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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被老婆和奸夫联手害死,这辈子,我抢先救下了商业大佬的独生子……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下班路上绕远道,去郊区那条没有路灯的涵洞找到了一个孩子。上辈子,我忍了苏婷三年,最后还是被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下班路上绕远道,去郊区那条没有路灯的涵洞找到了一个孩子。

上辈子,我忍了苏婷三年,最后还是被她和顾恒联手扫出了家门,净身出户,工作断绝,在最落魄的时候病死在一间月租五百块的出租屋里。

死之前我才弄明白,那个在商界沉默了二十年的老人陈怀山,独孙失踪,寻而未果,在悲痛里撑了不到两年,也跟着去了。

而那个孩子,就倒在郊区涵洞里,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

这一世,我不打算让这两件事再发生。

1

「你把野种抱回家,你是什么意思?」

我抱着孩子刚推开门,苏婷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又尖又冲,直接砸过来。

客厅的灯开着,顾恒坐在苏婷刚才坐的位置上,二郎腿翘着,手里端着一杯从我酒柜里取出来的威士忌,看见我进来,嘴角慢慢勾起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场他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那种神情,是一种泡在优越感里泡久了才会有的漫不经心,他看我的时候,跟看一个随时可以踢走的障碍物没有区别。

我没有立刻说话。

怀里的孩子还在发烧,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皱着,睡得不踏实,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攥得很紧,像是在睡梦里也怕被人拿走。

我在郊区涵洞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身上有擦伤,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团被人随手丢掉的破布。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周围没有一个人,路灯坏了,四周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一个人倒在那里。我没多想,把他抱上了车。

「我问你话呢。 」苏婷走过来,声音更高了,「哪来的孩子,你给我说清楚。 」

我平静开口:「在郊区路边捡到的,发高烧,我先带回来退烧,明天再找家长。 」

「捡的?」苏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她转过头看向顾恒,「你听见没有,说捡的。」

顾恒从沙发上站起来,踱着步子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孩子,眼神里满是漫不经心的鄙夷:「林深,行啊,外面的孩子往家带,这操作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婷婷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说「婷婷」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叫自己媳妇。我站在那里,听着这两个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苏婷也没有纠正他,垂着眼,神情里带着几分默许。

「你先别想着进去,」苏婷又上前两步,把我和卧室之间的路堵死,「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这孩子几岁,哪来的,他妈是谁。」

「孩子现在烧着,」我声音压低,「等他退烧能开口说话,什么都清楚了。你现在这样闹,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苏婷指着孩子,声音又拔高了一截,「你告诉我,这孩子长这么大,你在外面瞒了我几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恒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刀:「林深,你去年不是出差了小半年吗,怎么出差出了个孩子回来,这差出的,真是丰富多彩。」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舒展,像是在欣赏自己说的这句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孩子颈间挂着的那块玉佩。正面刻着一个「陈」字,字体古朴,刀工极深,背面是一串细如发丝的编号纹路。

玉的质地我不太懂鉴赏,但我知道那不是地摊货,那种温润的光泽是放了很多年的老玉才会有的颜色,整块玉佩的大小、厚薄、打磨的弧度,处处都透着一种寻常人家置办不出来的讲究。

我抬头:「你们看这孩子身上挂的玉佩,这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这孩子来历不简单,不能随便处置。」

顾恒凑过来瞥了一眼,仰起头哈哈笑出声:「哟,地摊货也敢往外拿,林深你这借口找的,真是绞尽脑汁。婷婷,你看,这人把你当什么了,随便找块石头就想糊弄你,他是真觉得你分不出好坏。」

苏婷脸色越来越难看,胸口急促地起伏:「林深,少转移话题,玉佩的事我不听,你现在给我说清楚这孩子是谁生的,你在外面跟哪个女人搞在一起了,你给我交代明白。」

「不是我的孩子。 」

「不是你的?」苏婷冷笑,「那他怎么找上你了,孩子会自己爬到你车上?你当我三岁吗?」

「林深,我跟你说,」苏婷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已经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要么现在就把这孩子送出去,要么你滚出这个家,二选一,你想好。」

