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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洗脑是免死金牌?34岁墨尔本校花用十年极端生涯挑战文明底线

面对记者的镜头,34岁的澳大利亚女子柯斯蒂·罗丝·埃米尔(KirstyRosse-Emile),这位曾经墨尔本私立学校的

面对记者的镜头,34岁的澳大利亚女子柯斯蒂·罗丝·埃米尔(KirstyRosse-Emile),这位曾经墨尔本私立学校的校花,眼神里没有忏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颐指气使、傲慢自大。

她在叙利亚对着澳大利亚政府隔空喊话,“我现在就要走,派飞机带我回家,我享有回澳大利亚的权利!”

那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参与了恐怖组织的战犯嫌疑人遗孀,倒更像是在五星级酒店前台抱怨空调不好使的VIP客户

甚至,她还埋怨道,她在叙利亚这里的帐篷破破烂烂,食物简直不是人吃的,孩子们跟着她受了不少苦。

就好像一个人自己把邻居的房子点着了,看着大火把所有东西都烧掉, 然后转过身对着消防员发脾气说,“你们救火用的水把我的名牌鞋子弄湿了,这笔账要怎么算?”

罗丝·埃米尔向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哭诉:“来到这里并非我的选择。

在高举着包容与人权大旗的西方世界当中,有一群被叫做ISIS新娘的特殊群体, 正在上演着离谱的苦情戏。

她们在青少年时期就因为所谓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跑到那个砍头像切瓜一样的“哈里发”国去了,现在梦醒来了,国家也没了,她们又一下子变成了想回家喝拿铁的“无辜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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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那些白左家庭最不想面对的噩梦情节,就是柯斯蒂的故事

在墨尔本一个条件还不错的中产家庭里,她出生了。柯斯蒂读的是昂贵的私立女校,周末去的是精致的咖啡馆,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上大学、在职场上当精英、然后组建个像样的家庭,大概就是她的人生了。

可惜在她17岁的那一年,突然就信了伊斯兰教。到了2014年,当ISIS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攻占城池夺取土地,并且还向全世界直播砍头视频的时候,22岁的柯斯蒂做了一个震惊周围所有人的决定

柯丝蒂·罗丝·埃米尔14岁时嫁给了一位未来的“伊斯兰国”战士

朝着那个被叫做充满血腥的“乌托邦”的地方,她买了一张单程机票飞了过去。

那个时候, 全世界的新闻一直在不断滚动播放ISIS屠杀雅兹迪人、把女性当作性奴来贩卖的恶行

然而她不在乎,只有满腔的狂热

到了叙利亚,她很快嫁给了一个恐怖分子,而且还为他生了孩子,就在这个建在尸骨之上的国家里安了家

据她讲述,这几年她仅仅只是在做家务、“带孩子”,并没有参加过什么“行动”。

对着记者,她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讲,“我就是个家庭主妇,我被洗脑了,我那时候太年轻,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

被洗脑,成了这群ISIS新娘手里的一块免死金牌

不久前,柯斯蒂戴着蓝白相间的头巾出现在右下角,当时她正试图逃离叙利亚返回澳大利亚,但最终失败。

但事实真的如此单纯吗

根据库尔德武装和反恐专家的调查,那些从西方投奔过来的女性,通常是ISIS最为坚定的支持者,在推特上,她们忙着招募新的新娘,在家里,给要去前线“砍头”的丈夫准备晚饭。

甚至,有些道德警察部队里的女性成员,比男的还要凶狠,专门去鞭打那些头巾戴得不够严实的当地妇女

在那个叫做“哈里发”的疯狂机器里边,没有一片雪花是干净的。柯斯蒂用了ISIS抢来的资源,也许她住的房子,就是被屠杀的叙利亚家庭留下来的,也许她吃的粮食,是从被饿死的难民嘴里抢来的。

柯丝蒂·罗塞-埃米尔嫁给纳比勒·卡德米里后身着尼卡布 (niqab) 的照片

当下,ISIS已垮台,柯斯蒂的丈夫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抓住了),她就成了那些被关押在叙利亚北部的外国人中的一个。

这里的环境糟糕透顶,没有干净的水,医疗资源缺乏,孩子们还整天在尘土里面打滚

这难道不是她给她自己和孩子所挑选的命运吗?

然而,柯斯蒂不这么认为

她不仅要求澳大利亚政府派专机接她和孩子回国,还暗示政府要是不行动,就是侵犯了她的人权

是不是有种令人作呕的巨婴既视感?

澳大利亚国内也分成两派,圣母心过度的人权组织孩子宣称孩子是无辜的,他们觉得,不管父母犯了什么样的错,有澳大利亚国籍的孩子不应该在沙漠里干等着死掉。而且,他们甚至还觉得,像柯斯蒂这样的女性也是受害者,是被男权社会和极端思想诱骗的“迷途羊羔”

另一方面,是愤怒的纳税人和受害者家属

为什么?凭什么?

当初是你背叛了国家,还烧了护照(很多ISIS成员都有这种标志性行为),并发过誓要毁灭西方文明,当下你过不下去了,就要祖国拿出几百万美元,还要冒着安全风险派特种部队把你接回来?

左侧是柯斯蒂,不久前她与其他ISIS新娘一起试图从叙利亚东北部的阿尔罗杰难民营逃往首都大马士革

还有更现实的问题是:社会治安

这些新娘,在极端环境里泡了十年,她们的想法,真的改变了没?或者,只是因为ISIS战败了,才不得不低下头

要是把她们接回到墨尔本、悉尼或者伦敦,谁能保证在某个早晨,她们不会在人多拥挤的火车站引爆一颗炸弹?又或者谁能保证这种极端的仇恨思想不会像病毒一样传给下一代?

英国就曾经做了一个强硬的示范,他们把最有名的ISIS新娘沙米玛·贝居姆(ShamimaBegum)的公民身份给取消了,就算她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英国政府的态度还是,“您不要回来了,爱上哪上哪去,我们得保障国民的安全啊!”

现在澳大利亚政府的态度模棱两可,之前虽然有过小规模的遣返行动,但在国内的舆论重压之下,现在的堪培拉就没了动静了

柯斯蒂对此感到愤怒

在采访当中,她埋怨道澳大利亚把她们抛弃了,那语气里全是被辜负的委屈,还说“我们应当获取第二次机会”

就算是处在镜头前面,就算是身处在这样一个绝境当中,人们也依然听不到那一句最应该出现的话——“对不起。”

对于那些被ISIS屠杀的平民,还有那些被贩卖的雅兹迪女孩,是否心存愧疚,以及那个被她背弃却生她养她的国家,是否满怀歉意?

这位滞留的ISIS新娘所关心的,仅仅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洗上热水澡,什么时候能回到墨尔本的咖啡馆里去发朋友圈

这是种极端的精致利己主义,它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逻辑,我做坏事,是因为我被洗脑了,我受委屈,是因为社会不公平,我要求特殊待遇,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得上”

在这片沙漠的难民营里头,除了柯斯蒂,好几万名真正被ISIS迫害的叙利亚和伊拉克难民也被关着, 他们没有西方的护照,没有媒体来做采访,也没有专机在等着,他们只能在沉默当中承受着战争留下的那些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