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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女大学生染上梅毒背后:放纵的青春,是如何一步步毁掉我的?

19岁那年,我亲手撕毁了纯洁。爱上男友的哥哥、背叛最好的闺蜜、染上梅毒...当所有门都关上时,那个被我伤得最深的男孩,却

19岁那年,我亲手撕毁了纯洁。

爱上男友的哥哥、背叛最好的闺蜜、染上梅毒...

当所有门都关上时,

那个被我伤得最深的男孩,却用一条腿换回了我残破的人生

.........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盯着手机上刺眼的分数,心里没有太多波澜。这个结果早在我意料之中——整个高三,我逃课的时间比上课多,化妆品用得比笔芯勤。

“沐沐,妈托人问过了,职业学院的美容专业还有名额。”母亲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某个招生老师的微信界面,“学个手艺,将来开个小店也挺好。”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十九岁的小姑娘,总不能整天在家待着吧?”

“我去姑妈店里帮忙。”

母亲沉默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随你吧。”

一周后,我拖着行李箱来到姑妈开在市中心的美容院。店名叫“时光逆流”,粉色的招牌在夏日阳光下有些刺眼。姑妈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咱们沐沐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模样,不当明星都可惜。”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行李箱推进了员工宿舍。那是个十平米不到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墙上贴着泛黄的壁纸。我坐在床上,从包里掏出口红,对着手机屏幕仔细涂抹。镜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后更显饱满。我知道自己漂亮,从初中开始就知道。校花的名号跟了我三年,情书收到手软。

姑妈的美容院主要做女性客户,但自从我来了之后,男性顾客莫名多了起来。他们有的说是陪老婆来做护理,有的则直接声称要咨询“男士美容项目”。目光总在我身上打转。

“那个新来的小妹,叫什么名字?”我听见有顾客低声询问前台。

“林沐沐。”前台小雅笑着回答,“刚高中毕业,是我们老板的侄女。”

“有男朋友了吗?”

“这我可不知道哦。”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着美容床上的毛巾。手指触碰到柔软的纯棉布料,心里却莫名烦躁。

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里写过一句话:“贞洁会因过多的美丽而变成淫荡。”我高中时在语文课本上读到过,当时还和同桌嘲笑这老头思想封建。现在却突然明白了——美貌是一种资本,也是一种诅咒。当你拥有太多关注,那些原本该珍视的东西,就会变得轻贱。

王林浩是在一个周五下午出现的。他穿着浅蓝色衬衫,牛仔裤洗得发白,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简陋的玫瑰花。

“请问……林沐沐在吗?”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从里间走出来,看见一个清秀的男生站在前台,耳朵泛红。他的眼睛很干净,看我的时候眼神闪躲,又忍不住偷偷瞄。

“我是。有事吗?”

“这个……送给你。”他把花递过来,动作僵硬得像在递交什么危险物品,“我叫王林浩,在对面电脑城上班。我……我注意你很久了。”

小雅在旁边憋着笑。我接过花,说了声谢谢,转身要走。

“等等!”王林浩叫住我,“今晚有空吗?我知道新开了一家火锅店……”

“没空。”我打断他,语气冷淡。

但他没有放弃。接下来的一周,他每天下午都来,有时带一杯奶茶,有时是几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姑妈都看不下去了:“沐沐,人家小伙子挺诚心的,要不你就给个机会?”

第七天,当王林浩又出现在店门口时,我突然觉得累了。那些追求者中,他既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可能是最执着的。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太久的人,看到第一片绿洲就迫不及待想跳进去,不管那是不是海市蜃楼。

“晚上七点,店门口见。”我说。

王林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辰。

那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他不停给我夹菜,讲他自己的事情——大专毕业,学计算机的,现在在电脑城帮人修电脑、装系统,梦想是开一家自己的数码店。很普通的一个人,过着普通的生活。

“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我。

“没打算。”我把一片毛肚在油碟里蘸了蘸,“过一天算一天。”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样也挺好,开心最重要。”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试探性地牵了我的手。我没有甩开。他的手心有些汗湿,温度很高。到了员工宿舍楼下,他突然停下脚步。

“沐沐,我……我能抱你一下吗?”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忽然觉得,答应和他在一起也许不是个坏决定。至少,他能让我暂时摆脱那些烦人的追求者。

“好。”我说。

他轻轻抱了我一下,很快松开,像是怕冒犯到我。这个克制的拥抱,后来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纯真时刻。

2

和王林浩交往一个月后,我们发生了关系。在我的宿舍里,单人床吱呀作响。没有什么浪漫可言,更多的是好奇和完成任务般的例行公事。结束后,他抱着我说“我爱你”,我把脸埋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周末去我家吃饭吧。”某个周二晚上,王林浩在电话里说,“我爸妈想见见你。”

“这么快?”

