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上黑车之前。
前世我上了一辆黑出租,中途司机去上厕所让我们扫码付款。
扫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失踪了,我跑的快躲过一劫。
等我把事情告诉爸妈和未婚夫,他们却当我疯了,联合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最后,我用药过度惨死精神病院。
死前,我听着最宠爱的妹妹声音在耳边环绕,“姐姐,为了我和姐夫献出一个你不冤。”

1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就是今天!
后续报道的悬疑出租案件,六名乘客失踪,一名乘客惊吓过度被送进精神病院。
媒体竞相报道,什么冤魂索命,车体滑坡,怎么离谱怎么来。
我环顾了下四周,这个时间段是程让川和我吵架,把我扔在了郊外。
荒郊野岭的我居然没死,可真是我命不该绝,不知道我的妹妹会不会惊讶呢?
远处的车灯袭来,我看着逐渐靠近的车牌号。
果然还是来了。
“诶!妹子!这么晚了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我看着阴森又熟悉的面孔宛然一笑,“好呀。”
一样的布局,我和一个女孩坐在车的末尾。前世的我居然没发现这么奇怪的事情,乘客清一色的都是女性!
按理说,就算是晚上拉客,男女比例不应该如此失调,背后的恶寒逐渐生出了恶寒。
我看了看旁边的乘客,卷发波浪,金丝眼镜,全身都透露着高知气息。
司机为了我们放松警惕,一路上和乘客搭讪聊天,前面几个的身份也逐渐清晰起来。
学生,职员,糕点师,柜姐,……
而我旁边的这位是个律师。
我顺势扯出话题,“律师啊?我最近想和老公离婚,准备找个律师,不知道您能否代劳?”
上门生意谁不要呢。
“可以,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仔细端详,默念她的名字,温岚。
“姐姐,你……为什么要离婚啊?”前面的妹妹好奇地问道,眼睛忽闪忽闪的惹人爱怜。
“老公婚内出轨。”
“啊这样……”
“没关系,姐,你一定会成功的。”
司机大哥也跟着愤懑不平,“也忒不是东西了,男人中的败类。”
温岚轻声开口,“婚内出轨,过错方可以得到全部财产。”
说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示意她看手机。
「你没发现这个车里的乘客全是女性吗?」
温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荒郊野外,司机上哪找这么多女性?」
空气感觉都变冷了起来,反光镜里司机正死死的盯着后座的我们。
“啊?真的吗?我每天看网上那些离婚新闻都特别害怕。”
“我也是我也是……”
车内小姑娘又重新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我相信温岚,她天生的正义感,前世她就是为了让我先逃走才遇害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相信一个律师的直觉。」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雾茫茫的黑夜像极了饿狼的獠牙。
司机停靠在了一条老街上,“到了到了,大家麻烦扫个码付款再下车哈,我尿急先去上个厕所。”
车内的乘客面面相觑,我的心脏却嘭嘭直跳。
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说是下车,其实后备箱躲了几双眼睛盯着我们。
温岚握住了我的手,和我做了做口型,“别害怕,我会带你们出去。”
带我们出去?
其实我不需要,温岚的正义阳光让我阴暗龌龊的想法无所遁形。
“叔干啥呀这是?”
“不看着我们付款吗都?”
“绕路了吧?这是哪里?”
“……”
2
密密麻麻的声音席卷整个车子,我下车打给了前男友沈听。
“老公,等等出门来接我一下。”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苏晴天,你过昏头了?”
“干嘛呀,还不是怪你给我扔半路才惹出来的事。”
警察的直觉让沈听绷着一根弦,“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嗯,你早点来接我,我挂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我已经尽力了,剩下就听天由命了。
“姐姐,你干嘛呢,快付款等等走啦!”几个脑袋从车厢里探出来。
我嗯了一声,从包里抽出现钱,“我替温岚一起付,就当是提前付工钱了。”
我故作镇定地将温岚拉下车。
“那我们先走了,刚刚我让我家里人来接我了。”
我看着后面恶狠狠的眼睛,顺便拉开前车门,对车上的小姑娘吼出一声,“快跑,后备箱有人!”
然后脱下高跟鞋狠狠地砸进后备箱里。
温岚紧接着将文件夹砸了过去,拔下车钥匙,“分开跑!别进老街里!”
“草!你们俩个死娘们!”
“你们几个蠢货!刚刚在前面我就发现不对劲,就说先做了她们!”
后备箱一阵骚动,他们拿着刀手忙脚乱的想要爬出来。
“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姐你别吓我!”
“我靠什么东西啊,真的藏了人啊!”
“有刀!快跑!”
“妈呀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我拉着温岚一路狂奔,顺着上一世逃跑路线狂奔,直到喉咙里泛出腥甜。
什么冤魂索命!通通都是鬼话!真相的是人贩子诱拐女性!
司机假装离开,同伙藏在后备箱里放迷香,反锁车门一网打尽。就算侥幸逃出去,老街里的同伙也会假意收留然后抓回来。
我气喘吁吁,“你,你还好吗?”
“还行,倒是你的脚……”
前面是漫漫黑暗,后面是恶徒,我们发了疯的跑,拼了命的跑。

跑的时候我想,这样也挺好的。永不停歇地跑下去,我不想回去面对偏心父母和未婚夫的嘴脸,也不想看到妹妹挑衅的样子。
生命是奇怪的,我学生时代的八百米从来不及格。这会知道快死了,倒是快的很。
我们知道男女力量有差异,就避免近身搏斗,远远的拿包里坚硬物品往他们脸上砸。
砸中一个是一个,化妆品的质量可不是盖的,砸到最后两个人倒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最危机的时候,歹徒的尖刀离我喉咙就差一点,一点点。再偏一点我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我惨淡地笑了笑,“小伤,幸好我手机砸之前就报警了。”
说着远处的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我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却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开来。
和穿警服的沈听。
“醒了?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后腰处被捅了一刀?”
“还有你那个脚,你虎啊你,给鞋脱了跑干嘛?现在好,你等着打破伤风吧。”
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逐渐翻出了泪花。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快被吓死了?”
“两年了,你没找过我。我还以为你这次找我复合来着,结果你和我搞这一出。”
我笑笑,擦掉他的眼泪,“托沈警官的福,没死成。”
3
病房外哐当一声,苏茜茜和季璟成站在门口。
“姐姐,你怎么这样啊,你都要和璟成哥结婚了,怎么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苏晴天,我就知道,你给老子戴绿帽!”
说着遍挥舞着拳头想冲上来,沈听站在我前面,“请自重,我是秉公办案。”
“秉公办案?秉公办案你在这边抱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