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姐夫表白了,结果出人意料,发现他想两个都要

小鱼不离缸 2天前 阅读数 8 #情感

我叫苏雨,26 岁,和姐姐苏晴是双胞胎。我们从小长得像两枚对戒,连左耳垂的痣都对称长着。区别在于她扎马尾穿棉布裙当小学老师,我披卷发穿皮衣在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月薪各八千上下。父母在我们大二时车祸去世,是大我们六岁的姐夫陈立把我们从出租屋里接出来的 —— 他当时是律所新人,穿皱巴巴的西装,却在葬礼上攥紧我们发抖的手说:"以后我养你们。"

姐姐嫁给陈立那年我 23 岁,搬进他们 130 平的婚房时,我特意选了朝北的小房间。姐夫说朝南的主卧有飘窗,适合姐姐备课,却在我搬进去当晚,把我电脑里所有露肩的设计稿都改成了高领。"当老师家属要注意形象。" 他笑着替我合上电脑,指尖划过我后颈时,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分不清是感动还是不适。

婚后第三年,姐姐辞了职。姐夫说她手腕总疼,不如在家养猫种花。其实我知道,是他每天六点准时打视频查岗,嫌她和男家长说话时笑得太甜。而我呢,加班到九点会收到他的短信:"地铁站出口有黑衣男人晃荡,在家等我来接。" 渐渐的,我连和客户吃饭都要发座位定位,手机相册里全是他要求的 "日常汇报照"—— 早餐的煎蛋必须摆成笑脸,加班时要拍到电脑屏幕和窗外的月亮。

去年深秋的雨夜,我在书房改方案。姐夫应酬回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带着威士忌的气味。他忽然蹲下来,指尖摩挲我手腕上的红痕:"雨雨手冻得发紫了。" 我抬头撞见他镜片后的目光,像冬夜里的路灯,明明灭灭的烫。鬼使神差地,我说出藏了三年的话:"姐夫,我喜欢你。"

他没躲,反而捏住我的后颈,像平时逗家里的布偶猫那样揉了揉:"傻姑娘,我当然喜欢你们。" 我没听懂,直到他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两枚一模一样的银戒,和我们小时候丢在老房子的那对很像。"晴晴以为我只给她买了项链," 他替我戴上戒指,冰凉的金属圈卡住指节,"其实你们俩,我谁都不想松开。"

从那天起,他开始给我带礼物。藏在我帆布包里的香水,是姐姐梳妆台上同款;夹在我画稿里的珍珠耳钉,转天就出现在姐姐耳垂上。周末家庭聚餐时,他会突然按住我夹菜的手:"雨雨多吃点鱼,看这手腕细得像筷子。" 姐姐的勺子 "当啷" 掉进汤碗,眼尾的痣跟着抖:"阿立,你最近对妹妹太上心了。"

平安夜那晚彻底失控。我加班到十点,推开门看见客厅点着红蜡烛,姐姐坐在地毯上哭,脚边散落着撕碎的照片 —— 是上周姐夫带我去看展时,被他偷偷拍的侧影。"你俩是不是有事?" 姐姐冲过来扯我的头发,发丝缠在她新买的珍珠手链上,"他连我们结婚周年都忘了,却记得给你买画材!"

姐夫从卧室出来,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我上周帮他挑的领带夹。他没去哄姐姐,反而把我拉到身后,指尖掐进我腰窝:"晴晴,你总说雨雨长不大,现在她长大了,你又容不下她?" 姐姐的哭声戛然而止,盯着他扣住我腰的手,像看见条吐信的蛇。

更可怕的是接下来的半个月。姐夫开始在我们洗澡时故意推门,说 "找充电器";深夜敲我房门,说 "梦见晴晴哭,来看看"。有次姐姐出差,他居然穿着睡衣钻进我被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雨雨闻起来像晴晴,又不像晴晴。" 我浑身僵硬,听见他低笑:"别怕,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要拴在一起。"

除夕那天爆发了。姐姐在我衣柜里发现半瓶和她同款的妊娠霜,其实是我随手拿错的护手霜。她尖叫着把我推到衣柜上,木质柜门硌得我后背生疼:"你连孩子都怀上了?!" 姐夫冲进来时,我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却故意扯开领带:"晴晴你冷静点,是我不好,我两个都爱,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姐姐突然笑了,从抽屉里抽出把剪刀,是我平时裁画纸用的。刀刃反光里,我看见姐夫下意识往后退,原来他也会怕。"你以为我们是你养的金丝雀?" 姐姐的剪刀尖抵住自己手腕,珍珠手链滑到肘弯,"当年爸妈葬礼上,你说养我们,原来是想养一对听话的提线木偶?"

我这才想起,父母去世后,姐夫总说 "女孩家不要抛头露面",却悄悄撕毁过我的校招 offer;姐姐辞去工作时,他说 "我养你",却把她的医保卡密码设成自己生日。此刻他终于褪去温和面具,额角青筋暴起:"你们以为能离开我?这房子、你们的工作、甚至你妈留的玉佩......"

"都在这。" 姐姐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 U 盘,"你帮人做假账的证据,我早就备份了。" 原来她辞职后一直在学审计,那些看似浇花的时间,全用来研究他的文件柜。姐夫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所有血色的纸人。

我摸着口袋里的银戒,突然觉得硌得慌。原来他所谓的 "喜欢",不过是把我们当成失而复得的玩具,既想要姐姐的温顺,又贪恋我的鲜活,却从没想过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人。当姐姐把剪刀扔在他脚边时,我听见自己说:"姐夫,明天去律所把代理监护权取消吧。"

他忽然扑过来,抓住我手腕拼命掰,那枚银戒划破我的皮肤,血珠滴在他衬衫上:"你们不能走,我不能没有你们......" 姐姐抄起花瓶砸在他背上,清脆的碎裂声里,我看见布偶猫从阳台跳走,就像我们终于挣脱的、长达六年的枷锁。

现在我们姐妹租住在老小区,姐姐重新考上教师编,我换了新公司。偶尔路过曾经的小区,会看见那栋楼的飘窗还亮着灯,只是再不会有人在深夜发来查岗短信。那对银戒被我熔成了 puddle,混着血渍的金属液,最终凝固成不规则的形状 —— 就像那段扭曲的感情,终究不该被任何人当成理所当然的占有。

有时候会想,若当初没说那句表白,是不是还会在他编织的金丝笼里当一辈子提线木偶?但看见姐姐重新扎起利落的马尾,看见自己电脑里终于能存露肩的设计稿,才明白真正的喜欢不该是锁链,而是让彼此在阳光下自由舒展的土壤。至于那个说 "喜欢我们俩" 的男人,就让他永远困在自己扭曲的占有欲里吧,就像他办公室那幅永远闭合的百叶窗,永远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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