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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拆迁380万我1分没有,母亲过寿我没去,弟弟却说摆酒3万要我AA

“姐,妈过七十大寿,酒席花了三万多,咱俩一人一半。”弟弟李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理所当然得让人恶心。我李雯握着手机,手指

“姐,妈过七十大寿,酒席花了三万多,咱俩一人一半。”

弟弟李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理所当然得让人恶心。

我李雯握着手机,手指发白。

拆迁三百八十万,我一分没有,现在想起我是姐姐了?

我冷笑一声:“我又没去,凭什么出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母亲的咒骂声:“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

01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刚下班回到家。

十月的夜晚,北京的风已经有些凉了。我脱掉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看到“李翔”两个字,我就知道没好事。

这个弟弟从来不会主动关心我,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求我。

“姐,你回来了吗?”弟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背景里还有电视的声音。

“刚到家,怎么了?”我一边说话一边往客厅走。

“妈过七十大寿办得可风光了,你是没看到,十五桌客人呢,镇上的领导都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风光?十五桌?这得花多少钱?

“花了多少?”我直接问。

“三万多一点,不过值得,妈高兴得不行。”李翔的声音里带着炫耀。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有些发蒙。三万多?他哪来的钱?

“所以呢?”我明知故问。

“所以咱俩一人出一半呗,AA制,你出一万五,我出一万五,公平吧?”

我差点把手机扔了。

公平?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个笑话。

“我又没去,凭什么出钱?”

“你是女儿啊!”李翔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不出钱多丢人,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家的逻辑我太熟悉了。需要钱的时候,我就是女儿;分家产的时候,我就是泼出去的水。

“李翔,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姐,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一个更熟悉的声音。

“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连妈的寿宴都不出钱!”

是我妈。

我的怒火腾地窜了起来。

“妈,拆迁三百八十万我一分没有,现在想起我是女儿了?”

“你还好意思提拆迁的事?养你二十年,吃我的穿我的,你还想要钱?脸呢?”

“我脸?我问问你,你的脸呢?”

“你这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我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丈夫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到我铁青的脸色,他放下手中的东西。

“又怎么了?”

“他们让我出钱给我妈办寿宴。”

“你妈过寿?你没去?”

“没人通知我。”

丈夫愣了一下,脸色也变了。他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知道我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地位。

“那他们现在要你出钱?”

“对,一万五,说是AA制。”

丈夫摇摇头:“这个家,真的是...”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过人。

手机又响了。还是李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姐,你别生气,我们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出个一万五,对你来说不多吧?你在北京上班,挣得比我多得多。”

“一万五不多?那你出三万好了。”

“我已经出了啊,这是咱俩一起的孝心。”

我被气笑了。孝心?他也配提孝心?

“李翔,我问你,从小到大,这个家对我公平过吗?”

“姐,你怎么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陈芝麻烂谷子?”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拆迁才三年,就成陈芝麻烂谷子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拆迁是家产,办寿宴是孝心。”

“你的孝心为什么需要我买单?”

“你是女儿啊,女儿不出钱,传出去多难听。”

我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个逻辑,我从小听到大。

02

八岁那年,家里杀了一只鸡。我眼巴巴地等着吃肉,结果一整只鸡都进了李翔的肚子,我只喝了点汤。

“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长那么高干嘛?”母亲说。

李翔那年才六岁,小脸蛋吃得油光发亮。

十二岁那年,过年买新衣服。李翔从头到脚都是新的,羽绒服、毛衣、新鞋子,一身行头花了八百多。

我穿的是表姐穿剩下的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双打了补丁的运动鞋。

“女孩子穿什么都好看,况且你表姐的衣服质量多好。”母亲说。

十五岁那年,李翔要学钢琴,说班里的女同学都会弹琴。

母亲二话不说,花了三千块买了台电子琴。

我想学画画,报名费才两百块。

“女孩子学什么画画?有那个时间不如帮家里干点活。”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省重点大学,李翔只考了个三流高中。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高兴得要命。以为终于可以改变命运了。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嫁人生孩子才是正事。把学费给你弟弟找个好的复读班,让他明年再考。”

我哭着求母亲:“妈,我考得那么好,你让我上大学吧。”

“家里就这点钱,你弟弟要是考不上大学,一辈子就毁了。你一个女孩子,随便上个班就行了。”

是隔壁的王阿姨借了我两千块钱,我才勉强报了名。

大学四年,我打了无数份工。洗盘子、发传单、做家教、当促销员,什么活都干过。

手上的老茧至今还在。

李翔复读了三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最后还是只考上了一个三流专科。

那三年,家里给他报了最贵的补习班,请了最好的家教,买了最好的复习资料。

我大学毕业那年,在省城找到了工作,月薪三千。

母亲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雯雯,你弟弟谈女朋友了,女方要五万彩礼。”

“那挺好的,说明弟弟有出息了。”

“家里没钱了,复读这几年把底子都掏空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明白了。又是要钱。

“妈,我刚工作,哪有那么多钱?”

