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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说法国队的时候，有些话我反复看了好几遍。他说法国有姆巴佩这样的球员，能在瞬间改变比赛，但问题就出在这儿——太依赖这个了。我看球的时候也常有这种感觉，姆巴佩一拿球，整个球队好像都在看他，等他做点什么。可足球是十一个人的事。西班牙就不太一样。他们的球员站在场上，位置、跑动、传球的时机，都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不是说不犯错，但整体上你知道他们在执行一套东西。我记得有一场西班牙的比赛，球从后场传到前场，中间六七脚传球，一脚都没停错地方，对方连球皮都没碰到。那种球看着不刺激，但你知道对面很难受。法国队的天赋肯定是顶级的。但天赋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我一个人能解决问题”。人是不是也这样。有时候觉得靠自己就行，不用管周围，不用考虑配合。短期看好像效率挺高，但碰上真正有体系的对手，就容易卡住。我又想远了。回到温格说的，二十世纪以来西班牙对法国八胜四负，这不只是数据。西班牙赢的八场，我猜大部分都不是靠某个人爆种，是把法国人的单点爆破给消解掉了。你冲我一下，我退一步，卡住位置，旁边立刻有人补过来，两次传递就把球摘出去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场比赛里，法国队的边路球员拿球开始加速，再过一人就能传中了。西班牙边后卫没扑，只是侧身跟着，后腰已经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