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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国后,真千金崩溃了

我回国那天,航班落地,手机开机,铺天盖地的讯息几乎要将屏幕撑爆。【明珠姐真回来了?这时候?宋家那位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不得炸

我回国那天,航班落地,手机开机,铺天盖地的讯息几乎要将屏幕撑爆。

【明珠姐真回来了?这时候?宋家那位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不得炸了?】

【岂止是炸,我听说莫寒都去接机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莫寒?他不是被长辈按头要跟那位联姻了吗?现在去接明珠姐,是想演哪一出?旧情复燃还是当面示威?】

我扫过这些八卦,指尖冰冷,关掉了屏幕。

走出VIP通道,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莫寒。

几年不见,他褪去了几分少年意气,更添了商人的沉稳与压迫感。

似乎刚好印证了手机里的内容。

可惜啊,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他.

而是为了爷爷口中那位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刚刚被寻回的亲孙女。

1

“明珠。”他走上前,自然地想接过我的行李箱,被我侧身避开。

“莫总,别来无恙。”

我客气疏离,仿佛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个称呼。

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随即收回,镜片后的目光探究地落在我脸上。

“你倒是一点没变,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在海外分公司待到退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嘲弄,“是为了白晓青?”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人。”

“怕她抢走你这么多年打拼保护下来的宋家?”

我拉着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车后座,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莫总多虑了,我回来,只是为了完成爷爷交代的工作。”

莫寒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解与不信,但他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发动了汽车。

车内,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戴上蓝牙耳机,流利的英文从唇间吐出,开始远程会议。

莫寒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眉头越锁越紧。

他或许习惯了应付那些哭哭啼啼、需要他垂怜的女人。

却忘了,我宋明珠,从来都不是其中之一。

车子平稳地驶入宋家庄园。

我刚下车,就听见别墅里传来一道尖锐又娇气的女声。

“你们怎么办事的!说了我要刚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谁让你们用这些本地货色糊弄我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走进客厅,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正叉着腰,对一众战战兢兢的佣人颐指气使。

她长相清秀,眉眼间有几分宋家人的影子,但那股小家子气的刻薄,却将这份血缘带来的矜贵破坏得一干二净。

她就是白晓青,宋家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正的千金。

见到我,她立刻收敛了跋扈,转而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柔弱姿态,警惕地上下打量我,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就是宋明珠?”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生的敌意。

“是我。”我平静地颔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第一印象:不合格。

白晓青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挺了挺胸,试图拿出主人的气势:“你回来干什么?爷爷说了,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一个养女,占了我的位置这么多年,现在还想回来分一杯羹?”

我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公事公办地开口:

“白晓……妹妹,”我顿了一下,改了个称呼,语气却更像上级对下级的通知。

“奉爷爷的指令,即日起,由我暂时负责你在集团的学习与适应。我将会对你的综合能力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评估,并向董事会提交正式报告。”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补充道:“这份报告,将直接决定你是否有资格成为宋氏的继承人。”

“所以,希望你的表现,不会让爷爷失望。”

她下意识驳斥我:“你凭什么对我进行考核,你都不是宋家人,只是个冒牌货而已。”

说到这里,白晓青挺直腰板,脸上尽是高傲。

“我才是宋家的继承人,宋家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蹙起眉头,看着她眼睛里清澈的天真。

心里默默打了一个叉。

没等我说话,莫寒在一旁冷冷开口。

“凭她亲自操刀,带领宋氏从传统制造业转型高新科技产业,不但填平了上百亿的窟窿,还将宋氏一举送进京城四大家族之列。凭她如今手握宋氏30%的股份,是除了老爷子之外最大的个人股东。”

他每说一句,白晓青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莫寒的语气冰冷刺骨,“想当宋家的继承人,光靠一张出生证明,还差得远。”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莫寒一眼。

我以为他会乐于见到我与白晓青内斗,坐收渔翁之利。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帮我,不如说是在警告白晓青——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对于莫家而言,没有任何联姻的价值。

白晓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最后,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带着满腔不甘与屈辱,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明珠,回来了。”

我抬头,看见爷爷正由管家扶着,缓缓走下楼梯。他看上去比我出国前又老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精明。

“爷爷。”我收敛起所有锋芒,微微躬身。

“辛苦了。”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目光转向白晓青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晓青她……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性子野了点,你多担待。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是宋家亏欠了她的。”

看,道德绑架来得如此之快。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爷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教导她。”

至于她肯不肯学,学不学得会,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2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宋氏集团顶层,那间我阔别了三年的代理CEO办公室。

白晓青则是在上午十点,才踩着一双十厘米的Jimmy Choo,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慢悠悠地在走廊散步,与周围行色匆匆、严谨专业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是你的办公位。”

我指了指我办公室外间的一个小隔断。

那里通常是实习生的位置,视野开阔,能将我办公室的动静一览无余,当然,我的一举一动,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你接下来一周需要学习和整理的资料。”

我示意助理将半米高的文件堆放在她的桌上,“关于集团旗下七大子公司,三十六个独立项目部的基础业务和近三年的财报摘要。”

“一周后,我要听你的总结报告。”

白晓青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漂亮的脸蛋瞬间绿了。

“你让我坐这里?让我看这些东西?”

