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3个月签下8千万大单，领导抢功后开除我，庆功宴上我一句话，让他当场瘫倒...
王思成熬了3个月的大夜，终于帮公司签下8千万的大单，可是却被领导抢功，被公司开除。
在项目的庆功宴上，王思成一句话， 让抢功的领导当场瘫倒在地……
第一章
凌晨四点。
王思诚按下了发送键。
鼠标发出轻快的“咔哒”声，是这间十来平米的出租屋里，这三个月来, 最悦耳的音乐声。
王思成盯着屏幕上“发送成功”四个绿色的字。
好像在看一行刚刚开过光的符咒。
他拜了拜，心里默念：
“求佛祖保佑啊，佛祖保佑”。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试图舒展一下身体。
但是感觉全身僵硬，脖子也传来“嘎嘎”声。
他怀疑他再这样连续干下去，他人要散架。
桌子上，红牛的空罐子，康师傅泡面桶，堆成了一座小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王思成觉得自己，像个在掩体里打了三个月仗的老兵。
现在，仗打终于完了。
邮件的目的地，是“天芯集团”的项目邮箱。
同时抄送给了公司市场部总监，他的领导李来盛。
还有自己的工作小组同事群。
附件里的最终方案，简直是他用命换来的。
八千万的项目，最后一个技术壁垒，刚刚被他攻破。
王思诚点上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终于有空闲想到女友和家人了。
三个月前，也是在这个房间。
女友小薇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小薇说：“思诚，我们分手吧。”
王思诚当时正陷在满屏幕的代码中，哪里顾得上回头。
只说：“等我搞定这个项目。
就一个月。”
小薇说：“你上个项目也说一个月。
我等不了了，我看不到未来。”
“未来？”
王思诚终于回头。
指着电脑屏幕，眼睛里布满血丝，
“八千万的项目，李总监亲口许诺，奖金七位数。
这就是咱们的未来。”
小薇只是摇摇头。
留下了一句“你保重身体”，然后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可却把王思诚的世界砸出了一个大洞。
他没去追。
他只是坐回电脑前。
把电脑的屏幕保护，用一张写着“顶住”的黑色图片；
替换掉了他和小薇的合照壁纸。
他又想到他的父亲。
一个半月前，父亲发来一条短信：
“你妈手术做完了，很顺利，别担心，好好工作。”
王思诚知道，他们家越是说 “别担心”“没事的”；
那事情就越是需要担心。
他手里攥着电话，想打过去，听听母亲的声音。
可电话那头，李来盛的催命电话先进来了。
“小王！天芯那边催了！
今天必须看到进展！不然我们都得滚蛋！”
王思诚最终没把电话拨回去。
他怕听到母亲虚弱的声音。
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买张票就冲回老家。
他只能回了条短信：
“收到。爸，您也多注意身体。”
他觉得自己像个不孝子。
可他又想，等拿到奖金。
就把他们接到这个大城市最好的医院，做最全面的体检。
也算是一种补偿。
最后他想到他自己。
他摸了摸头顶。
头发的密度，配不上他三十岁的年纪。
偶尔心悸，就像有人，有时候会在他心脏上不轻不重地锤一下。
他用公司的体检套餐APP测过，风险评估是
“亚健康，建议立刻休养”。
休养？他拿什么休养！
房租，父母的养老，还有那个在大城市安家的梦。
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烟烧到了尽头，烫了手。
王思诚猛地惊醒。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手机。
天芯集团大老板也没有动静。
李来盛没有回复。
同事工作群里一片死寂。
也对，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大家都在睡觉。
只有他醒着。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生机勃勃城市即将苏醒。
王思诚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楼下穿梭的早班公交车。
和远处渐渐清晰的写字楼群庞大高耸的身影。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三个月的压抑、痛苦、牺牲。
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出口。
他想，今天，当所有人都看到那封邮件时。
自己将成为公司的英雄。
他会得到那笔七位数的奖金。
给父母一个惊喜。
甚至可以试着……把那个觉得没有未来的前女友追回来。
他咧开嘴，傻傻地笑了。
随即困意淹没了他。
他设置好闹钟，倒在床上补一个觉。
第二章
下午一点。
王思诚特意洗了个澡，刮了胡子。
他换上了衣柜里唯一一件没起球的衬衫。
镜子里的人，除了眼圈黑得像熊猫。
总算有了点人样。
他出门，破天荒买了杯三十块的星巴克。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配得上这份小小的奢侈。
下午两点整，他走进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眼睛又迅速暗淡下去。
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几个路过的同事，本来还在说笑。
看到他，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快步走开。
空气有些不对劲。
王思诚没多想。
他想，也许是自己三个月没正常上班，和大家生分了。
他端着咖啡，走向自己的工位。
还没走到，就听见大会议室里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公司的大老板很少下午开会，更别说鼓掌。
王思诚心里“咯噔”一下。
他有种预感，这掌声和他有关。
他走到大会议室门口。
玻璃墙是磨砂的，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一个个晃动的影子。
门虚掩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正从里面传来。
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却又无法掩盖的兴奋。
是市场部总监，李来盛。
“……所以，各位，天芯这个项目。
难就难在最后的战略定调和技术实现路径的二选一。
客户很犹豫，我们的技术团队也一度陷入僵局。”
李来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办公区。
“关键时刻，不能等，不能靠。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终于想通了那个关键点。
其实技术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理解客户的需求！
我连夜调整了方案的底层逻辑。
重新封装了技术框架。
做出了这份最终方案。”
王思诚的脚步停住了。
他手里的咖啡杯，微微晃动。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会议室里的投影幕布。
那份PPT，他化成灰都认识。
深蓝色的背景。
那是他为了匹配天芯集团的Logo色，从上百个模板里挑出来的。
左上角的那个动态图表。
那是他熬了两个通宵，用三个插件才做出来的效果。
还有第五页那张核心架构图。
那上面的每一个方框，每一条连接线。
都是他用鼠标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对齐的。
那是全他的心血！
现在，这份PPT的封面上。
