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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妻子的学长离开,她就装白血病惩罚我一百零一次,我终于死心,她却疯一样替我报仇

1 1我冒着严寒为许诗婉献血1000毫升晕倒后,意外听到她和闺蜜私语。「诗婉,你装白血病可真像,要是失踪的姜伟再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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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着严寒为许诗婉献血1000毫升晕倒后,意外听到她和闺蜜私语。

「诗婉,你装白血病可真像,要是失踪的姜伟再次见到你,准会佩服你能坚持喝假药四年。」

「许明延可真是个二百五!贴身伺候了你四年却不知你身体比他还健康。」

「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让他听假大师的话献血写救命符了?我都觉得无聊透了。」

林婉诗声如寒潭:「才一百次,这算什么!难不成你同情他?」

闺蜜停顿了几秒。

「我心疼他干嘛?说到底他也是你护着长大的养弟,你真愿意让他从天之骄子变成如今的大血包?」

林婉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骗我去给他献血,我怎会一时大意让姜伟误以为我背叛了他,最后他不告而别,就此失踪了。」

「我就是故意惩罚他的!101次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撑靠在门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如刀绞。

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可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我害她学长姜伟离开。

既然如此,你护了我四年,我也同样还你四年。

101次终极惩罚后,我会彻底消失。

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

看着许诗婉愤恨的模样。

我托着流血的胳膊,痛得喘不过气来。

门被无意碰到,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的人顿时朝我看来。

白楚楚激动的怒斥道:「许明延,让你用血写个救命符怎么这么慢?出1000毫升的血你都能晕?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当初要不是你拍着胸脯保证,说愿意无条件用自己的血给诗婉画符做药引,换别人来,她的白血病可能早就好了。」

许诗婉闺蜜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想理会。

我虚弱的爬到许诗婉身前,仔细查看着她手背血管处的小针孔。

今天是零下10度的极寒天气。

她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淤点,一眼就能看出是红色颜料笔点上去的。

这么多年,这么明显的把戏我竟然都没看穿,我的心不禁泛起一阵苦涩的自嘲。

许诗婉曾口口声声说,只有郊区这家大师能用血符纸化水救治她的白血病。

而我是大师钦点的最佳献血人。

为了让我的血保持纯净,连续四年,他们都不准我沾荤腥。

我每天只能喝四口井水,吃四片剩菜叶子,饿得头晕眼花也只敢偷偷抓狗粪吃。

整整四年,这么低劣的骗人手段,我居然被她们戏耍了100次!

白楚楚不耐烦的皱着眉,使劲踹了我一脚。

「还不赶紧把画好的救命符给大师送去,诗婉还等着喝药呢!」

被踹飞的我直接撞到了桌角,一瞬间我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怎么都没想到许诗婉为了报复我,竟能坚持喝四年的假药。

一旁的许诗婉瞬时大叫道:「楚楚,你别伤害他!」

她脸色苍白的扶起我,不停解释。

「明延,楚楚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太为我着急了。」

「你有没有受伤,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适时挣脱了她的束缚,无声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是我办事不力,我没怪她。」

许诗婉复杂的眼神瞬时清澈了许多。

刚刚我无意偷听到她们的秘密,我若不继续装下去,就凭许诗婉是海市跨国集团总裁的地位,她想让我销声匿迹都是分分钟的事。

无论如何,我都要护住自己这条小命。

尽管身体虚弱无力,我还是坚持将许诗婉送到了大师的治疗室。

大师曾多次交待,他在治疗室给许诗婉化符水时,我必须去门口台阶替她祈福。

每念一句平安咒,就得磕一次头,足足磕满999次方能保证药水发挥奇效。

许诗婉心疼我的付出,她多次吵着说不愿再治疗了。

然而,我并不在意这些身体上的痛苦。

那时,我觉得只要她能早日康复,哪怕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室内火光四起,白楚楚猖狂的笑声传了出来。

「诗婉,咱们已经成功耍了明延一百次,最后一次的终极惩罚你想怎么玩?」

许诗婉声如寒潭:「压轴的惩罚,可不能是献血这么简单的,必须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完这些话,我惊恐得连连后退。

曾经对许诗婉满腔的爱意,在真相面前顷刻灰飞烟灭。

我不顾一切的往外冲去,只想逃离这吃人不眨眼的魔窟。

一个帅气的男人突然拽住我,戳着我的脑门厉声问道。

「废弃寺庙的大门在哪?你快给我指路!」

我看着那张与姜伟有八分相似的面孔,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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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只是许诗婉她们故意请人来戏耍我的场地。

