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被一巴掌打倒在地,我拿出证据报警,并告诉母亲:“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
......
我80岁的老母亲带着怀孕的弟媳,以“养胎”为名住进我的别墅,却把我家当垃圾场。
直到那天,母亲因为一盘红烧肉太咸,一巴掌将挺着大肚子的弟媳扇倒在地。
看着弟媳嘴角的血,我放下手机,
里面是她和我弟伪造我签名、企图抵押我房产还赌债的全部证据。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妈,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
这一次,我要亲手斩断这吸了我三十年血的“亲情”。
01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
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看着苏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瘫坐在地上。
那一刻,我体内的血液是冷的,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那天我刚下班,就看见门口堆满了蛇皮袋。
像是逃难一样。
我妈赵春花,正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往我的真皮沙发上扔大包小包。
那沙发是我从意大利定做的,米白色的,最怕脏。
“妈,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站在门口,钥匙还捏在手里。
但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哎哟,小河回来了?”
赵春花在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这不是你弟弟那房子装修嘛,甲醛大,对孕妇不好。”
她指了指旁边挺着大肚子的苏瑶。
“苏瑶怀孕六个月了,金贵着呢,来你这大别墅养养胎。”
我看向弟弟江涛。
他正瘫在我的按摩椅上,拿着手机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什么破网速,姐,你家宽带是不是没续费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房子是我和老公陈默打拼了十年才换来的。
三百平的大平层,就在市中心。
当初买房的时候,家里没出一分钱。
甚至赵春花还说:“女孩子家买什么房,早晚是泼出去的水。”
现在倒好,水泼出去了,盆还要端回来。
我看向苏瑶。
她局促地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姐……打扰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苏瑶是个老实人,或者说,是个软柿子。
自从嫁进江家,就被赵春花拿捏得死死的。
我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压下了心里的火。
“住可以,但家里有家里的规矩。”
我换了鞋,走过去把茶几上的瓜子皮扫进垃圾桶。
“陈默喜欢安静,江涛打游戏把声音关小点。”
赵春花一听就不乐意了。
她把手里的瓜子一摔。
“怎么着?亲弟弟来住两天,还得看姐夫脸色?”
“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吧?那是老江家的财产!”
“既然是老江家的,那就是涛子的!”
这套强盗逻辑,我听了三十年。
以前我会争辩,会哭,会觉得委屈。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妈,你要是这么聊天,那这门你们今天就进不来。”
我的语气很平,平得像一条死线。
赵春花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女儿,现在气场这么强。
她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哎呀,你看你,妈就是开个玩笑。”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快,苏瑶,去做饭!”
“你姐上班累了一天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转头就冲着苏瑶吼。
苏瑶身子一抖,那是长期被精神压迫形成的条件反射。
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艰难地弯腰去提那个装满菜的袋子。
江涛还在打游戏。
赵春花还在嗑瓜子。
我看着苏瑶笨拙的背影,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冒。
这不是来养胎的。
这是来给我添堵的。
但我当时没想到,他们的目的,远不止蹭住这么简单。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个让我彻底看清所谓“亲情”真面目的开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震天呼噜声,失眠了。
陈默翻过身,抱住我。
“老婆,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
忍?
有些人的贪婪,是忍不掉的。
它只会像野草一样,如果你不连根拔起,它就会吞噬你整个人生。
02
日子过了三天。
家里已经快变成猪圈了。
江涛是个巨婴,吃完的外卖盒子随手扔在地上。
内裤袜子堆在卫生间,等着苏瑶去洗。
赵春花更绝。
她把我衣帽间里的真丝围巾拿出来,铺在餐桌上当抹布。
“这布料滑溜溜的,擦桌子干净。”
看着那条两千块的爱马仕围巾变得油腻腻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那是真丝的!”
我冲过去把围巾抢下来。
赵春花撇撇嘴:“一块破布,至于吗?心疼钱啊?”
“心疼钱你就多给家里拿点,你弟弟那车都开了三年了,该换了。”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冷笑:“他换车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你是姐姐!”
