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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为娶白月光当众悔婚,还把我扔国外自生自灭,可听到我的死讯后他却崩溃发疯了

1.未婚夫为确保跟暗恋多年的白月光顺利举办婚礼,连夜将我遣送出国。不顾好友劝阻,当面收走我所有证件,摔烂我的手机。恶狠狠

1.

未婚夫为确保跟暗恋多年的白月光顺利举办婚礼,连夜将我遣送出国。

不顾好友劝阻,当面收走我所有证件,摔烂我的手机。

恶狠狠警告我:

「我早说过,这场婚礼仅是安慰婉婉快过世的外婆,根本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你不信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从现在到婚礼结束,你就安生待在这,哪都不能去,听懂了吗!」

他随手将稀烂的手机丢到海里,嫌弃拍拍手。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婚礼结束,我就跟你领证作为补偿。」

我红着眼眶看着未婚夫决绝的神情,突然喉咙一紧,呼吸瞬间紧凑,我无力倒地伸手求救。

却换来未婚夫鄙夷的眼神,颤抖的手最终无力垂下。

后来,未婚夫接到我的死亡电话,他发疯般拿着我身份证去民政局登记,并且到处炫耀我是他的爱妻,拉着路人要一句白头到老的祝福。

他始终不肯相信,我早就死在他遣我出国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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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再睁眼,未婚夫祁斯庭跟白月光沈婉的婚礼正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

沈婉穿着祁斯庭花费百万为我定制的婚纱,一边幸福挽着祁斯庭的手,一边在好友的起哄声中跟祁斯庭喝着交杯酒。

祁斯庭轻笑着为沈婉整理额前掉落的碎发,沈婉娇羞的模样又引得周围声声起哄。

两人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镁光灯下折射出耀眼活彩,不断刺痛着我的双眼。

祁斯庭耗费六个月设计定做出来的,原本属于我的钻戒,现在却戴在了沈婉手上。

沈婉满脸得意跟在场人炫耀这枚钻戒的来历,祁斯庭在一旁举杯不语。

那时祁斯庭还是个无名小卒,在设计圈内毫无名气,而我也仅仅是个刚入行的油画师。

他拿着设计稿挨个公司约面,全然打水漂。

直到他画出了沈婉手上这枚钻戒的草稿参赛,一举打响了他灵魂设计师的名号,身价一夜爆涨。

得知自己爆火后,祁斯庭却第一时间拒绝来跟他合作的人,向我解释:

「欢欢,这枚钻戒我不卖,我只想给你一个人,它也只能戴在你一个人手上。」

当时,这枚钻戒的合作款高达一千万。

对祁斯庭来说是个翻身仗,足以够他敲响设计界的大门。

可他为了我决然放弃,宁愿跟我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这就是我追求的幸福。

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不等我失落,沈婉一说完,周围就声声羡慕,随即一道声音疯狂起哄。

「别愣着啊,酒喝了,故事也说了,怎么轮也该轮到新郎的环节了,新娘别害羞啊,新郎亲一个啊。」

声音耳熟。

我定睛望去,发现兴奋喊叫那人是祁斯庭的兄弟。

不止他,旁边还有不少我和祁斯庭共同的朋友,都出席了这场婚礼。

此话一出,四周纷纷附和,他们拿着礼花,兴奋的喷在新人头顶,大叫着要新人白头偕老。

看着他们真心恭贺的样子,我顿感背叛。

我亲缘薄,孤儿一个。

自从奶奶去世后,我只剩这一群朋友,并真心把他们当作家人。

得知我跟祁斯庭恋爱后,他们一个个警告祁斯庭不要辜负我,还说日后他结婚新娘要不是我苏欢,他们砸了祁斯庭的婚礼。

我讥讽看着眼前纷纷附和起哄的众人。

我甚至还记得,他们曾经信誓旦旦告诉我,会坚定的站在我这边的模样。

我引以为傲的友情,也不过如此。

沉默良久后,我很快释怀。

其实也正常。

祁斯庭一举成名后,不再是岌岌无名的小卒,而是新晋的灵魂设计师。

他们依托着祁斯庭的名气,多少能捞点好处。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油画师,放在人群中,是那种找都找不到的存在。

