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老公985毕业年薪50万,娶了大专学历的我,婆婆一直说我"高攀了",十年后同学会上真相让所有人沉默

老公985毕业年薪50万,娶了大专学历的我,婆婆一直说我"高攀了",十年后同学会上真相让所有人沉默......1我叫叶静

老公985毕业年薪50万,娶了大专学历的我,婆婆一直说我"高攀了",十年后同学会上真相让所有人沉默

......

1

我叫叶静怡,今年35岁,一名普普通通的幼儿园老师,大专学历,月薪5500块。

我的丈夫江晨光,是那种自带光环的人。

985名校毕业,互联网大厂的技术总监,年薪50万起步。

在所有人眼里,甚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桩婚事是我高攀了。

十年婚姻,我像个上足了发条的陀螺,围着灶台、孩子、公婆转。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贤惠,足够隐忍,就能弥补我们之间学历和收入的差距。

直到那个周六的深夜,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那天是江晨光大学毕业十周年的同学聚会。

临出门前,他特意换上了那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转头吩咐我,家里地板要再拖一遍,别让他妈来了挑刺。

到了半夜十一点,酒店前台打来电话,说我丈夫喝醉了,让我去接人。

我把两个孩子哄睡着,披了件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我还在担心他喝多了会不会胃疼,回家要不要给他煮点醒酒汤。

赶到酒店包厢门口,我正准备推门。

里面传出来的哄笑声和熟悉的大嗓门,让我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江晨光的酒后真言,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剜我的心。

「实话跟你们讲,兄弟们,我当年根本就不想娶叶静怡!」

江晨光的声音很大,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轻蔑。

「一个大专生,也就是个看孩子的幼师,月薪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她配得上我吗?」

有人起哄问:「那你当年咋还娶了?不是说是初恋吗?」

「那时候我爸急性肾衰竭,躺在ICU里等着救命。」

「如果不娶她,那30万救命钱就要立刻还。那时候我家哪拿得出那么多钱?没办法,肉偿呗。」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我的手死死攥着门把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原来,这就是真相。

2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我们是初恋。

哪怕婚后他对我越来越冷淡,我也只当是生活磨平了激情。

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只是用来抵那30万债务的「物品」。

「晨光,你这账算得精啊!」

一个同学调侃的声音传来。

「30万,换了个听话的老婆,还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伺候了你爸妈十年。这买卖,简直一本万利!」

「就是,现在请个保姆,十年怎么也得百八十万吧?」

「你这是白赚了个保姆,还是自带薪贴补的那种!」

丈夫得意地笑了,那笑声我听的刺耳至极。

「所以说啊,她就该感恩戴德。」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除了我,谁还要她?」

「每个月我给她3000块生活费,她就得像供祖宗一样供着我。」

「要是离开我,估计她连饭都吃不上!」

原来他也知道,他50多万的年薪,给我们这个小家的还不足5万块。

我十年的付出,原来还不如个保姆。

我猛地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丈夫正举着酒杯,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看到我,瞬间僵住了。

「老……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那一刻,我没想到自己的心里竟然会这么平静。

「江晨光,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我感觉心里压了十年的那块大石头,突然松动了。

那些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同学,现在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江晨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恼。

「你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你闹什么闹!」

「赶紧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你自己看看,现在丢人的不是我,而是你!」

说完,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酒店。

身后传来江晨光气急败坏的吼声,但我头也没回。

3

深夜的街头,风很凉。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娘家的地址。

还没到家,眼泪才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十年啊。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年?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这个家,给了他。

结果在他嘴里,我不过是个廉价的还债工具。

到了娘家楼下,看到那盏熟悉的昏黄路灯。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擦干眼泪,敲开了家门。

我妈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静怡?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我扑进妈的怀里,把今晚听到的一切,全都哭诉了出来。

妈听着听着,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骂。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

「你爸临走前,还拉着我的手说,江家是有恩的人家,知恩图报,肯定会好好待你。」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白眼狼!」

我妈越说越气,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她捧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走了出来。

「这是你爸临终前交代我,一定要好好保管的东西。」

「说是留给你的护身符。」

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借条,还有一支老式的录音笔。

那张借条,就是当年我爸卖了老房子,凑给公公的那30万救命钱。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借款人:江国庆。江晨光他爸。

借条下面,还有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传来了公公当年那熟悉又信誓旦旦的声音。

「老叶啊,你这30万救命之恩,我江国庆记一辈子!」

「你看咱们这样行不行,这30万欠条,咱们撕了!这钱就当是我江家给静怡的聘礼!」

「静怡嫁过来,那就是我亲闺女!我一定把她捧在手心里,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要是食言,天打雷劈!」

录音里,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无奈又沉重的叹息:

「老江,只要你真能对静怡好……这钱,我就认了。」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聘礼”。

江国庆利用了我爸心疼女儿、希望女儿婚后过好日子的心理,玩了一手漂亮的“空手套白狼”。

他用我家的钱,给自己贴金,还换来了一个“给过天价聘礼”的好名声。

而最恶毒的是,既然这30万被定性为了“聘礼”,那么按照习俗,结婚时女方还要出嫁妆。

所以后来,他们又理直气壮地索要了28万嫁妆。

这就是一个连环套。

他们算准了我爸老实,算准了我爱江晨光,硬生生吃了我们家两头!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那张借条,听着那虚伪至极的毒誓。

心里的悲凉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坚定。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吃绝户。

他们不仅不想还钱,还想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我给他们家当一辈子的免费保姆!