居然汇报人一栏，印着三个硕大的字：李来盛。
制作人，也是李来盛。
王思诚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涌上喉咙。
他想推门进去，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一句“怎么会这样”。
但他没有。
他的理智拽住了他。
会议结束了。
大老板满面红光地走出来，拍着李来盛的肩膀，赞不绝口。
李来盛满脸堆笑，谦虚地说了几句“都是老板领导有方”。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门口的王思诚。
他像个刚刚赢得战争的将军，整理了一下领带，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周围的同事围着他，说着恭喜。
“李总监牛啊，八千万的大单！”
“我就说嘛，这种级别的项目，还得是李总监亲自出马。”
李来盛享受着这一切，然后拨开人群，站到王思诚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他伸出手，拍了拍王思诚的肩膀。
“小王，来了啊。”
王思诚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李来盛像是没看到他眼里的质问，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基础工作做得不错，数据整理得很扎实。
辛苦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不过你也知道，这种大项目，光有技术是不够的。
客户关系和战略方向，最终还是得我来把控。
你还年轻，以后多学着点。”
说完，他转身，对着所有人高声宣布：
“各位，天芯的项目正式拿下！
今晚公司在‘金海湾’设宴庆功！
大家不醉不归！”
人群爆发出欢呼。
没有人看王思诚。
他站在欢呼声的中央，像透明人。
那杯三十块的星巴克，已经凉透了。
他机械地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顺着他的喉咙，一直蔓延到心脏。
他终于明白，功劳簿上，从来就没有他的名字。
他只是个无名氏。
一个用来垫脚的，无名氏。
第三章
王思诚没有回工位。
他转身，走进了茶水间。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好让脑子里的那团火冷静下来。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他一遍遍问自己。
就凭他李来盛是他的直接领导？
就凭他李来盛八面玲珑会拍马屁搞定大老板？
王思诚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着脸。
冰冷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想，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不是刚毕业的愣头青。
他知道，李来盛敢这么做。
就是吃准了他向来老实。
吃准了他不敢闹。
但这一次，他不想再老实了。
他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周围的同事都在假装忙碌。
没人跟他说话。
但王思诚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正从显示器的缝隙里，偷偷地射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电脑。
他开始整理证据。
这三个月。
他跟天芯集团技术团队开过的每一次视频会议。
都有自动录屏。
他写的每一行核心代码。
提交到公司服务器时，都有时间戳和作者签名。
他和李来盛的每一次工作沟通。
无论是微信还是钉钉，他都有截图备份。
他把这些东西，一份份整理好。
最后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每一个文件名，都标注着清晰的日期和事件。
这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从项目启动，到技术攻坚，再到最终方案成型。
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
而李来盛，在这条链条里。
只是一个偶尔出现，只会说“快点”、“抓紧”的催促者。
他要写一封邮件。
一封直接发给大老板的邮件。
他相信，大老板不是傻子。
只要看到这些铁证。
他不可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干活的人。
王思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他没写什么控诉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
把所有证据一一罗列。
他写得很专注，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小王，干嘛呢？”
李来盛的声音像一条毒蛇，从背后钻进他的耳朵。
王思诚猛地回头。
李来盛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屏幕。
目光在那封还没写完的邮件标题上停留了一秒。
“哟，挺勤奋啊，还在复盘项目呢？”
王思诚不动声色地切换了屏幕，关掉了邮件客户端。
“没什么，整理点资料。”
“行，好好整理。”李来盛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年轻人，多学习是好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王思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盯上的猎物。
果然。
不到十分钟。
大老板的秘书就出现在他工位旁。
“王思诚，刘总叫你去一下他办公室。”
王思诚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李来盛抢先动手了。
走进大老板的办公室，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刘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李来盛就站在旁边，一脸的痛心疾首。
“刘总，人来了。”
刘总抬起眼皮，看了王思诚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
“王思诚，”他开口，声音冰冷，
“我听说，你想把天芯项目的核心资料，发给外面的人？”
王思诚愣住了。
“我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
“没有？”
李来盛抢过话头，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小王，我都看到了。
你把项目的技术文档、代码包，全都整理好了。
刚才正准备发邮件。
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想发给朋友看看。”
他转向大老板，一脸沉痛：
“刘总，是我不对。
是我太信任年轻人了。
没想到他因为没拿到主要功劳，就心生怨恨。
没想到他想窃取公司核心机密跳槽。
这是要毁了我们公司啊！”
一顶“窃取机密”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
王思诚百口莫辩。
他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想解释，说自己只是想澄清事实。
