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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制婚姻七年,丈夫给小三买三万项链,向妻子索要两元拍照费

春节前,我们一家三口出门旅游的第三天。老公一回到酒店,就立刻掏出计算器。“今晚的饭钱和车费是我付的,上午还给儿子买了个创

春节前,我们一家三口出门旅游的第三天。

老公一回到酒店,就立刻掏出计算器。

“今晚的饭钱和车费是我付的,上午还给儿子买了个创可贴,一共143,你转我145吧。”

我僵在原地。

七年的AA制婚姻,我们的钱永远分得清清楚楚。

就连生孩子的费用,都是我自己一力承担。

这次旅游是我提议的,所以机票食宿,仿佛天经地义该由我来买单。

只是我没想到,他只花了143块,就能如此迫不及待地向我讨要。

他见我沉默,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带着质问的不耐烦。

“怎么?嫌多?这一路我都帮你拍了多少照片,你多给我2块钱怎么了?”

我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可笑。

就在两天前,他刚眼都不眨地给领导的女儿订了一款三万块的项链当生日礼物。

还满脸谄媚地对她说。

“萌萌,你值得最好的。”

1、

我低头自嘲一笑。

这一笑,把原本还算平静的谢临舟惹毛了。

他明显不耐烦起来。

“怎么?我都已经提前替你把钱付过了,现在多两块钱你就不愿意了?”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什么叫‘替我’付钱?这次出门难道不是我已经包揽所有费用了吗?”

谢临舟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压制自己的怒气。

“苏荔,这次旅游是你提议的,你付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顿了顿,又说。

“而且……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婚后AA制。”

是啊,AA制。

结婚前,谢临舟只提了这一个条件。

所以结婚七年,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要精确地除以二。

我常常觉得,我们不像夫妻,倒更像一对合租了七年的室友。

客气疏离,斤斤计较。

此刻,我心里积压了七年的委屈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看着旁边吵着要睡觉的儿子。

所有的控诉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儿子走进浴室。

把儿子哄睡着的时候,已经11点半了。

我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躺下。

谢临舟站在窗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提醒着我。

今天的145块,还没转给他。

我轻声下了床,走到外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临舟,145而已,至于这么计较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给他转账。

他却先我一步发起火来。

“是我计较吗?这是规矩,必须遵守。”

“今天我觉得145无所谓,不要了,将来你养成习惯了,会有无数个145,甚至145万。”

“苏荔,我看是你在计较!”

他的声音有点大,儿子在房间里哼了两声。

我赶忙过去,又哄了哄。

刚要起身,谢临舟就大力地扯起我的衣袖,把我拉了出来。

“苏荔你什么意思?就145而已。你不转给我,账怎么记?”

2、

“你还真是有心机,当初装模作样答应AA,现在却想着白嫖我的是吧。”

我盯着他这张精明的脸,心底升起阵阵寒意。

“谢临舟,婚姻真的能AA吗?”

他怔愣了一瞬,又皱着眉反驳。

“怎么不能?我哪一次没有A钱?”

我嗤笑一声,伸手指着床上正在熟睡的儿子。

“那照顾儿子,你怎么不跟我A?”

他更加理直气壮。

“从儿子出生到现在,他的奶粉尿布,到吃穿用度,我都付了一半。”

我手里还拿着儿子换下来的脏衣服。

“那儿子从小到大,洗衣做饭哄睡,就连生病熬夜照顾,也全都是我。这笔账,你怎么不A?”

房间内静默了3秒。

“你是妈妈,这些理应你来做。”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地间最正常不过的道理。

说着,他就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不耐烦地催促我按照账单给他转账。

恰巧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来自萌萌。

【师哥,你说我要不要再买一条手链来搭配你送我的那条项链啊?】

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消息,指尖冰凉。

“谢临舟,你是不是还没有在公司公开你已经结婚生子了?”

他愣了一瞬:“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自从结婚,他就一直隐瞒。

美其名曰不想被生活琐碎影响工作。

现在看来,隐婚也只是为了方便他约其他女人吧。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万块的项链,眼睛不眨就送出去了。跟我,却连两块钱的拍照辛苦费都要算得清清楚楚。谢临舟,你这AA制,分得可真够双标的。”

谢临舟的脸瞬间涨红,又青一阵白一阵。

他猛地抽回手机,气急败坏地低吼。

“苏荔!那是工作关系,领导的女儿,我能不表示吗?”

“工作关系?”

我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谢临舟,这话你自己信吗?”

谢临舟气得胸口起伏,却又理亏词穷,最后只能恶狠狠地丢下一句。

“不可理喻!赶紧把钱转了,别耽误我记账!”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七年婚姻里所有的委屈不甘付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不再争辩,也不再试图讲道理,只是平静地打开手机,给他转了145块。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谢临舟立刻低头查看。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一种近乎胜利的满意取代。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双手飞快地回复着消息,嘴角还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那笑意,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走到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围着这个家旋转。

换来的却是无法公开的婚姻关系,和冰冷的算计。

记忆猛地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四年前,产房内。

我疼得死去活来,谢临舟却坐在旁边,冷静地跟我算账。

3、

“剖腹产手术1万2,月子中心一个月7000,这些都要你自己付。”

我忍着宫开五指的钻心之痛,大口喘着粗气,几乎是哀求。

“临舟,我疼,去叫护士来,给我打无痛针吧。”

他正在戳着计算器的手猛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又重重戳了几下。

“无痛针3500,这笔钱,也得记在你账上。”

那一刻,我分不清是腹中的绞痛更甚,还是心口被撕裂的痛楚更绝望。

汗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咸涩不堪。

“我生的孩子,难道不是你谢临舟的吗?!”

