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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了980万后,悄悄买下公司32%的股份,继续当员工,股东会上宣布裁员40%,我第一个投票同意

赵磊在会上大声宣布:“陈默,你被裁了。”陈默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赵磊那张难看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在

赵磊在会上大声宣布:“陈默,你被裁了。”

陈默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赵磊那张难看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在第一批裁员名单里。

赵磊拿出一份被篡改过的业绩报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道:“你看看你的业绩,在部门里排倒数,平时又不懂得跟同事搞好关系,不裁你裁谁?”

报表上,陈默上个月完成的核心项目业绩被算到了赵磊的亲信头上,而他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难看的数字。

“公司还是很人性化的,给了你N+2的补偿,这笔钱够你撑一阵子了,”赵磊把一份冰冷的辞退通知书推到陈默面前,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赶紧收拾东西,今天之内就离开公司。”

陈默没有去接辞退通知书,只是目光越过赵磊,看向他身后那些围观看戏的同事。

有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人假装同情地叹了口气,还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说陈默“没本事还不会巴结领导,被裁是迟早的事”。

陈默站起身,脸色从容问道:“赵主管,你确定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吗?”

赵磊忍不住笑出声:“陈默,你是不是傻了?这是股东会通过的决议,总裁亲自签发的,你一个小小的员工,还想质疑公司的决定?”

他身后的同事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会议室里充满了嘲讽的声音。

陈默没有生气,语气平淡:“在你让我收拾东西之前,最好先看看你的企业邮箱。”

01

陈默盯着手机银行弹出的到账通知,那串9后面跟着六个零的数字让他指尖微颤,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狂喜,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在江城盛远科技工作了四年,从一个懵懂的应届生变成了部门里默默干活的老员工,可这四年里,他受的委屈比拿到的工资还多。

部门主管赵磊总是把他的项目成果据为己有,在总裁沈明远面前说他的坏话,就连年底的奖金也会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克扣大半。

他早就看透了这家公司的弊病,冗员过多、效率低下,核心业务被一群尸位素餐的管理层拖累,而像他这样真正做事的人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980万的彩票奖金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想法:与其辞职离开,不如掌控这家公司,把那些腐朽的东西彻底清理干净。

他打开电脑,调出自己私下整理了半年的公司股权结构分析报告,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公司流通股的分布情况,大部分都分散在小股东和散户手中,这给了他暗中收购的机会。

他立刻联系了在沪上做基金经理的发小江哲,两人通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电话,详细讨论了股权代持的细节。

为了绝对保密,江哲帮他设计了四层代持协议,还推荐了两名专门处理股权纠纷的律师,确保整个收购过程合法合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接下来的四十天里,陈默每天下班后都守在电脑前,分析股市动态,避开盛远科技大股东的监控,分五十多笔小额度吸纳流通股。

有一次,他某笔交易的额度接近了触发举牌线,沈明远的投资团队已经开始排查异常交易,陈默连夜调整策略,暂停收购三天,等风声过后才继续行动,最终成功吸纳了公司32%的流通股,成为仅次于创始人沈明远的第二大股东。

盛远科技的临时股东会在总部十八楼的会议室召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参会的股东们脸色都十分凝重。

总裁沈明远坐在主位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他缓缓提出了裁员40%的提案,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几名元老级股东立刻表示反对,他们觉得裁员会引发员工恐慌,还会影响公司的社会声誉,甚至有股东质疑沈明远的决策过于激进,担心会让公司陷入混乱。

陈默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普通席位上,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各位股东的反应,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他清楚地知道,公司近四年边缘部门的累计亏损已经超过了800万,核心部门的工作效率也低得惊人,很多员工拿着高薪却不干活,裁员是唯一能让公司止损的办法。

就在沈明远被几位老股东反驳得哑口无言,面露难色的时候,陈默缓缓举起了手,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赞成裁员提案。”

这一举动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平时在公司里毫不起眼的小职员身上。

有股东忍不住质问道:“你一个小股东,知道裁员会带来多大的风险吗?别跟着瞎起哄!”

