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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岗后,突然让我继承亿万家产?

52岁生日当天,我收到下岗通知,妻子肾衰竭恶化,急需30万手术费。我借遍亲朋,只换来冷眼与嘲讽。站在医院走廊,我捏着催款

52岁生日当天,我收到下岗通知,妻子肾衰竭恶化,急需30万手术费。

我借遍亲朋,只换来冷眼与嘲讽。

站在医院走廊,我捏着催款单,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就在我准备卖掉唯一的老破小认命时,一个南洋来电告诉我:

我生父是亿万富豪,刚刚去世,指定我为唯一继承人。

天降横财?

不,这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当所有人以为我是个走运的穷工人时,

幕后黑手的拖延战术想逼死我妻子。

但他们绝不会想到,我母亲留给我的老旧怀表里,藏着能让我绝地翻盘的终极武器。

第一章:下岗、病危、南洋来电

我叫林卫国,今年五十二。

今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下岗的日子。

厂办通知单递给我:“厂里困难,老林你是老师傅了,要体谅。”

我体谅厂子?谁又来体谅我?

我捏着那张纸,走出厂门,手机就响了。

是市医院护士打来的:

“林师傅,你爱人张娟病情有变化,需要提前手术。押金再交十五万,最晚后天交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

我老婆张娟,跟了我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累出了一身的病。

年初查出了肾衰竭,换肾是唯一的活路。

为了凑手术费,我已经把能借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这十五万,就像一把刀,直接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表哥王海。

前年他儿子买房,我二话不说把娶儿媳妇的八万块借给了他。

电话响了半天才通。

“卫国啊?啥事?我这儿正忙呢。”他那头声音嘈杂,听着像是在饭局上。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哥,小娟她……医院又催钱了,手术要提前。能不能……先还我点?三万,两万也行!”

王海顿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

“你看这事闹的。不是哥不帮你,你侄子上个月刚生了娃,开销大得很啊,我手头也紧。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死心,又打给几个以前厂里称兄道弟的哥们,回应我的,不是推诿,就是直接挂断。

最后,我鬼使神差打给了刚把我开除的副厂长陈永强。

我还没开口,他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卫国?手续不是都办完了吗?还有什么事?”

我低声下气地把情况说了,求他能不能预支点补偿金,或者借点钱。

他嗤笑一声:“老林啊,厂里哪还有钱预支给你?为什么下岗名单上头一个就是你?不就是因为你家里有个无底洞,天天请假误工吗?做人啊,得认命!”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人来人往,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五十多年,我勤勤恳恳,与人为善,到头来,就换来这个?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就在我眼睛发红,恨不得找辆卡车撞上去时,手机又响了。

是个奇怪的国外号码。

我木然地接起来。

“请问,是林卫国先生吗?”一个非常沉稳的男声。

“是我。你哪位?我不买保险,不理财,也没钱投资。”我用尽最后一点耐心怼过去。

“林先生,您误会了。我姓周,是南洋新加坡‘正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受您父亲李秉诚先生的临终委托,李老先生已于三日前病逝。根据他的遗嘱,您是他全部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第二章:百万到账,赴南洋认亲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冲上来:

“骗子!我爸早死了!我妈说我出生前他就没了!你们他妈的有没有人性?专挑我这种家破人亡的人骗?”

我吼完,就要挂电话。

周律师的声音却依旧平静:“林先生,您的反应在李先生的预料之中。请您打开电子邮箱,我刚刚给您发送了一份加密邮件。里面有遗嘱的部分摘要、李老先生生前照片,以及一份预继承资金证明。密码是您的生日。”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手机邮箱。

果然有一封新邮件。

点开。

第一份,是一份英文夹杂中文的遗嘱文件,遗产总额一栏,是一长串“0”。

第二份,是一张老照片。

一个穿着旧式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一棵椰子树下。

他的眉眼,竟然和我母亲珍藏的那张照片里的男人,隐隐重合。

第三份,是一张银行资金证明。

付款方是“李秉诚遗产信托”,收款方是我林卫国。金额是:人民币1,000,000元。备注:预继承资金,用于紧急开支。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百万……预支的?小娟有救了!

周律师帮我办妥了手续,那笔钱在我提供妻子医疗证明后的24小时内,就打进了医院账户。

安排好医院的事,我立刻去办护照和签证。

过程磕磕绊绊,我这辈子没出过省,更别说国门。

期间,陈永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有钱了”,在厂门口“偶遇”我,阴阳怪气地说:“老林,路子挺野?这钱……来得干净吗?”

我没理他。

以前我会怕他,现在,我心里装着更重要的事。

终于,我踏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周律师在机场接到我。

他本人和电话里一样,五十多岁,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路上,他简单介绍了情况。

我父亲李秉诚,是南洋有名的橡胶和航运大王,白手起家,产业庞大。他一生未再娶,也没有其他子嗣。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李先生生前一直关注您的生活。他知道您下岗,也知道您夫人病重。这笔预支资金,就是他提前安排的。”周律师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我?那为什么从不出现?

