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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对四十万,这仗怎么打?毛主席一顿操作,给出最佳答案!

1935年1月19日,遵义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中革军委发布《关于渡江的作战计划》,明确红军分三路向川南开进,意图在泸州上

1935年1月19日,遵义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中革军委发布《关于渡江的作战计划》,明确红军分三路向川南开进,意图在泸州上游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师。

具体部署为:红一军团为右纵队,经桐梓、习水向赤水城推进;红三军团为左纵队,经土城向赤水以东地区推进;军委纵队及红五、九军团为中纵队,随红三军团后跟进。

土城位于赤水河东岸,是北上通道的咽喉。1月24日,红一军团攻占土城,先头部队进抵赤水城东南。但川军刘湘已派郭勋祺模范师南下,1月25日进至温水,距红军仅一日行程。

中革军委情报误判为敌两个旅四个团,决定集中红三、五军团及干部团,由彭德怀统一指挥,在青杠坡一带围歼该股川军。

1月28日凌晨5时,战斗打响。红三军团从正面进攻,红五军团从侧翼迂回。但接火后发现,敌军不是四个团,而是六个团一万余人,且战斗力极强。

郭勋祺部占据青杠坡、石羔嘴等制高点,轻重机枪构成交叉火力网。红军数次冲锋均被压回,伤亡惨重。

战至中午,潘佐旅增援赶到,川军发起反扑,一度突入红五军团阵地,距中革军委指挥所仅数百米。

毛主席当机立断,命令陈赓率干部团反击,朱德总司令亲临红五军团指挥所指挥。

干部团都是连排干部,作战勇猛,将川军压回。但战局已陷入僵持。战至黄昏,红军虽歼敌三千,但自身伤亡也达四千余人,北渡长江计划已无法实现。

当晚,毛主席果断决定:放弃原定计划,西渡赤水。

1月29日凌晨3时,红军分三路开始一渡赤水。土城上下渡口、猿猴场、元厚场,工兵连用竹筏、门板、缆绳搭设浮桥。至上午8时,三万余人全部渡河。后卫部队烧毁浮桥,川军追至河边,只能望河兴叹。红军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地区。

然而,彼时刘湘早已在川南部署了三道防线,沿线构筑碉堡二百余座。蒋介石调集中央军薛岳部、周浑元部、吴奇伟部,滇军孙渡部,川军郭勋祺部,共一百五十个团,四十万人,向川南压缩。红军在古蔺、叙永间辗转寻机十余日,无法北渡。

2月3日,红军进至云南威信县扎西镇。部队棉衣单薄,粮食匮乏,非战斗减员严重。

2月8日,毛主席作出重大决定:放弃北渡长江,回师黔北,二渡赤水。

此时,黔军主力已调往川南,遵义地区仅王家烈三个残破团。而中央军、川军、滇军均在川南,东返可收出其不意之效。

2月10日,中革军委发布《告全体红色指战员书》,明确改为在云贵川边建立根据地。

为迷惑敌人,红五、九军团在镇雄佯攻滇军鲁道源旅,做出入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师的姿态。蒋介石果然上当,立即命令孙渡率滇军主力西调。

而红军主力则在此时轻装疾进,日行百里,于2月18日抵太平渡、二郎滩。至2月20日,三万人马全部过河。

红军重返黔北,完全打乱了蒋介石的部署。王家烈急令黔军第一旅旅长杜肇华率部死守娄山关,薛岳则调吴奇伟纵队59、93师北上增援。

娄山关距遵义四十五公里,是黔北天险。2月25日,彭德怀指挥红三军团发起攻击。

红十三团主攻点金山,但黔军工事坚固,火力密集,数次冲锋均未得手。彭德怀调整部署:红十二团正面佯攻,红十三团迂回左翼,红十一团远程奔袭六十里外的板桥,截断黔军退路。

26日黄昏,红十一团突然占领板桥。黔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红三军团主力趁势猛攻,于27日凌晨攻克娄山关,歼敌两个团,俘敌近千。

27日,红军兵临遵义。黔军残部退守老城。红三军团参谋长邓萍在湘江边观察地形,准备攻城,不幸被流弹击中牺牲。

当晚,红十二团、十三团发起总攻。十三团一连长邹方迪率战士搭人梯登城,向城内投掷手榴弹。28日凌晨,遵义攻克,歼敌三千余,缴枪两千支。

然而,胜利的旗帜在遵义城头飘扬不到四小时,危机便接踵而至。

28日上午9时,吴奇伟率中央军第五十九、九十三师渡过乌江,前锋已进至遵义南郊忠字铺。

吴奇伟在忠字铺设立指挥部,召开作战会议。他判断红军连克娄山关、遵义,已疲惫不堪,决定立即反击。具体部署为:第五十九师师长董万和率部主攻老鸦山、红花岗制高点,第九十三师在忠字铺附近为预备队,黔军残部两个团配合作战,从东侧牵制。

