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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遗体丢在焚化炉无人认领,老公却毫掷一亿为金丝雀的狗举办葬礼

1在绝密基地隐埋名工作六年,接到老公电话。“爸死了,回来处理一下。”父亲遗体丢在焚化炉无人认领,老公却毫掷一亿为金丝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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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密基地隐埋名工作六年,接到老公电话。

“爸死了,回来处理一下。”

父亲遗体丢在焚化炉无人认领,老公却毫掷一亿为金丝雀的狗举办葬礼。

金丝雀还抢占领导为我订下的VIP告别厅。

她带着一帮人撕烂父亲遗照,换上泰迪犬的照片。

我震惊地站在原地,却被金丝雀指着鼻子骂。

“赶紧滚!哪来的穷逼敢用这个告别厅?全京海只有我的狗儿子才配得上这里!”

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悲恸,尝试和她讲道理。

“这是单位为我父亲订下的,如果你现在带着人撤离,我可以先不追究你毁坏遗照的事。”

金丝雀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么不怕死,你是农村来的吧?”

“就让姑奶奶跟你普及点常识,我这只狗名叫太子,因为我老公就是京海的天,他可是徐氏集团的掌舵人徐彦!”

我愣住,片刻之后才按下通讯录顶端那个电话号码。

“老公,听说你当了京海的皇帝,还认了狗当太子?”

……

其实,在听到父亲去世消息时我就想问徐彦了。

我离家六年,他到底怎么照顾我爸的。

我作为国家顶级人才,家属都享受特殊照顾,有名医专家定期体检。

当初离家去研究所时,明明都约好的,我上交工资,他替我照顾好我爸。

我爸一向身体硬朗,怎么会忽然离世?

电话那端响起一个陌生又冰冷的声音。

“女士,不管你是用哪种方法拿到徐总的私人电话,都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请你尽快删除联系方式,不然我保证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我张口要解释,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

再拨过去已经无法接通,显然我被对方拉黑了。

我恍然意识到,老公只存了我基地的专线电话。

为了保密,我丧假回来领导给了我全新的通讯电话和新号码,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看着我呆愣吃瘪的表情,对面的金丝雀叉着腰快笑岔气了。

“现在的农村人是不是短视频看多了,都以为自己是霸总的小娇妻啊。”

“装完了吧?过瘾了吧?没事带着你死鬼老爹的骨灰滚出去!”

“也是姑奶奶心善想留你一条贱命,这样吧,你给我家太子磕个头,我就不跟你计较。”

她从身后保镖手里接过一条僵硬的泰迪犬。

狗脖子上挂着镶钻的项圈很眼熟,我这才想起来订婚时徐彦送过我一条类似的卡地亚手链。

我不由自主伸出手,翻开最大那颗钻石,发现了那条熟悉的划痕。

“啪”地一声,金丝雀重重拍开我的手,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我摔倒时拼命护着手里的骨灰盒,尾椎骨传来剧痛。

“乡巴佬,想钱想疯了,敢抢我太子的项链!”

“那可是我老公专门买的卡地亚限量款改的,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听她说这话,顿时闹哄哄议论起来。

“我草,卡地亚限量款手链,少说要八位数!”

“八位数手链给狗用,徐总真是大手笔。”

“别说了赶紧散了,这女的是徐总夫人,咱可得罪不起!”

金丝雀更得意了,下巴翘得老高。

“我老公拿了一个亿给太子办葬礼,什么都必须要最好的。”

她掀翻供桌,在父亲被砸烂的相框上踩了几脚。

“穷鬼也配用水晶相框?把死老头的所有照片全部换成我狗儿子的!”

“音乐也给我停了,换成贝多芬交响曲!”

她居高临下俯视我,见我一身六年前的旧衣服看不出牌子,认定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

我捡起粉碎的水晶相框,怎么都拼不好,心头积攒的怒气再也忍不住。

我忍着疼痛站起身,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说了这是我订下的厅!”

“我奉劝你尽快离开,不然,徐彦也保不住你!”

