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卷帘门落到底,面包香瞬间被铁锈味顶走。 十年老店,说没就没。隔壁五金铺也改头换面,成了快递驿站,货架堆成山,扫码声此起彼伏。童装店门口贴着“转租”,风一吹,纸角啪嗒啪嗒,像在鼓掌,又像在叹气。 我蹲门口抽烟,鞋店老林递来一瓶冰可乐:“兄弟,我算给你听——一双鞋成本50,我卖250,房租水电人工一扣,剩20块,还得压货。网上同款58包邮,工厂直发,一天卖一万双,利润哗哗的。” 我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 更讽刺的是,我们边骂边点“全网最低价”,手指比脑子快。省下的几十块,换来的是收银员去送外卖,张大婶在直播间喊“9块9上车”,嗓子都劈了。 结果呢?街角书店关门那天,老板把最后一本《小王子》塞进我手里:“留着吧,以后没人翻纸质书了。” 技术本该是梯子,现在却像抽水机,把利润、人情、烟火气一股脑抽进几个巨头的口袋。 画面:深夜的街道,只剩快递柜的蓝光在闪,像一排冷冷的墓碑。 警句:每一次不假思索地点“按价格排序”,我们都在亲手给自己挖一条更便宜的深渊。
最难忘的是跟东北的女同事,去长春出差,我们两个买的硬卧。上车前她买了一整个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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