相比起来,讨好祁斯庭确实比讨好我更重要。

我苦笑一声,望着眼前穿着高定,自然的挽着沈婉,笑得幸福的祁斯庭。

内心酸胀复杂。

临近婚礼一个月,祁斯庭突然要我让出新娘的位置,我不同意。

他就带我去沈家,亲眼看到沈婉外婆气息微弱躺在病床上,声称她等不到沈婉找到真正结婚的人,为完成遗愿,他已经答应沈婉办婚礼,要我必须配合。

「苏欢,婉婉是我儿时最好的玩伴,我不能不管。」

「之后我会补给你一场更盛大浪漫的婚礼,绝不会委屈你。」

当时的我怔愣当场,反应过来后,再次拒绝。

「她想要结婚,完全可以找其他异性,她可以拿钱雇人,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要用我们的婚礼?」

什么满足遗愿,分明是沈婉为了和祁斯庭结婚,故意演的戏码。

祁斯庭瞬间冷脸,斥责我心思狭隘,自私自利。

随后将我赶出沈家,当晚我就收到两人要结婚的请柬。

我想方设法的哄他,试图扭转他的想法。

可他对我避之不见,坚信是我铁石心肠,心眼小。

直到婚礼前一周,他终于肯见我。

可谁知,那次的见面,却让我亲手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2

祁斯庭为了不让我搅和他跟沈婉的婚礼,连夜将我遣送出国。

并且收走我所有证件,将我死死困在国外。

可他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活活害死了我。

我冷眼看着热闹的婚礼现场,原本这都属于我,现在我却成了偷窥别人幸福的小丑,当真可笑。

「男靓女美,真的是太相配了。」

耳边骤然传来一声激动,我转眼看过去。

「我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肯定有不少人得羡慕死吧。」

有个朋友拍到了两人的惊艳瞬间,边说着边低头准备发出去。

可还未动作,正招呼客人的祁斯庭突然回过头,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谁让你发朋友圈的。」

「我说过,今天婚礼的照片一张都不能发出去。」

沈婉见状,连忙安抚宾客过来。

还没开口,祁斯庭蹙眉举着手机看向那个朋友。

「这只是做给沈婉外婆看的婚礼,你们不要太当真,照片我删了,不要给我引来麻烦。」

他眉头紧拧,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留情的按下删除键。

但要确认的时候,他还是先给自己私发了一份照片,最后点了【取消】,扔还回去。

「朋友圈人多眼杂,下不为例。」

对方反应过来后点头。

「对,不能发朋友圈,万一苏欢那个醋坛子看见,又要找庭哥麻烦。」

「不过我们现在做的这么过火,之后要怎么收场,庭哥,你就不怕她生气真的不跟你结婚了吗?」

祁斯庭嗤笑。

「不会,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她有多想嫁给我,就算她真的生气,也不会舍得不结。」

「平时是我太惯着她,才会让她变得这么骄纵,多拗她几次她就习惯了。」

沈婉婉也点了点头。

「斯庭如今身份不同,见识广泛,做他的妻子更要不拘小节,否则怎么做好斯庭的贤内助。」

「苏欢就是被宠的太过了,所以才有恃无恐,如果我是斯庭的女朋友,一定会答应他提出来的任何要求。」

众人笑着起哄,夸赞沈婉识大体。

祁斯庭看她的眼神也充满赞赏。

在声声称赞中,祁斯庭告诉大家,尽管在婚礼上玩,不要在意我,就算有什么事,他会兜底。

可听到他的话,我还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声。

回国?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亡的事实。

听到祁斯庭的话,沈婉趁机提出要跟大家合影留念,但看到他神情微硬后,立马解释:

「我只是想留纪念,等外婆过世后,我就烧给她,算是尽一份孝心。」

祁斯庭没搭话,脸上的笑意散开。

这时,婚礼现场传来零点钟声。

祁斯庭迟疑片刻,随后深深看了眼沈婉,僵硬点头。

我自嘲看着拍照的众人,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个合照的意义,可祁斯庭一定知道。

他答应我,会将婚礼上和朋友的合照当作我26岁生日礼物送我。

为此,婚礼特地设计了零点钟声。

如今,跟他拍合照的人却成了沈婉。

这场婚礼,原本全都是祁斯庭为了我设计安排的,现在通通都成了沈婉的。

他对他这个儿时玩伴,当真是百分百真心。

没有我出现的婚礼进行的异常顺利。

酒宴散后,大家哄笑着要闹洞房,祁斯庭被大家撺掇着没有拒绝,沈婉婉也只嗔怪两声,便红着脸被他抱回婚房。

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婚房。

其他人起哄着跟在后面。

进房间时,有人小声道。

「我觉得他们挺配的,庭哥娶沈婉比娶苏欢强多了。」

「别的不说,就说苏欢有哮喘这一点,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哮喘发作没带药,突然就死了。」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祁斯庭笑容凝滞,突然扭头。