我的真实身份也是绝密,连徐彦都不知道。

他只当我在偏远山区做志愿者。

因为做的是国家级绝密项目,这六年我的消息十分闭塞,更没有余力关注京海动向。

只是在每月跟父亲例行通话的时间,听他提过徐彦的事。

因着我国宝级专家的身份,徐彦的生意被多方照料和扶持,已经进入世界百强。

六年时间,他的创业公司快速成长为京海天花板级的企业,他也成了福布斯富豪榜上叫得上名号的人物。

我一直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低调务实,却没想到他如今这么嚣张跋扈。

背着我偷偷养了金丝雀,纵得她无法无天。

我学习过一些自卫手段,常年坚持健身,即便只用了五分力,金丝雀还是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她没护住泰迪狗,狗项圈也砸在地上摔断了。

金丝雀狼狈地擦去血渍,给徐彦打电话告状。

“老公,有个贱女人打我和太子,你还管不管我们母子死活了?”

徐彦温柔带着愠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妈的,谁敢对我老婆下手,保镖们死了吗?”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人命有我兜着!”

我只觉得荒谬,我的老公护着金丝雀,让她打死我。

下一秒,怀里一空。

父亲的骨灰盒被金丝雀夺走。

她手一扬,骨灰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2 第2章

我反应过来时,父亲的骨灰已经洒得到处都是。

我爬在地上试图用手把骨灰重新聚集,却被保镖们故意踢开。

心脏如同被生生撕扯般疼痛,我的目光里浸满血色。

“你们都给我滚开!”

我用尽全力推开金丝雀。

我和徐彦大学恋爱四年,毕业后结婚。

在接受基地邀请参与绝密研究时,我将唯一的亲人和全部家当托付给他。

他就是这样完成我的托付的?

公然婚内出轨,把金丝雀当夫人来宠。

将我爸的遗体丢在焚化炉三天三夜,却拿出一个亿给金丝雀的狗办葬礼,还纵容她羞辱我和我爸!

金丝雀被我推倒后,在地上滑行数米才停下。

她气得面目扭曲,拍着地愤怒咆哮。

“死乡巴佬敢打我,我要你给我的太子陪葬!”

“给我狠狠打,我不放话不许停!”

金丝雀一声令下,几个魁梧的保镖向我聚拢过来,拳脚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本来只想吃瓜的人看到现场这个惨状都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死一条狗徐总都花一个亿办葬礼,打了徐氏的女主人,恐怕得拿命赔。”

“这女人也是,干嘛要跟徐夫人过不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个资本吗?”

多数人都嘲讽我自不量力,偶有流露怜悯的,也不敢替我出头。

心里冷了又冷。

我强忍疼痛,拼命护住身体要害。

瞅准间隙拿起手机,打算找领导求援。

金丝雀眼疾手快跳过来,一把拍掉我的手机。

“给我的太子磕头道歉!”

她让两个保镖架起我,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跪在狗尸体前磕头。

后颈一阵刺痛,血珠滚落。

我下意识摸向胸前,妈妈临走前送我的吊坠不见了。

金丝雀手上挂着吊坠,在我眼前晃了晃。

“还给我!”

“这翡翠水头不错,刚好配我家太子的眼睛。”

她十二厘米的鞋跟直接扎进我手背,面上带着狰狞的笑。

“要不你抱着狗哭丧,给我的太子叫爹!”

“哭得好我就原谅你,还给你一天一百块工资怎么样?”

我狼狈挣扎的模样取悦到她。

金丝雀后退几步,打开一罐狗粮。

“没想到你这种乡巴佬还挺有孝心,给你爸用这么高档的骨灰盒。”

“盒子扔了可惜,拿来装狗粮吧。”

她把狗粮全部倒进骨灰盒,像丢垃圾一样把狗粮罐子扔进我怀里。

“这种废品用来装你那死鬼老爹的骨灰才配嘛。”

我双目充血愤怒嘶吼,被她踢了一记窝心脚。

“恶心死了,给太子办葬礼还让你们这种穷鬼扫了兴。”

我吞下喉头涌上的血,一字一句:

“我一定让你和徐彦、整个徐氏都付出代价!”

她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啊,这乡巴佬又开始装了!”

“我会不会付出代价不知道,但你毁了太子的葬礼,必须付出代价!”