情报迅速送到遵义城内的红军总指挥部。毛主席正在研究地图,闻报后不仅没有紧张,反而对周恩来说:"战机来了。吴奇伟两个师孤军深入,正是运动中歼敌的良机。"

他当即作出"围点打援"部署:红三军团坚守老鸦山、红花岗,吸引敌军主力;红一军团秘密迂回忠字铺,直取吴奇伟指挥部。

上午10时,红三军团十一团团长邓国清、政委张爱萍率部抢占老鸦山主峰。他们刚到山顶,第五十九师先头部队已攀至山腰。

双方几乎同时开火,红军居高临下,手榴弹如雨点般砸向敌军。董万和调来重机枪连,在山下架起十几挺机枪对射,子弹打得山石飞溅。

与此同时,吴奇伟见老鸦山攻击受阻,命令第九十三师派出一个团增援,并亲自到前线督战。中午12时,第五十九师增调至三个团,对老鸦山展开轮番攻击。红十一团伤亡不断增加,政委张爱萍左臂中弹,仍坚持指挥。

下午2时,老鸦山主峰一度失守,红军退至山腰。

消息传到指挥部,彭德怀请求增援。毛主席沉思片刻,对周恩来说:"还不到动用预备队的时候。"他分析:吴奇伟把预备队都用上了,忠字铺指挥部必然空虚。他立即致电林彪:"红一军团必须坚决迂回,不惜一切代价打掉忠字铺。"

此时林彪的红一军团已进至遵义东北三十里的虾子场。接到命令后,他命令红二师师长陈光、政委刘亚楼率部轻装前进,务必在下午5时前切断忠字铺至乌江退路。红二师扔掉背包,只带武器弹药,在崇山峻岭间强行军。

下午3时,老鸦山战斗进入白热化。董万和增调炮火,对红军阵地狂轰滥炸。红十一团仅剩三百余人,退守山头工事。

就在这危急时刻,毛主席终于下令:"干部团,上!"陈赓率干部团四百余人,从老鸦山侧翼突然杀出。

这支由红军骨干组成的部队,战术动作极为娴熟,他们分成十余个战斗小组,从敌人火力死角渗透,直插第五十九师指挥所。董万和措手不及,被迫后撤。

下午4时30分,红二师经过六十里急行军,突然出现忠字铺背后。吴奇伟的指挥部只有不到一个警卫营。机枪一响,吴奇伟跳上吉普车就往乌江边逃。

他生怕被俘,不等部队过完就下令工兵炸毁浮桥。此时江北尚有第五十九师一千余人和第九十三师一个营,以及大批弹药辎重。这些部队见退路已断,纷纷缴械投降。

2月29日,蒋介石在重庆得知吴奇伟惨败,震怒异常,下令所有部队统一指挥,在乌江以北建立封锁线。周浑元三个师守鲁班场,吴奇伟两个师守乌江,孙渡三个旅守毕节,川军守叙永,黔军守金沙,形成铁壁合围。

3月10日,中央政治局在苟坝开会讨论下一步作战计划,林彪、聂荣臻建议攻打打鼓新场的王家烈残部。

毛主席对此坚决反对,他说:"打鼓新场有黔军一个旅,但滇军三个旅、中央军两个师已奉命增援。我军若去,将陷入五路敌军合围。"

但是,会议在最终的投票表决阶段还是通过了攻打鼓新场的计划。毛主席对此情绪非常激动,他说:"要我指挥,又不听我的,我不干了!"

于是,会议表决撤销了他前敌政委职务,由彭德怀暂代。

当晚,毛主席提着马灯找到周恩来,详细分析敌情:"滇军孙渡部已离毕节,向打鼓新场急进。周浑元、吴奇伟已作好夹击准备。红军一去,必遭覆灭。"

此时周恩来也收到情报,证实毛主席判断。3月11日晨,中央政治局复会,否决原案,恢复毛主席职务。

此事促使毛主席提出:"军事指挥不能层层开会,必须高度集中。"

3月12日,苟坝会议决定成立"三人军事指挥小组",由毛主席、周恩来、王稼祥组成,毛主席负总责,确立了最高军事指挥体制。

3月14日,红军进逼鲁班场。周浑元三个师构筑碉堡三百余座,死守不出。3月15日,红军强攻,从清晨战至黄昏,红军伤亡一千四百八十人,未能突破。而吴奇伟、孙渡、郭勋祺已从三面赶来。毛主席果断下令:停止攻击,向茅台转移。

3月16日下午,红军开始三渡赤水。茅台镇上下,工兵连用木船、门板、竹筏搭三座浮桥。至17日晨,全军渡河完毕,再次进入川南。

蒋介石得报,认定红军仍欲北渡长江,下令所有部队向古蔺、叙永集结,在赤水河西岸围歼红军。

3月19日,红军在两河口击溃川军魏楷部,摆出北上态势。蒋介石更坚信判断,将四十万大军全部调往川南。但他不知道,毛主席已密令刘伯承,派工兵连长王耀南带一个连,秘密修复太平渡、二郎滩浮桥。