陈默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回应道:“我手里的股份足够支撑我的投票权,而且公司的财务报表不会说谎,边缘部门已经成了拖累公司发展的包袱,核心部门也需要新鲜血液注入,裁员不是目的,而是刮骨疗毒的手段。”

他的话有理有据,加上32%的持股权重,让原本犹豫不决的几名小股东也纷纷改变态度,选择支持裁员提案。

最终,提案以多数票通过,沈明远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

投票结束后,陈默没有停留,趁着其他股东互相讨论的间隙,悄悄离开了会议室,避开了所有人的追问。

股东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陈默所在的市场部召开了部门会议,主管赵磊站在讲台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扫过台下的员工,最终落在了陈默身上。

“今天有个重要的通知要宣布,公司刚刚通过了裁员提案,我们部门也在裁员名单里,”赵磊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陈默,你被裁了。”

陈默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赵磊那张油腻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在第一批裁员名单里。

赵磊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他拿出一份被篡改过的业绩报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道:“你看看你的业绩,在部门里排倒数,平时又不懂得跟同事搞好关系,不裁你裁谁?”

报表上,陈默上个月完成的核心项目业绩被算到了赵磊的亲信头上,而他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难看的数字。

“公司还是很人性化的,给了你N+2的补偿,这笔钱够你撑一阵子了,”赵磊把一份冰冷的辞退通知书推到陈默面前,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赶紧收拾东西,今天之内就离开公司。”

陈默没有去接辞退通知书,只是目光越过赵磊,看向他身后那些围观看戏的同事。

有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人假装同情地叹了口气,还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说陈默“没本事还不会巴结领导,被裁是迟早的事”。

这些声音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但陈默知道,这些人平时没少在背后抱怨赵磊的刻薄和无能,只是此刻都选择了沉默和附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西装,平静地问道:“赵主管,你确定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吗?”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陈默,你是不是被裁傻了?这是股东会通过的决议,总裁亲自签发的,你一个小小的员工,还想质疑公司的决定?”

他身后的同事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会议室里充满了嘲讽的声音。

陈默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在你让我收拾东西之前,最好先看看你的企业邮箱。”

赵磊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陈默在搞什么鬼,但还是将信将疑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默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看似在整理文件,实则在等待着什么。

几分钟后,赵磊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紧接着,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从里面冲了出来,直奔陈默的工位。

赵磊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他指着陈默的鼻子,声音颤抖地吼道:“是你干的!那些邮件是你发的!”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默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道:“我只是让总裁助理以总裁办公室的名义,把你这些年的‘功绩’分享给大家而已。”

那些邮件里,不仅有赵磊虚报账目、收受供应商回扣的证据,还有他把陈默的项目方案当成自己的成果向总裁邀功的原始文件,甚至包括他打压下属、克扣员工奖金的聊天记录。

这些证据,一部分是陈默多年来悄悄收集的,另一部分则是刚才会议结束后,实习生小雯偷偷塞给他的纸条提供的线索——小雯曾无意中看到赵磊收受回扣,一直想举报却没敢。

赵磊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全部败露。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惊慌失措,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了总裁办公室的内线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总裁秘书苏晴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喂,总裁办公室。”

陈默按下了免提键,说道:“苏秘书,是我,陈默。”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他们眼中的那个“窝囊废”,竟然能直接和总裁秘书通话。

电话那头的苏晴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陈先生,您好,沈总正在等您,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一声“陈先生”,让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同事们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赵磊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坚硬的铁板。

陈默挂掉电话,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然后站起身,在所有同事敬畏交加的目光中,缓步走向电梯。

02

陈默再次走进总裁办公室时,沈明远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繁华景象,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疲惫。

听到脚步声,沈明远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坐吧,陈默,或者我应该叫你陈股东?”

苏晴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轻轻放在陈默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陈默没有客气,坐在了那张他曾经只敢在梦里想象的沙发上,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沈总,您叫我陈默就好,我还是公司的一名员工。”

沈明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想将陈默彻底看穿:“好一个还是公司的员工!刚刚在股东会上,你可是第一个投票赞成裁员40%的,下手比我还狠啊。”

陈默放下咖啡杯,语气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公司冗员臃肿,积弊已久,就像一个得了重病的人,只有下狠手治疗,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长痛不如短痛。”

沈明远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很久,他早就注意到流通股被神秘资金吸纳,派助理调查了一个多月,查到了海外代持的模糊线索,直到股东会陈默的异常投票,才最终锁定了他。

办公桌上,不仅放着公司的财务报表,还有陈默入职以来的所有人事档案,沈明远刻意提起陈默三年前那个被赵磊冒领的核心项目:“三年前的智能家居初步方案,其实是你做的吧?”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我做的,当时方案提交后,赵磊说不符合要求,让我重新做,没想到他转身就把我的方案当成了自己的成果。”

沈明远叹了口气:“看来我之前确实是看走眼了,没想到我们公司还藏着你这样一号人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不过,你这么做,就不怕把自己也裁掉吗?据我所知,你的名字也在第一批裁员名单上。”

陈默迎上沈明远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沈总,如果我说,我就是为了让自己被裁掉,才投的赞成票呢?”