车停在一栋摩天大楼下。

周律师领我走进一间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一个是穿着传统马来服饰、表情严肃的老者。

另外几个是西装革履的律师和会计师。

而坐在主位旁边的那个男人,一看到我,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刮了过来。

他大概六十岁上下,穿着昂贵的丝绸衬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这位是李文昌先生。”

周律师低声介绍,“他是李老先生生前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公司的元老,按辈分,您该叫他一声叔父。”

李文昌没起身,只是上下打量着我,从我廉价的西装,看到我沾着灰尘的旧皮鞋。

他嘴角撇了一下,露出讥讽的笑:“周律师,你确定没接错人?大哥一生精明,怎么会认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的人做儿子?我看,还是等详细的DNA报告出来再说吧。”

第三章:叔父刁难,妻子再病危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文昌先生,初步的DNA比对已经完成,结果支持林先生是李老先生生物学上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初步?”李文昌打断他,声音提高,“这种大事,怎么能凭一份初步报告就下定论?万一有人处心积虑呢?”

他转向我:“林先生,你说你是大哥的儿子,除了那份报告,还有什么证据吗?你母亲,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大哥的信物?空口无凭,对吧?”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抽我的耳光。

“我母亲留下一张照片,和您刚才给我看的,应该是同一张的另一半。”

李文昌嗤笑一声:“一张照片?那能说明什么?”

会议不欢而散。

李文昌以需要进一步核实为由,拖延着正式的继承手续。

周律师把我送到酒店,临走前低声说:

“林先生,李文昌在公司势力很大,他不想您顺利继承。您要有心理准备。时间拖得越久,对您越不利。”

我明白他的意思。

小娟的病等不起。

回到酒店房间,压力袭来。

我看着窗外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感觉有自己格格不入。

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是前台转接过来的国际长途。

我接起来,是帮我照顾小娟的邻居大妈声音:

“卫国!不好了!小娟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要立刻用一种进口药,一天就好几千!你打来的钱……快见底了!医生让你赶紧想办法!不然……就危险了!”

第四章:钥匙被夺,陷入绝境

邻居大妈的电话让我再次陷入紧张。

小娟等不了!

我立刻打给周律师:“周律师!我必须马上拿到钱!我妻子快不行了!”

周律师语气凝重:

“林先生,我很理解。但李文昌以‘程序未清’为由,冻结了遗产账户的进一步支付权限。没有家族委员会超过半数的签字,谁也动不了。”

“那就开会!我现在就要开会!”

“恐怕不行。李文昌刚刚动身去了马来西亚处理‘紧急业务’,归期未定。其他几位关键成员,也被他以各种理由支开了。”

这分明就是李文昌的拖字诀!

他想活活拖死小娟,拖到我自动放弃!

“周律师,还有什么办法?求求你,一定还有办法!”我几乎是哀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律师压低了声音:“还有一个办法。李老先生生前立遗嘱时,似乎预感到了今天的局面。他私下跟我提过一句,说他给您母亲留下过一件信物,是一件……旧怀表。他说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或许可以从那里找到答案。”

旧怀表?

我猛地想起来!

我妈临终前,确实塞给我一块老旧的铜怀表!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母亲的一个念想,我不确定装在皮箱里没有。

“那怀表……我好好找找,在国内我家里!我马上回去拿!”

“来不及了!您一旦突然回国,李文昌肯定会起疑心,万一他狗急跳墙……”

“那我怎么办?!我老婆就要死了!”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您仔细回忆一下,您来新加坡之前,有没有带上什么您母亲的旧物?任何可能相关的物品?”

我母亲的旧物?

我猛地愣住了。

我来之前,鬼使神差地把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条旧丝巾塞进了箱子。

我疯了一样扑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胡乱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掏出来。

衣服、牙膏、毛巾…… finally,我摸到了那条柔软的丝巾。

意外发现铜怀表,装进兜里。

我把丝巾抖开。

突然,我的指头触碰到硬物。

绣花线的下面。

我找到剪刀,挑开那几针绣线。

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金属片,掉了出来。

旁边,还卷着一把极其精巧的小钥匙!

周律师听到我的发现,声音激动:

“太好了!林先生,您立刻带着东西来律师事务所!我有办法读取这种老式胶片!这可能就是我们翻盘的关键!”

我攥着那枚胶片和钥匙,冲出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快步走向周律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周律师不在里面。

坐在他办公椅上的,是李文昌!

他转着椅子,手里正拿着一个老式的显微阅读器。

他看到我进来,晃了晃手里那放大器。

“你来了!”李文昌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嘲讽,“东西拿来,交给我,你回去。”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变得凶狠而贪婪。

“现在,把你手里的钥匙交出来。然后,滚回你的中国去。我心情好的话,还能施舍点医药费给你那个快死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