他却漫不经心地抬头,眼神淡漠。

“孩子当然是我的。”

“但手术无痛月子中心,这些是你本人接受的服务和享受,产生这些消费的主体是你,不是孩子。这账,得这么算。”

享受?

我在生死线上挣扎,在他眼里,竟成了享受?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恸攫住了我,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也许是我惨白的脸色终究让他动了一丝恻隐,他语气缓和了些许。

“我知道你怀孕后就没上班,手里紧。这样,这些钱我先替你垫上,你安心生。等出了月子,我找你妈去要。”

儿子在梦里含糊地叫了声妈妈,打断了我的思绪。

谢临舟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

我走过去,轻轻拍着儿子。

心底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又在一片废墟中,悄然重塑。

第二天,旅游照常。

谢临舟似乎忘了昨晚那场争执。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他手机那头的萌萌。

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

儿子跑向他求抱时,他正低头对着屏幕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景点拍照时,他匆匆按下快门便又埋首于聊天界面。

吃饭时,他食不知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的频率远比夹菜的频率高。

我看着儿子几次试图去拉爸爸的手,却被谢临舟下意识避开或敷衍地拍开。

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犹豫,也像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

“谢临舟。”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再次因为手机震动而猛然亮起的眼睛,声音平静无波。

“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我们提前回去吧。”

几乎是同时,谢临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有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正好。我也正想跟你说,萌萌后天生日,我得提前回去准备。”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冻得我浑身发麻。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直接到连一点掩饰都懒得做。

喉咙口有些发堵,但我还是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了出来。

“你不是已经送了她一条项链?三万块,还不够吗?”

谢临舟皱起眉。

那熟悉的不耐烦又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

“她想要一条手链搭配。我能让她自己买吗?那像什么话。”

我冷笑一声:“对别人,你倒是挺大方。”

“苏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旁边几个游客侧目。

4、

他压低声音,但怒气不减。

“我花我自己的钱!这你也要管?你别没事找事!”

他的逻辑永远这么自洽,这么双标。

对我,连两块钱的拍照费都是必须遵守的“规矩”。

对别人,三万块的项链只是铺垫,后续的礼物更是“不能让她自己买”的情理之中。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连争论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口那块地方,空荡荡的,灌满了冰凉的风。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买了机票。

指尖划过屏幕,冷静得不像是在决定一场家庭旅行的仓促终结。

而是在签署一份早已注定的判决书。

回家之后,行李刚放下,谢临舟就迫不及待地抓起车钥匙出门了。

“我去给萌萌挑礼物,晚饭你自己吃。”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散落一地的行李箱,只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我把儿子安顿在客厅玩积木,自己则开始收拾旅游这几天的行李和换洗下来的衣服。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着,像在替我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不知不觉中,我竟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浓烈的浓烟呛醒。

我猛地坐起来,才发现整个房间都被烟雾笼罩了,刺鼻的焦糊味钻进鼻腔。

“儿子!”

我疯了一样冲进客厅,只见儿子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了。

我冲过去抱起他,想开门,却发现门把手烫得惊人。

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拨通了谢临舟的电话。

“家里着火了!儿子昏迷了,你快回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丝烦躁。

“怎么会着火?我正在为萌萌明天的生日宴选礼服,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地响着,像在嘲笑我。

我抱着昏迷的儿子,躲进了厕所,用湿毛巾捂住口鼻,颤抖着拨打了119。

消防员来得很快。

所幸火势蔓延得不大,只烧毁了客厅的一些家具。

儿子也只是被浓烟呛到了,没有大碍,在救护车上就已经醒过来了。

谢临舟是晚上九点多才赶到医院的。

他进门时,脸上没有焦急,没有恐慌,只有满满的烦躁和不耐烦。

他甚至没有先去看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劈头盖脸就是质问和算账。

“你怎么搞的?把家里烧成那个样子!买新家具和重新装修的钱,得算在你的账上!”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可笑。

七年的婚姻,在他眼里,永远只有账。

“谢临舟,你就不关心一下儿子吗?不关心一下我吗?”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和儿子不是好好的吗?真耽误事!明天萌萌生日宴,害我还要住酒店。”

萌萌的生日宴。

即使在医院,在儿子病床边,他心里惦记的,依然只有这件事。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谢临舟被我笑得发毛,皱眉呵斥。

5、

“你笑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笑着,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

然后,我慢慢止住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好。账,我们慢慢算。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决绝,只冷哼一声。

“知道就好!对了,装修完之前我住酒店的所有费用,清单都会发给你,一分都不能少!这是你疏忽造成的损失!”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冷漠,也彻底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念想。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儿子均匀的呼吸,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打车来到了生日宴。

舞台上,谢临舟正拿着那条手链满脸谄媚地站在萌萌身边。

“萌萌,任何珠宝都抵不过你的美貌。”

台下的人都在起哄,让两人亲一个。

我不紧不慢,靠近舞台,似笑非笑地盯着谢临舟。

林诗萌先注意到了我,警惕地缩在谢临舟的怀里。

“请问您是谁?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男朋友看?”

我转头看向她,缓缓上台,微微一笑。

“哦,我是你男朋友的老婆。”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