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安徽85岁的女尼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他的徒弟:“我死后不烧,将我放入大瓮中,三年后再开,我就是佛陀!”,3年过去了,徒弟开了大水缸,当时就傻眼了。 1999年九华山通慧禅林,一口密封三年的陶缸被撬开,草木清香惊艳全场。 仁义师太肉身不腐、发丝新生,而这传奇背后,是她一生的简朴与担当。 很少有人知晓,这位肉身菩萨,毕生过着近乎苛刻的简朴生活,从不张扬。 她的僧衣永远是打了补丁的粗布款,洗得发白,却始终干净平整无污渍。 哪怕后来重修禅林、积攒些许钱财,她也从不愿为自己添一件新僧衣。 这份简朴,不是窘迫,是刻在骨子里的低调,是不恋外物的通透本心。 肉身奇观传开后,专家法医到场查验,确认无任何防腐,全是自然留存。 她盘坐如初,僧衣虽陈旧却整洁,恰如她一生,朴素无华却自有力量。 回溯她的一生,简朴是底色,担当是脊梁,两者交织成最动人的传奇。 1911年,仁义师太俗名姜素敏,生于沈阳普通人家,自幼便不喜奢华。 她痴迷中医针灸,为练针感在自己胳膊上反复试针,连块像样的护腕都没有。 家中虽有薄产,她却常年穿着粗布衣裳,饮食更是粗茶淡饭,从不挑剔。 19岁丈夫病逝,婆家冷遇让她斩断尘缘,1940年赴五台山剃度出家。 出家后,她的生活愈发简朴,一间陋室、一套旧僧衣、一个粗瓷碗便是全部。 她从不烧香祈福求私利,每日除了修行,便是潜心钻研针灸,只为救人。 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已出家十年的她,毅然放下经卷,主动奔赴战场。 出发前,她只带了针灸包和两件打补丁的僧衣,连一双厚实的棉鞋都没有。 零下三四十度的战场,她裹着小脚、踩着薄鞋,在战壕间穿梭救死扶伤。 战士们给她的干粮、棉衣,她总是悄悄分给重伤员,自己忍饥挨冻。 她手中的银针救了无数人,而她自己,却常常饿着肚子、冻着手脚施针。 这份舍己为人的担当,配上她极致的简朴,更显动人,更见初心。 战争结束后,她拒绝部队的优待,留在东北开起义诊,依旧保持简朴本色。 她没有固定的诊所,背着旧针灸包走街串巷,累了就坐在路边休息片刻。 每天凌晨五点出门,深夜才归,三餐皆是粗米野菜,从不愿多花一分钱。 有人给她送米送面,她只收少量够糊口的,多余的全部转赠给贫苦百姓。 她行医分文不取,红包、谢礼一概拒收,始终坚守医者本心、佛家慈悲。 1983年,72岁的她辗转至九华山,见通慧禅林破败,心生守护之意。 她拿出毕生行医攒下的12万元,全部投入禅林重修,自己却居无定所。 禅林修好后,她依旧保持简朴,从不搞特殊,和徒弟们同吃同住同劳作。 她的陋室里,没有桌椅板凳,只有一张旧床、一个针线笸箩、几卷经书。 针线笸箩里全是碎布,都是她捡来的,用来缝补自己和徒弟们的僧衣。 每天凌晨三点,她准时起床,先打扫禅林,再为香客义诊,从不间断。 她从不穿袜子,哪怕寒冬腊月,也只是光着脚穿一双旧布鞋,毫无怨言。 这份刻入骨髓的简朴,从未影响她的担当,反而让她的初心更加纯粹。 1995年深秋,85岁的她身体日渐虚弱,预感大限将至,召集徒弟嘱托后事。 “我死后不烧,放入大瓮密封三年,以肉身示现,护佑一方百姓。” 她叮嘱徒弟,坐缸无需奢华,只用普通木炭、石灰,切勿铺张浪费。 圆寂前七天,她主动绝食,只喝清水,依旧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旧僧衣。 她从容盘坐入缸,没有丝毫畏惧,唯有对百姓的牵挂、对信仰的坚守。 接下来三年,徒弟们谨记师命,简朴守缸,从不为自己谋取私利。 1999年开缸奇观,让仁义师太名传天下,可她的简朴,却鲜有人详述。 后来,她的肉身被塑成金身,供奉在通慧禅林,延续着她的守护与担当。 如今,几十年过去,仁义师太的金身依旧庄严完好,简朴之风代代相传。 通慧禅林依旧保持着简朴本色,不搞商业化,坚守佛门净土,不负师命。 每年无数人慕名前来,瞻仰金身,不仅致敬她的担当,更敬仰她的简朴。 她的僧衣、粗瓷碗、旧针灸包,被妥善珍藏,诉说着她一生的低调与坚守。 仁义师太从未追求传奇,却以简朴立身、以担当济世,活成了传奇本身。 九华山云雾缭绕,她的简朴与担当,如同山间清风,永远滋养着后人初心。 这份素心藏担当、简朴铸伟大的精神,将永远流传,永不褪色。 主要信源:(东南早报——专家揭秘九华山“肉身佛”由来 建议加强防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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