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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西施为抢男人毁我百亩菜地,我携手鉴茶大师老公送她进监狱

1 1我俩站在地头,菜地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大部分白菜都被人摘走,还有好些人在捡剩下的白菜。看着自己辛劳一年的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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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站在地头,菜地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大部分白菜都被人摘走,还有好些人在捡剩下的白菜。

看着自己辛劳一年的血汗,被人这么糟蹋,还背上百万违约金。

说不愤怒是假的。

老公涨红脸,朝那些人大声吼道:

“这是我家菜地,都把白菜给我放下,别摘了!”

却无人在意。

老公是个老实人,嘴笨,不会骂人。

他急得满头大汗,也只挤出一句:

“这群王八蛋……”

我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朝地里扬声说道:

“我家菜地装了监控,要是不怕吃官司,你们就摘吧。”

“反正今天摘了明天还得还,到时候警察找上门可别不认账。”

话刚出口,就有人嗤笑道:

“说这是你家菜地就是啊,官方媒体都说了,这些菜是免费的,随便捡。”

“别人都摘了那么多走了,凭啥我们摘不得?”

“你们小夫妻俩别在这唬人了,自己手慢没得摘,就威胁不让别人摘,真是自私。”

老公咬牙怒问:“什么官方媒体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别装了,你们不就是看见这个来的吗?”

一人满脸不屑,举起手机给我看,还真是我们当地的官方账号。

视频里“免费白菜”几个大字特别醒目。

我微微皱眉:“我们没跟任何媒体联系过,这绝对是造谣。”

“造什么谣啊,用你狗眼看看,这可是官号,会造谣吗?”

这时,一个年轻女人走上田埂,闻言哧哧笑了:

“哟,这不林婉言吗,又在这糊弄人了?大哥你不知道,这女的在我们村可出名了。”

“她结婚后就没干过一点活,整天好吃懒做,不是欺负公婆,就是使唤老公,还到处占人便宜。”

“哎,可怜我徐哥那么好一人,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话的女人叫张盈盈,村口卖豆腐的。

因为长得白净,村里人都说她是豆腐西施。

她喜欢我老公十多年了,成天嚷嚷自己是徐山媳妇。

自从我嫁进徐家,她就视我为仇人,用尽一切手段跟我作对。

今天我家遭难,背后要说没她使坏,我是一万个不信。

一个外地人小声嘀咕:

“不能吧?这女的看着挺漂亮的,不像那么坏啊……”

张盈盈脸色一沉,哼道:

“不信?你问问我们村里人,谁不知道她那点破事!”

当即,一个黄毛村民立刻搭腔:

“盈盈姐说得没错,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还听说她嫌徐哥家穷,总想着往外跑,跟外头不三不四的男人勾勾搭搭呢!”

众人惊讶,看我的眼神带上几分鄙夷。

老公忍无可忍,抄起石头就砸了过去:

“王皓,你再敢造谣我媳妇一句,信不信我今天就给你脑袋开个瓢!”

他是退伍兵,身材高大壮硕,动起怒来很是唬人。

石头在颊边划出一道血痕,黄毛缩了缩脖子,悻悻闭嘴。

我心下冷笑。

王皓是张盈盈的舔狗。

经常给我家找麻烦,不是砸坏玻璃,就是偷偷放掉三轮车的气。

被徐山打进医院好几次,就是不长记性。

只要张盈盈一开口,就又来找事,简直不厌其烦。

看着周围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我心知跟他们扯皮毫无意义。

我面色平静,再次郑重申明:

“这片菜地是我们承包的,地头有明确标识,也有监控为证。”

“白菜不是免费的,你们现在的行为是明抢。”

“所有参与的人,我都会一一追责,至于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自己掂量吧。”

说罢,我拽着老公往家走。

身后短暂安静了一瞬,就听见张盈盈不屑说道:

“吓唬谁呢!今天来捡白菜的人多了去了,她还能一个个都抓起来不成?”

