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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山水

文丨曹旭一挥之不去的几个想法都与静心有关,少年时,准确地说是“处子”之时,迎着旭日站桩,气守丹田而游周身,元气不泄,呼出

文丨曹旭

挥之不去的几个想法都与静心有关,少年时,准确地说是“处子”之时,迎着旭日站桩,气守丹田而游周身,元气不泄,呼出是沐浴后的污浊,吸纳是天地的精华,并非刻意追求与自然一体,而是在静谧的生命律动里,精准采撷朝露中的阳气,神思飞扬,却只向那东方的太阳,静默交流,金光在人与自然的神秘脉管间涌进,涌出,通达。

所谓,不为世动,静如处子,或者雅洁自存,欲望的饥渴,啃噬着多少早已被污浊的成年人,尽管自己融入或打开他们的世界之时,是那么可怜的向往。现在的想法是改朝换代之际,有人守拙念旧,或隐而不仕,或忠贞殉道;有人弃暗投明,顺势而为,却也难逃命运的裹挟,即使是以青年人遭遇运动革命类的动乱,助纣为虐后而悔恨,惭愧不已,改朝易帜时,顺也悔恨,逆也惭愧,为何当时没有实力也隐退,也更张逢难者为何不清醒?遗世独立,志洁行廉之女,磊落坦荡之男,又有运动之中的几人呢?而自己,就没有历史的觉悟,洁身自好吗?面对滚滚红尘不能独自清醒吗?30多岁如日中天的年龄,为什么不抵城市的风吹?为什么污浊一气与人同呼吸?年轻的心,“处子”的身,已经成了什么样的泥猪赖狗?历史的真实,真实的历史,你能把握吗?真诚的自己、自己的真诚是否已经失去?这样不再使用手机,关闭自己的窗户,面向自己,面壁自己,在厨房熬汤做面糊之时,闭目自悟,方可转过身去,面朝旭日和大海,听到叶萌花开,山花烂漫。

也许《流水它带走光阴》这篇通俗小说最好的注脚,是一个极其平凡的故事,可以迈上时代的舞台,是日常例子,具有典型意义,但是否可以达到这一点呢?这需要用一段时间来回顾比照。看迷雾散开,和这距离的关怀吧。

而自己仍然被迷雾所笼罩,满楼层的纸盒子,满办公室的人员,还有满室的笑声和细语。想束身一举,从这黑雾迷雾中出来,而举的动力就是在阅读,听大佑的通俗歌曲,《光阴的故事》,用他的歌词来倾听或者去关注某个音乐家的爱情,至少可以到洗手间一趟,隔窗望见楼下蓝色屋顶上的白雪。

是啊,昨晚7点多就下起雨来,让人想到青年时听谁唱的《冬雨》冰冷,率直,孤独,然后听天气预报说,有雪从北方来,今晨起床,果然是一层薄薄的雪在无人形的花坛屋顶和岸上粉饰着,不妨碍人的出行,有益于人的观瞻,纯粹是精纯人的心情,可以让我们从极其平凡中束身,一举生长出来,连路人仿佛也知道这清爽和真实一样,分明看到清晨上班一族,清冽而率直的向前。

为此,走到西湖公园旁边的时候,我说:儿子,快看,多美。我亲爱的儿子,本身就是至纯至美好的,如何引荐那深绿色的水和洁白莹莹的雪呢?

晚上7点至10是最受煎熬的,不,是在6点左右的时候,是受朋友邀请之时,我忍让着说我有事,得照顾孩子来推辞,也忍受着自己想要出门的冲动,当然知道这冲动不足以撼动我的坚持,尤其是次日起床之后觉得一切正常,坚韧而不可摧折,无法动摇,坚守自己的信心,只是担忧在周末的两天里,是否可以坚守自己,坚定自己,不去打扰别人,受别人邀请之时也不邀动骚情,那是山的静默和稳定。

所谓智者乐水,我非智者,却在山水之间选择了水,近于水性,水的灵动与清澈,水的无形与优美,但健全的人格在于水,也在于山,要有山的木讷和庄严,有山的崇高与崔嵬。如何兼具山水之行,且居山水之处,恐怕命有所定,但人的意志与情绪之间,可以意志来塑造,而造化人的情趣,所以我选择。不,我被选择水之时,也将倾向于山,靠近山的品性,欣赏山,学习山,修炼山的内涵,山的素质,山的精魂。

风吹雨打,我岿然不动,千呼万唤,我自独守“宁玥”,号宁玥居主人。尽管我并不自信,先掐断了手机,然后关闭了新闻,这于我是一场战争,一场坚定的阵地战,用战争这种血脉偾张的方式,可以激发人的深情吧,如此临敌临深渊,不仅是不自信,是可见生活堕落之身,诱惑之巨。

当这些正常的思考进取,创造足够之时,一场生活和自我堕落的风波,越山而至,渡水而来,必将摧毁一切,应该清醒。你知道。

☆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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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