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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与开国上将王震平级的正兵团级将领,手下两位军长后来都被授予上将军衔,自己却三

他是与开国上将王震平级的正兵团级将领,手下两位军长后来都被授予上将军衔,自己却三番五次打报告、软磨硬泡,硬是把肩膀上的三颗星磨成了两颗星。1955年授衔时,正兵团级干部里出了两位大将、三十三位上将,只有他一个人挂着中将军衔,排在那一百七十多个中将名单的最前头,像个戳在队列里不肯站齐的老兵。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也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这人叫徐立清。搁今天的话说,是个“心里太有数”的人。 正兵团级授上将,这是1952年评级时就定下来的调子。那会儿全军评级,兵团司令员、政委一水儿的正兵团级,四年后颁衔,红纸黑字写着:正兵团级多数可评上将。所谓“多数”,其实就是“除了特例全是”。36个正兵团级,33个上将,俩大将——王树声和许光达,那是代表红四、红二方面军的山头,谁也动不得。剩下来的名额里,就徐立清一个人,死活把自己从上将名单里摘了出去。 他不是不够格。红军时期当过师政委,抗战时是陕甘宁留守兵团政治部主任,解放战争打到新疆,任一兵团政委。带出来的兵呢?手下两位军长,一个韩先楚,一个洪学智,55年全是上将。部将扛了三颗星,老首长反倒低一级,这事放谁身上能想通?偏偏他不仅想通了,还拧着一股劲,非把自己摁下去不可。 这事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徐立清不是被“压”成中将的,是“争”成中将的。 那会儿他在总干部部当副部长,正管着全军评衔的具体工作。名单送到他桌上,自己的名字赫然列在上将那一栏。他倒好,拿起笔就划了,挪到中将格里。罗荣桓不干,划回来。他再挪。彭德怀找他谈话,他说:“我把别人减下去不合适,把自己减下去最合适。”彭老总拍了桌子,还是拗不过他。最后周总理把他叫到中南海,当面说你是面镜子,这事才算落定。 但这里头有个被很多人忽略的关节——徐立清的“让”,和他主抓评衔工作的身份纠缠在一起,几乎没法分开。他自己清楚得很:总干部部的人,哪怕稍微动点私心,评衔的公信力就塌了半边。这不是虚礼,是实打实的政治。他必须做出那个姿态,也确实是诚心诚意做那个姿态。但姿态做久了,会不会把自己也骗进去?我看未必。他是个极清醒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退,退到哪一步最体面,最有分量。 倒是有个更扎心的问题:如果徐立清不在那个位置上,他还会不会让?或者换个说法,那些坚持拿满衔的人,就一定是争名夺利吗? 1955年授衔,跟今天评职称完全是两码事。那身行头不光是一块布料五颗星,是对二十年枪林弹雨的交待,是对牺牲战友的交代,是对自己前半生的交代。彭老总劝徐立清时说得很直白:“够条件的同志该怎么想?”你让了,你高风亮节,那些没让的人呢?是不是就成了争名夺利?这里头有笔没法算的账。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徐立清“让衔”是在批评谁。恰恰相反,他是在用最笨的办法保全整个授衔制度的严肃性。他知道有些人必须争,有些人必须让,才能让这杆秤勉强平衡。而他恰好站在那个必须让的位置上,那就让到底。 这种分寸感,比打一场硬仗还难。 几十年后回头看,徐立清的“中将”早就不是一个军衔问题了。它变成了一种符号——关于尺度,关于自省,关于人在权力和荣誉面前还能不能管住自己。韩先楚、洪学智授上将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老首长?我想会的。但徐立清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往后但凡有人翻这页历史,能看见一个正兵团级干部,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名单最下面,然后坦然出席了授衔仪式。 这份坦然的重量,比三颗星沉得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