“而且官媒都说了,这是免费白菜,别听她放屁。”

她这话像是一针强心剂。

那些原本有些迟疑的人,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拥而上。

将地里剩下的白菜薅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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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家里,老公愤怒捶了下门:

“这都是什么事……”

“老公,急没用。”

我关上院门,冷静安抚他:

“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揪出源头。”

我打开电脑,快速搜索本地的官方媒体账号,很快找到那条视频。

发布时间是昨天傍晚,标题极具煽动性。

我点开发布者信息,是一个拥有几万粉丝的本地资讯类账号,运营者身份不明。

拍视频的人没露脸,配音也只是文字。

我估摸着拍摄时间,查了一下昨天的监控。

却发现唯一能拍到人的摄像头,刚好被叶子挡住了。

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老公眉头紧锁:“肯定是张盈盈,只有她……”

我嗯了一声:“但是光凭猜测和这个模糊影子,定不了她的罪。”

室内有瞬间的寂静。

我让老公先报警,自己想着怎么取证,院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声。

“林女士,徐先生,打扰了。”

竟是订购合同方的区域经理亲自来了。

身后还带着两名法务人员。

“赵经理,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公强撑起笑脸,上前招呼。

赵经理叹口气:

“徐兄弟,林妹子,咱们合同白纸黑字,规定了今天交付第一批五十吨白菜。可看你家这情况……”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立刻接口:

“根据合同第七款第三条,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按期足量交付,视为根本违约。”

“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利润损失、商誉损失及第三方索赔等。经初步核算,违约金为一百二十万元人民币。”

“要是后面几批还供不上,违约金是翻倍赔的。”

“一百二十万?!”

五十吨白菜菜农才卖十多万。

他们居然张口就要120万!

老公倒吸一口气,眼睛红了:

“赵经理,这不能全怪我们啊!是有人使坏,造谣我们的菜免费,煽动人来抢的!我们也是受害者!”

赵经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语气依旧强硬:

“徐兄弟,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合同就是合同,具有法律效力。”

“菜是从你家地里没的,这是事实。至于原因,那是你们需要自己去处理和追责的问题,不能成为对抗我们合约的理由。”

“我们公司也有下游客户,交不出货,我们也要赔钱,压力很大啊。”

“可这明明不是我们的错!”

老公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这个老实汉子只觉得满腹冤屈无处申辩。

“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吗?一点人情都不讲?”

“讲人情的前提是遵守契约精神。”

王律师语气相当公式冰冷。

“如果无法支付违约金,我们将依法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你们名下银行账户,并查封相应价值的资产。”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

老公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心下疑惑,刚接通,听筒里立刻传出粗鲁不堪的谩骂:

“臭婊子!黑心烂肝的东西!别人摘白菜关你什么事!去死吧你!”

污言秽语如同毒箭,猝不及防扎进耳朵。

我眉头瞬间拧紧,直接挂断。

然而,手机刚安静一秒,又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不断跳出新的陌生来电提示。

同时,短信像雪花一样飞进来。

里面充斥着“贱人”、“毒妇”、“不得好死”等等不堪入目的字眼。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

不明白这铺天盖地的恶意从何而来。

“婉言,怎么了?”

老公压下火气,关心走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邻居家大婶气喘吁吁跑进院子。

她手里举着手机,用方言焦急喊道:

“徐山!婉言!不好了,你们快看看!婉言上……上新闻了!网上都在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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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们面前。

那是一个本地热门短视频平台的界面。

标题是“实拍三水村百亩白菜免费捡,黑心农妇阻拦辱骂热心市民”。

视频明显经过恶意剪辑。

我嚣张跋扈的表情,再配上村民对我真面目的揭露,瞬间点燃了民众情绪。

评论区早已沦陷,成千上万的辱骂汹涌而来。

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贪婪霸道的恶毒村妇。

相反,为那些外地人说话的张盈盈,倒成了人间真善美。

有多少骂我的,就有多少夸她的。

原来如此。

是我被网暴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委屈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赵经理。”

我沉声开口,破釜沉舟道:

“情况您也看到了。有人不仅要我们破产,还要我们身败名裂。但是,错不在我们,这违约金,我们不会认。”

赵经理刚要说话,我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道:

“给我七天时间。”

“七天之内,要么,我想办法把合同规定的白菜如数交到你们仓库;要么,七天之后,我们名下这栋房子,你们可以直接收走抵债,我们绝无二话,立刻搬走。”

“白纸黑字,我们可以另立字据。”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老公不可置信看向我。

但他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选择相信。

赵经理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律师。

王律师微微点了点头。

用一栋明确的房产做抵押,换取七天时间。

这对公司来说,几乎是无风险的选择。

他们要么拿到菜,要么拿到房子,横竖不亏。

赵经理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沉吟片刻,终于松口:

“好!林女士快人快语。我就给你们这个面子,宽限七天。七天后,如果见不到菜,那就别怪我们按程序办事了。”

“一言为定。”

送走赵经理一行。

老公一把抓住我胳膊,声音沙哑:

“婉言,咱家除了这房子,撑死也就能拿个两万出来,七天里去哪里弄五十吨白菜啊?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房子还抵押了……”

我拍拍他的手,安抚说:

“事在人为,七天能做很多事……”

“抵押房子?啧啧啧,徐哥,我早就说过,这女人娶不得呀!”

这时,张盈盈掐着腰出现在院门口,阴阳怪气道:

“林婉言,你嫁进徐家就是为了报复徐哥吧?当初撺掇他承包这百亩菜园子,就把徐哥的家底掏空了。”

“现在可好,菜没了,还要把徐哥祖传的房子也弄没!你真是个丧门星,扫把精!”

她声音尖利,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老公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还没等他开口,张盈盈话锋一转,眼神黏腻看向我老公:

“徐哥,你看看你现在,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跟这种女人过日子,只有吃苦受罪的份!”

“我在村里有两套房,只要你跟她离婚,我立刻就把村西头那套转到你名下。”

一直没走的邻居大婶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啐了一口,用方言大声道:

“哎哟喂,张盈盈你可真大方!谁不知道你村西头那房子,墙皮都快掉光了,屋顶漏雨,院墙都塌了半截,多少年没人住的老破小,狗都不乐意去!”

“真有诚意,咋不把你现在住的那套新的给徐山?拿个破烂糊弄谁呢!小气吧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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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盈盈被戳穿,脸上挂不住。

她立刻翻了个白眼,叉着腰,理直气壮反驳:

“旧房子怎么了?旧房子那也是房子!我好歹是往里添东西的,不比某些只会趴在男人身上吸血、把家业都败光的强?”

“说得好像你们当年嫁人时给了夫家金山银山似的!我张盈盈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比你们这些光会动嘴皮子的强多了!”

大婶被她这胡搅蛮缠的歪理气得直瞪眼,又说不过她。

只好转向徐山,苦口婆心劝道:

“徐山啊,那村西头的房子真不值钱,都是旧木头烂瓦片。”

“婉言这孩子……法子是急了点,但心总归是好的,你可不能做那陈世美,辜负她啊……”

大婶絮絮叨叨,摇着头走了。

自始至终,老公都没看过张盈盈一眼。

“张盈盈,你听好了。我徐山这辈子,只有林婉言一个媳妇,绝对不可能离婚。你的房子,你自己留着吧,再好,我也不稀罕。”

说完,他搂着我就要转身回屋。

张盈盈脸上得意瞬间碎裂。

她焦急冲上前两步,不甘喊道:

“徐山!大后天我老娘过六十大寿!只要你肯来我家操持操持……只要你去,我说话算话,村西头那房子,我当场就过户给你!”

“你自己怎么露宿街头都行,但你想想你老娘……”

老公脚步一顿:

“当真?”

张盈盈大喜,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

老公沉默片刻,没再说话,搂着我回屋。

进屋后,我抿了抿唇,没问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只是说起我的计划。

“菜虽然没了,地咱们当时承包了三年,现在也就大半年。”

“一年租金7万2,两年怎么也能转个10万。”

“咱找周边散户把这五十吨白菜先凑出来,估计得要个十五万。先讲讲价,要是实在差钱,我就找朋友借点。先把合同方安抚住,追责的事情我们同步进行。”

老公听完,紧缩眉头终于舒展开:

“还是婉言你有办法。”

说干就干,老公开始打电话找散户。

我原本也想帮忙,奈何手机一直在被骚扰,根本打不出去。

甚至一些人,知道我被网暴,嫌我名声差,不愿意把菜卖给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起身去收拾菜地。

下午,民警来了一趟,做了些笔录就走了,说是会帮忙调查。

但什么时候能有信,就不知道了。

隔壁村同样承包了菜地的农户陈升,也过来关心了一番。

高瘦汉子挠挠头,望着满地狼藉,唏嘘不已:

“哎,这世道干啥都不容易……辛苦你了妹子。”

说着,他还要帮我收拾菜地。

这怎么好意思,我谢过他的好意,自己下地收拾去了。

我和老公一直忙到日头落下,才勉勉强强将五十吨白菜收齐。

只等后几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时,村支书突然带着两名镇干部上门了:

“徐山,林婉言,有人举报你们违规承包土地,手续不全,涉嫌侵占集体资源。”

我和老公都是一愣。

什么?

