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敢撬开我的保险柜!那820万是我的钱!”
苏晚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婆婆刘桂兰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她脚边的保险柜门歪歪斜斜地挂着,断裂的锁芯掉在地上。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一个女人家,拿着这么多钱不安全嘛。”刘桂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我帮你存着,等你老了用着也方便。”
“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拿走!”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
刘桂兰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喊道:“凭我是你婆婆,凭你嫁进了我们江家!你一个女人,拿着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如拿给我儿子亦泽做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晚晴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结婚六年,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她从来都只是个外人。
01
她叫苏晚晴,今年三十三岁,在一家知名私募公司任职,凭借着敏锐的市场嗅觉和稳健的操作风格,积累了不少客户资源,收入也相当可观。
六年前,她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了江亦辰,他温文尔雅,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稳重,追求她的时候更是无微不至,在她生日那天,还包下了整个顶楼餐厅,用无人机送上了钻戒,单膝跪地说要守护她一辈子。
那时候的苏晚晴,以为自己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幸福。
可婚后的生活,却和恋爱时判若两人。
刘桂兰从她进门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嫌她工作太忙,没时间做饭洗衣,照顾不好江亦辰;嫌她娘家是普通工薪家庭,配不上做生意的江家;更嫌她结婚六年,一直没生孩子,“断了江家的香火”。
最让苏晚晴难以忍受的,是刘桂兰对她财产的觊觎。
结婚当天,刘桂兰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江亦辰把她的嫁妆首饰收起来,说是“帮她保管,避免丢失”。
那些首饰,是她妈妈攒了半辈子的积蓄,还有外婆留下的传家宝,她本想好好珍藏,却被刘桂兰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首饰早就被刘桂兰拿去当了,换了四十多万,给小叔子江亦泽付了婚房首付。
从那以后,苏晚晴就彻底学聪明了。
工资卡自己贴身保管,奖金和投资收益都存进专属账户,就连卧室里的保险柜,密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以为这样就能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没想到,刘桂兰为了钱,竟然能做出撬保险柜这种事。
“晚晴,你先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江亦辰下班回到家,看到卧室里一片狼藉,还有脸色铁青的妻子和怒气冲冲的母亲,脸色瞬间变了,“妈,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撬晚晴的保险柜呢?”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刘桂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嗓门提高了八度,“亦泽的公司马上就要扩大规模了,正缺启动资金,晚晴一个女人,拿着这么多钱放在那闲着,不如拿出来给亦泽用,等赚了钱,翻倍还给她!”
“妈!”江亦辰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为难,“再缺钱也不能这么做啊,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刘桂兰眼睛一瞪,指着苏晚晴的鼻子,“她是你老婆,是江家的人,她的钱就是江家的钱,我当妈的拿自己家的钱,算什么犯法?”
苏晚晴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得清清楚楚,江亦辰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站在她这边,他只是觉得刘桂兰的“做法不妥”,却没有意识到,这已经触碰了法律的底线。
“江亦辰,那是我的820万。”苏晚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是我一笔一笔攒下来的,我必须拿回来。”
“晚晴,你听我说,”江亦辰伸手想拉她的手,被苏晚晴猛地躲开,“妈也是一时糊涂,她也是为了亦泽,你就体谅一下她,我会跟她好好说,让她把存单还给你。”
“体谅?”苏晚晴觉得无比可笑,“这六年,我体谅她嫌我工作忙,尽量早点下班;体谅她催我生孩子,去做了各种检查;体谅她拿我的东西,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可她呢?她体谅过我吗?”
江亦辰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要报警。”苏晚晴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
“晚晴!你疯了吗?”江亦辰连忙追上去拉住她,“那是我妈!你要是报警了,我们家的脸往哪放?以后我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头?”
“脸?”苏晚晴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们撬我保险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拿走我全部积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江亦辰,在你心里,到底是你妈的脸面重要,还是我的合法权益重要?”
