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老公的金丝雀哭着跪在我前面。
“傅太太,求求你不要让我去接待那些老男人好不好,我不会抢走傅先生的,只求你放过我。”
老公一怒之下把我送到山里的贞女堂去反思,让我学习女训。
我在贞女堂被调教成供各种男人取乐的玩物。
一年后,老公来接我回家,看着我端庄温顺的模样无比满意。
他伸出手想牵我走,我却将自己的嘴凑上去,轻轻吸吮他的手指头,面色潮红道:“主人,你还满意吗?”
老公生气又震惊,用力给了我一巴掌,“看来你还没清醒,满脑袋都是污秽之物。”
我扑通跪在地上,开始狂扇自己耳光:“主人,我错了,求主人不要生气,我这就来服侍主人。”
1
老公傅景琛带着他的金丝雀宋若溪来山里接我的时候,我正在温泉里和五个男人一起戏水。
他们对我刚刚的服务很满意,说下次还找我。
秦姨急忙将我带走,给我换上一条修身的长袖素色旗袍。
我温顺端庄地出现在傅景琛面前,他连连点头,很是满意。
“姜婉怡,在贞女堂修身养性一年,现在回去能做好傅太太了吧。”
我乖巧点头,“主人,我肯定能做到。”
傅景琛连声赞叹,伸出手想牵我走。
我看见他这双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咽了咽口水,然后将自己的嘴凑上去,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头,开始又轻又慢地吸吮,舌头在里面旋转摩擦。
我面色潮红,嘴里喃喃道:“主人,你还满意吗?”
傅景琛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震惊地看着我,推开我的时候用力甩给我一巴掌。
“姜婉怡,看来你还没清醒,满脑袋都是污秽之物。”
“这一年的贞女堂你是白待了吗?”
这时,站在傅景琛身旁的宋若溪突然害怕起来,满脸恐惧地望着我,“以前姐姐就会让我这么去服侍那些老男人,我知道,她这样做是在提醒我,让我不要对傅先生有非分之想。”
傅景琛见状,一脸心疼地安慰宋若溪,“你没有错,错在她姜婉怡。”
我扑通跪在地上,开始狂扇自己耳光:“主人,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主人不要生气,我这就来服侍主人。”
我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住了傅景琛和宋若溪。
傅景琛冷眼望着我,怒斥道,“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一副假惺惺认错的样子。”
主人生气了,怎么办?
取悦主人,要取悦主人,主人满意了,我才有饭吃,才不会挨打。
我跪着爬到傅景琛脚边,抬头仰视着他,像一只狗,一只可以任人摆布的狗。
修身的旗袍将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展示出来,洁白的双腿白花花露出来,我知道主人最喜欢这样了。
“主人不要生气,我会让主人满意的。”
我伸手就去解傅景琛的皮带,却被他一把按住,然后将我拎起来。
“你干什么?你可是傅太太,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不要脸。”
宋若溪轻声安慰着傅景琛,让他冷静。
“姐姐在这待了一年,整整一年没有和男人接触,看见你肯定十分饥渴。”
“只是也太不能控制自己了吧,这还没回家呢,就这么骚,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傅景琛随后冷眼盯着我,一脸痛心。
“我本想将你接回去,现在看来,还得再待一年。”
再待一年?我不要,我不要。
我摇头,眼神恍惚恐惧,“主人,是我错了吗?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你告诉我你想怎么被服侍,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主人,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我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麻木机械地说出这些话。
2
傅景琛这时看我的眼神有所变化,他蹙着眉,语气中带着怀疑,“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了?”
“婉怡,你在这里一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他蹲下身,握着我的手问我。
我神情恍惚,脑袋直发晕,害怕得浑身发抖。
这贞女堂根本不是什么贞洁干净,可以修身养性的地方。
就是专门用来培养女人,把女人调教成给有各种性癖的男人取乐的玩物。
我还未回答傅景琛的话,宋若溪就扑通跪在傅景琛脚边,眼眶发红,哽咽开口。
“刚刚贞女堂的负责人秦姨给我说,说姐姐在这里过得很开心,明明前两天都很正常,还在使唤秦姨,也不知道怎么就今天变成这样。”
“我知道姐姐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今天才如此演戏来折磨景琛,都是我的错。”
“景琛,我离开你便是,我不奢求当傅太太,只求能留在你身边陪你,看来这样都不行,姐姐是容不下我的。”
宋若溪一边说一边落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景琛果然心疼了,丢下我,一把抱住哭得快要昏厥的宋若溪,随后转头瞪向我。
“姜婉怡!你为什么如此恶毒!”
“傅太太的身份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难若溪。”
我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好害怕好害怕。
我没有为难宋若溪,一年前那件事明明就是她自导自演陷害我的,为什么要惩罚我。
主人生气了,主人生气了。
傅景琛把秦姨叫过来,“秦姨,姜婉怡在这里待了一年,这一年她表现怎么样?”
秦姨毕恭毕敬地开口,“傅先生,这一年里,我们根本不敢怠慢傅太太,什么都依着满足她,她过得很快乐。”
“你看,这是傅太太房间的监控,她住的房间,可是贞女堂最好的房间。”
秦姨拿出手机,点开里面的监控视频给傅景琛看。
监控画面中,我的房间宽敞又明亮,化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化妆品,衣柜里也塞满了各种漂亮的裙子。
我坐在床上,正对着佣人发脾气,黑脸一把扔开佣人递过来的晚饭,一副张扬跋扈的样子。
傅景琛一看,冲我黑脸怒吼:“姜婉怡!你到底要怎么闹!这么好的条件让你住着你还不满意吗?”
