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大事》里郑德诚被调查的戏码,看的人心里五味杂陈。杜涛一篇报道,让市县联合调查组直接到月海把他带走,表面看是杜涛坑了郑德诚,可深究下来,这背后既是杜涛为前途的一己私欲,也是郑德诚在月海权力过大的必然结果。而李秋萍的清醒,高雪梅的选择,都在这场风波里,照出了最真实的人性和现实。
杜涛会写这篇举报文,核心就一个:为了离开省城小报社,去上海谋前程。那时候大城市发展快,年轻人都想往深圳、上海闯,杜涛也不例外。他本是报社的红人,唯一的吉普车都归他开,可后来来了年轻新人,他的月海专栏被停,彻底被领导冷落,危机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身边人的选择更让他坐不住,主编辞职去上海办杂志社,后进的年轻人也要去广州,这让三十多岁的杜涛觉得,自己能力不差,不能困在小地方。为了抓住去上海的机会,他不惜牺牲和李秋萍十几年的感情,可这段感情,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走不远。
李秋萍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父亲觉得记者要以文载道,母亲却坚持先做人再做文章,三观不合的两人常年冷战,而杜涛和李秋萍,也是如此。李秋萍拦下杜涛之前的文章,是为了月海的老百姓,可杜涛却觉得,她是和郑德诚联手为自己铺路。他不懂李秋萍对月海的执念,不理解她的坚守,这样的两个人,就算没有这篇文章,结婚后也会走到陌路。就连杜涛妈妈都看得明白,分手对李秋萍来说,其实是幸事。
杜涛以为写了这篇文章,就能换上去上海的机会,可他没想到,自己不仅丢了最珍贵的感情,还彻底毁了郑德诚的仕途。而所有人都清楚,杜涛文章里写的,根本不是事实。
郑德诚被调查前,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交待李秋萍稳住月海的建设,把重要东西交给她保管,就是坚信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果然,调查组一番彻查,没查出郑德诚任何问题,反而印证了他是真心实意为月海拼尽全力的好书记。
可这次调查,还是给郑德诚带来了两个致命后果,直接断送了他的仕途。
第一,让上级领导意识到,郑德诚在月海的权力太过集中。调查组找了郑德诚的同事,也找了月海的商户,想找出他的问题,可所有人看似说坏话,实则全是夸赞。夏县长的一句“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道破了领导们的顾虑:他们不是不信郑德诚的人品,而是没人能保证,面对如此大的权力和诱惑,人永远不会变。更何况这次调查毫无问题,反而让领导们更加忌惮,这样的郑德诚,注定不能再留在月海。
第二,加深了月海普通百姓对郑德诚的偏见。郑德诚被带走后,跟着他来月海的商户本想跟着常总去南州,好在李秋萍及时稳住了大家,这也让商户和郑德诚的关系更亲密。可月海的老百姓本就觉得郑德诚偏心商户,连他的亲人都私下叫他“猴子书记”,杜涛的文章一出,大家不问青红皂白就纷纷举报,足以见得底层百姓对他的不满。
这次风波后,百姓的偏见只会更深,日后再有人煽风点火,大家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举报。而上级领导,也会因为一次次的举报,慢慢对郑德诚产生看法,他的仕途,自然也就走到了头。
其实就算没有杜涛的这篇文章,郑德诚离开月海也是早晚的事。他在月海的威望太高,权力太大,整个月海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就算他本心不坏,一心为月海,可这样的权力集中,本身就不符合发展规律。杜涛的文章,不过是加速了这个结果而已。
这场风波里,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立场:杜涛为了前途,舍弃感情,最终只会得不偿失;郑德诚为月海拼尽全力,却因权力和偏见身陷困境,看似可惜,实则是现实的必然;而李秋萍的清醒和坚守,让她在这场风波里稳住了月海,也成为了最终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