沈明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纵横商场几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感到了心惊。

“你到底想做什么?”沈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迫切地想知道陈默的真实意图。

陈默站起身,说道:“我想做什么,您很快就会知道了,至于赵磊那样的人,留在公司只会继续蛀空公司的根基,清理垃圾,总要有人动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留下沈明远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陈默回到工位时,办公室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异常诡异,赵磊的位置空了,他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清理干净,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躲闪,没有人再敢像以前那样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连大声说话的人都少了。

陈默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人心惶惶,第一批裁员名单正式公布,几乎覆盖了所有不盈利的边缘部门和绩效常年垫底的员工。

被裁的员工在办理离职手续时,哭天抢地,咒骂公司无情,没被裁的也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批,谁也不知道第二批的“屠刀”会砍向谁。

陈默所在的市场部因为赵磊的倒台,暂时由副主管孙强代理,孙强为人还算公道,但能力平平,面对眼前的乱局,也是一筹莫展。

部门里的工作效率降到了冰点,有几名核心员工担心后续被裁,已经开始偷偷投递简历,甚至有人当场提出辞职,引发了连锁反应,一天内就有五人提交了辞呈。

午休时,邻座的小李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道:“陈默,你就不担心吗?现在公司都乱成这样了,万一我们部门被整体裁撤了怎么办?”

小李是公司里为数不多没有欺负过陈默的人,平时两人还算能说上几句话。

陈默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担心有用吗?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做好手头的工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再担心也没用。”

小李叹了口气,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这次裁员是新来的大股东提议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陈默心里暗笑,那个被传得“心狠手辣”的大股东,此刻正坐在他面前吃饭。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走到角落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明远略显疲惫的声音:“是陈默吗?”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总裁会亲自给他打电话:“沈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第一批裁员下去,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恐慌情绪蔓延,很多核心员工都在动摇,”沈明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我承认,我低估了这次裁员的后坐力,现在局面有些失控了。”

陈默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沈明远现在已经有些慌了。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费了这么大劲买了这么多股份,又搞出这么大动静,绝不仅仅是为了看一场热闹,”沈明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人流,说道:“沈总,合作可以,但不是现在。”

“那你什么时候才肯出手?”沈明远急切地问道。

“等公司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陈默说完,便挂掉了电话,他知道沈明远现在很急,但还不够急,只有当他真正感到绝望,才会彻底放权。

下午,第二批裁员的流言开始在公司内部疯传,这一次,矛头直指陈默所在的市场部。

流言说,因为前主管赵磊的贪腐问题,整个部门的业务数据都有造假嫌疑,新股东对此非常不满,决定将整个部门全部裁撤,重新组建。

一时间,市场部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孙强紧急召开会议,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但收效甚微。

“大家不要听信谣言!我们部门是公司的核心业务部门,怎么可能说裁就裁!”孙强声嘶力竭地喊着,但连他自己都底气不足。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在这个诡异的时刻,陈默这个刚刚“手刃”了前主管的“神秘人物”,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他们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内幕消息。

“陈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孙强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陈默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公司的决策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他的回答让所有人失望透顶,大家开始交头接耳,看向他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怀疑和排斥。

“装什么装,他肯定知道内情,说不定这事就跟他有关!”

“就是,他把赵主管搞下去了,现在又想把我们都搞走,真是个白眼狼!”

“我们部门待他不薄,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面对这些指责和敌意,陈默依旧面无表情,他知道人性就是如此,当灾难来临时,人们总是习惯寻找替罪羊。

当天下午,一个更重磅的消息传来,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突然单方面宣布中止合作,这几个客户都是赵磊在任时签下的大单,是市场部乃至整个公司的利润支柱。

消息一出,公司股价应声下跌,沈明远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焦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客户为什么会突然中止合作?”

