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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日本前首相石破茂在东京一场演讲里点名批评现任首相高市早苗，直言现在的日本还没跟军国主义切割，不反省必重蹈覆辙。时间回到8月15日战败日，高市在追悼仪式致辞里通篇不见"反省"二字，还把沿用多年的"不重演战争惨祸"悄悄改成"不让战争惨祸重演"，一字之差，责任主体就被模糊了。同一天，她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防卫大臣等四名内阁成员更是亲自参拜，这是日本自民党高层首次集体参拜。石破茂拿德国作对比，话说得很重：希特勒死后邓尼茨接权，同盟国不承认，政府被解散，所以今天的德国和纳粹德国没有"连续性"；而日本战犯没清、体制没改，依然是二战军国主义日本的延续。这话说出自家前首相之口，分量格外沉。更让人警惕的是背后的动作。2026财年日本防卫预算首次突破9万亿日元，连续14年增长，9733亿日元专项投入防区外打击能力，3月13日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已正式交付自卫队，射程超1600公里。一个不肯反省历史的国家，却在加速武装到牙齿，这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石破茂这一巴掌，打不醒装睡的日本。当历史教育让位于军费攀升，当"专守防卫"演变成"先发制人"，我们是不是该认真问一句：一个连"反省"都不敢说出口的国家，凭什么让邻国相信它不会再走老路？

万万没想到，日本前首相一句话，就让日本政客彻底沉默了！他曾公然表示，如果日本敢对中国袭击，那么日本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这不是盲目的吹嘘，而是基于实际情况。不过，石破茂过去公开谈到中日关系、台湾问题以及战争风险时，确实有一条非常清楚的思路，那就是日本不能把战争当成一句口号，更不能把复杂的安全问题简单理解成“谁的声音大谁就能赢”。石破茂这个人其实很特殊。很多人知道他长期被称为日本政坛的“军事宅”，当过防卫大臣，对日本自卫队的装备、编制和作战问题研究得相当深。可就是这样一个对军事并不陌生的人，过去反复强调的并不是“日本赶紧去打一仗”，而是必须知道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早在2005年的一次演讲里，石破茂就谈到日本过去曾经同时面对中国、美国和英国，最后走向失败，并提醒日本人，不能连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凭着情绪去发动战争。我认为，这一点其实特别值得注意。因为真正研究过军事的人，往往不会轻易把战争说得很简单。战争不是电视上的地图推演，也不是喊几句口号、买几件先进武器就能解决的问题。谁承担人员伤亡，谁承担经济损失，能源从哪里来，弹药能不能持续补充，港口和机场能不能正常运转，老百姓的生活怎么办，这些东西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国家都可能被拖进去。再看看现在中日之间的实际力量差距，就更容易理解为什么石破茂这种政治人物对直接军事冲突会保持高度谨慎。按照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数据，2024年中国军费估算达到3140亿美元，日本约553亿美元，中国大约是日本的5倍多。日本当年的军费增长了21%，是1952年以来最大的年度增幅，但中国军费同样继续增长。当然，这个数字不能简单理解成“军费多五倍就一定能打赢”，战争也不是拿计算器算账。但至少说明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日本真的主动把自己推到一场长期大规模战争里面，它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轻松解决的对手。日本拥有先进工业、海空力量和长期积累的技术优势，这些都不能忽视，可日本本身资源有限，能源和很多原材料依赖进口，国土狭长，人口老龄化也比较严重，一旦本土基础设施受到攻击，普通日本人的生活会首先受到影响。石破茂过去谈到日本安全问题时，其实一直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既强调防卫能力，也强调对话。2024年他担任首相后，在国会施政演说中一方面表示日本必须加强防卫能力，另一方面又明确提出要和中国保持沟通，推动建立建设性、稳定的日中关系。到了2025年，他谈到台湾周边局势时，确实对中国军力发展表达过担忧，还提到中国在台湾周边部署航母、军事活动增加，日本需要认真考虑如何应对。