「你说什么?谁有哮喘?」

3

房内安静了一瞬。

朋友被这么一问,当即开玩笑道:「庭哥,你和苏欢在一起八年,她有哮喘这事你都不知道吗?」

祁斯庭闻言,蹙眉不语。

他确实不知道我有哮喘。

哮喘是当初他名声大噪后,我帮他处理琐事,操劳过度患上的。

当时他事业正值关键期,为了不让他分心,我一直瞒着没说。

现在看来,我或许早该说的,说不定就不会阴差阳错因哮喘发作死在国外。

这些年,我哮喘发作过不少次,家里常备的药箱里也有哮喘药。

若是他留心,我不说他自己也会知道。

可惜,他的心思都在沈婉身上。

我还记得最近一次哮喘发作,就是因我拒绝让出婚礼被祁斯庭赶出沈家那天。

被赶出沈家没多久,我就哮喘发作,想起我落在沈家的包里有哮喘药。

我连忙打电话给祁斯庭,他却以自己要陪沈婉外婆去医院检查,没功夫陪我演戏为由挂断我的电话。

等我拿到包的时候,里面已然没有哮喘药的踪影,要不是我命大。

我或许那天就死了。

一旁的沈婉勾起嘴角:「苏欢可是斯庭的女朋友,他怎么会不知道苏欢的情况,你们就别开玩笑了。」

这话像是给祁斯庭提了醒,他心头的疑虑显然被打消了几分。

我却觉得好笑。

他这么相信沈婉的话,还装什么对我很关心的模样。

朋友见状,有些不自信反驳:「之前苏欢跟我说她有哮喘病,上次出差,她还让我帮忙带药来着。」

祁斯庭抬眼看向对方,冷声问:

「她什么时候让你带的哮喘药?」

「就上周。」

祁斯庭神情凝重,忽然回想起在沈家那天,他看见我包里的哮喘药,以为是我演戏的道具,二话不说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

想到这,他脸色冷了下来。

大家正一脸疑惑,还没反应过来,沈婉她便捂着嘴笑了出来,戏谑道。

「上周不正是她和斯庭冷战最僵的时候吗?」

「欢欢好聪明啊,如果是我,着实想不到用哮喘病当苦肉计,故意借朋友的口不经意的让斯庭知道这件事。」

听她这么一说。

众人仿佛恍然大悟。

朋友也一拍脑门。

「哎呀,那我现在才说岂不是误了苏欢的大事。」

其他朋友也当成个笑话,哈哈笑出声来。

祁斯庭闻言,眉头逐渐松展,不屑的轻嗤一声。

刚才的神情凝重仿佛是个错觉。

「苏欢肚子里的弯弯绕就是多,不像婉婉,单纯得跟个小白兔一样。」

「确实,就这个哮喘,我就在电视剧小说里看过,没想到苏欢心思这么深,居然想借此博眼球。」

朋友们纷纷嘀咕,当着祁斯庭的面就拉踩我。

作为我正经未婚夫的祁斯庭就这么安静得听着,任由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沈婉见差不多,嬉笑着将话头圆过去。

「好了,苏欢就是在意斯庭才会这么做,你们就少说两句。」

沈婉善解人意般出声解围。

没想到令我身亡的病症经过沈婉的嘴,瞬间就成了我争风吃醋的手段。

搬弄是非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4

我的事情像是小插曲,很快被人转移了话题。

几人又玩闹哄笑一阵后,祁斯庭去楼下送人。

等朋友都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

「我让你把苏欢关进酒店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祁斯庭沉声朝对面问。

「好着呢,刚才还在那儿生气骂我,让我把她放回去呢。」

听到这话,我气笑了。

那人在撒谎。

我清楚的记得,死前我忍着窒息的痛苦,苦苦哀求他送我去医院。

可他只扔下一句「祁总说让我别相信你,你无论说什么都是骗人的」,随后便像扔垃圾一样,将我丢在路上,转身离开了。

祁斯庭并没有起疑,听他这么说,显然完全放下心来。

「买个手机给她,但先不要让她回国,婚礼结束后,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那边应声后,挂断电话。