说完,苏晚晴不再理会江亦辰的阻拦,径直下楼,开车赶往最近的派出所。
02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陈宇峰接待了苏晚晴。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锐利而沉稳,听完苏晚晴的详细陈述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说你婆婆撬开了你的保险柜,拿走了820万的定期存单?”陈宇峰再次确认道,手里的笔在笔录本上快速记录着。
“是的,陈警官。”苏晚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照片,“这是被撬开的保险柜,这是我之前存款的凭证,还有我和我婆婆的对话录音,她承认拿走了存单。”
陈宇峰仔细查看了照片和录音,又询问了几个关键问题,随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就算是家人,未经同意擅自撬开他人保险柜,拿走财物,也已经涉嫌盗窃,我们现在就立案调查。”
做完笔录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苏晚晴走出派出所,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拿出手机,给律师朋友周曼琪打了电话。
“晚晴?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周曼琪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又透着关心。
苏晚晴强忍着眼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周曼琪坚定的声音:“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你一个人别乱走,也别开车,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驾驶。”
“我在派出所门口。”苏晚晴低声说。
“等着我,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苏晚晴靠在派出所门口的柱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手机接连震动起来,是江亦辰打来的电话,还有刘桂兰发来的微信消息。
江亦辰的电话她直接挂了,点开刘桂兰的消息,里面全是威胁和辱骂:“苏晚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没人敢用你!”
“你个白眼狼,我们江家养了你六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赶紧把案子撤了,否则我让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抬不起头!”
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苏晚晴愣住了。
她确实怀孕了,才刚满六周,本来想下周江亦辰生日的时候告诉他,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被刘桂兰用这种方式威胁。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拿回钱、摆脱这个家的决心。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周曼琪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苏晚晴身边,一把抱住她:“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在。”
苏晚晴再也忍不住,靠在她的肩膀上哭了出来。
上车后,周曼琪递给她一瓶温水,又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不过我们得先想办法保住你的钱。”
苏晚晴平复了情绪,点了点头:“你说该怎么办?”
“那820万是定期存单对吧?还有四个月到期?”周曼琪问道。
“是的。”
“那我们必须尽快去银行办理司法止付。”周曼琪严肃地说,“我刚才已经帮你查过了,刘桂兰那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很可能会带着存单去银行提前支取,或者拿去抵押,一旦钱被转移,我们再想拿回来就难了。”
“可是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啊。”苏晚晴有些着急。
“没关系,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银行刚开门人少,办理起来也快。”周曼琪握着她的手,“不过还有一件事,你得有心理准备,你和江亦辰的婚姻,恐怕是保不住了。”
苏晚晴沉默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可六年的感情,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一直犹豫。
可经过今天这件事,她彻底明白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和不公,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我知道。”苏晚晴低声说,“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会跟他离婚的。”
车子行驶到苏晚晴婚前买的公寓楼下,这里离她公司很近,结婚后就一直空着,偶尔她会过来打扫一下。
“你今晚就住这里吧,安全一点。”周曼琪说,“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银行。”
“谢谢你,曼琪。”苏晚晴感激地说。
“跟我客气什么。”周曼琪笑了笑,“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苏晚晴点点头,下车走进了公寓楼。
打开房门,房间里有些闷,她打开窗户通风,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却格外平静。
她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宝宝,别怕,妈妈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们的未来。”
刚洗漱完,手机又响了,是江亦辰打来的,她直接拉黑了,随后又把刘桂兰的微信也拉黑了。
她不想再和江家的人有任何牵扯,至少现在不想。
03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晚晴就起床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准备出门,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是周曼琪,她手里提着早餐:“我猜你肯定没吃早饭,快拿着,路上吃。”
