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底,提干失败的解放军阎连科办好退伍证后回了老家嵩县。一天,他正在田里播种小麦,一名身穿四个兜军装的干部在田里找到他,拿出一张纸说:“这是召回通知,限你在三天内按时归队。”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81年年底,办了退伍手续的阎连科回到河南嵩县老家,准备重新当农民。 他扛起锄头下地播种冬小麦,以为人生就此定格。 然而几天后,一位穿四个兜军装的干部找到田头,递给他一纸召回通知,限他三天内归队。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阎连科出生在嵩县农村,童年最深的记忆是饥饿。 吃饱饭是全家最大的奢望,能吃上纯白面馍馍就像过年。 这种对温饱最朴素的渴望,成了他最初奋斗的动力。 他爱看书,高中辍学后曾尝试写作,虽然写成的长篇小说没能发表,却埋下了文学的种子。 高考失利后,他选择参军,心里揣着两个实在的愿望: 一是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二是争取提干,穿上“四个兜”的干部军装,彻底离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到了部队,这个农村青年的人生因为笔杆子出现了转机。 他字写得好,也愿意动笔,逐渐显露出写作方面的才能。 他发表在部队报纸上的文章,尤其是那篇短篇小说《天麻的故事》,让他开始在军营里小有名气。 因为这个特长,他被推荐去参加军区的创作学习班,眼界一下子打开了。 学习回来后,他专职搞新闻报道,发表了不少作品,还立了功、入了党,提干眼看就要实现。 就在这时候,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上级出了新规定,提干必须经过军校培训。 这对阎连科来说几乎不可能,希望破灭,他只好收拾行李退伍回家。 有趣的是,他都已经坐上返乡的火车了,团里爱才的领导又派人把他追回来,告诉他组织上在争取一个特批名额,让他先回家看看,但一周内必须归队。 家庭会议上,亲人们都劝他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就这样,他返回部队,最终穿上了那身向往已久的“四个兜”军装。 提干后,个人问题提上日程。 战友给他介绍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姑娘,父亲是县武装部长,本人正在读军医大学。 阎连科鼓起勇气写信联系,开始还有些来往。 但当他寄去自己发表的小说以期获得好感时,姑娘回信含蓄地建议他去考大学,显然是对他的学历不太满意。 这件事给他带来不小的触动。 随后,家中父亲病重,最放不下的就是还没成家的他。 为了了却父亲的心愿,1984年,阎连科在家乡找了一位姑娘结婚。 婚后不久,父亲便去世。 这件事成为他心底长久的一个结。 部队的稳定生活给了他继续写作的空间。 后来,他真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系统学习了创作。 毕业后进入军队文化单位,成了专业创作员。 他的作品逐渐成熟,开始获得鲁迅文学奖等重要奖项。 2003年,他的长篇小说《受活》出版,以独特的风格和深刻的思考引起很大反响,获得了老舍文学奖,但也带来不少争议。 这部作品之后,他选择转业到地方作家协会。 到了北京,生活安定下来,对故乡和父辈的思念却愈发强烈。 父亲临终前的目光,家族中大伯、四叔那些沉默劳碌的身影,不断浮现在他脑海。 他决定写点什么,不是为了批判或探索,只是为了记录和安放那份深沉的情感。 于是,他写出了长篇散文《我与父辈》。 这本书和他以前的小说很不一样。 他用平实、真诚甚至有些克制的笔调,讲述了父亲那一代中国农民如何在极端贫困和艰难中,用肩膀扛起家庭,默默承受一切。 书里写饥饿,写劳作,写无声的付出,写最朴素的亲情与生死。 这本书打动了很多人,据说打字员在录入稿件时都忍不住落泪。 许多读者,无论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还是年轻的下一代,都能从书中看到自己家庭的影子,感受到一种共通的温暖与酸楚。 《我与父辈》的成功,让阎连科在尖锐的文学探索者形象之外,又多了一个温情记录者的身份。 回头看,阎连科的人生绕了一个大圈,起点是土地,终点是对土地上父辈的深情回望。 这条路始于生存的渴望,却最终通向了文学的慰藉与理解。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阎连科 :我成了故乡的逆子、贼盗和奸细 | 纯粹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