可与此同时，他在后来谈到台湾问题时，又提醒日本政府，不应该轻易把某一种具体情况直接说死，因为过去日本历届政府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尽量避免作出“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日本就一定怎么做”的明确承诺。在我看来，这才是石破茂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他不是完全否认军事力量，也不是主张日本什么都不要做，而是认为日本必须把“增强防卫能力”和“避免战争失控”放在一起考虑。因为自卫队再强，也不代表日本可以随便选择战争。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经常被网上讨论忽略，那就是中日两国的经济联系实在太深。日本外务省公布的资料显示，2024年中日贸易总额达到44.2万亿日元，中国仍然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占日本进出口总额约20.2%。日本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占其进口总额22.5%，对华出口则占17.6%。这意味着什么？我觉得很简单，就是一旦中日真的发生大规模军事冲突，受到影响的绝不仅仅是军队。日本企业、港口、物流、制造业、普通家庭，都很难置身事外。今天日本企业从中国进口零部件，向中国出口半导体制造设备、汽车和其他产品，很多产业链早已经不是一句“脱钩”就能马上解决的。打仗以后，这些贸易通道一旦出现问题，首先受到影响的还是日本自己的经济和民生。所以我认为，网上把石破茂包装成一个“突然站出来警告日本不要招惹中国”的人物，虽然很有传播效果，但如果认真看他的公开讲话，会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对中国完全没有戒心的政治家，相反，他也多次强调中国军事活动增加给日本带来的安全压力。但他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安全问题越紧张，越不能靠情绪处理。石破茂在日本政坛最特别的一点，就是他长期把战争失败的历史教训挂在嘴边。他过去公开讲过，日本当年面对美国和英国时，实际上根本没有充分评估自己能不能承受全面战争的后果；他还引用过日本战前“总力战研究所”的推演案例，指出当时研究人员已经判断日美战争很难获胜，可日本最后还是走向了战争。

日本前首相石破茂近日接受采访，说了一段在日本政坛相当罕见的话。他明确表示反对安倍“子孙不应继续背负谢罪宿命”的主张，直言不能否认过去对亚洲国家的所作所为，更不能因为时间流逝就淡忘。而他说自己真正转变对历史的看法，是2003年和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的一次见面。当时石破茂还是日本防卫厅长官，去新加坡访问时见了李光耀。人家没跟他聊经济合作，也没先扯未来怎么打交道，上来就追问他，日本当年到底对新加坡做过什么。石破茂按自己的了解，说了日本占领新加坡这些历史，结果李光耀一句“就这些？”，当场就让他反应过来——自己以前对那段历史的认知，根本就不全。回来之后他特意翻了更多资料，重新正视战争时期日本在亚洲的所作所为。他说，战前的日本帝国和今天的日本，历史是连着的，不能假装那些事没发生过，日本人必须知道自己国家当年对邻国做过什么。这番话之所以受关注，就是因为和近些年日本不少保守派政客的调子差得太远。安倍当年提的“谢罪宿命论”，在保守派里挺有市场。这帮人觉得战后日本已经反省过了，凭什么让现在的人一直背着过去的包袱？可石破茂不这么想。在他看来，正视历史不是让后代没完没了地道歉，而是不能把过去的事全忘了。说白了，一个强调“今天的人没责任”，一个强调“今天的人有责任记住”，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往现实了说，石破茂这套说法，其实更贴合日本一贯的外交平衡路子。战后日本一直两头找平衡：一边想挣脱战败国的束缚，提升军事地位和国际话语权；另一边又得维持和亚洲邻国的关系，而历史问题恰恰是影响中日、日韩关系的死结。要是日本全把过去淡化了，周边国家肯定没法信它。尤其现在亚洲力量格局变了，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快，日本又想扩大地区影响力、搞安全合作。这时候历史问题就不只是道德事儿，更是实打实的外交问题。石破茂自己也说，日本以后的国际地位可能不会再往上走了，周边国家都在发展，更得正视过去，才能把关系搞稳。当然了，他一个人的表态，不代表整个日本政坛都转了方向。日本国内对战争历史本来就有不同声音，有人觉得该好好正视过去，也有人觉得日本已经承担够了，别再揪着历史不放。