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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土匪韩雄野史4:装傻充愣几十年,归来叔嫂上演“黄昏恋”

1985年,袁集街头。地主儿子摇身变成一个老师,让我非常吃惊!尤其是他那一头长发,远看似个高深莫测的艺术家,近瞧长相活像

1985年,袁集街头。地主儿子摇身变成一个老师,让我非常吃惊!尤其是他那一头长发,远看似个高深莫测的艺术家,近瞧长相活像演员郑晓宁,两腮长满胡须。他旁边跟着一位年岁稍大的女人,柔美的脸颊如水平静……

这个男人就是淮阴土匪韩雄小儿子韩培德,女人是他大嫂(韩培俊老婆,下称韩大嫂),他们的故事令人唏嘘,又狗血传奇。“独家报道”,非正史记载,请仔细鉴别。

韩培德长相模拟(AI生成)

1939年日军侵占淮阴城,土匪韩雄投靠鬼子当上了淮阴县保安团团长。1940年,韩雄被新四军第3师俘虏。长子韩培俊,也在朱集战斗中被俘。但父子俩恶行不改,仍与人民为敌。1945年新四军入驻淮阴城,韩雄独自夜逃阜宁,用热油浇脸毁容后逃亡。随后,韩家人也如鼠般四散潜逃。

两天前《淮阴土匪韩雄野史2》发表后,一位IP广东网友留言,称韩雄长子“韩培俊陪着他小妈小鸭子逃到了苏州。”混进了苏州法院,官至书记员。不料,苏南解放后,韩雄的一个徒弟逃到苏州被抓,在受审时看到书记员是韩培俊,忍不住叫了一句“培大爷救我!”,把韩培俊身份给暴露了。

其后,韩培俊被押回淮阴专区王营镇监狱关押。被押期间,他吃一顿饭摔一只碗,人还很狂。当被宣判死刑时,却一下子吓尿了,瘫软在地,后被驴车拖到王营老马号执行枪决。

淮阴“老马号”(今王营黄河花园17地块)

韩雄小老婆跟着韩培俊逃到苏州时,苏南已解放,没能逃去台湾。韩培俊暴露被抓押回淮阴,她也没有好日子过,孤零零留在苏州吴江,直到2000年左右去世。

显然,IP广东网友是淮阴人,他对土匪韩雄有所了解。不过,他说“一直留在韩庄生活的只有韩雄痴傻的小儿子,天天挟着碗讨饭为生,2002年左右才死去。”这个就不对了,可能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不了解具体情况,

我不敢说对韩雄家事十分了解,比如韩雄哪年出生,韩家人员构成等,我也不太清楚。前两天回老家,我还四处打听过,只是上一两辈人都已相继过世,同辈人也多是口口相传,留下一些片言只语。但不管怎么说,我老家距离韩家最近,抄近路走不到一里路,亲耳听、亲眼见关于韩家的事,可以说目前还无人能及。

演员郑晓宁

事实上,韩雄小儿子叫韩培德,人很聪明,长着一张“明星脸”,身高约1.68-1.70米。当年韩雄逃跑后,他大概有十来岁,韩家人各自逃命,没人顾他,把他给落在了老家。从此流落乡野,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沦为讨饭的小叫花,遭人冷眼,被人不齿。

记得很小的时候,后庄有个智力低下的要饭花子罗小狗,经常挟着讨饭碗到我们前庄要饭,光身穿着一件破棉袄,腰间扎着烂布条,风雪直往怀里灌,看着都冷。罗小狗上门要饭也不会说话,只是手托破碗咧着大嘴痴痴的憨笑。他个子高大,缩着脖子很搞笑,每次他到我们庄子里,都会招来鸡鸣狗叫,一帮小孩追看他像看把戏一样,有胆大的还会拣泥蛋砸他,撵待他撒腿而跑。

比我大20岁的堂哥回忆说,罗小狗、韩培德跟他年纪相仿。有一年大年初一,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罗小狗上门讨饭,堂二婶给他盛了一碗饺子,他只吃了一个,就捧着碗颠颠的跑了。拐过邻家的锅屋,在一个草堆根,还有一小个头的小要饭,脏兮兮的手抓起饺子就往嘴里填。堂哥说,那小个头就是地主儿子韩培德。之后很多年,堂哥也没再看到过他。

