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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卡县城最后一次分房,科长将我灌醉后,强按我的手印逼我放弃分房名额,我其实是装的:终于上当了…

“好兄弟,这次分房的名额绝对有你…”科长将我骗出去灌醉,其实是为了用卑鄙手段让我放弃分房名额,我直接来个将计就计…199

“好兄弟,这次分房的名额绝对有你…”科长将我骗出去灌醉,其实是为了用卑鄙手段让我放弃分房名额,我直接来个将计就计…

1992年的冬天,迪卡县轻工局的办公楼上,每天都飘着淡淡的煤烟味。

秦为民在局里的企管科干了六年。

他是科里唯一懂报表核算和企业审计的人,手里握着两把硬本事,一是能在一堆杂乱的票据里找出漏洞,二是能把亏损企业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那年局里有个重点任务,对下属五个亏损的集体企业进行清产核资,完成得好,有一个副科级提拔名额,还能优先分一套局里的家属楼。

这两个诱惑,对秦为民来说,缺一不可。

他母亲常年卧病,一家人挤在局里分配的老式平房里,阴潮得很,母亲的腿病每到冬天就加重。

他的提拔名额,直接关系到母亲能不能享上福,也关系到他在局里的立足之地。

企管科科长叫孙茂才,五十出头,在局里混了二十年,擅长钻营,手里握着科里的大小实权。

清产核资任务下来那天,孙茂才在科里开动员会,拍着秦为民的肩膀说,这事非他不可。

“为民,局里上下都知道你的本事,”孙茂才的语气很恳切,“这五个企业的账目,别人看了头疼,也就你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秦为民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机会,也是挑战。

下属的五个企业,个个都是烂摊子,有的虚报亏损套取补贴,有的负责人中饱私囊,账目乱得像一团麻,之前派去的两个人,没干半个月就打了退堂鼓。

秦为民没有推脱,当场接下了任务。

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泡在企业的财务室,逐笔核对票据,逐页梳理账目,晚上回到办公室,还要整理核算结果,常常忙到后半夜。

有一次,他在五金厂的账目里发现,负责人虚报了三万块钱的原材料采购费,票据都是伪造的,签字也有问题。

他没有声张,悄悄收集了证据,又找来了当时的采购员核实,确认了虚报冒领的事实。

就这样,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把五个企业的账目全部理清,查出三个企业存在虚报亏损、私分公款的问题,累计追回违规款项八万多块,还制定了一套切实可行的整改方案。

局里召开表彰大会,局长亲自表扬秦为民,说他为局里挽回了重大损失,是全局干部职工学习的榜样。

孙茂才坐在台下,脸上堆着笑,散会后又拉着秦为民的手,拍着胸脯保证。

“为民,你立了大功,”孙茂才说得斩钉截铁,“副科级提拔和家属楼,我都帮你盯着,局里有我说话,肯定少不了你的份。”

秦为民心里一暖,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连忙向孙茂才道谢。

他知道孙茂才在局里人脉广,说话有分量,有他帮忙,这事基本稳了。

没过几天,孙茂才找到秦为民,说提拔和分房的手续要抓紧办,让他把清产核资的所有材料、个人简历、获奖证明都复印一份给他,由他统一上报给局里的人事科和分房领导小组。

秦为民没有多想,当即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就把所有材料整理好,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孙茂才的办公室。

孙茂才翻了翻材料,放进抽屉里,笑着说让他放心,这事他会办得妥妥帖帖,不会出任何岔子。

秦为民放下心来,继续投入到企业的整改工作中,他以为,属于自己的荣誉和回报,很快就会到来。

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月,期间没有任何消息,孙茂才也很少再提提拔和分房的事。

有一次,秦为民在走廊里遇到人事科的老李,随口问起提拔的事,老李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只说还在研究,让他再等等。

秦为民心里犯了嘀咕,他看得出来,老李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那天下午,他去食堂吃饭,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两个科室的人在小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企管科那个副科级名额,好像要给孙科长的侄子孙浩了。”

“孙浩?就是那个刚进局里半年,啥也不会,天天迟到早退的小子?他凭什么?”

“凭什么?凭他是孙科长的侄子呗!听说孙科长把秦为民的清产核资材料改了,把功劳都算在了孙浩头上,还伪造了孙浩的工作业绩。”

“不会吧?秦为民可是实打实干了两个月,局长都表扬他了,孙科长也太大胆了吧?”

“有什么大胆的?分房领导小组的组长是孙科长的老战友,人事科的科长也跟他关系好,这事十有八九能成,秦为民怕是要被坑了。”

秦为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孙茂才明明拍着胸脯保证会帮他,怎么会暗地里偷梁换柱,把他的功劳算在别人头上?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和不安,匆匆吃完饭,就回到了办公室。

他想去找孙茂才问个明白,可走到孙茂才的办公室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证据,要是孙茂才矢口否认,他也没有办法,反而会把关系闹僵,以后在科里更难立足。

秦为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这一个月来,孙茂才的种种反常,此刻都有了答案。

孙茂才很少再让他接触清产核资的后续工作,每次他问起提拔和分房的事,孙茂才都以“还在研究”“再等等”为由推脱,甚至还暗示他,年轻人要懂得谦让,多给前辈和亲戚机会。

原来,从一开始,孙茂才就没打算把提拔名额和家属楼给他,只是把他当成了完成任务的工具,等任务完成了,就一脚踢开。

秦为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燃烧起来。

他不甘心,这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换来的,凭什么要被别人抢走?母亲的病还等着他提拔后改善条件,他不能就这么认栽…

那天晚上,秦为民没有回家,留在办公室里,翻遍了自己留存的清产核资底稿,还有当时收集的证据,他决定,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亲手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秦为民就去找了孙茂才,假装不知情,问起提拔和分房的进展。

孙茂才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慢悠悠地说,局里研究了很久,觉得孙浩虽然年轻,但潜力大,而且是科里的骨干,提拔他更合适。

“为民啊,你也别灰心,”孙茂才假惺惺地说,“你还年轻,以后机会还多的是,这次就先让让孙浩,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科长,”秦为民强压着怒火,平静地说,“清产核资的工作,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证据我都有,为什么功劳要算在孙浩头上?”

孙茂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

“秦为民,你什么意思?”孙茂才拍了一下桌子,“清产核资是科里的集体任务,孙浩也参与了,怎么能说都是你做的?我看你是居功自傲,太不像话了!”

“我没有居功自傲,”秦为民拿出自己的底稿,“这些都是我当时核对账目的底稿,还有企业负责人和采购员的签字证明,孙浩有没有参与,他们都能作证。”

孙茂才看都没看底稿,冷笑一声,“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不能算数,局里已经定了,你就别再纠缠了,不然对你没好处。”

秦为民知道,跟孙茂才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已经铁了心要把功劳给孙浩,想要从他这里讨回公道,根本不可能。

他没有再争辩,转身走出了孙茂才的办公室,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既然孙茂才不讲理,那他就去找局领导,找能给她做主的人。

可他没想到,局里的几位领导,要么是孙茂才的老熟人,要么就是推脱说这事由孙茂才负责,让他回去跟孙茂才协商。

一圈跑下来,秦为民不仅没有讨回公道,反而被孙茂才知道了,孙茂才在科里公开批评他,说他目无领导,拉帮结派,还故意给她穿小鞋,把最繁琐、最费力的工作都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