她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宋明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是宋家的千金,是未来的继承人,不是你的助理!”

“在集团,只有职位,没有身份。”

我头也不抬地审阅着手中的季度报告,用红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在你用业绩证明自己的能力之前,这里,就是你的起点。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向爷爷申请,退出这次评估。”

她气得嘴唇发抖,却终究不敢真的去找爷爷。

毕竟,不学无术的帽子一旦扣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她只能恨恨地坐下,拿起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就开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大概又是在哪个名媛群里哭诉我的恶行。

我视若无睹。

狮子,从不在意绵羊的腹诽。

晚上,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举行。

我作为宋氏集团的代理CEO出席,而白晓青,则以“宋家千金”的身份,被莫寒的母亲——那位以强势著称的莫夫人,强行塞在了莫寒身边,作为他名正言顺的女伴。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展示舞台的花蝴蝶,整晚都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紧紧挽着莫寒的手臂,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的声音,向每一个前来打招呼的宾客宣告她的主权。

“莫寒哥对我可好了,他说怕我刚回来不适应,以后都会亲自照顾我的。”

“是呀,我们的婚事,长辈们也都在看了呢,就快了。”

莫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嘴角挂着得体却疏远的微笑。

碍于家族情面和在场的媒体,他并未当场发作,但那紧抿的薄唇和偶尔瞥向我这边的、夹杂着烦躁与无奈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3

终于,在一曲华尔兹之后,白晓青端着一杯粉色的香槟,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

她脸上是胜利者般的甜美笑容,眼底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姐姐,”她叫得无比亲热,仿佛我们真是情深义重的姐妹,“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啊,也是,姐姐再能干,再厉害,归根结底,也只是为我们宋家打工的,对吧?”

她刻意停顿,欣赏着我脸上的神色,然后转向身后的莫寒,声音愈发娇嗲:“不像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包括……某些人努力了很久,也得不到的东西。”

这句话,意有所指。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好事者甚至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

我优雅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任由醇厚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泪痕。

我抬眼,迎上她挑衅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淡然却锋利的弧度。

“我为宋氏的未来工作。”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清晰地在周围的小圈子里荡开涟漪,“至于谁能代表宋氏的未来,我想,爷爷和董事会自有决断。毕竟,宋氏传承的是创造价值的事业,而不是一个只会炫耀血统和男人,却连基本财报都看不懂的空壳。”

“你!”白晓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举杯向不远处的一位重要合作伙伴示意,从容转身,将这个令人尴尬的战场,留给了那个被她当成炫耀工具的莫寒。

宴会角落,光线昏暗。

莫寒终于摆脱了白晓青的纠缠,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他身上还残留着白晓青那甜腻的香水味,与他自身清冽的木质香调混杂在一起,令人不适。

“你对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

他镜片后的目光深沉难辨,“我以为你凭你对宋氏的重视程度,会和她成为敌对关系,可现在……却更像是上司在看一个屡教不改的下属。”

“莫总的观察力一向敏銳。”我公式化地回答,如同在会议上应对一个无聊的提问。

“明珠,”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这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称呼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三年前的事,我……”

“莫总。”

我冷声打断他,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动作决绝,“你的私事,与我无关,与宋氏的业务也无关。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处理,失陪了。”

我转身离去,没有给他任何深入交谈的机会。

莫寒,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处理一段早已被我亲手埋葬的,名为过去的事情。

4

白晓青显然不甘心只当一个在晚宴上争风吃醋的花瓶。

为了尽快证明自己,拿到那份象征着权力的评估报告,她开始动用她唯一的武器——宋家千金的身份。

她绕过我的审批流程,直接向一个项目部门施压,要求他们必须提前两周,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一个她道听途说来的城南开发项目。

她甚至自作聪明地向对方许诺了远低于市场价的合作条件,并且极其傲慢地对合作方,那位宋氏合作了近二十年的老伙伴李总,提出了许多外行的无理要求。

当我从助理那里得知此事时,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张总正急得满头大汗地站在我的办公室里,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白晓青的愚蠢行径,已经不是损失多少钱的问题。

李总那边被彻底激怒,已经单方面宣布,终止与宋氏的一切合作,包括另外三个正在进行中的、总价值超过五十亿的重大项目。

战略伙伴的决裂,动摇的是宋氏的信誉根基。这个损失,是金钱无法弥补的。

“立刻终止与对方的所有后续接洽。”

我冷静地发布指令,越是危急,我的大脑越是清晰,“法务部准备紧急预案,评估单方面违约的最高赔偿金。你,现在,立刻去安抚团队情绪,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另外,”我补充道,“把白晓青签过的所有文件、往来邮件、以及她与张总通话的录音,全部整理好,加密备份。”

两个小时后,我亲自带着法务和公关总监,赶到了李总的公司。

任凭我姿态放得多低,方案多么优厚,李总依旧不为所动。

“明珠,这不是钱的事。”

年过花甲的李总一脸痛心,“这是尊重!我们合作了二十年,你爷爷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声老哥。那个黄毛丫头,她懂什么?她指着我团队的鼻子骂他们是蠢货!她把我们几个月的心血贬得一文不值!宋家,要是交到这种人手里,我看,离败落也不远了!”

