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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失踪五秋,我不死心找侦探,一小时后对方发来坐标,位置让我吓出冷汗

“陈旭,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咱们门口那株你最喜欢的白桔梗又开了,比往年都要茂盛。”“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哪怕是给个信儿

“陈旭,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咱们门口那株你最喜欢的白桔梗又开了,比往年都要茂盛。”

“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哪怕是给个信儿呢,也别让我这么干等着啊。”

“要是你真不想回来了,托梦告诉我一声,我也就不找了……”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角的疲惫。林婉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仿佛那个男人就站在身后,正温柔地帮她整理衣领。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窗外那个永远也等不到归人的雨夜。

01

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横亘在林婉的生命里。

那晚的雨下得极大,雷声像是要把天给劈开。陈旭,那个才华横溢却性格温吞的建筑设计师,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说要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

“我就去一小会儿,马上回来。”这是他对林婉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包烟,成了林婉这辈子最后悔没让他抽上的东西。

陈旭失踪了。就在自家小区门口,就在那短短的一百米路程里,人间蒸发。

这五年里,林婉像个疯子一样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她报过警,警察把小区周边的监控翻了个底朝天,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监控盲区。她贴过无数张寻人启事,赏金从五万加到了五十万,引来了一群骗子,却没换回一条有用的线索。她甚至上过寻亲节目,对着镜头哭得声嘶力竭,可陈旭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周围的人都劝她放弃。陈旭的父母哭瞎了眼,最后也不得不接受儿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劝林婉趁着年轻改嫁,别耽误了自己。

“婉婉,算了吧,五年了,要是人还在,早该回来了。”连最好的闺蜜苏瑶也这么劝她,“你得往前看。”

但林婉不信。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陈旭还活着。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不甘心,更因为这五年来,每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家门口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束新鲜的白桔梗。那是陈旭最爱的花,也是当年他求婚时送的花。

每次她去查监控,那几天的监控不是恰巧坏了,就是被人挡住了镜头,只拍到一个穿着雨衣、看不清脸的影子。

今天是陈旭失踪五周年的日子。林婉在整理陈旭留下的旧书时,一本书突然掉在了地上。那是陈旭最珍视的一本《建筑结构学》,书页翻开,一张小小的、未激活的手机卡卡托从夹层里滑落出来。

那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不是电话号码,更像是一个备用的激活码。

林婉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陈旭留下的吗?是他预感到什么了吗?

她抓起那个卡托,冲出了家门,找到了一位据说路子很野、专门接“脏活”的私家侦探——老葛。

老葛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却锐利得像鹰。他的侦探社藏在一个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里,满屋子都是劣质烟草的味道。

“这活儿不好干。”老葛接过卡托,放在灯下仔细看了看,“这是五年前的老卡了,基站都更新换代了,能不能定到位,得看运气。”

“多少钱我都给,只要能找到他。”林婉的声音在颤抖。

老葛看了她一眼,没再废话,把那张卡插入了一个特制的黑盒子里。那是他花大价钱搞来的基站三角定位设备,能捕捉到微弱的信号脉冲。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跳动,红色的波纹一圈圈扩散。林婉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像是过了一年那么漫长。

老葛盯着屏幕,眉头越锁越紧。他突然转过头,问了林婉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丈夫和你邻里关系怎么样?尤其是那种住独栋或者一楼的邻居。”

林婉愣住了:“我们住的是高层,邻里关系都很普通……除了赵老师,他对我们挺照顾的。怎么了?”

老葛没说话,只是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02

一个小时后,那个黑盒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蜂鸣。

“有了!”老葛低喝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林婉猛地站起来,凑到屏幕前。

只见那复杂的波形图终于稳定下来,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坐标点,在地图上不断闪烁。

“这是哪里?是不是在哪个偏远的山区?还是被人拐卖到了国外?”林婉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老葛没回答,只是把地图放大,再放大,直到显示出具体的街道和楼栋。然后,他把手机递给了林婉。

“你自己看吧。这位置……有点邪门。”

林婉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当她看清那个红点所在的位置时,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那个红点,不在什么深山老林,也不在天涯海角。

它就在林婉所居住的那个高档小区——御景湾。

而且,那个红点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叠在她家这栋楼的位置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在家里?”林婉的声音都在哆嗦。

“不,不在你家。”老葛指着屏幕旁边的一串高度差数据,“你看这个负值。信号源不在地面,而在地下。”

“地下?”林婉的脑子一片空白。

“确切地说,是在地下负二层。”老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我查了一下你们小区的结构图,那个位置对应的是一楼住户私自改建的、封闭多年的地下储藏室。”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楼的住户……那是赵文博!