见祁斯庭松口气的模样,我不忍嗤笑出声。

明明是他为了确保跟沈婉的婚礼顺利,连夜将我遣送出国,又当着我的面将收走我所有证件,警告我不许回国。

「这场婚礼仅是安慰婉婉快过世的外婆,根本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你不信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从现在到婚礼结束,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哪都不能去,听懂了吗!」

当时我的哮喘已经有了发作的迹象,我被沈婉推倒在地,我忍着心口极致痛苦向祁斯庭求救。

没想到却被沈婉拦下。

她得意按下我伸出的手,阴翳看着我笑:「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你包里的哮喘药是拿来做戏的,没想到你当真有哮喘。」

「看来老天都要帮我,斯庭注定是属于我的,他只会跟我结婚,你的美梦要破碎了。」

说着,她朝我眯眼一笑,抓着我的手反手给了她自己一巴掌。

「欢欢姐,斯庭哥真的只是帮忙而已,你要是心里有气,你就再打我两下,我不会反抗的。」

沈婉一边委屈哽咽开口,一边捂着自己的脸。

眼角的泪光在特意的角度下刚好让祁斯庭看见。

祁斯庭上前反手踹了我一脚,脸色阴沉。

「苏欢!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随后他一脚踩烂我的手机,踹进海里,当即抱起沈婉,眼神冰冷注视着我。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酒店,我会找人看着你,你休想去破坏这场婚礼。」

祁斯庭冷声说完,扭头离开。

此刻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身体的求生意志让我强撑着向祁斯庭伸手,乞求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趴在地上仰着头,却看到沈婉露出胜利的笑容,她红唇轻启。

无声说了句:「苏欢,我赢了。」

我忍着快要窒息的痛苦,奋力发声求救,却被一旁看管我的人拦下。

「苏小姐,你这样祁总会不高兴的。」

对方一脚将我求救的手踩在地上碾压。

手指传来的痛楚跟心口的窒息相比,我甚至觉得对方是在救我,手指的痛楚刺激着大脑发出生存意志。

可喉咙发紧,呼吸越来越喘不上气。

我清晰感受到肺部传来的紧缩无力,像破洞的气球,怎么都胀不起来。

这时,祁斯庭突然回头,蹙眉掠过我痛苦的脸色,向看管我的人叮嘱:

「送她去酒店,千万别让她回国坏事。」

随后决然离开。

我紧绷着的手,此刻也渐渐无力松开……

祁斯庭点燃手里的烟,眉间凝重盯着桌上的手机。

见他一副很关心我的模样,我不禁笑出声。

当初他见我当场哮喘发作都视而不见,一昧相信沈婉的挑唆。

现在又装什么深情,不觉得可笑么。

5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即便是没有实体却还是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心痛。

祁斯庭情愿信任一个陌生人,都不愿相信我。

一支烟后,祁斯庭拿起手机转身上楼。

此时沈婉婉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她百无聊赖的翻找一阵,随后拿起其中一件金色流苏的耳环,视线移到内环中央,那里清晰的刻着我和祁斯庭名字的首字母。

这是当初和祁斯庭恋爱不久时,他亲手做的,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收到那天我还高兴的发了朋友圈。

祁斯庭知道我有多珍重这件耳环,我几乎很少戴,每次碰前,也都会认真的将手洗干净。

可此时,沈婉婉眼底闪过几分不屑,一手握住耳环,一手抓住垂下的流苏,猛地用力,耳环顿时断成了两节,流苏刷刷落地,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眼神狠厉看着手里的破烂,得意嗤笑:「苏欢,我会一点一点取代你,将你在斯庭的心里清除干净。」

「你们俩所谓的定情信物跟回忆,全都给我去地狱见鬼去吧!」

说完,沈婉轻笑着将破碎的耳环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这一幕,恰好让祁斯庭撞见。

看到满地的流苏碎珠,他的脚步微顿。

「不好意思,斯庭,我刚才看这个耳环挺好看的,没忍住看了两眼,没想到突然就断了。」

沈婉婉「惶然无措」的站在一旁。

脸上的神情格外的清白无辜。

就像耳环是自己断掉的一样。

看着沈婉又一副清纯无害的表情,我不禁攥紧手心。

这副又绿又茶的模样,祁斯庭先前明明说厌恶至极,可如今放在沈婉身上,他当真是受用的很啊。

这么双标,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沈婉么。

祁斯庭微皱了下眉。

沉默了三秒后,他无所谓的笑道:「没事,一个耳环而已,断了就断了,反正我也没怎么见苏欢戴过。」

我不常戴是因为珍惜。

这对耳环是祁斯庭送我的礼物中最用心的一份,我格外珍重。

自从沈婉再次出现在祁斯庭视野后,他的目光就跟随着沈婉,渐渐从我身上挪开。

在送我的礼物上也是如此,敷衍,借口,甚至谎言,也因为沈婉,祁斯庭信口拈来,甚至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一下。