3月20日,当国军向川南疾进时,毛主席下达四渡赤水命令。3月21日晚,红军以一个团在铁厂、两河口佯动,主力于当晚从二郎滩、九溪口、太平渡第四次渡河。

3月22日拂晓,红军主力全部渡过赤水河后,毛主席立即发布命令:全军向遵义、仁怀之间隐蔽南下,日行一百二十里,不得暴露目标。

红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政委何长工)则留在黔北地区,执行特殊任务——伪装主力,在习水、赤水、土城一带频繁转移,不断发电报、烧篝火、贴标语,制造出红军主力仍在黔北徘徊、意图东进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假象。

从此,红九军团脱离主力,单独行动数月之久,最终在金沙江边的会理才重新会合。

这一手"分身术"立竿见影。蒋介石通过空中侦察和地面情报,误判红军主力仍在黔北。

3月24日,他飞抵贵阳亲自督战,下令周浑元、吴奇伟纵队从黔北东移,王家烈部在赤水河沿岸布防,孙渡滇军主力向黔东北推进,企图在遵义以东围歼红军。

而真正的红军主力,此时正隐蔽在遵义、仁怀之间的崇山峻岭中,昼伏夜行,严格灯火管制,沿途封锁消息。

3月25日至27日,主力连续三夜急行军,从敌军兵力薄弱的空隙中穿过,神不知鬼不觉地逼近乌江。红一军团前卫部队甚至化妆成国民党军队,大白天从敌军碉堡下通过,守军竟未察觉。

3月28日,红军主力已进至乌江北岸的息烽、开阳之间,距乌江渡口仅一日路程。而此时,四十万敌军仍在黔北和川南盲目搜寻。

3月29日,红一师三团抢占乌江渡口。3月30日至31日,红军主力南渡乌江,将四十万敌军甩在江北。

4月2日,红军前锋进抵息烽、扎佐,距贵阳仅三十公里。贵阳城内,蒋介石仅有九十九师四个团。他以为红军是冲着他来的,吓得急令孙渡率滇军三个旅驰援。

孙渡四天行军四百余里,赶到贵阳。而此时红军却从贵阳、龙里之间穿过,掉头南下,日行一百二十里,渡过北盘江,直插云南。

4月23日,红军主力进入云南平彝县(今富源县),分三路挺进:红一军团经曲靖,红三军团经平彝,军委纵队经益肠营。

直到这时,龙云才惊觉红军真实意图,但为时已晚——滇军主力三个旅尚在贵阳,昆明极其空虚。

4月27日,红一军团前锋攻克马龙,逼近昆明仅五十公里。龙云急令在贵阳的孙渡率部回援,但孙渡部队刚赶到贵阳,已疲惫不堪。蒋介石也误判红军要占昆明,令中央军向西追击。

然而,当敌人疯狂向昆明赶时,毛主席却突然指挥红军转向。

4月29日,中革军委在寻甸县鲁口哨发布《关于我军速渡金沙江转入川西建立苏区的指示》,明确告知指战员们:"过去两个月机动,目的在调动敌人,现在任务完成,应迅速北渡金沙江。"

金沙江是长江上游,江面最宽处三百米,水流湍急,两岸悬崖峭壁。渡口有五:皎平渡、龙街渡、洪门渡、鲁车渡、树桔渡。红军必须抢占至少一处。

5月1日晚,红一军团二师四团抢占禄劝皎平渡,歼灭守敌一个连,缴获木船七只。红三军团抢占洪门渡,但只找到一条船,水流太急无法使用。军委纵队在龙街渡架设浮桥,但江宽流急,三次架桥均失败。

在这种情况在,毛主席决定:除十三团在洪门渡继续寻找船只外,全军集中到皎平渡。

5月3日,红一军团开始渡江,当晚渡过一个师。4日,红三军团赶到。5日,军委纵队赶到。七只木船在七名船工操控下,昼夜往返。每船每次渡30人,单程需15分钟。岸上设司号员吹号指挥,渡完一批再渡一批。

毛主席、周恩来、朱德都在岸边指挥。部队按番号顺序登船,严禁争抢。夜间点燃火把照明,船工换人不换船。5月6日,红五军团赶到,在南岸构筑工事,阻击追敌。

直到此时,蒋介石才醒悟过来,他急令龙云派民团毁船封江,但已来不及。薛岳、周浑元追到江边时,红军主力已于5月9日全部渡完。红九军团因在乌江受阻,未能赶到皎平渡,但在会泽县树桔渡口找到船只,于5月9日至10日渡过金沙江。

四渡赤水是毛主席重新执掌红军之后指挥的第一场战役,他以极其高超的指挥艺术,向世人诠释了什么叫作:指挥军队的最高境界是指挥敌人!

通过这场战役,三万红军一举跳出了四十万敌军包围圈,彻底摆脱了此前被动的局面。

1960年5月,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问中国,他问毛主席哪场战役最满意。毛主席答:"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