“沈总,你应该去问问赵磊,那些合同是怎么签下来的,”陈默平静地回答,他早就通过私人关系联系到其中一家皮包公司的内部人员,得知了真相,“那些所谓的‘大客户’,不过是赵磊找来的皮包公司,合同是假的,流水是刷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取公司的项目资金和销售提成,现在赵磊倒了,这场戏自然就演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过了许久,沈明远才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是说……那些合同有问题?还有,赵磊是不是还泄露了公司的核心技术?”

“何止是有问题,”陈默冷笑一声,“赵磊为了讨好那些皮包公司,还把我们部门的核心技术参数泄露给了他们,这也是我在收集他罪证时顺藤摸瓜查到的。”

沈明远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竟然在公司内部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沈明远第一次在陈默面前露出了无助的语气。

“还能怎么办?准备迎接第三轮裁员吧,”陈默说完,再次挂掉了电话,他知道,沈明远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03

第二天,公司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市场部因业务数据造假、核心技术泄露,将进行重组,部门现有员工全部进入待岗裁员名单。

公告一出,整个市场部彻底炸了,昨天还在背后议论陈默、指责陈默的人,此刻全都围了上来,将他的工位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你毁了我们的饭碗,我们跟你拼了!”

愤怒的人群情绪激动,有人开始推搡,有人甚至想对陈默动手。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害你们的,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是你们在赵磊作威作福的时候,选择了沉默和附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是你们在他侵吞我的功劳、克扣我的奖金时,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人跟着落井下石。”

“是你们在他倒台后,又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们今天的下场,都是自己造成的。”

陈默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们虚伪的外壳,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一群保安冲了进来,将激动的人群隔开,孙强脸色煞白地跑到陈默面前:“陈默,你快走吧!他们都疯了,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陈默看了孙强一眼,这个老好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担心他的安危,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哪儿也不去。”

他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走到人群的最前方,看着那些曾经的同事,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恨我,觉得我毁了你们的一切,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毁掉这一切的,是那个贪得无厌的赵磊,是这个腐烂的体系,还有你们所有人的纵容和麻木。”

“现在,公司给了你们一个新的机会,”陈默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新的重组方案,所有被裁的员工,都可以参加新部门的公开招聘,凭能力上岗,薪资待遇比以前只高不低。”

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当然,”陈默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中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曾经跟着赵磊一起打压同事、参与数据造假,此刻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那些曾经和赵磊同流合污,参与造假、泄露公司机密的人,一个都别想进来。”

“这是……真的吗?”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脸上充满了期待。

“总裁办公室马上就会发布正式通知,”陈默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不到十分钟,总裁办公室的官方邮件就发到了每个员工的邮箱,内容与陈默所说的分毫不差。

办公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那些刚刚还想跟陈默拼命的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怨恨变成了敬畏和感激。

而那些曾经的害群之马,则面如死灰,悄悄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办公室的危机解除了,但公司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几个大客户的流失、业务数据造假和技术泄露的丑闻,让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市值在短短几天内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银行开始催债,甚至冻结了公司的部分账户,供应商也停止了供货,整个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处在断裂的边缘。

沈明远彻底坐不住了,这天傍晚,陈默接到了苏晴的电话,说沈总在公司顶层的私人会所等他。

陈默赶到的时候,偌大的会所里只有沈明远一个人,他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一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但他一口没喝,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大佬,此刻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你来了,”沈明远看到陈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

陈默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沈总,公司的账上,还能撑几天?”

沈明远苦笑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乐观的话,三天,如果银行明天就抽贷,我们一天都撑不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辈子的江山,就要这么毁于一旦了,我儿子还在国外留学,现在我连他的学费都付不起了,他都快没法继续读书了。”

沈明远拿出自己的私人房产抵押合同,放在桌上:“这是我最后的资产,但就算抵押出去,也不足以填补公司的漏洞。”

“林澈,我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沈明远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陈默,“只要你肯出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哪怕让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你。”

陈默看着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他顿了顿,说道:“沈总,我想要的,不是您的位置。”

“那你想要什么?”沈明远急切地问道。

“我只要您手上剩下的所有股份,”陈默平静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您保留10%的分红权,让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沈明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他手上还持有公司48%的股份,这是他作为创始人的根基,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如果把这些股份都给了陈默,那他就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从一个主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打工者。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挣扎了很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好,我答应你。”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公司不能改名换姓,它必须还姓‘沈’,这是我作为创始人最后的尊严。”

陈默点了点头:“可以,公司的名字不变,我只是想要公司的控制权。”

两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陈默并没有立刻注资,他在等一个让所有人都铭记这一天的时刻。

第二天一早,公司门口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围得水泄不通,银行的催款函也如雪片般飞来,公司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所有人都认为,这家公司今天就要宣布破产了,沈明远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脸色惨白地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沈总,是时候了。”

沈明远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默:“你要怎么做?”

