她一样的老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父母收拾行李;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又不得不转身离开。他们不是不爱,而是真的没力气了,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来几趟,多坐一会儿,用这些微小的举动,填补心里的缺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17
用户10xxx17 1
2026-02-27 20:11
护工剪个屁指节,一天只抱坐轮椅一次,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