两人驱车赶往招商银行,到达的时候,银行刚开门没多久。
苏晚晴径直走到大堂经理的办公桌前,接待她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胸前的工牌上写着“李梦薇”。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李梦薇微笑着问道。
“您好,我要办理司法止付。”苏晚晴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和报案回执,“我的定期存单昨天被人盗取了,我担心对方会来支取。”
李梦薇接过材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她快速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几分钟后,她抬头看着苏晚晴,语气有些凝重:“苏女士,我帮您查了一下,您这笔820万的存款,昨天下午五点左右,有两个人来查询过。”
“两个人?是谁?”苏晚晴心里一紧。
“一个是年纪稍大的女性,登记的名字是刘桂兰,还有一个年轻的男性,叫江亦泽。”李梦薇说,“他们不仅查询了存款余额,还详细打听了提前支取的流程,以及是否可以用存单做抵押借款,我当时觉得有些可疑,就故意说提前支取需要本人到场,还要提供身份证原件,他们才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苏晚晴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李梦薇警觉,否则刘桂兰很可能已经把钱转移了。
“那现在可以办理止付吗?”苏晚晴急切地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您提供派出所的立案证明,还有法院出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李梦薇解释道,“司法止付涉及到资金安全,手续比较严格,您得先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拿到裁定书后,我们才能办理。”
苏晚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办理止付还需要这么多手续。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去法院。”周曼琪在一旁说,“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材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两人谢过李梦薇,立刻赶往法院。
路上,江亦辰又换了一个号码给苏晚晴打电话,苏晚晴接了,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晚晴,你到底想怎么样?”江亦辰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怒气,“我妈已经知道错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一直在后悔,她说愿意把存单还给你,但是希望你能把钱借亦泽用一段时间,亦泽说了,等公司盈利了,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我不需要分红,我只要我的钱。”苏晚晴冷冷地说,“还有,江亦辰,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吗?你们拿了我的钱,还会乖乖还回来吗?”
“晚晴,你怎么这么不讲情面?”江亦辰的语气变了,“亦泽是我弟弟,他创业不容易,你就不能帮帮他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苏晚晴笑了,笑得很讽刺,“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撬我保险柜的时候,拿我嫁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江亦辰,我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也没有义务为你弟弟的创业梦买单。”
说完,苏晚晴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到达法院后,周曼琪带着苏晚晴找到了赵法官,赵法官已经看过周曼琪提前提交的材料,又仔细审核了苏晚晴提供的证据,包括保险柜被撬的照片、存款凭证、报案回执,还有刘桂兰拿走存单的录音。
“苏女士,根据你提供的证据,你的申请符合财产保全的条件。”赵法官说,“这是裁定书,你拿着它去银行办理止付手续吧,不过我要提醒你,这只是保全措施,最终这笔钱的归属,还要看案件的审理结果。”
“谢谢赵法官。”苏晚晴接过裁定书,心里松了一口气。
拿到裁定书后,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招商银行。
李梦薇看到裁定书后,立刻带着她们去了VIP室,优先为她们办理手续。
“苏女士,您的手续都齐全了,我现在就帮您办理止付。”李梦薇说,“办理完成后,这笔存款任何人都无法支取、抵押或者转账,除非法院解除保全。”
十分钟后,止付手续办完了。
李梦薇打印出一份止付凭证,递给苏晚晴:“苏女士,您收好,这样您的钱就安全了。”
苏晚晴接过凭证,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些湿润。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着落。
走出银行,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周曼琪笑着说:“好了,钱保住了,接下来就是等警方的调查结果,还有处理你和江亦辰的离婚事宜。”
苏晚晴点了点头:“嗯,谢谢你,曼琪,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周曼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你帮谁?”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手机响了,是刘桂兰打来的,她已经换了第三个号码。
苏晚晴接起电话,不等刘桂兰说话,就先开口了:“刘女士,我已经办理了司法止付,那820万,你一分钱也取不出来,如果你识相的话,就尽快把存单还给我,否则,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制裁。”
“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冻结我的钱!”刘桂兰尖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苏晚晴,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江家的孩子,你这么做,就不怕影响孩子吗?”