“他们催得紧。”他笑起来,“我跟他们说,我找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我对着镜子涂口红,手机开着免提:“行吧。”

周六中午,王林浩来接我。我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他看见我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你真好看。”

他家在城西的老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爬到四楼时,我已经有些喘。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眉眼和王林浩有几分相似。

“阿姨好。”我打招呼。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王妈妈热情地拉我进屋,转头朝里喊,“老王!林浩女朋友来了!”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坐吧。”

午饭很丰盛,六菜一汤。王妈妈不停给我夹菜:“沐沐多吃点,太瘦了。”王爸爸话不多,偶尔问几句我家里的情况。我含糊地回答着,说父母做点小生意,自己刚高中毕业。

“听林浩说,你在美容院工作?”王爸爸问。

“嗯,在我姑妈店里帮忙。”

“挺好,学门手艺。”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吃到一半,王妈妈突然说:“林川今天不回来吃饭?”

“他公司加班。”王爸爸说。

“林川是我哥。”王林浩给我解释,“他在外贸公司上班,经常出差。”

我点点头,没太在意。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字会成为我未来几年里所有的痛苦和执念。

真正见到王林川,是在一家街边的面馆。那天我和王林浩去吃晚饭,我没什么胃口,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条,眼睛看着窗外。

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穿着灰色西装,没打领带。他的侧脸线条分明,抬手看表时,手腕上露出一块银色手表。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忽然转头,我们的视线在玻璃窗内外交汇。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愣了一下,随即推门走进面馆。

“林浩?”他的声音比王林浩低沉些。

王林浩抬头,惊讶道:“哥?你怎么在这儿?”

“刚见完客户。”王林川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我女朋友,沐沐。”王林浩介绍道,“沐沐,这是我哥,林川。”

我站起来,脑子有点空白,只顺着王林浩叫了声:“哥。”

“你好。”王林川点点头,嘴角有很浅的笑意,“常听林浩提起你。”

我们重新坐下。王林川就坐在我对面,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雪松混合着柑橘。他点了一碗牛肉面,吃相很斯文,和王林浩呼啦呼啦的吃法完全不同。

“哥,你这周都在市里?”王林浩问。

“嗯,下周一才出差。”

“那周末回家吃饭吧,妈念叨你呢。”

“看情况。”

他们兄弟俩聊着家常,我低头吃面,却能感觉到王林川的目光偶尔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轻,像是无意间的扫视,却让我的后背微微发热。

吃到一半,王林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变得有些为难:“现在?我在吃饭呢……好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抱歉地看着我:“沐沐,电脑城那边有个急单,客户催得紧,我得过去一趟。”

“现在?”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对不起啊。”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这是他习惯性的告别动作,不管在什么场合,“我让我哥送你回去。”

王林川抬起头:“我送?”

“哥,拜托了!”王林浩双手合十,“沐沐家不远,就在永巷路那边。我这边真的急,客户说电脑里有重要资料,明天一早就要用。”

王林川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吧。”

“谢谢哥!沐沐,到家给我发信息啊!”王林浩又亲了我一下,急匆匆走了。

面馆里忽然安静下来。我听见隔壁桌小孩的哭闹声,老板娘收碗的碰撞声,还有我自己过于明显的心跳声。

“吃好了吗?”王林川问。

“嗯。”

“那走吧。”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大众,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香薰味道。我拉开后座的门,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车开出去几分钟,我们都没说话。电台里放着老歌,是张学友的《吻别》。

“你家具体地址是?”等红灯时,他问。

“永巷路38号,那个旧小区。”

“我知道那里。”绿灯亮了,他平稳地起步,“我叫王林川,林木的林,山川的川。以后叫我林川哥就行。”

“嗯。”我应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王林浩很像,但更深沉,像潭水。

“听林浩说,你高中刚毕业?”

“嗯。”

“没想继续读书?”

“不想读。”我的回答很生硬。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车里又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空气中流动。

永巷路确实不远,十五分钟就到了。车停在小区门口,我解安全带时,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谢谢林川哥。”我下车,弯腰对车里说。

“不客气。”他透过车窗看着我,“早点休息。”

我转身走进小区,直到感应门关上,才敢回头。那辆黑色大众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在昏暗的街道上切割出一片光域。几秒钟后,它才缓缓驶离。

那一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王林川下车时的侧脸,他手腕上的手表,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辆车里,雪松和柑橘的味道。

3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王林浩打听他哥的事情。

“你哥结婚多久了?”