闺蜜曾说,前任回头现任必输。

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日子一天天过去,祁斯庭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我不得不清醒过来,承认我输给了沈婉。

输给祁斯庭年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这副耳环,是祁斯庭在最爱我那年用心送我的礼物。

但在祁斯庭眼里,这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而已,坏了就坏了。

甚至得不到一个正眼瞧瞧。

「斯庭,我真的太羡慕苏欢了,有你这么温柔的男朋友。」

「我真的恨不得自己变成她。」

沈婉含情脉脉的望向祁斯庭。

她粘腻的嗓音将我思绪拉回。

两人目光交汇,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沈婉抓住他的手,本以为祁斯庭会顺水推舟,可谁知他却将手抽了回来。

「你喝多了,就留在这儿吧,我出去找酒店住下。」

刚走两步,沈婉从身后抱住他,祁斯庭的身形微微僵愣,却也没有再甩开她的意思。

沈婉像是猜到了他的动作,笑容愈发灿烂:「外婆特别喜欢你,今天婚礼的时候,她一直在跟身边的人在夸你。」

祁斯庭抬手扯开她的手,蹙眉提醒:

「沈婉,这场婚礼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你不要入戏太深,我祁斯庭这辈子的新娘只会是苏欢。」

沈婉扬起笑容愣了,尴尬生硬解释:「我知道,我比不过苏欢。」

「不过,你明天还是要陪我回沈家一趟,你知道的,做戏要做全套。」

祁斯庭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沈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往后我们两清。」

6

我笑了。

这话,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吧。

他跟我说过,他和沈婉婉是邻居,从小他就倾心于她,只是因为一场误会,沈婉出了国,自此他们失去了联系。

这些年他藏了沈婉的照片,还借着出差的借口偷偷去找过沈婉。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心里都清楚,但我觉得,我们经历过八年的风雨,怎么都应该能抵得上他这短暂的暗恋。

只是我高估了我们八年的感情,也低估了他对沈婉的执念。

所以没想过,他会为了沈婉做到这种程度。

「斯庭,你这是要跟我划清关系么?」沈婉含着泪水询问。

见她眼眶泛红,祁斯庭迟疑几秒后点头。

「这段时间我帮你帮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让苏欢误会我们的关系。」

「等事情一结束,我就会跟苏欢结婚,我们之间自然要划清关系,我可不想再让苏欢误会。」

祁斯庭少有的在沈婉面前提起我。

清冷的声线中隐约有几分期待。

沈婉瞬间变脸,「斯庭,我当初出国是迫不得已,我知道我不辞而别很对不起你,但我是有苦衷的。」

「现在我回来了,却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你想过我吗!」

「斯庭,我回来这么久了,你都没问我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你心里当真彻底没有我了么?」

沈婉不可置信问着。

祁斯庭冷着脸没搭话。

「斯庭,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要是真的,你就不会答应跟我办婚礼,你心里明明还是有我的,你为什么不肯正视这份感情!」沈婉激动质问。

脸颊时不时滑过几滴眼泪。

精心化的新娘妆此刻也花得不成样子。

祁斯庭显然被沈婉的话说动了。

他眉头紧皱从兜里摸出烟盒。

但嘴上依旧生硬解释:「你想多了,我小时候也曾受过沈家的恩惠,我答应跟你办婚礼无非是还沈家人情而已,我们之间早在你出国那天就已经结束了。」

话落,咔哒一下,祁斯庭指间的香烟被点燃。

烟圈阵阵,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沈婉不信,「胡说,祁斯庭,你心里明明就是有我,你就是不敢正视你自己的心!」