“长姐如母不知道啊?”
“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开那么好的车,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弟吃喝了。”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拿来,五万块钱,先给你弟交个首付。”
我直接气笑了。
“没有。”
“一分都没有。”
赵春花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厨房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苏瑶的一声痛呼。
我心里一惊,赶紧跑进厨房。
只见地上全是碎瓷片,还有一滩冒着热气的鸡汤。
苏瑶捂着手背,上面烫红了一大片。
她正蹲在地上,流着眼泪去捡那些碎片。
“怎么回事?”
我赶紧把她拉起来,打开水龙头给她冲手。
赵春花慢悠悠地晃过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儿媳妇烫没烫伤。
而是大叫一声:“哎哟!我的老母鸡汤!”
“你个败家娘们!连个碗都端不住!”
“这鸡可是我从乡下带来的,专门给涛子补身体的!”
“你赔得起吗你?”
苏瑶缩着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妈,对不起,我……我刚才头晕了一下……”
“头晕?我看你就是懒!”
赵春花指着苏瑶的鼻子骂。
“怀个孕矫情什么?当年我怀江河的时候,还得下地割麦子呢!”
“就你金贵!是不是不想干活故意摔的?”
我也听不下去了。
“妈!苏瑶是孕妇!而且这还是你孙子!”
我挡在苏瑶面前。
“你让她做饭就算了,还骂这么难听?”
赵春花瞪着我:“我教育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家!”
我提高了音量。
“在我家,就得守我的规矩!”
“苏瑶,回屋歇着去,这地不用你收拾。”
我拉着苏瑶就要走。
赵春花却一把拽住苏瑶的另一只胳膊。
“不许走!”
“把地舔干净了再走!”
那一刻,我真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人能说出来的话。
江涛这时候也闻声过来了。
他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老子刚要五杀被你们吵没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鸡汤,皱了皱眉。
“苏瑶你也是,笨手笨脚的。”
“妈让你干点活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
“赶紧收拾了,别惹妈生气。”
这就是苏瑶的丈夫。
一个毫无担当,毫无底线的妈宝男。
苏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那种绝望,让人心疼。
我一把推开赵春花的手。
“陈默!拿药箱来!”
我喊了一声。
陈默从书房跑出来,看到这场景,二话不说就开始帮苏瑶处理伤口。
赵春花见没人理她,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哎哟喂,女儿大了不由娘啊!”
“联合外人欺负亲妈啊!”
“我不活了啊!”
她在地上撒泼打滚,像个没开化的泼妇。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
心里那个决定,越来越清晰。
但我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们彻底闭嘴,再也翻不了身的契机。
我知道,赵春花这次来,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要那五万块钱换车。
那天晚上,我趁着他们都睡了。
悄悄走到了客厅。
江涛的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后背全是冷汗。
屏幕上是一条催债短信。
“江涛,最后通牒。明天再不还那五十万,我们就去收你姐的房子了。”
“听说你姐那房子值一千多万?这抵押合同,你妈可是按了手印的。”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不是来蹭住的。
他们是来卖我房子的!
难怪赵春花一进门就强调这房子是老江家的。
难怪她要把户口本带在身上。
他们早就伪造了文书,想把我的房子拿去抵押还赌债!
愤怒?
不,那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
只有恐惧,和一种被至亲算计的彻骨寒意。
我把短信拍了照,又悄悄把手机放了回去。
回到卧室,我把陈默叫醒。
“老公,明天帮我办件事。”
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默听完,脸色铁青。
“他们怎么敢……?”
“他们没什么不敢的。”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次,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03
第二天是个阴天。
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笼罩在这个看似豪华的房子里。
我特意请了假,没去上班。
赵春花见我在家,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眼神闪烁,时不时往江涛那边瞟。
“小河啊,今天怎么没上班?”
她试探着问。
“有点累,休息一天。”
我端着咖啡,坐在单人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杂志。
其实我的余光,一直盯着他们的动静。
江涛显得很焦躁。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机一直震动。
每次震动,他都像触电一样,赶紧按掉。
“姐,那个……你这房子房产证在哪放着呢?”