监控里的一切是真的,但这只是我刚来贞女堂的时候。
我坐在床上,是因为下午才被两个男人折磨得下不了床。
秦姨让我吃了晚饭又去接待新的男人,我生气恼怒才摔了晚饭的。
我摆手,嘴里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秦姨为什么要说谎,说谎是要挨打的。
3
傅景琛站起来揪着我的头发,冲我喊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我最会装了。
什么类型的我都可以装出来满足主人。
只要能满足主人,我什么都能接受。
我推开傅景琛,着急跑回自己的房间,房间的衣柜一推开,里面是一个暗室。
充满黄色暖光的暗室里面,放了好多好多小玩具,还有好多性感露骨的制服吊带。
这些,都是用来满足那些有各种性癖的男人。
在这个暗室里,我天天都被人折磨凌辱。
我随便拿了几个小玩具就疯跑出去,跑到傅景琛面前。
“主人,你喜欢哪个玩具?主人喜欢哪个,我们就用哪个,我一定会让主人满意。”
“主人不要生气就行。”
我把这些用来调教的小玩具,全部展示给傅景琛看。
这么多,肯定有他喜欢的。
那些男人最喜欢用这种玩具来折磨我了。
看着我尖叫呻吟嘶吼,他们就越兴奋越痴狂。
他们喜欢,傅景琛肯定也喜欢。
傅景琛看着这些玩具,一脸的难以置信,“姜婉怡,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傅太太了。”
在一旁的宋若溪听见这句话,嘴角忍不住直上扬,眼神中满是得意。
她神色又陡然一转,娇弱委屈地凑到傅景琛耳边开口,“景琛,半年前我骗你出差,其实是偷偷来看姐姐,我怕姐姐在这里过得不好,就带着好多吃的穿的来看她。”
“只是没想到被她赶了出去,姐姐还打了我,说不想见到我。”
半年前,宋若溪是来贞女堂看过我一次。
但她可不是来看望我的,她是来折磨我的。
她叫了好多男人来折磨我,三天三夜,昼夜不停,轮番凌辱折磨我。
她则在一旁拿着摄像机,大笑着全部录下来。
“姜婉怡,你说让傅景琛知道你这么脏,他还会要你吗?”
“你很爽吧,爽就叫出来啊,千万不要憋着。”
“这些视频,我会全部放在暗网上,被万人观看的。”
4
回想那一次的画面,我都忍不住害怕,踉跄着往后推了一步,却被傅景琛抓住,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姜婉怡!之前你对若溪的伤害,我都既往不咎,她现在对你这么好,你还如此伤害她。”
“我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的,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反思吧,签完离婚协议书你就有多远滚多远。”
我愣愣地听着傅景琛说的话,余光瞥见站在傅景琛身后的保镖正偷偷拿出手机冲我拍照。
我看见闪光灯一闪,整个人兴奋了。
我咬着嘴唇,眼神开始迷离起来,扭着身子朝他走过去。
“主人,是要录像吗?”
“我会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很好的,我会很乖的,主人喜欢我哪种姿势,我就在镜头面前展示哪种姿势。”
众人都被吓到,傅景琛连忙把宋若溪护在身后,生怕我伤害到她。
“主人,去我房间吧,房间方便一点,房间里有好多监控,哪个角度的都有。”
傅景琛听着我说的话,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忙问秦姨,“秦姨,房间里为什么会安装那么多监控呢?”
秦姨支支吾吾,最后只得解释,“监控是为了方便照顾傅太太。”
傅景琛仍是感到疑惑,带着我就往我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傅景琛四处打量,除了天花板上的五个监控,好像并无异常。
干净温暖的房间,阳光充足,窗边摆满了绿植和鲜花,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宋若溪趁傅景琛不注意,立马递给秦姨一个眼神。
秦姨紧紧抓住我,让我不准靠近衣柜。
我知道,她们是怕我不小心打开藏在衣柜后面的暗室。
可暗室才是我真正生活的地方。
傅景琛走到衣柜面前,发现里面放着的衣服有些不一样。
他拿出来一看,那些衣服全都是性感露骨的,充满情趣。
“什么东西!”傅景琛将衣服拿到秦姨面前去质问她,“这些衣服是你给婉怡准备的吗?”
秦姨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这些衣服都是傅太太让我帮她准备的。”
“我也不知道傅太太要这样的衣服做什么,反正帮她准备好就行。”
胡说!秦姨在胡说!
这些衣服明明就是她给我准备的,还有好多是宋若溪送来的。
秦姨眼神闪躲,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
这一切都被傅景琛看在眼里,他望着秦姨,“你想说什么就说,不用顾忌。”
秦姨这才继续开口,“夜里,我时常都会听见傅太太的房间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贞女堂是不许出现男人的,也不知道傅太太是怎么把男人给偷偷带进来的。”
傅景琛一听秦姨说的话,这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宋若溪还在一旁拱火,“理解姐姐,姐姐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很寂寞的。”
“只是找些野男人来寻欢作乐,的确有失傅太太的身份,传出去多难听。”
傅景琛黑着脸,语气中充满失望和痛恨,“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当初那个温柔贤良的傅太太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恬不知耻的样子。”
“你就在这里等离婚协议书吧。”
他深深叹了口气,牵着宋若溪的手就准备离开我的房间。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我发了疯一般地挣脱开秦姨的手,冲向衣柜,将藏起来的暗室给打开。
秦姨想来阻止我,但是已经晚了。
暗室们吱呀打开的声音让傅景琛回头。
房间里凭空多出来一个空间,忍不住让人怀疑。
他停下脚步,放开宋若溪的手,转身又朝暗室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