「否则,你怎么会找一个跟我相像的替身结婚!」

祁斯庭没搭话,燃尽的香烟刚好烫了下他手指,他连忙丢掉手中的烟蒂。

这一小举动,在沈婉眼中就是铁证。

「斯庭,你一紧张小动作就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心里就是有我。」

沈婉语气肯定。

随后起身拿着睡衣去洗漱。

祁斯庭依旧没搭话,一个人默默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着墙上摆放着他跟沈婉的婚纱照,他起身摘下,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

「苏欢,过两天我就放你回国。」

消息发送出去,页面却迟迟未弹出回应。

过了五六分钟,他在聊天框上反复编辑删除,最后发送了一句:

「苏欢,回我消息。」

页面依旧没反应。

看着祁斯庭烦躁蹙眉,我知道他在等我回复。

毕竟在一起这些年,我从未让等我消息超过一分钟。

如今他不耐烦也正常。

没一会儿,沈婉收拾好从厨房端来一碗粥。

「你今天全在喝酒,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熬了点粥,暖暖胃。」

祁斯庭沉默。

沈婉见状,将碗推到他跟前,自顾自开口:

「说起来,你以前可是最喜欢喝我熬的粥了,你快尝尝味道变没变。」

可祁斯庭向来最讨厌喝粥。

这些年我给他熬过无数种粥,他都没吃过一口。

甚至跟我闹脾气,说往后家里不许出现粥。

如今看着他吃着正香的模样。

我才反应过来,他不是不喜欢喝粥,是不喜欢我熬的粥。

真难为这些年他还要违心跟我说自己厌恶喝粥。

「斯庭,今晚你就留下吧,酒店里有不少亲戚,要是被撞见就不好了。」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功亏一篑。」

沈婉看着祁斯庭冷漠的眼神连忙解释。

他迟疑几秒,放下粥碗,点点头。

祁斯庭和沈婉一起留在了家里,他将卧室让给了沈婉,自己睡的沙发。

一晚上辗转难眠,不知道是因为兴奋,亦或者其他什么情绪。

最后,他坐起身,给我打了通电话。

7

铃声一遍遍响起,就是没接通。

刚开始他还只是疑惑,但接连又打了三次始终没有音讯后,他的眉头逐渐皱紧,情绪也变得有些烦躁。

「苏欢,别装死,我只给你一分钟回电话的时间。」

这是祁斯庭向来喜欢用的手段。

以往他表露出生气的模样,我二话不说立马给他回复。

但这次,这个手段失效了。

毕竟我已经死了。

回想自己以往那可笑的模样,我心底不忍一阵悲凉。

我把他当作我的全世界,想拿真心换取真心。

结果到头来竟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果然,一分钟后仍然没有消息回复。

祁斯庭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翅膀硬了是吧?行,不回消息你就永远别回了。」

他又躺回沙发,闭眼睡觉。

可大概他永远想不到,对面那个每次总是秒回,抢先笑着跟他和好的人,此时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在静静的等待腐烂发臭。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几经辗转,祁斯庭坐起来拨出了一个远洋电话。

「苏欢在干什么?」

对方沉默两秒,当即回复:

「她在扎小人,咒骂沈小姐……连同祁总你在内。」

对方沉稳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说完后半句。

随后祁斯庭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到对方发来我的照片。

照片里我正在剪纸写着沈婉不得好死的字样。

祁斯庭收紧拿着手机的手,冷声道:

「她当真冥顽不灵,既然她怨气这么重,想必不吃饭也能活下去,从今天开始取消她的饭食,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祁斯庭久挂断电话,随手下单了一条我心仪很久的项链。

之前日子过得拮据,一直都没舍得买。

祁斯庭看到后,许诺日后他会亲手送给我。

可现在,他确实亲自买了,但收货人的名字却是沈婉。

他反手截图订单转发给我。

「苏欢,既然你不知悔改,这条项链我就送沈婉当作赔礼,这几天你就老实待在国外,等你什么学乖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回来!」

