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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蒋红英在店里买菜,无意说起自己曾经是红军。店小妹也很健谈,聊起老红军

1987年,蒋红英在店里买菜,无意说起自己曾经是红军。店小妹也很健谈,聊起老红军爷爷的故事。听到一半,蒋红英惊呼:这是我丈夫。 那天的菜市场人声嘈杂,蒋红英提着竹篮,在青菜摊前挑拣菠菜。她六十五岁,头发花白,背微驼,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看上去和普通的老年妇女没两样。店小妹是刚来城里帮工的农村姑娘,见她说话带点川北口音,就随口问:“大娘,您是本地人吗?”蒋红英笑了笑,说:“我老家在通江,年轻时候当过红军。” 店小妹眼睛一亮,说自己爷爷也是老红军,参加过长征,在四川一带打过仗,后来负伤留在地方工作,去世前常念叨战友的名字。她说起爷爷讲过的一个故事:有位姓蒋的排长,在过草地时把自己的干粮全分给了伤员,自己饿得走不动,是爷爷和几个战友搀着他一步步挪到宿营地。后来队伍被打散,蒋排长说要去找主力,就再没音讯,爷爷一直惦记着。 蒋红英手里的菠菜掉回菜筐,嘴唇哆嗦着问:“你说的……是红三十四师的蒋天明吗?”店小妹点头:“对,爷爷说蒋排长左肩有块弹片伤,人很瘦,但眼睛特别亮。”蒋红英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拉着店小妹的手:“那是我男人啊,他没死在草地上,被俘了,关在西安,后来我找了他好多年……” 这段往事,蒋红英藏了整整五十年。1933年,她在通江参加红军,在宣传队唱歌、写标语,不久就认识了比她大五岁的蒋天明。他原是农家子弟,话不多,打起仗来却像头猛虎。长征开始后,两人分到不同连队,约定“活下来就去找对方”。过草地时,蒋天明负了伤,被编进收容队,后来队伍遭敌袭击,他腿上中弹,被国民党军抓走。 蒋红英一路跟着大部队到了陕北,在延安的医院当护士,天天打听蒋天明的下落,可战事频仍,信息断了。抗战爆发,她被派到敌后工作,再后来是解放战争,工作地点一变再变,寻人的线索越来越模糊。新中国成立后,她托人查过战俘名册,也去过西安的档案馆,可“蒋天明”这个名字,始终没出现在任何获释人员名单上。 她没再嫁,一个人过日子,把对丈夫的牵挂埋在心底。直到1987年偶遇店小妹,那句“蒋排长”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她把店小妹请到家里,翻出压在箱底的旧布包,里面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是长征前夕的宣传队合影,蒋天明站在后排,左肩的衣料微微鼓起,那是弹片留下的痕迹。 店小妹的爷爷还活着,住在邻县农村。半个月后,蒋红英拄着拐杖去见他,两位老人一见面,就认出了彼此。蒋天明在病床上,已经说不清话,可当蒋红英握住他的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念那个遥远的名字。 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寻找,在旁人看来像小说情节,可对于蒋红英,是实打实的人生。她用一生守着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承诺,从青春少妇等成白发老妪,才在菜市场的闲聊里,找回了被岁月吞没的丈夫。 后来,县里给蒋天明补发了老红军证,还把他的名字刻进烈士名录。可蒋红英总觉得,丈夫只是走丢了,如今找到了,哪怕他躺在病床上,也不再是一个人。她说:“我不是等他回来打仗,是等他回来,叫我一声‘蒋娃子’。” 这个故事让人看到,战争留下的不只是地图上的边界变化,还有无数个体的离合悲欢。有的人回来了,有的人永远在路上,有的人,要等到垂暮之年,才能在偶然的闲谈里,把断掉的故事接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