江涛突然开口。
我心里冷笑一声。
终于忍不住了吗?
“你问这个干嘛?”
我抬起头,装作一脸疑惑。
“啊,没啥,就是妈说想看看这大红本本长啥样,沾沾喜气。”
江涛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在保险柜里锁着呢。”
我随口胡诌。
“密码只有我和陈默知道。”
江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他和赵春花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毒。
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瑶依旧是那个受气包。
她挺着肚子,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是一盘红烧肉。
赵春花最爱吃的。
“怎么这么慢?”
赵春花筷子敲着碗边,发出刺耳的声音。
“饿死老娘了!”
苏瑶低着头:“刚才火有点小……”
“借口!全是借口!”
赵春花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突然“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块沾着口水的肉,直接吐到了苏瑶的脚边。
“你想咸死我啊?”
赵春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肉是人吃的吗?你是要谋杀亲婆婆啊?”
苏瑶吓得一哆嗦。
“妈,我尝过了,不咸啊……”
“还敢顶嘴?”
赵春花站了起来,那双三角眼吊得老高。
“我说咸就是咸!”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是不想在江家待了?”
“不想待就滚!把肚子里的种留下来,你给我滚蛋!”
苏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
“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说要吃红烧肉……”
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丝绝望的反抗。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
或许是因为我这两天的态度,给了她一点底气。
但她不知道,这点反抗,在赵春花眼里,就是造反。
“反了你了!”
赵春花绕过桌子,气势汹汹地冲到苏瑶面前。
江涛还在那扒拉米饭,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甚至还说了一句:“苏瑶,赶紧给妈道歉,别惹事。”
我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但我没动。
因为我要等。
等他们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撕下来。
等他们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只有这样,我接下来的反击,才能名正言顺,才能狠得下心。
“我不道歉!”
苏瑶突然喊了一声。
她的情绪崩溃了。
“我每天像保姆一样伺候你们,还要被骂,被羞辱!”
“我也是人!我也是爹妈生的!”
“江涛!你是不是个男人?你就看着你妈这么欺负我?”
苏瑶指着江涛,手指都在颤抖。
江涛烦躁地把碗一推。
“你有完没完?在这个家就是妈说了算!”
“你不爱待就滚!”
苏瑶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
然后,她转过头,死死盯着赵春花。
“好,我滚。”
“这孩子,我不生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炸药桶。
赵春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说什么?”
“你敢动我大孙子一下试试?”
她扬起了手。
那只常年干农活,粗糙又充满力量的手。
带着风声,朝着苏瑶那张苍白的脸挥了过去。
04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苏瑶的脸上。
声音大得吓人。
苏瑶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江涛都愣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苏瑶捂着脸,没有哭。
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眼神。
赵春花打完也有点心虚,但为了维持她的威严,她还是梗着脖子。
“看什么看?打你是轻的!”
“敢拿孩子威胁我?反了天了!”
我依然坐在那里。
手里捏着那把银色的餐刀。
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滴答。滴答。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撕扯,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在等那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小时候,赵春花把鸡腿藏起来给江涛吃,给我吃鸡屁股。
上大学时,她为了给江涛买新鞋,扣了我的生活费,让我吃了一个月的馒头咸菜。
工作后,她每次打电话都是要钱,从来没问过我一句累不累。
还有昨天晚上那条短信。
还有那份伪造的抵押合同。
这三十年的母女情分,在这五分钟里,像流沙一样,一点点流干了。
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和仇恨。
五分钟到了。
我放下了餐刀。
站起身。
拉开椅子。
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
赵春花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陈默后来告诉我,那一刻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我走到苏瑶身边,掏出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
然后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转身,面对赵春花和江涛。
“打完了?”
我问。
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春花咽了口唾沫:“小河,你也看见了,是她先顶撞长辈……”
“闭嘴。”
我打断了她。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春花张了张嘴,竟然真的没敢出声。
我走到茶几旁,弯下腰。
从下面抽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我今天早上让陈默打印出来的东西。
我把纸袋扔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