看着消息发送成功后,祁斯庭眼底露出愤怒的情绪。

以往我总是很介意他把送我的东西让给沈婉。

每次知道后都要跟他大吵一架,现如今,我觉得很没意思。

他心里但凡有我一星半点,他就不会把我的东西拱手送给沈婉。

他每次送得这么坦然,分明就是不把我当回事。

回想当初我为了一顿饭一次约会跟他吵得脸红耳赤,现在想想,当真可笑。

祁斯庭发完消息,不耐烦甩开手机睡觉。

看着他紧闭双眼,我环顾这套我亲自规划设计的婚房。

从里到外,从摆件到家具,全都是我亲自去家具市场采购挑选的。

如今这一切,全都成就了他跟沈婉。

当真可笑至极。

翌日醒来,祁斯庭看到我还是没回复,气恼的又放了几句狠话。

随后便开车带沈婉回了沈家。

8

刚进门,我看到了沈婉的外婆。

她头发花白,可精神矍铄,看起来比我都要健康。

她很满意祁斯庭这个外孙女婿,催着他和沈婉早早要个孩子,向来讨厌被催的祁斯庭,也只是沉默两秒后答应。

晚饭时,沈家的人突然提到了我。

沈父骂骂咧咧:「苏欢那臭丫头不行,心眼小,脾气却大的要命。」

沈母也啐了一口,立刻抓着沈婉手上一小块疤,故意显摆到祁斯庭面前。

「你看看,这是苏欢打的,就因为婉婉跟她说了两句话,她二话不说突然就动手。」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应该温柔,知书达理才行,怎么能跟个假小子似的?她这么没教养,以后教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个没教养的。」

「不像婉婉,她以后生了孩子做了母亲,肯定能把孩子教的特别好。」

沈婉害羞的红着脸,「妈,你别说了。」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麻木。

困倦的想了想,堪堪反应过来。

这道疤是当初他们找到我让我自己离开祁斯庭,我拒绝后,沈婉恼羞成怒想甩我巴掌,当时我下意识闪身,她没反应过来,抽在墙上留下的。

可惜,我已经没办法解释了。

见祁斯庭沉默着没说话,沈母眼珠转了转,将他的手握在手心。

「斯庭啊,我听说你们公司财务部分还空缺,这个职位可是相当重要的,外人都没办法相信的,婉婉正好有这个时间,你可以让她……」

这次,不等她说完,祁斯庭竟破天荒的打断了她。

「财务是苏欢负责的,不缺人,而且这些年她一直都做得很好,不需要换。」

沈父脸色一沉,刚要说什么,沈婉立刻制止了他。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们应该尊重斯庭自己的选择。」

「我爱斯庭,所以斯庭无论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说着,她就要亲他的脸。

这些天以来,他们亲密的行为有很多,刚开始祁斯庭还会在私下提醒沈婉两人是在演戏,但到后来,他逐渐习惯,两天来的亲密行为,比我们这一个月都要多。

我下意识挪开视线,不去看刺眼那一幕。

下一秒,就听到祁斯庭起身告辞的托词。

祁斯庭后退两步,躲开沈婉,薄唇翕动:「我吃好了,出去走走。」

他转身离席。

沈婉脸色尴尬,不发一语匆匆追上去。

「斯庭,你别介意,我爸妈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我帮你,以后……」

「我们没有以后的。」

祁斯庭骤然打断她。

转身拉开车门。

「沈婉,我们的事情你应该跟你爸妈也说清楚的,我们只是演戏而已,并不是真的结婚。」

「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结婚的。」

沈婉的话说完,祁斯庭转过头,黑瞳紧缩。

「可是沈婉,我不爱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我挑了下眉,略有些诧异。

他不是很喜欢沈婉么。

沈婉更是震惊,像是听到天方夜谭。

「不可能,斯庭,你别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是怨我当年不告而别,你说这话只是赌气对不对。」

祁斯庭仔细想了想。

「沈婉,我昨天想了一夜,我想明白了,那不过是我的执念在作祟,我最爱的人还是苏欢。」

他激动说完,直接驱车离开。

不理会身后嘶喊的沈婉。

祁斯庭回到家里,拿着我的身份证直奔民政局。

在砸钱砸人脉的情况下,如愿拿到结婚证。

他舒了口气,点开和我的聊天记录。

这两天他零零星星又给我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我都没有回复。

他甚至破天荒跟我认错,说要去接我。

这是之前他从未有过的举动。

平复下情绪后,他给我发消息。

「苏欢,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这是我们的结婚证,等你回来我们立马办婚礼。」

或许是怕我不相信,他专门拍了写有我们名字的那页。

消息刚发过去,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

他以为是我的电话,唇角勾了抹笑意,点了接通。

「不生气……」

灿烂的话音还没落下,便被对面冷声打断。

「是苏欢的男朋友吗?」

「苏欢的遗体在国外被发现,现在已经运送回国,麻烦家属尽快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