民国时期的要饭花子

我更没见过韩培德,但经常看到韩大嫂。那是1974年,五年级有个留级生夏井龙,在马小桥上用粉笔写了一句骂人的话,有人报告到大队部,被两个扛枪民兵从课堂上押走。随后,在学校操场上召开批斗大会,主席台上一排跪着5个被反手捆绑的地主和反革命分子,最边上一个是地主婆子韩大嫂,他们每一个人被批斗时,上台的人都会左一巴掌右一后脑勺的打,那个惨状真是叫人不忍直视。

文革时的批斗大会

四、五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忆苦思甜”大会,有个流程,有人会拿着喇叭喊:“把地主婆子押上来!”地主婆子韩大嫂不知道被押上过台子多少次,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在台上被人抽打都一声不吭,平时在家也跟哑巴一样,两眼无光,没有灵魂。

文革时的“忆苦思甜”

她家是两小间土墙草屋,在学校西约200米周刘庄东边。当时的学校门口有一条路,连接着东韩庄和西韩庄,草屋在路北,路南侧再稍往西50米即是大队部。而从大队部西侧的一条路向南一里多路就是我老家的村庄。这样的地理位置,让我们每天上学放学都不得不从她家草屋门前经过。

1979年,我到袁集中学上学,有天在大队部门口,看到一个胡子拉碴、战战兢兢的清瘦男人,离他几步地外,有几个人簇成一堆,朝他指指点点。我靠近人堆,听有人说,这就是韩培德啊,不就是个痴子吗。另一个说,哪晓得他痴不痴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韩培德。

73年韩大嫂家草屋模样(AI生成)

到家跟父亲说了看到的情况,问那个人是不是地主儿子,父亲说:“他装疯卖傻多少年,也不归家,现在看要摘帽子了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果然,韩家地主帽子没有那么容易的摘掉。那两年,韩培德和韩大嫂仍然还缩在那两小间草屋里,被人监管着,跟个Gui孙子似的活着。偶尔到大队部小店来买东西,也低眉顺眼,不敢抬头看人。

1982年,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有一天在大队部后面的路上,这回看到的韩培德明显精神了不少,再看看那两间草屋,韩大嫂也似乎跟以前不一样,在门前的“小菜地”弯腰摘菜。估计是他们的地主帽子终于摘掉了。

82年韩大嫂家草屋模样(AI生成)

1985年,在袁集街上再看到韩培德,这时的地主儿子已摇身一变成了老师。尤其是那一头长发,远看貌似一个高深莫测的艺术家,近瞧长相就是演员郑晓宁的脸型,清瘦黝黑,两腮长满胡须。他旁边还有一位年岁稍大的女人,头发花白在脑后梳个髻,府绸蓝上衣,柔美的脸颊如水平静,她即是韩大嫂,韩培俊媳妇。

1992年,在王营西马路再一次看到韩培德和韩大嫂,他明显老了很多,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依然是“艺术家”长发,气质上更像个退休老教授的样子,韩大嫂看着已有70多的样子,挎着他的膀子,仿佛一对老夫妻。

图片来源:AI生成

后来,我把这些年对韩培德和他大嫂的怀疑,讲给老家邻居听,才知真实情况。原来,韩大嫂本是大户出身,人也善良。当年韩雄潜逃,韩培俊被抓,她一个女人只能守在家里。而韩培德,自小聪明懂事,家中突遭巨变,他遂装痴作态,流浪外乡,以讨饭求生。直到1979年才重回老家。又等了两年落实政策,他才在本地小学做了老师。

装傻充愣几十年,归来已经知天命。自此,孤独的小叔子与寡居的长嫂相依为命,最终上演了一出令人唏嘘的“黄昏恋”。再之后,我在王营街又看到过他们几回,估计他已退休,或定居县城。

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我和他并没有交集,连句话也没说过。我认识他是地主儿子韩培德,而他估计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

免责声明:文章系根据当地人口传整理。文中引用演员郑晓宁照片和AI生成韩培德长相模型,绝无贬低其形象目的,如若不妥,告之即撤。特别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