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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镇上开农资店,年薪 80 万,嫂子在家没干活,吵架后嫂子提离婚,哥爽快同意

我哥在镇上开农资店,年薪 80 万,嫂子在家没干活,吵架后嫂子提离婚,哥爽快同意,出了镇民政局,哥说 “有难处找我”,嫂子没回头。 现在家里那套两层小楼就空着了,钥匙还在我妈手里。我妈也不住,说是看着心烦。窗帘都没摘,风吹得哗啦响,跟鬼屋似的。我哥搬去店里睡了,床是那种铁架子的,上面铺个凉席,一翻身咯吱响。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穿拖鞋都得是牌子的,现在光脚趿拉个破人字拖,脚后跟都裂口子了。 因为那几年行情好,化肥种子农药一块卖,赶上春耕秋收,一天流水七八万。镇上就他一家像样的店,别人都小打小闹。他雇了三个人,自己坐中间收钱,烟抽的中华软包,一包十块的那种。嫂子呢,确实没上班,但她说她管账。管什么账?微信转账记录翻出来,去年光美容院就刷了十六万,还有三亚旅游两次,一次八天,机票酒店全包,说是“放松心情”。我哥知道,不说,就说“女人嘛,图个高兴”。 她提离婚那天,我正好去店里送我妈腌的咸菜。她穿着高跟鞋进来,一身香风,头发刚拉过,板正得像塑料壳。坐下就说:“离了吧。”我哥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计算器还在按,算一笔进货单。他说:“行。”她愣了一下,大概以为要吵要跪要扯头花,结果没有。他把笔放下,手机转给她五万,说:“路上花。”她没收,说:“我不差这点。”他也没强给,就揣回兜里。 办完手续出来,太阳晒得水泥地反白光。我哥站台阶上,说了句“有难处找我”。她走得挺直,高跟鞋敲地,一声比一声远。我没忍住问了句:“姐,真想好了?”她看我一眼,眼神冷得像井水,“你哥心里根本没这个家。” 后来才知道……她外面有人了。是个跑饲料批发的,四十出头,离异,在县城有房有车。那人追她追得紧,微信天天早安晚安,朋友圈点赞从不落下。有一次我哥手机放桌上,她顺手拿起来,看见一条消息跳出来:“昨晚梦到你穿婚纱的样子。”她慌了,删得急,可我哥已经瞄到了。他没吵,就把手机拿回来,关机,扔抽屉里三天没用。 再后来……大概是上个月吧,我哥查账,发现连续三个月少钱。不多,一个月两三千,像是谁偷偷拿的。他调监控,看到嫂子晚上趁没人,打开保险柜,拿走一叠现金。他没抓,就记下了日期。第四次的时候,他提前藏在仓库后面。她来了,穿条红裙子,香水味隔着墙都能闻见。他走出来,她吓一跳,手里的钱掉地上。他捡起来,数了数,五千三。他说:“你要用,说一声。”她说:“我没偷,这是我的。”他问:“哪来的你的?”她说:“我伺候你这么多年,连工资都没有,拿点钱怎么了?” 他没再理她。第二天就把店法人转到自己名下,银行卡全部挂失。她炸了,打电话骂他绝情,说他眼里只有钱。他回了一句:“那你去找有钱的啊。”她真去了。那个跑饲料的男的,听说她离婚了,立马退缩。微信拉黑,电话不接,连县城那套房的钥匙都被物业收回了——原来房子是租的。 她一下子没了去处。娘家不肯收,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在镇上宾馆住了半个月,钱花光了,行李被服务员扔出门外。那天下雨,她蹲在街角屋檐下,浑身湿透。有人看见我哥开车路过,停了一下,摇下车窗说了句话,她摇头。他递出一把伞,她没接。车走了,她坐在那儿哭,雨水混着妆糊一脸。 再后来……听说她在市里一家超市做理货员,早七点晚九点,一个月三千八。前两天我妈碰见她妹妹,随口问了句。她妹说:“姐瘦了,话也少了,现在下班就回家,连外卖都不点。”我妈叹气,说:“作的,早干嘛去了。” 我哥还是一个人。店照常开,钱照常赚,就是人沉默了。有时候夜里我去陪他喝酒,他喝半瓶啤酒就红眼,不说她坏话,也不提过去。就盯着天花板发呆,嘴里念叨一句:“我说了有难处找我……她怎么就不信呢。” 有一次他醉了,趴桌上哭了,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没给她机会……她非要往外跑,我拉不住啊。”我拍他背,一句话说不出来。 现在逢年过节,两家都不走动。我妈烧了一桌子菜,三个位置,就我们仨吃。我哥夹一筷子土豆丝,突然说:“要是她回来吃饭,门没锁。”我妈瞪他一眼:“你还想她?”他摇头:“不想。就是……饭多做了,倒了怪可惜。”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他不在乎,其实他把话说尽了,只是你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