金丝雀拍了两下掌,有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纸灰水。

她随手抓了一把狗毛放进碗里,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喝下。

我瞅准空挡挣脱束缚,一掌打飞碗,将金丝雀按在地上不要命地打。

她被打得吱哇乱叫,一张医美脸鼻青脸肿。

保镖好容易将我拉开,金丝雀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女人一般大声咒骂。

这时,众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谁把我的娇娇打成这样?”

一道熟悉的冷冽嗓音响起。

我带着恨意的双眸和他视线交错,徐彦明显愣了一下。

“楚瓷?你不是还在山沟里种地吗?怎么回来了?”

3 第3章

我的掩护身份是某农学基地的研究院,被徐彦脑补成在偏远山区种地。

我带着凛然恨意看向徐彦。

六年的时光在他身上仿佛了无痕迹。

他一如从前般长相出众,宽肩窄腰气场疏离。

和我大学记忆里那个男朋友没有区别。

但他看向我的目光不一样了。

从前那双带着爱慕欣赏的眼睛,现在变得冷漠,还有傲慢。

看向我的目光,如同坐在云层顶端的贵族俯视蝼蚁。

在徐彦到场后一改之前的野蛮彪悍,只捂脸嘤嘤哭泣的金丝雀愣住了。

“她?她就是你那个音讯全无跟死了差不多的老婆?”

阮娇钻进徐彦怀里,瞥向我的目光敌意更甚。

“难怪这个老女人一开始就针对我,还欺负我们的太子!”

“我不管,你说过只爱我一个,我不许你跟这黄脸婆在一起!”

徐彦温柔中带着心疼,用指腹帮阮娇擦掉眼泪,将她按在怀里轻声安慰。

胸间被恨意填满,指甲刺破的掌心流出血,我却浑然不知。

“徐彦,我六年没回来,你出轨我不在乎,也懒得跟你计较。”

“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爸?他从前是怎么对你的?你竟然让一个女人这样羞辱他,让他死后不得安宁。”

根本不敢想象这六年里我爸在徐彦这里过得什么日子。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便冷一分,到了最后直接黑脸。

“我不欠你和你爸的,六年了,我对你们父女已经仁至义尽。”

“楚瓷,趁着你回来,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我要娶娇娇。”

围观的吃瓜群众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豪门秘事,忍不住纷纷议论开来。

“我去,搞半天这是原配和小三互殴,那这小三有够嚣张的。”

“哪门子小三啊,没看到徐总向着小的吗?人家恐怕很快就是徐氏女主人了!”

“啧啧原配要完啊!刚被小三扬了亲爹骨灰,这下老公又要离婚,是我我都不活了。”

议论声落在我耳朵里,只剩下满心冷意。

在见到焚化炉里父亲的骨灰时,我就决定和徐彦离婚了。

但经过这一场风波,看到徐彦的态度,我改主意了。

“离婚可以,但你需要做到两件事。”

徐彦还没有反应,阮娇就从他怀里跳出来,冷嗤一声。

“我就知道你这个拜金女不会轻易离婚,现在恐怕是想着从我老公身上敲一大笔再走吧?”

她神情轻蔑靠近我,话里隐藏着威胁。

“我劝你见好就收,这钱啊,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我定定看着她,眼中恨意汹涌,却没有接她的话。

“第一,我要这个女人向我和我爸磕头道歉。”

徐彦面露犹豫没说话,阮娇却抢先开口。

“老公,我愿意。他总归是你前岳父,是长辈。”

“再说了,为了让你摆脱这个恶心的前妻,我委屈一下自己没事的。”

说完,阮娇扑通跪下,对着我磕了三个响头,又命人收集了我爸的骨灰,重新放回骨灰盒里。

徐彦看着阮娇满是心疼,一把将她拉在身后,看向我的目光更冷,话里带着怒气。

“第一件事做完了,快说第二件事!”

“我记得你创业资金两千万,全部是我爸出的。”

我眼圈发热,差点忍不住泪水。

我和徐彦结婚时,他一无所有。

是我爸欣赏他的野心,卖掉手里的厂子,拿出两千万全部家当给他当启动资金。

徐彦现在建立的商业帝国,全部都基于这笔启动资金。

我胸中燃起无尽的恨意。

“第二件事,我要你的一半资产。”

“啪!”

