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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逼婆婆带娃月交4500元伙食费,婆婆不吵不闹离开后,儿媳崩溃了

儿媳说工作忙,让我去家里帮忙带娃,我没多想便同意了。可没想到,我带了三个月,却被她当成保姆看待,还背地里和亲家母抱怨我吃

儿媳说工作忙,让我去家里帮忙带娃,我没多想便同意了。

可没想到,我带了三个月,却被她当成保姆看待,还背地里和亲家母抱怨我吃白食。

当她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每月交4500的伙食费时,我默默取消帮他们还房贷的转账,直接转身离去。

结果没多久,儿媳直接崩溃,哭着求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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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擦了擦手,朝着客厅喊了一声。

李哲放下手机,牵着念念走过来,小家伙蹦蹦跳跳地扑到我腿边,拽着我的衣角要吃我做的番茄炒蛋。

张倩从卧室走出来,神色淡淡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我手里的碗筷。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念念自顾自地扒着饭,李哲时不时给张倩夹菜,空气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我以为只是寻常的一顿晚饭,毕竟我来这座城市帮他们带娃,已经快三个月了。

直到张倩放下筷子,推了推面前的碗,开口打破了沉默。

“妈,您来帮我们带念念,也住在这里,我算了下,每个月您交4500块伙食费吧,毕竟宁州的消费不低。”

我夹着鸡蛋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李哲的脸瞬间涨红,放下筷子咳嗽了一声,想开口却被张倩递过去的眼神制止了。

念念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倩,小声问:“妈妈,什么是伙食费呀?奶奶也要交钱吃饭吗?”

张倩摸了摸念念的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我:“妈,您觉得这个数额不合适吗?宁州一家三口的月伙食费差不多要九千,您住在这里,分担一半很合理。而且您还带着念念,她的零食、水果都是额外开销。”

我慢慢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套110平米的房子,是李哲和张倩三年前买的,贷款三十年,每个月要还六千多房贷。客厅的沙发有些陈旧,茶几上摆着念念的玩具,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也藏着这个小家庭的拮据。

我今年61岁,老伴老周走了六年,独自在老家生活了六年。

当初李哲给我打电话,声音里满是焦灼,说张倩工作忙,念念刚上幼儿园,没人接送,也没人做饭,问我能不能来宁州搭把手。

我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老周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套老家的房子,还有一些存款和股票。我退休后每个月有7200块退休金,平日里省吃俭用,再加上股票和理财产品的收益,日子过得不算拮据,甚至还有些结余。

邻居李阿姨总劝我,别总一个人闷在家里,多出去旅游散心,可我心里总惦记着儿子一家。李哲是独子,从小就懂事,毕业后留在宁州打拼,我知道他不容易。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老周给我买的金镯子、玉佩都留在了老家的保险柜里,只带了一些换洗衣物和常用的药品。我想着,去儿子家是帮忙的,不是去摆阔的,太张扬反而会让孩子们有压力。

出发前,我还特意去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想着万一孩子们手头紧,能帮衬一把。

到宁州的第一天,李哲和张倩特意请假去车站接我。念念看到我,一下子就扑进我怀里,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我心里暖暖的。

头一个月,日子过得格外融洽。

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餐,七点半送念念去幼儿园,回来后收拾家里,买菜做饭,下午四点去接念念放学,陪她玩游戏、写作业,等着李哲和张倩下班。

张倩下班回来,会和我聊几句念念在幼儿园的趣事,偶尔也会说些工作上的烦心事。李哲则会主动帮我做家务,洗碗、拖地,还总说“妈,您辛苦了,歇会儿吧”。

有一次,张倩加班到深夜,回来的时候没吃饭,我特意给她热了饭菜,她吃完后,很认真地跟我说:“妈,有您在真好,不然我和李哲真的要忙疯了。”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能陪着孩子们,看着孙女健康长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渐渐发现,这个小家庭的经济压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李哲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一万四,听起来不少,但扣掉五险一金、个税,再加上房贷,就剩不下多少了。张倩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月薪六千多,主要负责家里的日常开销和念念的学费。

我看到张倩买菜的时候,会反复对比价格,买水果只挑应季的,而且只买一点点;李哲很少买新衣服,身上的外套还是去年买的;念念的玩具大多是亲戚家孩子穿剩下、玩剩下的,很少买新的。