“你慢慢还嘛,反正你有工作,以后挣钱的机会多得是。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这辈子就完了。”

我最后还是给了五万。那是我所有的积蓄,加上找同事借的两万。

为了还这个钱,我每天只敢吃最便宜的盒饭,穿最便宜的衣服。

结婚的时候,我问母亲要嫁妆。

“嫁妆?你还想要嫁妆?你以为你是公主啊?你弟弟结婚我都没给他买房子呢。”

“妈,别人家的女儿结婚都有嫁妆的。”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家没那个条件。再说了,你嫁的人家条件不错,还要什么嫁妆?”

我空手嫁人。

婆家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们眼中的失望。

同事们都说,这个女孩的娘家怎么这样?一点嫁妆都不给?

我只能说家里困难。

李翔结婚后,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陈红是个娇气的女孩,花钱如流水。李翔工作不稳定,三天两头失业。

母亲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

“雯雯,你弟弟又失业了,找工作需要点钱打点关系。”

“雯雯,红红怀孕了,需要买营养品,你给点钱。”

“雯雯,孩子要上幼儿园了,学费挺贵的,你帮帮忙。”

“雯雯,翔翔想买车,差两万块钱,你借给他。”

我成了这个家的提款机。

每次我稍有迟疑,母亲就会说:“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帮帮弟弟怎么了?血浓于水啊。”

三年前的拆迁,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03

那是个夏天,异常闷热。

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李翔的电话。

“姐,家里要拆迁了!”

我心里一惊:“什么时候?”

“下个月就开始拆,政府已经通知了。”

“补偿多少?”

“三百八十万!”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三百八十万?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一丝期待。毕竟那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也有一份吧?

我专门请了三天假,回到老家。

母亲正在厨房择菜,看到我回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回来干什么?”

“拆迁的事,我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在客厅坐下,李翔和陈红也在,还有他们三岁的儿子小宝。

“妈,拆迁款这么多,咱们怎么分?”

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看着我。

“分什么分?这是你弟弟的房子。”

“妈,我也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二十年。”

“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凭什么要钱?”

我看向李翔,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但李翔低着头,摆弄着手机,装作没听见。

“妈,我也是这个家的孩子。”

“孩子?”母亲冷笑,“你爸妈养你二十年,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大学,你还想要钱?脸呢?”

“那李翔呢?你们不是也养了他二十年?”

“那不一样,他是儿子,要传宗接代的。这个家将来还要靠他。”

陈红这时候开口了:“大姐,有些人就是贪心,嫁出去还想要娘家财产。”

她抱着儿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陈红,你说话注意点。”我警告她。

“我说错了吗?你都嫁出去了,还想要钱,这合适吗?”

我看着这一家人,心彻底凉了。

“那好,从今以后,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别说气话。”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永远是我们家的女儿,但是钱的事就别想了。”

“为什么?凭什么我一分都不能有?”

“凭你是女儿!”母亲的声音突然提高,“女儿就是要嫁人的,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站起身,看着母亲:“妈,你知道吗?别人家的女儿结婚,娘家都会给嫁妆。我结婚的时候,你们给了我什么?”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们从来就没把我当过这个家的人,现在更是理直气壮地不给我分钱。”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不要啊。”陈红阴阳怪气地说。

我转身看着她:“好,我不要。但是以后这个家的任何事,也别找我。”

母亲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既然不把我当家人,我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拿起包,准备离开。

“雯雯,你别说气话。”李翔终于开口了,“钱的事可以再商量。”

“再商量?那你说说,我能分多少?”

李翔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陈红,最后说:“你看,要不这样,我们先留着,等以后有困难再说。”

“什么意思?”

“就是先不分,放在我这里,你要是有急事,可以找我借。”

我被气笑了:“借?借你的钱?”

“这不是我的钱,是家里的钱。”

“既然是家里的钱,为什么不能分给我一部分?”

“因为...”李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是女儿,对吧?”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母亲开口:“雯雯,你就听妈一句话,这钱给你弟弟,他以后会照顾你的。”

“照顾我?”我冷笑,“他照顾我什么?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照顾过我?”

“以后会的。”

“以后?以后我老了病了,他会管我?”

“当然会,你们是亲兄妹。”

我看着母亲,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活在她的重男轻女思想里。

“妈,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三百八十万,我真的一分都不能有?”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儿。”

我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离开家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我很少回家。

04

逢年过节,我都找各种借口推掉。

“公司加班。”

“丈夫家有事。”

“身体不舒服。”

母亲偶尔会打电话,但不是关心我,而是要钱。

“雯雯,你弟弟又失业了,找工作需要点钱。”

“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弟弟,你们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血浓于水?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血浓于水?”

“你还记仇呢?”

“不是记仇,是认清现实。”

“什么现实?”