“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陈默说道,“在这之前,我先去安抚一下门口的供应商和记者,稳定一下局面。”

陈默走出总裁办公室,亲自出面与供应商代表沟通,承诺一周内支付30%的欠款,剩余款项分三期结清,用诚意暂时稳住了供应商的情绪。

同时,他安排保安有序接待记者,告知他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详细说明公司的情况,让记者们暂时停止了围堵。

半小时后,公司的新闻发布厅里,闪光灯亮成一片,沈明远坐在主席台的中央,面容憔悴,所有记者都把话筒对准了他,等待着他宣布公司破产的消息。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合作伙伴,大家好,”沈明远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刚说了一句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宣布破产时,陈默从后台走了出来,径直走上了主席台,从他手中接过了话筒,全场瞬间哗然。

“这个年轻人是谁?他怎么敢抢沈总的话筒?”

“他好像是市场部的一个普通员工,叫陈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者们议论纷纷,闪光灯更加密集了。

陈默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只是平静地看着所有人,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默。”

“从今天起,我将向公司注资12亿,并成为公司新的控股股东,”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发布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12亿的巨额注资,让原本濒临破产的公司瞬间起死回生,这个反转来得太快,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记者们率先回过神来,纷纷举手提问:“陈先生!请问您是哪家财团的代表?”

“请问您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注资盛远科技?”

“12亿资金,请问是真的吗?有没有相关的资金证明?”

陈默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第一,我不代表任何财团,这笔钱是我个人的;第二,我注资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相信这家公司还有未来,它的核心业务有很大的发展潜力;第三,关于资金的真实性,我已经让财务部门出示了银行出具的资金证明,大家可以在发布会结束后查阅。”

说完,陈默不再回答任何问题,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发布厅,留下满场的震惊和沈明远复杂的目光。

陈默回到总裁办公室时,沈明远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员工怎么会有12亿的资金?”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秘密,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注资公告,如同给一潭死水里注入了强心剂,公司的股价在跌停板上被巨量买单撬开,直线拉升,最终以涨停收盘,危机暂时解除了。

04

危机解除后,陈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改组董事会,沈明远兑现了他的承诺,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陈默,自己退居二线,担任名誉顾问。

接着,陈默提拔了几个在这次风波中表现出色的中层干部,进入新的管理层,其中就包括曾经提醒他快跑的孙强,陈默把他提拔为新的业务部总监,全权负责新部门的组建和业务开拓。

然后,陈默面向全社会,发起了大规模的招聘,他要用新鲜的血液,彻底替换掉这家公司腐朽的基因。

但这一切进行得并不顺利,公司的旧势力盘根错杂,许多被触动了利益的元老和高管,开始在暗中给陈默使绊子。

他们阳奉阴违,散布对陈默不利的谣言,说他只是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毛头小子,根本不懂管理,甚至试图联合起来架空陈默这个新董事长。

陈默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他安排孙强暗中收集这些人的证据,不仅拍到了他们私下聚会密谋的视频,还拿到了他们转移公司客户资源、挪用公款用于私人投资的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

陈默召开了一次全体高管会议,会议上,他没有说一句废话,直接将一份份详实的调查报告扔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各位,”陈默的声音冰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们不该拿的东西,主动辞职,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第二,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让法律来制裁你们。”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陈默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他们这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最终,没有一个人敢选择第二条路,一天之内,公司超过半数的高管,主动递交了辞呈,一场酝酿中的宫廷政变,被陈默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扼杀在了摇篮里。

沈明远在得知这件事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他终于明白,陈默不仅仅是有钱,他的手腕、心智和谋略,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开始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妥协,而不是对抗。

清洗了管理层之后,陈默开始对公司的业务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他砍掉了所有不盈利的边缘项目,将所有资源都集中在核心的智能家居业务上。