赵文博是大学建筑系的退休教授,六十多岁,丧偶多年,无儿无女,独自一人住在一楼带花园的房子里。他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和善,喜欢在花园里种些花草。

林婉门口那些莫名出现的白桔梗,赵老师家花园里也种满了。

陈旭失踪后,林婉一度精神崩溃,是赵老师经常送来自己做的饭菜,像长辈一样安慰她,开导她。林婉一直把他当成最值得尊敬的长辈。

“不可能……赵老师看着陈旭长大的,他对我们那么好……”林婉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老葛冷笑了一声,点了一根烟:“妹子,干我们这行的,见得多了。这世上最不可直视的,除了太阳,就是人心。这种‘灯下黑’的情况最危险。要么是你丈夫在搞鬼躲着你,要么……你那个邻居是个深藏不露的变态。”

林婉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那个满园花香的院子,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突然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03

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区的。

夕阳西下,御景湾沐浴在一片金色的余晖中,看起来宁静而美好。但林婉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藏着让人窒息的黑暗。

她没有立刻去找赵文博对质。老葛说得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她必须先确认,赵文博到底有没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请了病假,整天守在窗口,拿着望远镜暗中观察一楼的动静。

她发现赵文博的生活极其规律,早起晨练,侍弄花草,下午喝茶看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在这种刻意的观察下,林婉还是发现了一些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

赵文博每隔三天,就会去超市买一大条男士香烟。但他自己明明有严重的哮喘,闻不得烟味,更别说抽烟了。家里也没有客人来访,那些烟是给谁抽的?

还有,每到深夜两三点,当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赵文博家的地下室方向,总会隐约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砸墙,又像是重物拖地的声音。

以前林婉偶尔听到过,赵文博解释说那是他在搞雕塑创作,有时候灵感来了会弄得晚一点。当时林婉信了,现在想来,那真的是雕塑声吗?

为了一探究竟,林婉买了一些赵文博平时爱吃的特产,假借送东西的名义敲开了那扇门。

“哟,小林啊,快进来坐。”赵文博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热情地把她迎了进去。

林婉走进屋子,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一瞬间,她的心沉了下去。

以前那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现在却换成了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就像是银行金库才会用的隔音防盗门。门上不仅装了复杂的机械锁,还加了两道指纹锁。

一个普通的地下储藏室,需要这么严密的安保吗?

“赵老师,您这门……”林婉试探着问。

赵文博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摆摆手:“嗨,这不是最近小区里老丢东西嘛,我里面放了些以前的图纸和藏品,就换了个结实点的门。”

林婉没再多问,坐在沙发上和赵文博闲聊。她故意把话题往陈旭身上引。

“赵老师,前几天我做梦梦见陈旭了。他说他好冷,好像被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林婉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赵文博的眼睛。

赵文博端着茶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了出来。他干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梦都是反的,小林啊,你也别太难过了,还是要向前看。”

林婉借口上洗手间,趁着赵文博去厨房添水的空档,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

书桌上乱糟糟的,堆满了各种图纸。林婉随手翻了几下,在一张展开的建筑图纸上,看到了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

那是这栋楼的地下管网结构图。在图纸上,有人用红色的记号笔,重重地圈出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正是林婉家正下方的承重柱旁边,也就是赵文博家地下室的深处!

旁边还写着几个潦草的字:“加固点,勿动。”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赵文博走动的声音,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传来了“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林婉心慌意乱,急忙想退回客厅,却不小心手肘撞到了书架上的一本相册。

“啪嗒”一声,相册掉在地上,几张旧照片散落了出来。

林婉慌忙蹲下身去捡,却在其中一张泛黄的照片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是一张五年前的聚会合影,照片背景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站着赵文博和陈旭。两人似乎在激烈地争执着什么,陈旭满脸惊恐,想要挣脱赵文博的手,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赵文博,表情却狰狞得像个恶鬼。更让林婉头皮发麻的是,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力透纸背的小字:“只有把他藏进地基里,这栋楼才属于我。”看到这句话,林婉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震惊得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原来那个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的老人,竟然是个早就对陈旭动了杀心的恶魔!】

04

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装镇定离开赵文博家的。

一出门,她就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立刻拨通了老葛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他在地下室!他在地下室!我看到了!”

老葛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先别报警。你只有一个模糊的定位和一张照片,警察来了如果没有搜查令进不去地下室,反而会让他狗急跳墙转移‘证据’。这种老狐狸,既然敢在家里关人五年,肯定留了后路。”

“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旭在那下面受罪啊!”林婉急得哭了出来。

“今晚动手。”老葛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我带装备过去。你有没有办法搞到地下室检修通道的钥匙?”

林婉想起了物业的王大爷,他是个热心肠,平时和林婉关系不错。

当晚,夜黑风高。林婉谎称家里下水道堵了,急需去检修口看看,从王大爷那里骗来了钥匙。她带着老葛,像两个幽灵一样潜入了这栋楼的地下负二层。

这里是楼房的地基所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只有纵横交错的管道和偶尔跑过的老鼠。

他们根据定位,摸索着来到了对应赵文博家地下室外墙的位置。

那一块墙体明显是新砌的,砖缝里的水泥颜色和其他老旧的墙面格格不入。

老葛示意林婉噤声,贴在墙上仔细听。

林婉屏住呼吸,把耳朵紧紧贴在那冰冷的墙面上。

隔着厚厚的砖墙,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那声音很轻,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喘息。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拖在地上的摩擦声——哗啦,哗啦。

那是铁链的声音!

林婉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老葛从包里拿出一个带有探头的微型内窥镜,在墙缝里找了一处细小的裂隙,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他把连接着内窥镜的屏幕递给林婉。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但足以看清里面的景象,他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