原来四年过去,她宁愿找姜伟的弟弟姜潮陪伴,也不稀罕我对她真挚的爱。

我一路飞奔冲进车里,第一时间拨打了导师的电话。

四年前,我的导师在国外的小岛创办了实验基地。

当他邀请我加入他的科研团队时,我正忙着满世界替许诗婉找医治白血病的专家,完全没有心思发展事业。

现在我只是声明了我的来意,导师便安排师兄全程协助我离开许家。

在我时时警惕最后一次终极惩罚时,许诗婉突然去国外参加慈善拍卖会了。

晚饭时,她像往常一样打来电话,提醒我记得喝葡萄糖。

「明延,我在国外一切都好,只是临时代公司出席慈善会,等回来我就天天陪着你。」

因为许家的佣人曾苛待我,只给我吃狗粮,导致我长期挨饿,最终患上低血糖,严重时甚至会晕厥休克。

所以,许诗婉也养成了每天打电话叮嘱我喝葡萄糖的习惯。

电话那头突然有人念起姜潮的名字。

我眸子暗了暗:「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许诗婉的声音有了丝慌乱:「我……我就和女秘书在一起啊。」

我沉默不语,可是心里很笃定许诗婉就是带着姜潮去国外游玩了。

这是她患白血病以来首次坐飞机出国。

似乎从姜潮出现的那刻起,她所有的骗术都懒得精心维护了。

趁许诗婉这几天不在,我刚好能处理些自己的事。

待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凯旋回国时,我的身份已经注销完毕。

许诗婉很是不耐的瞪着我,怒喷道:「许明延,我不是发信息让你开车来接我们吗?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我颤抖着伸出开裂流血的双手,每个指头都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听老中医说山边的树林里有种草药,对你的病症有治愈效果,我特地去摘采了些,晚点我给你煮一碗。」

许诗婉蹲下身,满是心疼的抚触着我的伤口。

「保镖随从那么多,这种累活你就让他们干啊,何必折腾自己?」

我点点头,正准备将药材放好。

许诗婉转头领来一身汉服的姜潮,向我介绍。

「明延,这是大师的得意弟子姜潮,他刚刚从各大名馆历练归来,大师特地安排他做我的专属护理医师。」

「这些日子,我们都得住在治疗室,你也要全程配合姜潮来帮我治病。」

我看着那张与姜伟不分伯仲的脸,心底一阵荒凉。

许诗婉现在连装都不愿装了,竟直接把替身带到了我面前。

姜潮一脸趾高气昂:「林总和我说过,你是她们家的养子,她的干弟弟,希望日后我们合作愉快!」

从前我最厌恶干弟弟、养子这类称呼,没想到如今她竟向姜潮这样介绍我。

难道她真的忘了我们曾缠绵过的无数个夜晚了吗?

我忽然明白,对她而言,其实我什么也不是。

正当我准备主动离开时。

许诗婉突然提醒道:「明延,这几天姜潮都会在房间里给我做关门治疗,你绝对不要打扰我们。」

夜里废墟的寺庙格外安静。

许诗婉娇俏的叫声让失眠的我始终无法忽视。

从许诗婉被许家找回来认宗归祖后,我就成了豪门里人人耻笑的假少爷。

家中的保姆和司机根本不把我当人看。

那段时间,他们肆意欺负我,逼我吃狗粮、睡狗窝,稍有不顺心,就把我打得鼻青脸肿。

是许诗婉无意发现后,解救了我。

她气势汹汹的当众怒斥:「以后许明延是许家唯一的少爷,谁再敢动他一根指头就是与我作对,我必让他百倍偿还!」

自此,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就像我生命里的一束光,让我终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就在那一瞬,我莫名为她心动了。

可身份悬殊,我只能将这份爱恋埋于心底。

就在姜伟不告而别后,许诗婉醉醺醺的闯进了我的房间,纠缠了我一夜。

我满心以为她是爱我的。

就这样,我放弃了自己很有前途的科研事业,心甘情愿的当她救命的大血包。

现在回头想想,其实许诗婉从未对我有过爱的承诺。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整天只会紧跟着她,唯恐她会突然发病。

收回思绪,我清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打算去车里将就一晚。

刚到大厅,就看见一身红痕的姜潮正在悠闲的抽着烟。

那些触目惊心的草莓印,仿佛一道道密集的刺,扎得我千疮百孔。

他满脸嚣张的看着我,语气嘲讽:「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小废物羡慕吗?是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

姜潮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口浓烟全喷我脸上。

「这会儿,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看看在许诗婉的心里,你和我到底谁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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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恶狠狠地把燃烧的烟头摁在了我手臂上。