但在“商业间谍”这个巨大的罪名面前。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老板显然已经信了李来盛的话。
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你不用说了。
去人事部吧。”
王思诚走出办公室，感觉天都塌了。
他辛苦建立的证据链。
还没来得及发射。
就，就成了射向自己的子弹。
下午四点。
人事经理拿着一封信，放到了他的桌上。
信封是白色的，很薄。
“王思诚，你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公司利益。
根据公司规定，公司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这是你的离职通知。”
第四章
王思诚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
这是公司的规矩。
一个被开除的员工。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必须尽快清除。
他不需要收拾太多。
他的工位，除了电脑，就是一个水杯，一个颈枕。
还有一盆干巴巴的绿萝。
那盆绿萝是前女友送的。
她说，这东西好养活。
看来她高估了他。
王思成拔掉电脑的电源线。
把私人物品一件件放进公司提供的纸箱里。
纸箱很新，硬邦邦的，上面印着公司的logo。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退回的快递。
周围很安静。
没人过来跟他道别，甚至没人看他一眼。
键盘的敲击声，鼠标的点击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戴着耳机，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
仿佛这个角落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王思诚知道，他们都看见了。
他们只是在装瞎。
他能理解。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
跟一个“商业间谍”扯上关系。
他们明天还要上班，房贷还要还。
他把那盆绿萝放进纸箱。
干枯的叶子碰到了纸箱壁，发出“沙沙”的轻响。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是李来盛。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市场部的同事，像是他的亲卫队。
李来盛双手插在裤兜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思诚，和那个寒酸的纸箱。
李来盛脸上挂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
仿佛一个长辈在看一个犯了错的晚辈。
“小王，东西都收拾好了？”
王思诚没理他。
继续整理着抽屉里的几本书。
李来盛也不在意。
他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
“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他弯下腰，伸出手。
重重地拍了拍王思诚的肩膀。
“年轻人，有点脾气，我能理解。
但职场不是学校，没人会惯着你。
这次，就当交学费了。”
他的手很用力。
捏得王思诚的肩胛骨生疼。
那几个跟着他的同事。
有的在窃笑。
有的则把目光投向别处，假装在看风景。
王思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李来盛。
他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李来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看到不甘；
想看到失败者的颓丧。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
李来盛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词穷了。
王思诚站起身，抱起了纸箱。
他绕过李来盛，一步步向公司大门走去。
王思成走过一排排工位。
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一起吃外卖、一起骂老板的同事。
此刻都成了他背后的背景。
他们的眼神躲躲闪闪，像一群受惊的兔子。
没有人说话。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还有纸箱里那盆绿萝发出的“沙沙”声。
他走到门口，按下了指纹。
“验证失败。”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他才想起来，他已经被移除了权限。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帮他刷了门禁卡。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了一句：“王工，再见。”
这是他今天听到的，唯一一句带有温度的话。
王思诚冲她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抱着纸箱，走出了那扇玻璃门。
外面阳光刺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他奋斗了五年的写字楼。
他曾经以为，这里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
现在他才知道，这里也可能是他的天坑。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王思诚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冷，和屈辱。
他抱着纸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第五章
失业的第一周，王思诚过得像个幽灵。
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帘紧闭。
白天睡觉，晚上醒着。
手机关机，电脑也不开。
他害怕看到任何与前公司有关的消息。
也害怕接到父母打来的电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的“清闲”。
愤怒和不甘，像两只野兽，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撞得累了，就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麻木。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像李来盛说的那样。
自己还是太年轻，还是不懂事？
是不是只要忍气吞声，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掐死了。
他知道，如果连这口气都咽下去。
那他就真的废了。
一周后的下午，他终于把手机开了机。
无数的垃圾短信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他一条条删掉，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在半小时前，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他正想删掉。
那个号码又一次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