村支书也是颇为无奈,叹口气说:

“镇上要成立调查组,重新审核你们的承包合同。”

“在调查清楚之前,这块地……就先封存吧,你们暂时不能动了。”

老公急道:“支书!这地我们承包三年了,手续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一位镇干部抬手,公事公办打断:

“清不清楚,调查组会核实。举报材料附了些照片,指向性很明确,我们必须按程序走。”

没想到地被封存,不能动。

这就意味着我们没钱去收散户的白菜了。

送走干部,老公一拳砸在墙上,眼里猩红血丝如蛛网: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我握紧颤抖的手,强迫自己思考。

对方动作太快,太狠,一环扣一环。

张盈盈一个卖豆腐的村妞,没这么大能耐。

这背后还有别人。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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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绞尽脑汁,左思右想。

也没想出我俩升斗小民,到底是得罪哪位高人了。

打电话问村支书,他也不知道,说是匿名举报的。

他比我们更愁,焊烟抽个不停:

“新政策出台,你们家是市里第一个搞承包的,咱村还指望你家能上报,评个先进模范呢……这下吹咯!”

“唉……天都黑了,先睡吧,明天起来说。”

老公愁眉不展,叹口气,早早上床睡了。

我默默上床,睁眼望着天花板,没什么困意。

百万违约金、被网暴、承包地被封、房子也快被收走……

一桩桩一件件,真是要命。

不知多久,耳畔渐渐传来老公的轻微鼾声。

我侧过头,在黑暗中凝视他的半张脸。

他倒是心大,这也能睡得着。

实在不行,就让他卖身给张盈盈算了。

我在心里开玩笑。

下一秒,就立马把这念头抹去。

到底是自己选的男人,哪能说扔就扔。

虽然他没什么主见,但当时嫁过来,就是看中他听话老实。

而且是退伍兵,一身腱子肉,能干不说,长得还俊。

不然怎么能被张盈盈惦记那么多年。

他没主意,我拿就行了。

遇山爬山,遇河过河。

只要夫妻两个在一起,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心里敞亮了,困意也渐渐涌上来。

我小声打个哈欠,在鼾声里慢慢睡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给老公和婆母做好早饭。

让老公今天找警方跟进一下,我则开着三轮去了镇子。

我有个老同学,就在镇子里当律师。

我寻思找他帮帮忙,看有什么办法能帮家里维权。

老同学听我叙述,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婉言,你这个情况……难,非常难。”

他掰着手指给我分析:

“明面上的,张盈盈和王皓,你怀疑是他们造谣煽动,但没有直接证据,视频模糊,录音也只能证明他们口头诽谤。”

“立案可以,但想靠这个坐实他们教唆哄抢并造成百万损失,证据链太薄弱。”

他头疼揉揉眉心,压低声音说:

“这个节骨眼上,土地承包手续突然被翻旧账,举报材料还很详实,暗地里还不知道是谁在给你使绊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现在你们是处处受制,动弹不得。”

我垂目看着桌上木质纹路,心里何尝不知道眼下水深火热。

但再难,也得迎头上。

这时,律所里间走出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是老同学的老婆。

她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客套疏离的笑。

我轻声道谢,抿了一口。

水是凉的,还是自来水。

我没再喝,将杯子轻轻放在一边。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

老同学似乎有些过意不去,沉吟半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这样吧,婉言,我有个朋友在镇上的农商行做信贷主任。我帮你引荐一下,你去问问看,能不能办点贷款,先应应急。”

“虽然……希望不大,但总得试试。”

我抬起头,真诚看他:“老同学,谢谢你。”

他摆摆手,写了张纸条给我,上面是那信贷主任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我起身告辞,刚走出律所门口。

身后隐约传来他老婆的声音:

“你那么上心干什么?是不是对人家旧情未了?”

“我告诉你,她现在惹了一身骚,网上都传遍了,别看她长得一副清纯样,指不定多水性杨花呢!你可别跟她扯上关系,惹祸上身!”