话音刚落,徐彦的巴掌已经甩在我脸上。

“楚瓷,你做梦!”

比起方才让阮娇下跪,徐彦现在的表情狰狞多了。

“你爸只出了那么一点钱,你哪来的脸,敢狮子大开口分走我的一半财产?”

“楚瓷,你恐怕不知道,徐氏在京海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可以一分钟之内让你从人间消失。”

4 第4章

徐彦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我的脸被打偏开去,口中漫起血沫。

我捂着脸,心想要一半财产真的要少了。

“徐彦,我改主意了……”

话没说完,阮娇忽然揪住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狠狠往墙上撞。

“你什么档次,也配跟我们提要求,还想分走我一半的钱!”

“你一个乡下贱货,还有你那早死的爹,都是靠我老公养着的!”

“六年下来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生活费怎么算?你应该赔钱给我们!”

徐彦缓和神色,勉强维持冷漠高贵的表情,淡淡看着我。

“楚瓷,你是不是种地把脑子种坏了?”

“现在在京城,可是我一手遮天的,你不配跟我谈条件!”

“想分走财产,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和实力!”

我觉得这个要求无比荒诞。

“你想看到哪方面的实力?”

多亏自己在闲暇时刻研发出了一项小专利,做了一款体质增强剂。

基地里的同事们争着把药剂吃了。

若没有这款增强剂,我今天被打这么多次,身上仍只有轻微擦伤。

徐彦和阮娇听我说完,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阮娇拉着徐彦的手晃了晃,满脸讥诮。

“我说过,这只手,在京海可以遮天。”

“那你能展示的,自然是翻天的实力。”

人群里爆发一阵哄笑,徐彦也忍不住弯了唇。

“楚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会给你一百万,比你下半辈子种地强啊!”

我只当没听见这些嘲讽,慢慢捡起被摔在地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基地专线。

“咦,小楚?家里丧事安顿好了吗?”

听筒里传来领导温和的笑。

“还有啊,你们小夫妻六年不见,应该小别胜新婚才对,怎么这个时候给我这糟老头子打电话?”

“你猜错了啊,老头。”

我在基地里很受宠,难免恃宠生娇,总是没大没小把领导叫老头。

此刻我满心苦涩和恨意,沉着声跟领导汇报。

“我老公养了金丝雀,急着跟人结婚,现在逼我净身出户呢。”

“您订的VIP告别厅也被金丝雀毁了,我爸的葬礼……”

话说到一半,手里忽然空了。

阮娇握着我的手机一阵娇笑。

“呦,你是这乡巴佬在山沟里勾搭的老姘头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他掌控这个国度的顶级资源和命脉,从未被人这样言语羞辱。

但阮娇却不知自己闯下弥天大祸,还在对着手机口出狂言。

“我把话放这,今天谁替这个贱女人出头,我阮娇、我老公徐彦绝不放过他,看我怎么弄死你个老毕登!”

领导被气笑了,对着电话连说三声好。

“我现在就派人为她出头,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弄死我!”

电话被挂断,阮娇笑得全身乱颤。

“妈呀,怎么那么逗呢楚瓷!你们山里人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这么能演。”

“说马上就派人为你出头,什么人啊,你们小山村里的老农民吗?快来让我长长见识。”

徐彦没有笑,看向我的时候缓缓叹了口气。

“楚瓷,你本可以拿到一百万安全离开的。现在,这笔钱没有了,你恐怕走不了了。”

徐彦转头对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轻声吩咐。

“让律师团准备离婚诉讼,我要她一分钱拿不到,全国封杀,让她下半辈子只能当乞丐。”

我也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为他默哀。

这老头领导可是个纵横全球的铁血人物,恐怕从娘胎里出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很遗憾徐总,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徐彦笑出声。

“别演了楚瓷,在京海,我就是天!”

我目光冷然。

“那今天,我就翻了这天。”

下一秒,天空传来军用战机的轰鸣声。

只是眨眼的功夫,数十名身穿制服的人空降在眼前。

“哇趣,这是媒体刚公布出来的那款独步全球的战斗机吧?”

“牛逼!还有空降兵,他们看起来跟电视上的不一样呀!”

伴随着战机降落激起的巨大气流,战机落地。

场中诸人齐齐退后,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