有一次,念念感冒发烧,去医院看病,花了一千多块,李哲和张倩付钱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我赶紧掏出钱递过去,说:“我来付吧,你们手头紧。”

张倩一开始推辞,说“不用妈,我们有钱”,但我能看出来,她只是硬撑。最后,她还是收下了,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说了一句“谢谢妈”。

那天晚上,我听到李哲和张倩在卧室里小声吵架。

张倩的声音带着委屈:“你看,连念念看病的钱都要妈来出,我们过得也太窝囊了。”

李哲的声音很低:“我也没办法,工资就这么多,房贷又不能断,再等等,等我升职加薪了就好了。”

“等?要等多久?念念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还要报兴趣班,以后花钱的地方更多,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孩子们难,所以总想多帮衬他们一点,可我没想到,我的帮忙,反而让他们有了心理负担。

从那以后,张倩对我的态度就渐渐变了。

她不再主动和我聊天,下班回来就躲在卧室里,要么玩手机,要么处理工作,很少过问家里的事,也很少和念念互动。

有时候我做的饭菜不合她的口味,她也不会直说,只是扒几口就放下,脸色很难看。

李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既想安抚我,又想哄张倩开心,常常显得很疲惫。

转折点出现在念念的幼儿园家长会上。

那天我代替张倩去开家长会,会后和几个家长聊天,聊到了长辈帮忙带娃的事情。

一个宝妈说:“我婆婆特别好,不仅帮我带娃,每个月还给我贴补两千块生活费,说让我别太省,好好照顾孩子和自己。”

另一个宝妈接话道:“这算什么,我婆婆直接把老家的商铺租出去了,租金都给我们还房贷,我们压力小多了。”

还有一个宝妈说:“我要是有这样的婆婆就好了,我婆婆来帮我带娃,天天跟我要生活费,还总嫌我花钱多。”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张倩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她应该是特意来接我,可看到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妈,家长会开完了?”

“嗯,开完了。”我点点头,坐进车里。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回到家后,张倩第一次主动跟我聊起了钱的事情。

“妈,今天家长会,你是不是听到别的家长说婆婆贴补家用的事情了?”她坐在沙发上,语气有些生硬。

“嗯,听到几句。”我如实回答。

“妈,我不是跟你攀比,我就是觉得,你住在我们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多少也该分担一点。”张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宁州的消费这么高,我们每个月要还房贷、养孩子,还要养家,真的很吃力。”

我看着她,想说我这些日子也在出钱出力,想说我给念念买零食、买衣服花了不少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哲下班回来,刚好听到我们的对话,赶紧打圆场:“妈,思倩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压力太大了,随口说说的。”

“我不是随口说说!”张倩反驳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不能一直养着妈,她有退休金,为什么不能分担一点家用?”

“你别说了!”李哲吼了一句,张倩一下子就哭了,转身跑进了卧室。

李哲看着我,满脸愧疚:“妈,对不起,思倩她就是太冲动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怪她,确实是我没考虑到你们的压力。”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

我想起了老周生前跟我说的话:“桂兰,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别伸手跟别人要,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要活得有尊严。”

我来宁州,是想帮孩子们减轻负担,是想享受天伦之乐,可我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孩子们的“负担”。

我不是不愿意帮衬他们,可张倩的语气、她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像是在否定我所有的付出。

几天后,我偶然听到张倩给她妈妈打电话。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在厨房做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妈,我婆婆在我们家住了三个多月,一分钱都没交,还天天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我跟她要伙食费,她还不乐意。”张倩的声音带着抱怨,“她每个月有退休金,还有我爸留下的那些钱,根本不缺钱,就是不想帮我们。”

“你别跟她硬碰硬,好好跟她说说,她毕竟是李哲的妈,总不能看着你们过得这么难。”电话那头传来张倩妈妈的声音。

“我跟她怎么说啊?她就是装糊涂!我看她就是觉得,我们欠她的,就该养着她。”

听到这里,我关掉了燃气灶,悄悄回了房间。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翻找着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那是老周的老战友,姓赵,现在在宁州做房地产中介,之前跟我联系过,说宁州高新区有个新楼盘,性价比很高,问我要不要投资。

当时我觉得,我在老家有房子,儿子在宁州也有房子,没必要再买房子,就婉拒了。

可现在,我突然有了买房的念头。

与其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不如自己买一套房子,独自生活,既不用给孩子们添负担,也能保住自己的尊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