推搡间,他狠甩了我两记耳光,我踉跄后退,重重撞上了大厅里拜佛的瓷瓶。

锋利的瓷片割破我的手臂,鲜血立刻涌出,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伤痕。

许诗婉听到动静后,大叫着跑了过来。

姜潮泪眼朦胧的伸出烫红的右手,委屈不已。

「诗婉,从明天起你还是找其他人来当你的专属医师吧,我没想到我客气的拜托许明延帮我买烟,他不仅不帮忙,反而故意烫伤我,甚至想通过自残来栽赃我!」

「我只是一个心有大爱的医师,我没那么多心眼,既然他这么不待见我,那我干脆离开好了!」

许诗婉瞬时来了脾气,她红着脸怒吼道。

「许明延!你骨子里的恶习永远改不了!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我被治好?」

我怎么都没想到,原来在她心里我就是个低贱不堪的下等人!

看着她穿着暴露的睡裙,一副高高在上的丑陋嘴脸,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我做梦都盼着你能好起来,可是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真的是在好好治病吗!」

许诗婉瞳孔骤然紧缩,她死死咬着牙,坚决不承认。

「你在胡说些什么!人家姜医师是用火疗拔罐法在帮我排除体内的淤血,你的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要是你还认我这个姐姐,你就赶紧给他磕头认错!」

我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我苦苦爱了多年的女人。

我强忍疼痛跪倒在地,向姜潮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抱歉,是我有眼无珠误会了你们。」

许诗婉满意的点点头,说要带我去医院处理伤口。

这时我才发现,伤口流出的血早已浸透了衣服。

沿路,她又如往常般开始对我说教。

「明延,以后别再误会我了好吗?」

「我只是看着你次次用大量鲜血为我写符纸,十分心痛,所以找来姜潮想快点痊愈。要是你都不能理解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每次,她总会软硬兼施的让我内心愧疚。

我也心甘情愿的在这条自我牺牲的路上走了四年。

现在,是时候该清醒了。

为了不打扰许诗婉和姜潮的治疗,我选择回家居住。

刚进家门,就见姜潮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正在指挥保姆取下我和许诗婉的合照。

我气得满脸通红:「干什么!快放下!」

姜潮当着我的面,随意玩弄着我送给许诗婉的订婚戒指,语气嚣张。

「诗婉让我陪她在许家住下,方便日后给她治病医疗,现在我不过是清理一些不需要的垃圾。」

话音刚落,那枚我熬了三个月才做好的婚戒,就被他径直甩进了垃圾桶。

我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也对,这些许诗婉花钱送给我的东西,还有我送给许诗婉的婚戒,全都是没意义的垃圾了。

我红着眼,对姜潮狠狠竖起了大拇指。

「对!就该全扔了,一件也别留!」

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我只求终极惩罚能早点到来。

翌日,许诗婉再次主动联系我。

她说这次让我必须去最冷的万年冰洞,给她画带血的救命符。

我穿着许诗婉特地给我买来的鞋子,一步步的向冰洞的方向走去。

鞋底不防滑,每次摔倒我都险些掉入深山悬崖。

当我头破血流地挣扎到冰洞附近时,洞口那条结冰的窄路让我脚底一滑,彻底迷失了方向。

天真的我本以为许诗婉的终极惩罚不过是烫伤我、划烂我皮肉或是痛揍我一顿。

现在我这才知道,许诗婉的终极惩罚是想要我的命!

坠落的危机时刻,我背后的大背包卡在了悬崖边的树杈上,救下了我。

许诗婉似乎是算准了时间,她不停的打电话催促。

「许明延,姜潮还等着你送符纸来给我化救命水喝,你知不知道吉时过了,这药水就没用了!」

我拖着满身血痕的身躯将符纸递给她,而后忍着剧痛守在门边为她诵念平安咒。

每念出一句,身上的伤口便涌出新的鲜血,在脚边汇成细小的溪流。

以前念过无数遍的咒语,今天却觉得怎么都念不完。

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念出的咒语也似乎成了喉间的哀鸣。

白楚楚很是不屑:「许明延,你别在那装可怜,要是诗婉这次的药水不灵,我们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念完最后一遍平安咒时,她们早已进了治疗室。

转身踉跄离去的我,再也没有任何牵绊。

白楚楚在屋里对我仍颇有微词。

「诗婉,我就说许明延对你不诚心,你看他多会演戏,不就是去个冰洞,他整得满身都是血,可真够晦气的!」

许诗婉听到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反正已经是最后一次了,我也不稀罕他的真心!」

秘书突然跑进来大叫道:「完了完了!许明延跳河了!」

许诗婉死死拽住她的衣襟,歇斯底里地逼问:「你说什么?谁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