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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日军打不进重庆,只能靠飞机轰炸,但他们的轰炸机每次飞行的高度刚好是我们

抗战时期,日军打不进重庆,只能靠飞机轰炸,但他们的轰炸机每次飞行的高度刚好是我们高射炮射空的极限,只要到了这个高度,日军的飞机不再往下低飞,哪怕一米,他们在这个安全空域肆意狂轰滥炸,完全无视了国军的高炮部队。 那时候,重庆的高射炮阵地大多设在南岸、江北这些制高点,炮手们每天天不亮就爬上炮位,眼睛盯着远处的天空,耳朵竖得比谁都直。可眼看着敌机在头顶盘旋,炮弹打过去,只听得到呼啸声,连个黑点都没碰到——不是炮不行,是射程就卡在那儿了。 有个叫陈阿牛的老兵后来回忆,他当年在高炮连当瞄准手,手里攥着瞄准镜的手全是汗,明明看见炸弹舱的门都打开了,可标尺调到最大,炮弹还是追不上。他说:"那时候恨不得把炮管子掰弯一点,哪怕多飞几百米也好。" 日军飞行员也不是傻子。他们摸清了国军的火力上限,故意把飞行高度卡在4500米到5000米之间——这是当时中国军队主力高射炮的有效射程临界点。再往上,炮弹会因为空气稀薄失去动能;往下呢?他们又怕被地面的机枪扫射。所以他们就在那个"安全区"里来回兜圈子,扔完炸弹就撤,根本不怕反击。这种战术持续了大半年,重庆城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老百姓躲防空洞的日子成了家常便饭。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当时的兵工署紧急从苏联进口了一批85毫米高射炮,射程能达到6000米以上,可数量太少,全重庆也就十几门。而且操作这种重炮需要训练有素的炮班,很多士兵刚学会装填就被派上了战场。 有个姓李的排长带着弟兄们守着一门新炮,第一次开火就把标尺拉到了最大,结果炮弹刚飞出去就掉下来了——原来是校准仪出了问题。他们急得满头大汗,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直到第二天凌晨才修好。可等他们再次瞄准时,敌机早就飞走了。 更让人憋屈的是情报滞后。那时候重庆的防空预警主要靠肉眼观测员,敌机从湖北起飞,他们得等半小时才能发现。等警报拉响,市民往防空洞跑的时候,轰炸机已经到了头顶。 有一次,观测员老张因为熬夜盯梢,眼睛熬红了,错把一群候鸟当成了敌机,拉响了全城的警报。老百姓骂骂咧咧地从家里往外跑,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可谁能想到,当天晚上真正的轰炸来了,老张却因为前一天挨了骂,不好意思再喊第二次,结果半个城区被炸了个稀烂。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亮点。有些老兵琢磨出了土办法——他们在高射炮旁边架起了望远镜,专门盯着敌机的投弹动作。一旦发现炸弹落下,就立刻把炮口往下落一点,虽然打不到飞机,但能震得机身发抖,有时候甚至能把炸弹引信震松。 1940年夏天的一次空袭中,陈阿牛所在的炮连就用这招,让一架轰炸机在投弹时突然失控,撞向了江边的山崖。那是他们第一次"打"到敌机,虽然没击落,但全连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连长当场给每个人发了两个煮鸡蛋。 后来,美国援华的P-40战斗机开始进驻重庆,加上地面雷达站的建立,情况才有了好转。雷达能在几十公里外发现敌机,战斗机提前升空拦截,高射炮也有了更准确的射击参数。1941年之后,日军的轰炸次数明显减少,重庆的天空终于安静了一些。 回头想想,那段日子里最难的不是敌人的炸弹,而是那种"看得见却够不着"的无奈。士兵们在炮位上站一天,喝凉水啃干粮,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就是打不下来。老百姓躲在防空洞里,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爆炸声,心里又怕又恨。可他们没放弃,修房子、种粮食、送伤员,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像陈阿牛说的:"我们没别的本事,就是死活不让他们顺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