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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天天半夜吹唢呐,住户被吵到崩溃,物业敲门时才想起来:他一个月前就死了...

秋夜的老小区里,七楼的张大爷又在深夜里吹起了唢呐。凄厉的《哭丧调》响彻整栋楼,邻居们苦不堪言。物业经理刘建国原本准备上楼

秋夜的老小区里,七楼的张大爷又在深夜里吹起了唢呐。

凄厉的《哭丧调》响彻整栋楼,邻居们苦不堪言。

物业经理刘建国原本准备上楼制止,却在楼梯间听到了一丝诡异的声音。

那是另一把唢呐的合奏,低沉而阴森。

三日后,当邻居老王将那把"神秘唢呐"的真实来源告知刘建国,物业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拨打了报警电话,因为他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张大爷已经死了整整一个月。

01

梧桐小区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是这座城市最老的住宅区之一。

张大爷生前是殡仪馆的唢呐师傅,专门为死者送行。他技艺精湛,能够根据逝者的身份和家属的要求,演奏不同的哀乐。在当地的殡葬行业,张大爷可谓是无人不知。

退休后,张大爷独自住在七楼的小房子里。老伴早年去世,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探望。孤独的老人只能以唢呐为伴,经常在深夜练习那些他最熟悉的曲目。

然而,那些曲目都是丧曲。

《哭丧调》、《送魂曲》、《白事大全》......这些本该在葬礼上演奏的音乐,每天深夜都会从七楼传出,让整栋楼的住户毛骨悚然。

"太晦气了,"五楼的王阿姨抱怨道,"天天晚上听这些,谁受得了啊。"

"关键是时间,大半夜的吹丧曲,"三楼的小李也表示不满,"搞得我们都不敢睡觉。"

投诉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物业公司。物业经理刘建国多次上门劝说,但张大爷总是一副阴郁的表情,很少说话。

"习惯了,"张大爷总是这样回应,眼神空洞,"吹了一辈子,不吹就睡不着。"

刘建国每次看到张大爷,都感到一阵寒意。老人的皮肤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

一个月前,张大爷突然消失了。

邻居们发现,七楼再也没有唢呐声传出。起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老人终于想通了,或者搬走了。

但好景不长。

三天后,唢呐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以前更加诡异——每到深夜十二点,准时响起,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曲调也变得更加阴森,仿佛不是人间的音乐。

"奇怪,张大爷不是不吹了吗?"邻居们议论纷纷。

有人去敲张大爷的门,但从来没有人应答。门从内侧反锁,从门缝里也看不到任何灯光。

"可能老头子改了作息时间,"有人猜测,"白天睡觉,晚上练习。"

但这个解释显然说不通。因为不管白天黑夜,从来没有人见过张大爷出门买菜或倒垃圾。老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下那诡异的唢呐声证明他的"存在"。

更诡异的是,唢呐声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听到音乐的人,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是有白色的人影在招手,有阴冷的风在吹拂,有模糊的声音在低语。

五楼的王阿姨开始失眠,三楼的小李经常半夜惊醒,就连年轻力壮的二楼小张也变得神经衰弱。

"这音乐有毒,"小张对朋友说,"听了就让人想到死亡。"

最让人不安的是,有邻居发现楼道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

墙壁上出现了手印,但不是普通的手印——那些印记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就像死人的手按上去留下的。

楼梯上偶尔会有湿漉漉的脚印,从七楼一直延伸到楼下,但没有人知道是谁留下的。

最恐怖的是,有人在深夜听到楼道里传来拖拽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缓慢移动。

02

刘建国接到的投诉越来越多,而且性质也发生了变化。

以前邻居们抱怨的是噪音扰民,现在大家担心的是"闹鬼"。

"刘经理,你得想想办法,"王阿姨焦急地说,"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搬家了。"

"关键是张大爷到底还在不在家?"小李提出了关键问题,"我们从来没见过他出门。"

刘建国决定亲自上楼查看情况。

那天下午,他来到七楼张大爷的门前,用力敲门。

"张大爷,我是物业的刘建国,有事想跟您谈谈。"

没有回应。

他继续敲门,声音越来越大,但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刘建国贴着门缝仔细听,房间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没有。

"奇怪,"他嘀咕着,"人到底在不在家?"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明明是密闭的楼道,却不知道风从哪里来。风很冷,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刘建国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离开了。

当天晚上,唢呐声依然准时响起。刘建国特意留在楼下观察,发现七楼确实有微弱的灯光,音乐也确实从那里传出。

但第二天白天再去查看时,房间里又是一片死寂。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邻居们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有人甚至开始请假不去上班,因为被噪音折磨得无法正常生活。