“三年了吧。”王林浩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怎么了?”

“随便问问。他老婆是做什么的?”

“在银行工作。沐沐,你最近怎么老问我哥的事?”他终于放下手机,转过头看我。

我心头一跳,面上装作无所谓:“就是好奇嘛。你哥看起来挺厉害的,开那么好的车。”

“外贸公司挣钱啊。”王林浩重新拿起手机,“不过我哥也挺辛苦的,经常出差,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他和他老婆感情好吗?”

王林浩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怎么说呢……我爸妈当初不太同意这门婚事,觉得嫂子太强势。但哥自己喜欢,非要娶。结婚后确实经常吵架,为些鸡毛蒜皮的事。”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几天后,王林浩生日,在家里办了个小聚会。我买了蛋糕过去,进门就看见王林川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毛衣,看起来比上次随意些。

“沐沐来了。”王妈妈接过蛋糕,“快进来,林浩在房间呢。”

王林川抬头看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的妻子吴雨也在,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和几个亲戚聊天。看见我,她打量了几眼,笑着问:“这就是林浩的女朋友?真漂亮。”

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讽刺。

吃饭时,我坐在王林浩旁边,对面就是王林川和吴雨。吴雨很会说话,把一桌长辈哄得开开心心。王林川话不多,偶尔夹菜,偶尔应和几句。但我注意到,他和吴雨之间几乎没有交流,连眼神接触都很少。

“沐沐,吃虾。”王林浩给我剥了只虾放碗里。

“谢谢。”我小声说。

“林浩真会照顾人。”一个阿姨笑道,“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公。”

王林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笑了笑,抬眼时正好对上王林川的目光。他很快移开视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聚会在晚上九点多结束。王林浩送我到小区门口,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沐沐,今天我特别开心。”

“生日快乐。”我说。

“明年生日,我们还一起过,好不好?后年,大后年,以后的每一年……”他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看着他年轻而真诚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愧疚。如果我心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或许真的会被他感动。

“嗯。”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那你亲我一下。”他闭上眼睛。

我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碰。他显然不满意,但也没强求。

回到家,我打开微信。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王林川。这是我从王林浩手机上偷偷记下的号码,加了好友,但从来没说过话。他的头像是一片海,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也看不到。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发消息。

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我开始在和王林浩约会时心不在焉,开始期待每一个可能见到王林川的场合。王林浩不是傻子,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沐沐,你最近怎么了?”某个周末看电影时,他突然问。

“什么怎么了?”

“你老是走神。”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你最近老是问我哥的事。”

电影院的荧幕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捏着爆米花桶的边缘,塑料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的辩解很苍白。

“真的是随便问问吗?”王林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沐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哥……”

“没有!”我打断他,声音有些尖锐。

周围有人看过来。我压低声音:“你乱想什么,他是你哥,而且已经结婚了。”

王林浩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怀疑没有散去,但他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那之后,他牵我的手时握得更紧,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

两周后。王林川因为项目结束,公司给了几天假,王林浩提议一起吃饭。饭桌上,我控制不住地一直看王林川。他说话时嘴角的弧度,他拿筷子的手势,他偶尔看我时那种克制的眼神。

“沐沐?”王林浩叫了我三次,我才回过神。

“啊?”

“我问你要不要喝汤。”

“哦,好。”

王林川起身盛汤,先给了吴雨一碗,然后是我。他的手很稳,碗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很轻的触碰,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王林浩看见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沉默。到了我宿舍楼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一个吻别,而是直接开口:“沐沐,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你和我哥。”他的声音在夜风里发颤,“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又渐渐远去。我想否认,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不知道。”

王林浩的表情凝固了。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说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他苦笑了一声,“沐沐,他是我哥。而且他已经有老婆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低下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就是控制不住?”王林浩的声音提高了,“那我算什么?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算什么?”

我没有回答。夜风吹得我有些冷,我抱紧了胳膊。

王林浩看了我很久,最后转身离开。没有像往常一样吻别,没有说再见。他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渐渐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心里空荡荡的。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情绪——像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裂缝,正在拼命往外钻。

那一晚,王林浩没有给我发信息。这是交往以来第一次。

4

第二天一早,王林浩还是来了。他眼睛红肿,显然没睡好。

“沐沐,我们好好谈谈。”他的声音沙哑,“昨天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硬起来。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彻底说清楚。

“林浩,我们分手吧。”我说。

他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

“为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臂,“就因为昨天的事?我道歉了沐沐,我以后再也不提我哥了,我们好好的,行吗?”