老同学似乎在低声辩解着什么。

我当没听见,开车走了。

6 6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家农商行。

从早上等到下午,办公室里的人进进出出,我才终于见到那位信贷主任。

他姓刘,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

由于接过陈同学的电话,态度还算客气。

“林女士,不是我不帮你。”

刘主任搓着手,十分抱歉说:

“你们夫妻……名下已经没有有效抵押物了。而且,你这社会风评……唉,实话跟你说,现在银行系统很看重这个,负面舆情会影响个人征信评估。”

“你这情况,别说五十万一百万,就是三五万的小额贷款,审批也根本过不了。真的爱莫能助。”

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结果,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预料到了。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自古如此。

“我理解,麻烦您了。”

我站起身,朝他鞠躬道谢,转身出了门。

晚上,我披星戴月回到家。

院子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老公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回来了?干啥去了这么晚?”

他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抽空问我。

我提着顺手买的鱼,刚走进厨房,却瞥见灶台旁边的水盆里,已经有两条肥美的鲫鱼。

我动作一顿,默默将手里的鱼放进冰箱,然后挽起袖子给他打下手。

我摘着葱蒜,语气平淡说:

“去镇上一趟,找了趟律师,问问看怎么能把那些网暴的人告了。”

我的手机至今不敢开机,一直放在家里。

出门拿的是老公不用的备用老人机。

提到这个,老公放下锅铲,转身抱住我,心疼自责说:

“苦了你了……都怪我太没用了,让你受这些委屈……”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有点发酸。

但仅仅几秒,我便闻到了一丝焦糊味。

我轻轻推开他,指了指锅里:

“糊了。”

他这才惊醒,哎呀一声,慌忙转身去拯救那锅菜。

晚上吃饭时,徐母夹了一筷子蒸鱼,尝了尝,点点头说:

“嗯,盈盈下午送来的这鱼挺鲜的。”

我拿筷子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夹起一块鱼肉,默默低头吃饭。

原来是张盈盈送来的。

饭后,老公在厨房洗碗,我站在旁边帮忙擦拭灶台。

他小声跟我解释:

“婉言,那鱼……我本来不想收的,是妈非要收下。”

“我……我想着你这几天也没吃好,咱们现在也确实没钱去买,就做了。我对她真没半点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笑,语气轻松:

“没事,我信你,一条鱼而已。”

晚上,我俩坐在一起合计怎么筹钱。

当年老公退伍的钱,大部分都用结婚了。

剩下的,我们在年初拿去承包了三年菜地。

徐家没什么有钱亲戚,一个比一个命苦。

他那些兄弟也不是一下能借十万八万的人。

至于我家,老公知道我跟家里关系不好,所以一句没提。

他犹豫半天,一拍腿说:

“没事,我去联系联系之前的战友,看看能不能借个几万周转一下。”

我按住他打电话的手,摇头说:

“别了,都说战友情最难得,还是别因为钱的事消磨感情了。”

“钱的事我来解决。我前些年帮过别人一个大忙,她欠我个人情。”

“明天我去问问吧,今天就先歇了。”

老公点点头:

“好,都听你的。”

7 7

太阳升起,我又早早出了门。

我要找的人叫苏晴,是我多年前在外地打工时认识的。

那时她刚离婚,带着个生病的孩子,穷困潦倒。

差点被黑心中介骗走最后一点救命钱。

是我碰巧识破,帮她周旋。

甚至把自己当时大半个月的工资垫给了她应急,才让她和孩子渡过难关。

后来她回了老家市里,据说嫁得不错,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我们断断续续有些联系,她总说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事一定开口。

我从未放在心上。

但如今,家里这情况,我实在是被逼到了墙角。

想着以当年那近乎救命的交情,开口借个几万块应应急,于情于理,应该都不算过分。

我倒并非真想挟恩图报。

只是眼下这情况,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愿走这一步。

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我找到一栋漂亮的联排别墅。

按下门铃,不一会门开了,苏晴站在门口。

她穿着真丝家居服,妆容精致,和记忆中那个憔悴无助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婉言?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苏晴姐,冒昧打扰了。”

我抿抿唇,挤出一丝笑容:

“家里出了点急事,急需用钱,实在没办法了,才想来问问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应应急?我尽快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