最终,我付出了一个新项目近乎割肉的利润分成,才勉强换来李总的松口,暂时中止其他项目的解约流程,进入“冷静期”。

损失惨重,颜面尽失。

回到公司,我将一份完整的事件报告,连同白晓青那些堪称笑话的决策证据,以及我方为了挽回局面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一并加密发送到了爷爷的邮箱。

报告的最后,我附上了我的阶段性评语:冲动,短视,公私不分,情绪化决策,破坏规则,毫无商业信誉,不堪大用。

5

然而,我低估了白晓青搅弄是非的能力。

在我去见李总的时候,她已经第一时间跑回老宅,扑进了爷爷的怀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如何打压她、排挤她,故意给她设套,让她在公司寸步难行。

“爷爷,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是宋家真正的血脉,嫉妒莫寒哥会娶我!她就是想把我赶出宋家,好一个人霸占所有的一切!”

与此同时,网络上开始铺天盖地出现一些含沙射影的通稿。

“豪门秘辛:宋氏养女鸠占鹊巢,心狠手辣构陷归国真千金”。

文中配上了几张白晓青在医院打点滴的模糊照片,以及所谓的“知情人”爆料,说我心机深沉,常年对她精神虐待,这次更是故意设局让她犯错,害她压力大到病倒。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口诛筆伐的恶毒养女。

我猜,这背后少不了白晓青联合宋家那些早就看我不顺眼的旁系亲戚的手笔。他们巴不得宋氏由一个草包继承,好从中分一杯羹。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公关部想要下场反击,被我拦下了。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决定权,在爷爷手上。

周末,我独自驱车去了宋家奶奶的墓园。天空阴沉,飘着细雨。

奶奶是这个家里,除了爷爷之外,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是她在我被收养的最初,牵着我的手,告诉我:“明珠,出身不能选择,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你只要足够优秀,就没人能轻视你。”

我将一束新鲜的白菊放在墓碑前,冰冷的雨丝打湿了我的风衣。我蹲下身,擦去墓碑上的雨水,低声倾诉着连日来的疲惫与失望。

“奶奶,我尽力了。我试着教她,引导她,可她……就像一捧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我给过她机会,但她只想着怎么用盘外招来对付我,怎么去依赖一个男人,怎么用眼泪和血缘当武器。”

雨声淅沥,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脆弱。

“宋氏的江山,是我和爷爷,还有无数人一点一点打下来的。交到她手上,不出三年,就会分崩离析。奶奶,我好像……快撑不住了。”

我轻叹一口气,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声音微不可闻:“朽木,不可雕也。”

身后,传来踩在湿润草地上轻微的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看到莫寒就站在不远处的柏树下,没打伞,任由细雨浸湿他昂贵的羊绒大衣。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听去了多少。

我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站起身,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与坚硬。

“莫总跟踪人的爱好,倒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只是恰好也来拜祭老夫人。”他走近,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微红的眼眶上,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探究与……心疼?

“所以,你真的只是回来考察她?”他声音沙哑,“你甘心把你一手救活、带上巅峰的宋氏,交给那样一个人?”

他向前一步,逼近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眼神灼热得惊人。

“你也甘心,把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早已封死的,名为“情感”的盒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来电显示是“爷爷”。

我走到一旁接起,电话那头,老爷子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犹疑。

“明珠,报告我看了,网上的舆论我也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再像从前那样不容置喙,“晓青她……是做错了。但你是不是,也逼得太紧了?她跟我哭了一晚上,说你给她设套,故意让她去接触李总那个最难缠的案子。明珠,家族的利益是重要,但她毕竟是你妹妹,是宋家亏欠了二十多年的骨肉……”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原来,证据确凿的商业报告,抵不过声泪俱下的枕边风。原来,我二十多年的陪伴与付出,抵不过那一份虚无缥缈的血缘。

“所以,爷爷的意思是?”我冷静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董事会那边,因为李总的事,已经炸开锅了。我压不住了。”爷爷的声音里充满了决断前的挣扎,“明珠,晓青,城南那个项目,李总那边已经彻底没希望了。现在,这个烂摊子,我交给你们两个一起负责。”

“三个月。”

“三个月后,谁能盘活它,用新的方案弥补公司的损失,为宋氏带来更大的利益,谁,就是宋氏的下一任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