“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我试图挣脱,“是我不爱你了,林浩。我不想继续了。”

“不爱我了?”他重复着,眼神空洞,“那你这几个月……”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个。

周围开始有人侧目。晨练的大妈停下脚步,买菜的大爷也往这边看。我受不了这种注视,用力甩开他的手:“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先上去了。”

“沐沐!”他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快步走进楼道。老旧的楼梯间有霉味,我靠在墙上,听见外面王林浩的脚步声——他跟上来了,但停在单元门口,没有进来。

手机震动起来,是他的电话。我没接。震动停了,又响起,如此反复。

三天后,王林浩依然没有放弃。他每天来美容院门口等我,发无数条信息,打无数个电话。姑妈都看不下去了:“沐沐,你要不就跟人家见一面,好好说清楚。”

“我说清楚了,他不听。”

“那也不能这样拖着啊。”姑妈叹气,“影响生意。”

我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马超。他也是王林浩的朋友,曾经追过我,后来因为我和王林浩在一起,就没再联系。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我翻出马超的微信,发了条消息:“我和林浩分手了,我们交往吧。”

几乎秒回:“真的?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北岸公园,现在。”

然后我又给王林浩发了位置:“我们最后谈一次。”

北岸公园有个人工湖,下午时分没什么人。我到的时候,马超已经在了。他穿着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条银链子,看见我眼睛就亮了。

“沐沐!”他走过来,“你真的和林浩分了?”

“嗯。”我说,“但他不肯放手,一直缠着我。马超,你愿意帮我吗?”

“怎么帮?”

“假装是我男朋友,让他死心。”

马超的笑容僵了一下:“假装?”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真的交往。”我补充道。说这话时,我心里毫无波澜,像是在谈论天气。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来:“真的?”

“嗯。”

不远处,王林浩的身影出现了。他看见我和马超在一起,明显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过来。

“马超?你怎么在这?”

“林浩,是沐沐约我来的。”马超搂住我的肩膀,动作有些刻意,“听说你们分手了,你还老缠着她?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沐沐现在是我女朋友,你懂点事。”

王林浩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受伤:“沐沐,他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靠在马超怀里,闻到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林浩,放手吧,我已经不爱你了。”

“是因为他吗?”王林浩指着马超,“还是因为我哥?”

“都不是。我就是不爱你了。”

马超紧了紧搂着我的手:“林浩,大家都是朋友,别闹得太难看。沐沐已经决定了,你就尊重她的选择吧。”

王林浩看着我们,看了很久。最后他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好……祝你们幸福。”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我看着他消失在公园出口,心里那点愧疚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像是解脱,又像是更深的不安。

“沐沐,你现在可是我女朋友了。”马超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皮肤上,“晚上一起吃饭?”

“我有点累,想回家休息。”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挣脱他的怀抱,“明天见。”

马超显然不满意,但也没强求。我独自坐上公交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往前冲,像一辆刹不住的车。

那天晚上,王林浩没有再联系我。手机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三点,依然毫无睡意。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王林川的微信对话框。

光标闪烁,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最后,我打了三个字发送:

“林川哥”

几乎是立刻,状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回复来了:

“你是?”

“沐沐”

“沐沐?这么晚还没睡,找我有事吗?”

“我和林浩分手了”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为什么?林浩欺负你了?”

“不是。因为我喜欢上别人了”

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我盯着屏幕,心跳如鼓。终于,新消息跳出来:

“你喜欢上谁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出那个字:

“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孤零零的“你”字,突然感到一阵恐慌。我在做什么?他是王林浩的哥哥,是有妇之夫。我在毁掉一切。

但已经来不及撤回了。

五分钟,十分钟。王林川没有回复。我后悔了,想找个借口,想说“开玩笑的”,但字打出来又删掉。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手机震动了。

“沐沐,你是我弟弟的女朋友。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们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那边又沉默了。这次我只等了两分钟:

“喜欢,但喜欢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看到“喜欢”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所有理智都飞走了,只剩下疯狂的冲动。

“我不在乎你结婚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沐沐,你还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十九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明天见面谈吧”

“好”

我放下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禁忌的、危险的、不顾一切的兴奋。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我,正走向一条无法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