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牢A提出美国社会存在底层“斩杀线”时,蔡子博士以“美国穷人没有斩杀线”、“世界上对穷人最好就是美国”的观点反驳,这番言论看似立论鲜明,实则完全脱离了美国底层的真实生存图景,无视了美国社会中客观存在的制度性生存壁垒。所谓“无斩杀线”,不过是对美国贫困现状、福利缺陷的刻意遮蔽;而“对穷人最好”的论断,更是与数百万美国底层民众的切身经历背道而驰。评判一个国家对低收入群体的态度,从来不是靠空洞的口号,而是靠底层的真实生活状态、靠制度是否为弱者托底。
美国是将明面上的生存线,变成了更残酷的制度性隐形斩杀线。这条线通过贫困现状、生活成本的层层挤压,将数百万民众推向生存绝境。美国人口普查局2025年数据显示,2024年美国官方贫困率仍达10.6%,3590万人处于贫困状态,而补充贫困率更是高达12.9%;美国住房与城市发展部报告则指出,2025年美国无家可归者数量突破77万,创下统计以来新高,其中近15万是儿童。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国非营利组织ALICE联盟数据显示,全美42%的家庭收入未能维持基本生活,其中29%的家庭高于联邦贫困线却得不到任何救济,一场疾病、一笔房租,就能让他们瞬间跌入生存谷底。这正是“斩杀线”的核心特征:看似有生计,却毫无抗风险能力,而这一现状,在蔡子博士的言论中被完全抹去。
医疗与住房的双重绞杀,是美国底层最直接的“隐形斩杀刀”,也是对“美国对穷人最好”最有力的反驳。美国医疗体系由资本主导,市场化的定价逻辑让医疗成为奢侈品而非基本权利:全美2470万人没有医保,44%的民众坦言难以承担医疗开支,36%的人因高昂费用放弃治疗,66.5%的个人破产源于医疗债务。一把枪伤的急诊费高达3.2万美元,一次阑尾切除术的费用是英国的4倍,对于低收入群体而言,生病就意味着倾家荡产,这是比任何明线都更残酷的生存判决。而住房成本的飙升,更是让底层民众无立锥之地:美国近一半租房者将30%以上的收入用于房租,美联储数据显示超半数美国家庭没有足够的紧急储蓄,即便拥有全职工作,也可能因房租上涨失去住所。当“有工作却无家可归”成为美国社会的常态,当数百万儿童在流浪中长大,这样的现实,绝无可能与“对穷人最好”画上等号。
美国的社会福利体系,不仅未成为底层的“安全网”,反而成为了加固斩杀线的制度壁垒。与中国普惠性的民生兜底不同,美国的社会保障制度充满了严格的准入门槛与结构性缺陷:联邦社会保险需要累计40个积点才可申领福利,这意味着必须10年全职工作,大量从事零工、兼职的底层群体被直接排除;失业保险对低收入者极不友好,35%至40%的低收入失业者失业后全无保障,失业6个月后贫困率最高可达45%。更具讽刺的是,美国福利体系存在严重的“悬崖效应”——低收入家庭小幅增收,就会立刻失去医疗补助、食品援助等福利,导致自付成本暴增,形成“增收反而变穷”的负边际回报,将大量民众锁死在贫困陷阱中。这样的制度设计,并非在帮扶穷人,而是在通过层层筛选,将“风险抵御能力不足”的底层群体逐步淘汰,这正是美国“斩杀线”的制度根源。
所谓“对穷人最好”,本应是让弱者有基本的生存保障,让普通人有抵御风险的底气,而这一点,恰恰是美国社会的短板,却是中国民生建设的核心方向。中国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不断健全分层分类的民生兜底体系:全面取消社保参保的户籍限制。中国的实践证明,真正的对低收入群体善待,不是靠口头宣称,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制度设计,靠把“兜底”二字落到实处,让每个普通人都不会因一场意外跌入绝境。
蔡子博士的观点,本质上是对美国资本主导下社会结构的刻意美化,是对底层民众苦难的视而不见。美国的“斩杀线”,从来不是一个虚构的概念,而是数百万贫困者、无家可归者、因医疗债务破产者的真实经历;而所谓“对穷人最好”的论断,更是在无视美国福利体系的缺陷、无视资本对底层的挤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