尤其是高市早苗这类保守派政客势头还不弱，以后日本在历史问题上怎么说，还得接着看。高市早苗的立场就更偏向保守派，和石破茂强调的“理解历史”，完全是两条路子。不过往长远看，历史问题从来不是“道不道歉”这么简单。真正关键的，是一个国家能不能客观看待自己的过去。发生过的事，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没了，也不会靠换个说法就能改写。对日本来说，真正成熟的态度，既不是一直陷在过去里，也不是刻意躲着过去，而是承认事实，再往前走。石破茂说的“不是道歉，而是记忆”，其实就说到点子上了。记住历史，不是让一个国家永远愧疚，是为了别再犯以前的错。对亚洲各国来说，一个敢正视过去的日本，才值得放心打交道；总想着淡化历史、粉饰过去，只会让周边国家重新警惕起来。

8月15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发表了就任后的首次致辞。这篇讲话篇幅不长，但传递出的信号非常清晰。与去年石破茂的致辞相比，高市早苗的讲话在多个关键表述上出现了重大变化，集中展现了她对侵略历史的态度和未来的战略取向。第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是“反省”和“教训”这两个关键词从她的演讲中消失了。去年，石破茂在致辞中时隔13年再次提到了“反省”一词。石破茂当时说，“那场战争的反省与教训，我们必须此刻再一次铭刻于心”。然而高市早苗今年果断删除了“反省”。不仅如此，连“教训”也没有提及。这意味着她不仅不愿反省日本的侵略历史，连从历史中吸取教训都不愿意。自2013年安倍晋三担任首相以来，“反省”和“不战的誓言”就从首相致辞中消失了。之后的菅义伟和岸田文雄都没有恢复。去年石破茂短暂恢复了这一表述，但高市今年又将其彻底删除。她的这一做法，实际上是回到了被她视为“政治导师”的安倍晋三的风格。第二个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高市早苗提出了“日本要做印太熠熠生辉的灯塔”这一新提法。她在致辞中说，“日本能够为解决各国面临的各种问题发挥重要作用，日本将成为印度-太平洋地区一座闪耀的灯塔，成为值得各国信赖的国家”。这一表述与她今年5月在访问越南时提出的“进化版”印太构想相呼应。今年是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提出“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十周年。在美国、印度和澳大利亚等国对这一构想的参与意愿有所减弱的背景下，高市早苗明显有意让日本主动“扛旗”，推动印太构想继续向前发展。她在追悼仪式这样一个本该追思战争教训的场合，大谈日本要在印太地区扮演主导角色，本质上是在为日本的战略扩张铺路。第三个细节藏在“不再重蹈战争的惨祸”这句话里。这句话没有主语——到底是什么战争？谁发动的战争？完全没有交代。历届日本首相在追悼仪式上常用的是“不再重蹈战争惨祸”或“战争惨祸不再重演”这类表述。但从高市致辞的上下文来看，她所指的很可能不是日本发动的那场侵略战争，而是美国及盟军对日本本土的轰炸，以及广岛和长崎的两颗原子弹。她在致辞中专门提到了“广岛与长崎的原子弹投下、各城市的轰炸、冲绳的地面战”。她把日本放在了“战争受害者”的位置上，而刻意回避了日本作为战争发动者的一面。第四个要点，是高市在讲话中提到了“约310万同胞”在战争中丧生。这310万人到底包括哪些人？其中约50万人是日本本土的战争死难者，包括广岛、长崎、东京和冲绳的受害者。约30万人是散落在日本各殖民地的所谓“殖民者”。另外约230万人是军人和军属。值得注意的是，经过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各级战犯，也被包含在这310万人之中。高市在致辞中向这310万人表达了“敬意与感谢”。这意味着她向包括战犯在内的所有战争死难者表达了敬意。此外，高市早苗虽然没有在8月15日当天亲自参拜靖国神社，但她以自民党总裁的身份用个人资金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则在当天参拜了靖国神社。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强烈谴责，并已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高市早苗的这篇讲话虽然不长，但很大程度上扭转了去年石破茂奠定的基调。她把“反省”和“汲取教训”全部删除，增加了“印太灯塔”等具有鲜明个人色彩的新表述。虽然没有亲自参拜靖国神社，但在某种表面“克制”之下，她的保守底色和右翼内核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