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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后第三个月,街道通知我领伤残补贴,办事员翻档案突然停住了,说我的伤残鉴定日期

退伍后第三个月,街道通知我领伤残补贴,办事员翻档案突然停住了,说我的伤残鉴定日期有两处涂改痕迹,必须回原部队卫生队补盖章,不然这笔钱永远卡着。我立马买了最近一班绿皮火车票,二十七个钟头硬座赶回老部队。 绿皮车的空调老发出嗡嗡的杂音,邻座大叔的旱烟味混着泡面香往喉咙里钻,我盯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树影,突然晃神想起当年拉练,也是挤在这种绿皮车的过道里,跟战友们抢一块压缩饼干。 到站时天刚蒙蒙亮,站台飘着一层薄雾,出租车师傅听说去部队,皱着眉说那地方偏要加二十块,我没还价,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只想快点踏回那扇熟悉的大门。 站岗的是个年轻列兵,肩章亮得晃眼,敬了个标准的礼,核对完退伍证让我在门口等。没两分钟,王队长跑来了,他头发比我退伍时白了好几根,拍我肩膀的力气倒是没变,震得我胳膊都麻。 进了卫生队,老地方一点没变,墙上的作息表还是用透明胶带粘着边角,王队长翻档案的时候,我瞥见他抽屉里摆着我当年送他的家乡野枣干,落了点灰。他说当年是录入员笔误改了日期,后来忙忘了补章,转身就去喊档案科的刘班长。 刘班长找原始记录找了快半小时,嘴里念叨着“这帮小兔崽子放东西没个准谱”,翻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的老茧还是那么厚,跟当年帮我整理训练伤报告时一模一样。 补完章已经中午,王队长拽我去食堂,土豆烧牛肉还是那个咸香的味儿,吃着吃着碰到两个当年的战友,扯了两句训练时摔泥坑的糗事,鼻子突然有点酸。 回去的路上我攥着盖好章的纸,风刮得脸疼,却觉得心里暖乎乎的。你们说,是不是不管走多远,老部队里总有人记着你的那点细碎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