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 两个年纪。 昨天酒桌上的人，都在传这张照片。 55岁的景岗山，面泛红光，眼神亮得扎眼。 旁边的朱时茂，明明也就大几岁，却像隔了一代。 皮肤紧，头发密，那精气神儿，不像喝了酒，倒像刚充了电。 网上炸了锅。 酒精是防腐剂？ 有人说他找到了长生偏方。 直到另一个视频流出。 镜头怼脸。 还是他。 眼皮耷拉着，那光灭了。 皱纹不是纹，是沟壑，里面像藏着昨天的酒，前天的愁。 手指握着杯子，指节发白。 动作慢，反应缓，整个人被一层看不见的壳裹着。 麻木。 对，就是这个词。 哪张脸是真的？ 饭局照的年轻，是快门捕捉的幻影，是灯光、角度和一瞬间的强撑。 视频里的老态，是日常的、逃不掉的底片。 红润的脸色能骗过饭局上的眼睛，却糊弄不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 我们太爱看“例外”，渴望找到那条能纵情卻不付代价的捷径。 看着那张年轻照片心生羡慕，转头就用它来麻痹自己，给杯里的酒找借口。 但那视频里的每一条疲惫的皱纹，都在冷冷地戳破这个泡泡。 健康的底账，身体记得最清楚。 它从不配合表演，只会在某个寻常的清晨，一次性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