“我在这个家就是个外人的现实。”

我挂了电话。

后来母亲再打电话要钱,我都直接拒绝。

“雯雯,你弟弟想做生意,差点启动资金。”

“不借。”

“雯雯,红红怀二胎了,需要钱保胎。”

“不给。”

“雯雯,小宝要上小学了,想上好一点的学校。”

“不关我事。”

母亲气得在电话里骂我:“白眼狼!养你这么大,一点忙都不帮!”

“妈,你既然把我当白眼狼,那白眼狼的钱你也不要了吧。”

“你...”

我挂了电话。

上个月,我听说母亲要过七十大寿。

但是没人通知我。

我是从朋友圈里看到的。

李翔发了好多照片:酒店的大厅里张灯结彩,十几桌客人觥筹交错,母亲坐在主桌上,满面红光,胸前戴着大红花。

“孝顺儿子给妈办寿宴,花了三万多,妈高兴得像个孩子。”

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

“翔子真孝顺。”

“阿姨真有福气,有这样的儿子。”

“老人家看起来真精神。”

我翻遍了整个朋友圈,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没去。

就好像我从来不存在一样。

亲戚群里,母亲在炫耀:“我儿子真孝顺,花三万给我办寿宴,镇上的书记都来了。”

有个表姨问:“雯雯呢?怎么没看到?”

母亲回复:“她忙着伺候婆家呢,哪有空管我这个老娘。再说了,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来不来都一样。”

我看着这些话,心如刀割。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就永远是多余的那个?

为什么别人家的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而我在这个家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电话又响了。

“姐,你考虑得怎么样?”

“李翔,我最后问你一遍,拆迁三百八十万,我真的一分都不能有?”

“姐,那都过去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一分都不能有?”

“那不一样啊,拆迁是家产,办寿宴是孝心。”

“孝心?”我冷笑,“那你的孝心怎么需要我买单?”

“你是女儿啊,女儿不出钱,传出去多难听。”

“难听?那拆迁一分不给女儿,传出去就不难听吗?”

“姐,你别老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三年前的事就是陈年旧事?那我问你,三年前你们怎么对我的?”

“那时候情况特殊...”

“什么情况特殊?”

“家里确实困难,钱不够分。”

“三百八十万不够分?”

“要买房子,要还债,要给孩子存学费,哪哪都要钱。”

“那我呢?我就不要生活吗?”

“你有工作,有收入,不缺钱。”

“我不缺钱?那你缺钱?”

“我...”

“你有房子住,有拆迁款,凭什么说我不缺钱?”

李翔沉默了一会儿:“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你就出点钱,大家都高兴。”

“我不出。”

“你...”

我挂了电话。

05

手机立刻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死丫头,你反了天了是不是?”

“妈,我没反天,我只是学会了做人。”

“做人?你这叫做人?连妈过寿都不出钱,你还是人吗?”

“那你呢?女儿分家产一分不给,你是人吗?”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妈!”

“妈?你把我当女儿看过吗?”

“我没把你当女儿?我怀胎十月生下你,养你二十年,我没把你当女儿?”

“那拆迁的时候呢?你怎么说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需要我出钱的时候我就是女儿,分钱的时候我就是泼出去的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不是记仇,是记事。”

“记什么事?”

“记住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事。”

“我们怎么对你了?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既然养我这么难,当初为什么要生我?”

“你...”

“既然觉得我是个负担,那现在就别指望我尽什么义务。”

“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那好,白眼狼就不用出钱了。”

我又挂了电话。

丈夫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别气了,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

“我没气,我只是觉得可悲。”

“可悲?”

“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外人,把儿子当成宝贝。到头来,还要女儿给她买单。”

电话第三次响起。这次我没接。

李翔连续打了五个电话,我都没接。

最后他发了条短信:“姐,你要是不出钱,妈说以后就别进家门了。”

我看着这条短信,突然笑了。

不进家门?这个家门,我早就不想进了。

我把手机递给丈夫看。

他看了摇摇头:“这个家,真的是没救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烁着霓虹灯,像一颗颗星星点缀着夜空。

我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十年,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小家庭。

那个从小到大都不把我当人看的家,我为什么还要留恋?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翔的妻子陈红打来的。

“大姐,你就出点钱吧,就一万五,对你来说不多。”

“陈红,你当初不是说我贪心吗?”

“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想想确实不对。”

“现在想想不对?晚了。”

“大姐,咱们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啊。”

“一家人?分钱的时候你们可不这么说。”

“那时候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需要钱了就想起一家人了?”

“大姐,你就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帮帮忙吧。”

“小宝?小宝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侄子啊。”

“侄子?分钱的时候我连姑姑都不是。”

“大姐...”

“别叫我大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妹。”

我挂了电话。

丈夫从厨房出来:“饭好了。”

我们坐下吃晚饭。今天的菜很丰富: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丈夫给我夹了块肉:“别想了,这种家庭不值得你为他们难过。”

“我没难过,我在想别的。”

“想什么?”

我放下筷子,看着丈夫。

“我在想,既然他们这么绝情,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有情?”

丈夫抬头看我:“你想做什么?”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丈夫担心:“你要干什么?”

李雯冷笑:“既然他们这么绝情,就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