同时,他投入巨资,成立了新的研发部门,开始研发属于公司自己的核心产品,他深知,一个没有核心竞争力的公司,是走不远的。

研发过程中,团队遇到了核心芯片兼容性的技术瓶颈,连续三个月没有突破,有两名核心研发人员因为压力太大,提出了辞职。

陈默没有责备他们,而是亲自飞往深圳,邀请了行业顶尖的芯片专家加入团队,承担了高额的专家咨询费,同时给研发团队提高了20%的薪资待遇,承诺产品成功后给予股权奖励,稳定了团队人心。

新品测试阶段,发现产品在极端环境下存在卡顿问题,陈默带领团队熬夜攻关,连续一周住在公司,最终解决了技术难题。

他的这些举动,在外界看来无异于一场豪赌,很多人不看好他,认为他是在胡来,迟早会把12亿都烧光,公司的股价也因此再次陷入了动荡,但陈默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

八个月后,在盛远科技的新品发布会上,陈默亲自上台,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耗费巨资研发出的新产品——一款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智能家居控制系统。

这款产品的技术领先了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至少五年,不仅操作更加便捷,还能实现多设备无缝衔接,安全性能也大幅提升。

产品一经发布,立刻引爆了整个科技圈和资本市场,竞争对手甚至暗中散布“产品存在安全隐患”的谣言,导致部分客户犹豫下单。

陈默立刻组织了公开测试直播,邀请行业专家和媒体现场见证,用真实数据粉碎了谣言,推动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公司的股价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十二倍,市值不仅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甚至还远远超过,没有人再质疑陈默的能力,他用事实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成功不是靠运气。

公司庆功宴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现场灯火辉煌,所有人都向陈默敬酒,说着各种奉承的话,陈默只是微笑着,一一回应。

酒过三巡,沈明远端着酒杯,走到了陈默的面前,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感慨:“陈默,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这家公司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更好,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把公司交给了你。”

陈默笑了笑,也喝干了杯中的酒:“沈总,您言重了,没有您打下的基础,也没有公司的今天,您的经验和资源,对公司的发展依然很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会结束后,苏晴送陈默回家,车子行驶在江城的夜色中,车里,苏晴看着陈默,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董事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陈默说道。

“您当初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普通员工,潜伏在公司里呢?”这是很多人都想问,但又不敢问的问题。

陈默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沉默了片刻,说道:“因为只有站在最低处,才能看得清所有人的嘴脸,才能真正了解公司的问题所在。”

“当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职员时,我看到了人性的冷漠、自私和卑劣;当我成为手握重金的股东时,我看到了人性的贪婪、恐惧和摇摆;而当我成为掌控一切的董事长时,我又看到了人性的谄媚、敬畏和顺从,”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如果没有那一段卧薪尝胆的经历,我或许永远也无法真正看懂这家公司,看懂这些人,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将公司带向新的高度。”

苏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车子停在了滨江小区楼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和陈默现在的身价格格不入。

“董事长,您还住在这里?”苏晴有些惊讶地问道。

陈默笑了笑:“住习惯了,而且这里离公司最近,每天从这里走出去,都能让我想起自己曾经是谁,这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回到家,陈默脱下昂贵的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了无数个加班后独自回家的夜晚。

他吃着面,打开电脑,看着公司那条一飞冲天的股价K线图,图上是他用智慧和胆识,画出的最壮丽的风景。

手机响了,是沪上的基金经理朋友江哲打来的:“喂,陈大董事长,恭喜啊!现在你的身价,怕是已经不止一百个980万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他夸张的笑声。

陈默笑了笑:“钱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哟,开始跟我装起来了?”江哲调侃道,“当初那个中了980万就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总是会变的,”陈默挂掉电话,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他想起了那张980万的彩票,那张改变了他一生的纸片,它给了他掀翻牌桌的资本,但真正让他赢得这场游戏的,不是钱,而是他在那段最黑暗、最压抑的岁月里,积攒下来的不甘、愤怒,和对人性最深刻的洞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老家的城市。

陈默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喂?是……是陈默吗?我是你三舅啊!”

陈默愣住了,三舅?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母亲重病急需六千块钱做手术,父亲带着他去三舅家借钱,却被三舅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三舅还站在门口骂道:“穷鬼就别来拖累人,没钱就别治病!”

从那以后,两家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那个……默啊,三舅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现在可真出息了啊!”三舅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亲戚啊,你表弟马上要结婚了,对方要28万彩礼,你能不能……帮衬一下?”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似乎完全忘了,当年母亲重病,父亲跪在他家门口,雨水打湿了父亲的头发,他却连门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