我关掉录音笔,紧紧地握在手里。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

眼泪换不来同情,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和江家这十年的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4

第二天下午,我回到了那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在这个房子里,唯二跟我有血缘羁绊的,只有我的一双儿女。

婆婆见我回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哟,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那一套,也不嫌丢人。赶紧去做饭,我和晨光都饿了。」

原来在婆婆眼里,我昨晚的崩溃和决裂,不过是一场需要哄的小脾气。

或者说,只是保姆的一次旷工。

江晨光听到动静,从主卧走出来。

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刚醒。

见到我,他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瞬间涌上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

「叶静怡,你还知道回来?」

「昨晚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你发什么疯?你知道我今天在群里被人怎么笑话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今天酒醒了,居然还是怪我丢了他的面子。

「当你在酒桌上说我是用来抵债的物品,说我是廉价保姆的时候,你想过我的脸面吗?」

「我都说了那是喝多了!你有完没完?赶紧去做饭,这事儿翻篇了!」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小姑子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的,是最新款的奢侈品包袋,光那个logo就够我一年的工资。

她一进门,看到我就翻了个白眼。

「嫂子,你还有脸回来啊?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一个大专生,一个月挣那俩糟钱,要不是靠我哥养着,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敢跟我哥提离婚?真是惯的你!」

看着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冷却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生锈的铁盒子,取出了那张泛黄的借条,猛地拍在茶几上。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盯着婆婆的眼睛,「妈,当年我爸卖房凑了30万救公公,公公亲口承诺这钱当做给我的聘礼。这事儿,您不会忘了吧?」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

「什么聘礼?借条上写的是借钱!那是你爸自愿借给我们的,跟聘礼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这钱我们早就还清了!」

我气笑了。

「还清了?什么时候还的?」

「你结婚的时候,我们不是给了你三金吗?」

婆婆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还有,结婚那会儿,我们也没少花钱摆酒席吧?这不都算还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只觉得荒谬。

「三金一共才8000块,酒席收的份子钱都在你们兜里。您拿8000块,抵我爸的30万救命钱?」

「还有,那后来你们找我家要的28万嫁妆呢?那又是怎么算的?」

婆婆不仅没觉得理亏,反而更来劲了。

「一码归一码!借钱是你爸乐意,嫁妆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你一个大专生,嫁给我儿子本来就是高攀,多出点嫁妆怎么了?那是给你自己撑场面!」

好一个「一码归一码」。

江家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震天响。

吞了我家30万救命钱不还,还要了我家28万嫁妆。

里外里,他们一分钱没出,还净赚了58万。

最后还落得个「没嫌弃我」的好名声。

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丈夫。

「好,以前的账你们不认。那咱们算算现在的。」

「上个月,你给江雨在市中心买的那套学区房,首付126万,这钱是从哪来的?」

丈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小姑子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江晨光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江晨光,我们是夫妻!你名下的每一分钱都是婚后共同财产!」

「我在家连给孩子报个2000块的兴趣班,都要被你骂三天败家。我自己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去超市只敢买打折菜。」

「你跟我哭穷,说上有老下有小要省着花。结果转过头,背着我拿出126万给你妹妹买房子?」

真相被当众揭穿,江晨光彻底撕破脸皮。

「是共同财产又怎么样?那里面的钱都是我挣的!叶静怡,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我提离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信不信,我让你净身出户!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也别想拿到!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

两个孩子正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外面。

我心如刀绞,走过去一手拉起一个。

「走,跟妈妈走。」

我再也不想理会,这一家人的恶心嘴脸了。

我带着孩子刚走出小区大门,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喂,哪位?」

「您好,是叶静怡女士吗?我是金诚律师事务所的王健律师,受您的丈夫江晨光先生委托,就离婚事宜与您沟通。」

我的脚步猛地停下。

我前脚才刚走出家门,江晨光连离婚律师都找好了?

5

看着手机里律师发来的起诉状草稿,我气极反笑。

为了让我净身出户,江晨光这一家子真是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在那份充满恶意的诉状里,我不光是个长期啃老的寄生虫,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们控告我挥霍家庭财产,导致江晨光负债累累。

还指控我精神虐待婆婆,说我不仅不赡养老人,还恶语相向。

最歹毒的是,后面附带的小姑子证词里,竟然无中生有地编造我沉迷网络赌博,在外欠下巨额高利贷。

虽然我没有律师,但我知道,这场仗的核心不是法律条文,而是证据。

安顿好孩子,我带着身份证和结婚证,直奔银行。

我是江晨光的合法妻子,我有权查询我们名下所有账户的资金流向。

在银行柜台,打印机「滋滋」作响,整整打了半个小时。

我就坐在银行大厅的角落,拿了支红笔,一笔笔圈出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这十年,江晨光的工资卡进账总额高达480万。

这是一笔足以让我们在任何城市过上体面生活的巨款。

可钱都去哪了?

流水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根本不是正常的家庭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