就在这时,怀里的孩子动了一下。

他烧得迷糊,大概是被这屋子里的吵闹声惊扰到了,眉头皱得更深,小手攥着我的领子攥紧了一下,嘴唇翕动,含含糊糊地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苏婷的声音炸开来:「你听见没有!孩子自己叫的,你还跟我说不是你的!林深你睁眼说瞎话说得这么顺溜,你良心不会痛吗!」

「对,孩子叫爸爸,可是孩子在发烧,」我说,「烧糊涂了说的话你也信?」

「那也是叫你!孩子见着你亲,见着外人喊爸爸,你解释啊,你解释给我听!」苏婷声音越来越尖,手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承认吧,有什么好抵赖的,全家人都在这里,你一个人能掰过来吗!」

顾恒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掏出手机:「婷婷,我帮你联系律师吧,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浪费时间。」说完他真的开始拨号,动作娴熟,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

我抱紧孩子,转身往卧室走。

「站住!」苏婷在背后喊,「谁让你进去的!」

「孩子退烧之前,我哪里都不去。」我推开卧室门,把孩子放到床上,去浴室拧了条凉毛巾出来,折好盖在他额头上。孩子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睫毛颤了颤,重新沉进睡眠里。

外面苏婷已经打出去了电话,我听见她哽咽着跟电话那头说:「爸,你快来,林深在外面养了野种还带回家,我一个人应付不了……」声音刻意压低,却还是透过门缝钻进来,一字不漏。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块玉佩在灯光下沉沉地发光。

陈怀安。这孩子叫陈怀安,是陈怀山唯一的孙子,跟着父母在国外长大,三个月前悄悄回国,结果在一场意外里和家人走散,辗转流落到了那条涵洞里。上辈子他就死在那里了,没有人知道。

我不打算让他再死一次。

2

苏建国来得很快,二十分钟不到,带着家族律师,还拉上了苏家一个惯会摇唇鼓舌的远房亲戚,乌泱泱进了门,气势像是要来打仗。

他进门先不找我,先去安慰苏婷,拍着她的背说「爸给你做主」,声音又宽又厚,一副慈父模样。

然后他才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像是在看一个对不住栽培的下属:「林深,我苏建国这辈子识人无数,看走眼最厉害的一次就是你。我问你,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我把经过说了一遍,一字不差。

苏建国挥手打断:「行了,我不听这些。捡的?谁信!那孩子叫你爸爸,你还说不是你的,这话你说得出口?婷婷嫁给你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没数吗!我苏家对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叔叔,」顾恒站出来,语气比苏建国还要笃定,「我觉得这不用再查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林深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婷婷道歉,怎么给苏家一个交代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站在苏建国旁边,一副苏家女婿的派头,说话的语气比我这个正牌女婿还自然三分,说「叔叔」两个字叫得顺嘴又亲热,苏建国听了也不见半分不适,反而微微点头,像是觉得这声「叔叔」本来就该是他的。

那个远房亲戚也凑上来,指着孩子绘声绘色地说:「你看这孩子长这样,多像林深啊,眉眼都像,这还能是捡的?我活了这把年纪,哪见过捡个孩子跟自己这么像的,林深你要脸不要脸!」

苏婷在旁边越说越来劲:「就是,你去年出差,我打你电话多少次你都不接,现在知道了,原来你在外面忙着呢,忙着顾家,顾人家的孩子!」

「我出差是公司的事,」我说,「打电话记录查得到,苏婷你要查随时可以查。」

「查?」苏婷冷笑,「我现在还用查什么,孩子都带回家了,还查什么。」

我想开口,顾恒已经先我一步站出来:「林深,我劝你现在少说话,多说多错,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在狡辩,叔叔和婷婷不会信的,你自己掂量。」

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像一块石头垫在路中间,踩不动也绕不过去。

苏建国拍了拍桌子:「林深,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理论的,我就问你一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给我一个准话。」

「不是我的孩子,是在路边捡的,孩子醒来自己会说。」

「你少废话,」苏建国脸色铁青,「捡的这话我听了三遍了,再说一遍我就当你认了,你是在骗我还是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