更让人担心的是,奇怪的现象开始扩散到整栋楼。

四楼的住户报告说,半夜经常听到楼上传来拖拽重物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搬运尸体。

六楼的住户发现,自家的镜子经常莫名其妙地起雾,就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镜子前呼气。

八楼的住户更是声称,在楼顶天台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用白粉画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用的图案。

情况越来越严重,刘建国意识到必须采取行动了。

他决定找几个胆大的邻居,一起上楼查看张大爷的情况。如果老人真的出了什么事,至少要及时发现并报警。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天是周五的深夜,唢呐声依然准时响起。但这次,音乐中出现了新的元素——合奏。

除了张大爷熟悉的唢呐声,还有另外几把乐器的声音:二胡、锣鼓、木鱼......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丧乐团。

最恐怖的是,这些乐器演奏出的音乐,正是传统丧礼中为死者超度的《引魂曲》。

整栋楼的住户都被惊醒了。大家聚在楼下,面面相觑,不敢上楼查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阿姨的声音在颤抖,"张大爷一个人,怎么可能演奏这么多乐器?"

"而且这些曲子,"小李的脸色惨白,"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殡仪馆就是这样演奏的。"

就在大家恐惧不安的时候,住在隔壁楼的老王匆匆赶来。

老王是退休的民政局工作人员,对本地的户籍情况很了解。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各位,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老王的声音很低,"张大爷上个月就去世了。我是在民政局的死亡登记表上看到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刘建国感到天旋地转,"张大爷死了?那楼上是谁在吹唢呐?"

老王点点头:"张大爷是上个月十五号因心脏病在家中去世的,遗体已经火化。但由于没有直系亲属在本地,后续手续还没有完全办完。"

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爆炸。

如果张大爷已经死了,那这一个月来,是谁在七楼吹唢呐?

而今晚的丧乐合奏,又是怎么回事?

03

得知张大爷已经去世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楼上的音乐依然在继续,《引魂曲》的旋律阴森恐怖,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不可能,"小李颤抖着说,"死人怎么会吹唢呐?"

"也许是我们搞错了,"王阿姨试图安慰自己,"也许张大爷没有死,只是假消息。"

但老王摇摇头:"我亲眼看到的死亡证明,不会有错。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民政局的同事提到,张大爷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唢呐,好像是在演奏的过程中突然心脏病发作。"

这个细节让所有人都感到更加恐惧。

就在这时,楼上的音乐突然停止了。

整栋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比音乐更加可怕,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刘建国咬咬牙,决定上楼查看情况。他不能让这种恐怖的情况继续下去,必须查明真相。

"我去看看,"他对大家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就报警。"

"别去!"王阿姨拉住他,"太危险了。"

"是啊,"小李也劝说,"万一真的是...那个...怎么办?"

但刘建国已经下定决心。作为物业经理,他有责任保护业主的安全,哪怕面对的是超自然的威胁。

他拿着手电筒,慢慢走上楼梯。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楼道里的灯光昏暗,投下奇怪的阴影。墙壁上那些青白色的手印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更加明显,像是无数只死人的手在向他招呼。

七楼到了。

张大爷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芒。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张大爷,您还好吗?"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更大了:"张大爷,我是刘建国,有重要事情要跟您说。"

依然没有回应。

但就在这时,门缝里的光芒突然熄灭了。

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

刘建国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他试图用手电筒透过门缝往里照,但什么也看不见。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是唢呐的声音,但这次不是音乐,而是一个悠长的、像是呻吟般的音符。

声音很轻,很飘渺,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刘建国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知道,房间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但那绝对不是活人。

他转身就跑,一口气冲到楼下。

"报警!"他气喘吁吁地说,"立刻报警!"

十分钟后,两名民警赶到现场。年轻的民警小张和经验丰富的老李听完刘建国的叙述,都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楼上吹唢呐?"小张问道。

"我知道听起来很荒谬,"刘建国说,"但事实就是这样。老王可以证明张大爷确实已经去世了。"

老李转向老王:"你确定张大爷死了?"

老王点点头,拿出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这是民政局的死亡登记表,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

两名民警仔细查看了照片,确认无误。

"这确实很奇怪,"老李说,"我们上去看看吧。"

四个人一起上楼,来到七楼张大爷的门前。

奇怪的是,现在房间里又有了灯光,而且隐约能听到唢呐的声音。

小张敲门:"开门,警察!"

没有回应。

老李也敲门:"张先生,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事情需要核实。"

依然没有回应。

"看来只能破门了,"老李对小张说。

就在他们准备破门的时候,房间里的音乐突然停止了。接着,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缓慢地向门口走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