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化肥袋白绳别硬扯!农村妈教的顺口溜,一拉就开,还藏着童年

说一件趣事:这两天在洗房顶,因为房屋污染的甲方是失火造成的!所以这两天用料有点多!因此几乎每天都有快递需要我上门去取。而

说一件趣事:

这两天在洗房顶,因为房屋污染的甲方是失火造成的!所以这两天用料有点多!因此几乎每天都有快递需要我上门去取。

而今天当我把一袋50斤的料,气喘吁吁的给扛到工作面面前打算把它解开时,却惊愕的发现:

那根记在袋子顶端的白绳,好像怎么解都解不开!

正在我满头大汗的,准备用美工刀给袋子整体划开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安全员“小雅”终于看不过眼了!

她先是很嫌弃的白了我一眼,挥挥手把我去赶到一边,接着两手上下翻飞很快就把这根白绳给拉开了!

解开后小雅一边得意洋洋的看了我几眼,又一边催促我赶紧调料,不能耽误其他工友的进度!

而就在我忙的有些团团转的时候,心思却忍不住飞向了童年,我记得对于这根白绳的解法在我小的时候可是很精通的!

作为土生土长的河南农村孩子,对于我来说:其实有两个季节是非常讨厌的!

一曰:春夏交集之时的5月下旬到6月上旬!二曰:秋冬交接之时的9月下旬至10月上旬!

原因自然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原本可以在村里四处撒欢,随时可以上树掏鸟下河捉鱼的我们,只能被迫和父母们一起杠着镰刀锄头啥的去乖乖的下地干活!

相比起如今的村里电动车普及,如今的村里人基本都是骑电动车下地,更豪横一些的还有开小轿车下地的。

咱也不说开车下地这事是否划算,最起码面子是有了,但在小魏君小的时候自行车都很少见,下地干活用的最多的就是架子车。

记得我们那时候去下地干活,基本上都是老爸在前边双手扶着架子车的两个车把,脖子到胸口的位置斜挎挂个布袋子,老妈在则边一边跟着架子车走,一边时不时帮忙推车好从土路上那大大小小的土坑里尽快出来。

架子车的中间位置,侧是放置着几袋需要“将地”(犁地另一种称呼)的化肥,有意思的是虽然化肥的品牌多如牛毛,但在我们老家比较出名的可能就是《金坷垃》《心连心》了。

且这种化肥袋子的颜色基本都是黄色的,虽然化肥的味道一言难尽,但跟着下地干活的我和妹妹两人,基本也都会坐在架子车的车厢里。

随着老爸老妈一路上和不时路过的同村大爷大妈们打着招呼,没过一会就能从家里赶到地头上。

这时候的我们通常先大惊小怪的跑下车,开始在小麦地四处疯跑追逐打闹,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到老妈忍无可忍的开始大喊我们的大名!

请注意!通常作为妈妈的好孩子,长辈心情好的时候基本会称呼我们为“小”(小辈的意思)生气的时候才会大声呼喊孩子的大名!

当我们发觉老妈真正有些生气的时候,就会连忙乖乖的跑到老爸老妈的面前,先挨一顿训斥然后开始给我们安排“工作”。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让年幼的我发现化肥袋子上的那根白绳,起初对于这个白绳子我也很好奇,忍不住先上手摆弄了一会发觉解不开!

这让我感觉很没面子,特别是妹妹还在一边蹲下来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我,就这我还解不开!岂不是很丢当哥哥的脸?

一时之间感觉身为哥哥的威严,即将遭到冒犯时,旁边正在和爸爸商量该咋干活的妈妈一转头就发现了我的窘境!

她连忙走到我们身边很是好奇的观望了一会,再发现我的困境时忍不住笑开花,在我一脸愤愤不平和妹妹好奇的目光下,妈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这才蹲下来身来用温柔细心的语气告诉我该如何结绳。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原来化肥口袋上的那条白色封口绳,其实是有一个通用快速解开的小窍门的。

而只要我们掌握特定方法后,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不用剪刀也能快速搞定,所以具体的操作方式也很简单。

首先自然是需要区分划粉口袋的封口绳是正面还是反面,正面的话就是活口的一侧,而反面的一侧则是死结的一侧。

据老妈从我姥姥那一辈总结的经验来看,活口面通常是绳子单线单股的松散绳头,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了绳圈。

而这就是解开的起始端,而死截面是绳子的双线缠绕,打结固定的位置,因此则越拉越紧绝对不能从这头解。

我们已经区分了活口和死口,那我先把化肥带子整体放平,接着找到活口面的白色单股绳头处,用手指捏住绳的末端,轻轻的向往一拉。

让绳头和带子的缝线分离后,会露出一个小绳圈,接着只需要捏住绳头,沿着袋子的封口封线的水平方向匀速向一侧拉开,绳子就会顺着编织带的缝线纹路整圈自动散开,缝线也会完整脱落袋子直接开口。

当然这对于没经历过农活的朋友,应该是很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同时我也觉得哪怕是从小从农村长大的朋友也应该对此有些一知半解。

毕竟农活我们虽然有个人经验,但并没有理论知识,所以老妈也交给我了一句顺口溜:单线活头朝左拉,双线死头别碰它,顺着缝线轻轻扯,整根绳子全落下。

思念至此,安全员小雅的又一次呼唤,终究还是打断了我的沉思,让我又一次不得不沉浸在接下来的忙碌工作中。

只不过在忙碌的时候,我忍住想到:其实这根白绳放在以前,可能只是困住化肥往地里撒的那根带子,它的作用无非只是保证商品的完好罢了。

但就是这么一根白绳之所以会让如今的我突然感触颇深,我想可能是因为:

虽然作为农村孩子来说,平常的我们闲暇时也会清早起来去拾粪!收麦子的时候会拿个化肥袋子,跟在由人或者牛、骡子、驴拉的架子车后边,去捡那些因为凹凸不平的土路而被颠簸下来的麦穗。

但自己的不辞辛苦,在存过几袋麦穗后,只需静静等待那些下乡卖西瓜的小贩,然后用我们的劳动成果去换清甜解暑的西瓜吃。

这在炎热的夏天何尝不是一种幸福那?

归根结底,在我的小时候我老是觉得干农活不如自己去疯跑!说不准还能再麦地里“尅”住一只野兔、青蛙啥的打打牙祭。

而繁忙的却栓住了我们向往自由的心,如今,这袋沉重的物料和白绳的纠缠,竟奇妙地连起了三十年的光阴。

在汗湿的掌心,童年与此刻叠印让告诉了我:原来劳动从未束缚我们,它只是将大地与人的故事,捆成记忆里扎实的活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