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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认入狱的人出来了,警察隔天上门调查失踪案,我擦着手工口红说新做的颜色很鲜艳

被我指证入狱的朋友母亲出狱了,再不久,警察上门调查失踪案。“你家存货挺多啊,这手工口红色泽果真鲜艳。”我从容略带深意地笑

被我指证入狱的朋友母亲出狱了,

再不久,警察上门调查失踪案。

“你家存货挺多啊,这手工口红色泽果真鲜艳。”

我从容略带深意地笑了笑。

“精心制作的。”

1.

我小时候溺水曾被赵盼儿救过,

她却被她妈妈杀死了。

热油入喉,嘴巴被针线缝成血色网格。

一个用来挽留丈夫招儿子的工具没发挥作用,

可怜的盼儿便成了发泄木偶。

那一次,我给她送零食时看见了。

笑容异常甜美的魔鬼。

跑回家浑身颤颤巍巍告诉父母,

他们不信,怪我小孩子乱说话。

毕竟,村里外人都说盼儿娘贤淑温柔。

我没敢再找她,直至暑假才回了老家。

村口是大婶八卦集中地。

“盼儿那孩子不知道被那个天杀的害的。”

“诶…肚子里全是粪和尿液。”

2.

我作为目击证人将她的母亲送进了监狱,

这是我欠她的。

直至长大后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

为什么不勇敢?

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地,老家印象中紧挨着的房子。

经济的发展,房屋不止精致距离也远了。

那件事,同样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不是有名的明悦大博主吗?怎么想到回老家了。”

邻居家的孙阿姨一脸笑盈盈从村门口迎过来,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喝喝茶歇歇呀?”

我撇了她脸上堆积出来的谄媚样,

她为什么能知道我是博主?

我副业起步也没有露过脸也没跟父母讲过。

她调查过我。

若有所思朝着她点头道。

“婶子,晚些天再一起喝茶,得收拾下行李。”

不急,

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待我走远满脸笑容的孙阿姨瞬间收起来,

阴森森盯着背影看了好久。

3.

7月29日。

被我指控入狱的人刑满出狱了,

我面无表情从窗户边注视着门口暴力破锁的女人。

回来了就好……

合上看到一半的医学书籍,塞进墙洞里用写真照相框遮住。

拿了跟深色很粗的笔就下去了门口了。

那女人一看我,恶狠狠地盯着我。

被条毒蛇盯上了。

“臭丫头!你跟那个贱丫头一样讨嫌,天生就是扫把克星,那死丫头一点用没有,连个男孩都召不过来。”

我冷冷盯着她,装作玩耍把弄着笔。

“所以说,这就是你虐待盼儿关禁闭,逼得他饿得没有办法只能靠饮尿吞粪来充饥的理由吗?”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够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么狠心呢,她得有多么痛苦和难堪,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生命消逝。

“装什么高尚,你不也是帮凶吗?”

4.

我沉默以对。

没办法自欺欺人,刺向赵盼儿的尖刀也有我一份。

直到不远处有三三两两散步的村民过来。

“三娘,敢情这是一出狱就来小悦家想干啥?”

来人是妈妈的闺蜜以及其他妇女,

陈阿姨,人形战斗机。

曾经年轻时,为了保护我的妈妈,一人骂一群不带脏字不带重样的,此次后村里八卦婶婶婆婆没人敢招惹她的。

“哪里的话,陈姐,我这不是真心认错了跟她道歉嘛。”

“小悦啊,阿姨非常抱歉,让你小时候留下了阴影,我进监狱是我该得不怨你,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女人有两幅面孔。

脸谱变脸他倒是学得精粹,惯会说好话装好人,一副诚恳大度的样子。

一如以前,温柔善良。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小悦,有什么事一定来找我知道吗?”陈姨一脸温柔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就像小的时候我把在干着活的赵盼儿拉出来玩,陈姨会给我们大白兔糖吃,甜丝丝的。

“嗯,知道啦。”我乖巧的应答道。

“林姨,我原谅你了。”

紧接着上前轻轻拥抱了林三娘,附耳轻声道。

“抱着蜡像睡得香吧?”

5.

她推开我,眼神闪烁。

似乎想从我的脸色中窥探出什么秘密。

然而,她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转身离去,连表面的敷衍也省去了。

天色渐渐暗沉,陈姨她们消食散步后也纷纷告辞回家。

我站在门口,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天都黑了,怎么光光还没有回来?”我喃喃道。光光是我养的一只金毛暖男,它就像个小太阳,总在我抑郁那段时间给我带回来逝去的快乐。

村里狗狗众多,我想光光大概是和它们一起去撒欢玩去了。

我安慰自己,玩够了它就会回来的。

隔天一早,养鱼的村民发出尖叫和惊呼。

愤怒地指责有人把狗丢进鱼塘。

消息迅速在村里蔓延开来,我听闻心中一紧,光光至今仍未归来。

我匆忙赶到鱼塘边,只见一堆金色的毛发堆积在岸边,那是我熟悉的光光的毛发。

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你带回来的狗吧,真是有够晦气的,我养的鱼塘损失严重,你必须全权负责!”

果然,我看到了光光的尸体,它的死状极其凄惨,身上引以为傲的金毛被拔光,眼珠被摘出。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惨状,泪水夺眶而出。

“你凭什么找我,你有本事去找凶手赔你啊!”

我含着泪气愤喊道,那个中年人看我这态度嘴里念着晦气也走了。

在光光的尸体旁,

怎么会有一个粉色小头花呢,

这是,我曾经戴过的。

6.

我紧紧捏住头花,心中满是愤怒和悲痛。

是谁如此残忍地杀害了光光?又是谁将我小时候的头花遗落在现场?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隐晦观察了在鱼塘旁边的所有人,每个人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和同情,但没有人承认见过可疑的表情。

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警告我?

我开始怀疑她是否为了报复我而故意将狗丢进鱼塘。

我决定去她家当面质问她,寻求真相。

面对我的质问,她先是惊愕,然后笑着摸了摸根本不存在得眼泪。

“你家狗可真好心,我让它去水里捡球回来它就去了。”

“当年的你比起它可差远了。”

7.

林三娘失踪了,

有人说最后一次看见她是跟我一起的。

警察找上门来调查。

“你家手工口红果然色泽鲜艳。”

“精心制作的”

警察巡视室内各个物品,

“你家这几天用水就达到一吨以上了。”

他在怀疑我,怀疑我跟林三娘失踪案有关系。

“这几天,清洗老家具打扫整栋房子用水不是很正常吗?”

他摸了摸电视柜底下,干净的。

“警官,有什么问题吗?林姨失踪我也很伤心,我一旦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义正言辞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被骗了,

我是个,积极分子。

我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勉强打消了他的怀疑,再交代几句后便起身去其他人家调查了。

抿了抿嘴上的口红,

果然心再黑,血也是红色的。

8.

林三娘失踪的案子在村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村民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我深知自己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我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

几天后,警察再次找到我。

他们的神情严肃,显然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