“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苏晚晴冷冷地说,“还有,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们之间,除了法律纠纷,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江亦辰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地走到苏晚晴面前:“苏晚晴,你做得太过分了!”
“我过分?”苏晚晴冷笑一声,“你妈撬我保险柜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过分?你弟弟想拿我的钱去创业的时候,怎么不说他过分?江亦辰,到底是谁过分,你心里清楚。”
“那是我妈!”江亦辰吼道,“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这么逼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逼她?”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江亦辰,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也从来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这段婚姻,我真的受够了。”
说完,苏晚晴转身拉着周曼琪的手,快步走向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江亦辰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04
出租车停在苏晚晴婚前买的公寓楼下,两人下车后,周曼琪说:“我陪你上去坐坐吧,顺便帮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
苏晚晴点了点头,带着她走进了公寓。
打开门,房间里很干净,她之前偶尔会过来打扫,所以并没有积灰。
周曼琪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晚晴:“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苏晚晴说,“我暂时不想回那个家,也不想再见到江亦辰和刘桂兰。”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
结婚六年,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忍让,就能融入江家,就能得到刘桂兰的认可,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的。
在刘桂兰眼里,她永远是个外人,是个来抢她儿子的女人,是个应该无条件为江家付出的工具。
而江亦辰,他或许曾经爱过她,可在他妈妈和她之间,他永远会选择他妈妈。
“你还记得吗?结婚第一年,刘桂兰嫌我工作忙,不能在家做饭洗衣,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辞职当全职太太。”苏晚晴缓缓地说,“我不同意,她就跑到你面前哭诉,说我不孝顺,不把她放在眼里,还让你劝我辞职。”
周曼琪点了点头:“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劝你,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
“是啊,我听了你的话,没有辞职。”苏晚晴说,“可江亦辰却因此生了我很久的气,说我太自私,只想着自己的工作,不顾及他的感受。”
“还有结婚第二年,刘桂兰开始催生,说江家就江亦辰和江亦泽两个儿子,必须要早点生个孙子,延续香火。”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那时候工作正处于上升期,想再稳定两年再要孩子,可刘桂兰却不依不饶,到处跟亲戚朋友说我不会生,是个不下蛋的鸡,那些话传到我耳朵里,像刀子一样扎心。”
周曼琪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陪着你。”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傻。”苏晚晴笑了笑,“结婚第三年,刘桂兰开始明目张胆地拿我的东西,我买的护肤品,她说是我用不完,浪费了,就拿去自己用;我买的衣服,她说颜色适合她,就直接穿走了;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的名牌包,她也拿去给江亦泽的女朋友用,还说我一个已婚女人,不用那么讲究。”
“那些东西,你怎么不跟她要回来?”周曼琪有些生气。
“我想要啊,可江亦辰总是劝我,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计较,让我多让着点他妈妈。”苏晚晴说,“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一直忍着。”
“结婚第四年,江亦泽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了三十多万的外债。”苏晚晴继续说,“刘桂兰让江亦辰拿钱帮他还债,江亦辰那时候刚创业,手里也没多少钱,就来跟我借。我本来不想借,可刘桂兰天天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江亦泽是她的命根子,要是还不上钱,就活不成了,江亦辰也在一旁求情,我最终还是拿出了六万,借给了江亦泽,可那笔钱,到现在都没还。”
“结婚第五年,江亦泽又要创业,还是缺钱。”苏晚晴说,“刘桂兰先是让江亦辰拿,江亦辰没那么多钱,她就开始打我的主意,旁敲侧击地问我有多少存款,我说只有几万块,她不信,就开始翻我的东西,偷偷查我的银行流水,还跑到我公司,跟我的同事打听我的收入情况。”
“直到昨天,她趁我不在家,撬开了我的保险柜,拿走了我的存单。”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才明白,我的忍让和善良,在她眼里就是软弱可欺,我越是退让,她就越是得寸进尺。”
周曼琪叹了口气:“好了,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脱离了那个环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晚晴和周曼琪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