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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男人老,我妈说他成熟点好

单身的第26年,我妈催我相亲。相亲对象样样都好,有房有车,工作稳定,言谈得体。可惜四十来岁,身上有股老人味。我妈却反驳说

单身的第26年,我妈催我相亲。

相亲对象样样都好,有房有车,工作稳定,言谈得体。

可惜四十来岁,身上有股老人味。

我妈却反驳说那是成熟的魅力,逼着我和老男人相亲,却又不让我和老男人同居。

“不和他同居,我怎么知道他合不合适?”

我提出质疑,她却信誓旦旦保证一定合适。

我当时并未深想。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推开了房门……

1

眼前这幕让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一股脑地往头上涌。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爸?!”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

可回应我的是她更尖锐的尖叫:“是你欠我的。”

“从小你就比我招你爸喜欢,他看你眼神才像看个人。”

我妈眼中除了疯狂,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的嫉恨。

“你爸看我不过是个摆在他公司大堂的招财猫!响了,抱起来摇两下,不响,就落灰!”

“嫁人被算计,生孩子也被算计,我为我自己活一次怎么了?!”

“你接受不了你老公比你大十五岁,我就能接受吗?是你爸强迫了我!”

“我爸对你不好吗?”我崩溃地吼道。

我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爸对我好?”

“你爸眼里只有他那间破公司,还有供在小屋里那些泥菩萨! 公司都快被他拜没了,心里慌得睡不着,才想起来找我这个‘旺夫’的摆设吧?”

“他当年娶我,不就是图大师一句话,说我八字能旺他吗? 我就想找人陪我怎么了?说不定你爸外边也早有人了!”

我反驳道:

“爸对你怎么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逢年过节,纪念日生日,他哪一次漏过礼物?他那么忙,还总想着给你小惊喜,这叫对你不好?这叫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脸上没有一点愧色,只有彻底的不耐烦和一种宣泄的快意。

“那些东西算什么?冷冰冰的死物,跟其他人一样。东西是助理挑的,惊喜是日程表上的,他履行‘对妻子好’这项义务,还没有给菩萨上香准时。”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心寒的轻蔑。

“我说的是他这个人,没用就是没用,至于身体……”

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李明,语气甚至带上了令人作呕的炫耀。

“你以后就知道了,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自从生了你之后,他大概觉得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就再也没碰过我。跟李明根本没法比。”

“你闭嘴!”

我忍无可忍,眼泪和愤怒一起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比起李明的背叛,我更不能接受我妈背叛我爸。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做到我爸那样?!”

“你肠胃不好,吃不得半点凉。这么多年,无论他应酬到多晚,回家第一件事永远是给你温一杯牛奶放在床头,雷打不动!你自己说,你有几个姐妹的丈夫记得她们忌口?!”

“你说我比你招他喜欢,这么多年咱俩每次吵架,他连原因都不问,无条件站在你那边,每次都要让我给你道歉!”

“你生我那年大出血,我姥姥都不管你了,是我爸跪在手术室门口,抖着手签了七八份风险同意书,说‘保大人,无论如何保大人’!”

“我爸是因为不想再让你受生育的痛苦才不生的!我还看见他之前去做结扎的报告了,才不是什么传宗接代的任务!”

“李明做得到吗?他能为你做哪怕一件这样的事吗?!”

她彻底冷下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一字一句,淬着多年的冰。

“我嫁给他,用我的八字旺了他几十年,就是对你们陈家最大的恩赐。现在也该让我享享福了!”

2

八字旺我爸?

我从来没听说过。

见我一脸茫然,我妈嘴角扯出一抹刻薄的笑。

“你爸那个老舔狗,又老又丑,我这么漂亮能看上他?”

她的笑意淬了毒直直刺向我,“要不是当年我家里穷,我妈非要我嫁给他给我弟弟赚彩礼钱,我多一眼都不会瞧他!”

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剐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再看看你,真是完美遗传了你爸,要什么没什么。又黑又矮,跟你爸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我看着你那皱巴巴的样子,心里有多恶心吗?”

“就这样还是你爸精挑细选的日子,非要我剖腹产生出来你这么个废物!”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起青春期满脸痘痘时,她递过来的不是药膏,而是一瓶漂白粉,说“试试这个,兴许能白点”。

想起她无数次看着爸爸给我夹菜,然后突然摔了筷子,说“看见你们父女俩这亲热样我就饱了”。

小时候我不懂妈妈对我的厌恶,后来以为她是重男轻女。

现在才知道,她不喜欢我爸,所以连带着讨厌像我爸的我。

李明在一旁搂着她,嘴角挂着事不关己的玩味笑容:“到底是母女俩,你俩都消消气。“

说着他看着我:“你快给你妈道个歉。”

我愤怒地看着年纪能当我爸的李明,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畜生,滚出我家!”

而我妈陷入情绪里,自顾自地继续:“我甚至想过把你杀了,”

“不对,我差点就把你杀了,你还记得你腿上的疤吗?”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腿。

那道从大腿外侧一直蜿蜒到膝盖的狰狞疤痕,即使在多年后的今天,依旧清晰可见。

我以前因为这个疤没少被人嘲笑和起外号。

即便现在,夏天的时候我还在穿长裤。

那时候她明明说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爬到了热锅里被烫伤的,是意外。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天,我就是故意把你放在那口锅旁边的。”

“我平时是不做饭的,那天突然热锅,居然还没人怀疑我,真是一家傻子。”

她轻飘飘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

“可惜你爸回来得太快了,把你给救了。真是人贱命大。”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记忆和认知。

原来笼罩我多年阴影的伤疤,竟然是一场来自亲生母亲的蓄意谋杀!

我用力扶着椅子才没让自己晕倒。

李明突然搂过妈妈的肩膀,声音腻得让人反胃:“哎呦,宝贝别动气,跟孩子计较什么?”

“你现在这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身子?

我猛地盯住妈妈的小腹,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竟然没注意到,她穿着宽松的睡衣,但那腹部确实已经有了不自然的隆起。

“你怀孕了?!”

我的声音干涩发紧。

妈妈顺势靠在李明怀里,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近乎得意的神色:“五个月了,是李明的。”

五个月!

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我踉跄了一下。

3

五个月前,是我妈生日。

我和我爸偷偷准备礼物。

我们跑了好几家店才订到的一条钻石项链。

可那天晚上,她直到深夜才回来。

和我爸解释是去做全身护理和美容,太累了就在美容院睡下了。

我爸没有在意,拿出项链给她惊喜。

我妈当时只随意瞥了一眼,说了句“放着吧”。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心不在焉。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疲惫。

那一整晚的失踪,也不是在美容院。

她是去李明家里做全身“护理和美容”去了!

在我们满心欢喜为她准备生日礼物的时候,在她丈夫和女儿期盼她回家的夜晚,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甚至怀上了孩子!

“吵什么吵!我在楼道就听见了!”

这时,奶奶提着刚买的新鲜水果走进来。

她下意识就看向我,带着责备:“囡囡,是不是你又惹你妈生气了?你不能……”

职责的话戛然而止。

奶奶的目光越过我,终于落在了床上。

她看见穿着睡衣、腹部隆起的儿媳和一旁的李明。

奶奶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她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地指向他们:“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被奶奶撞破,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嗤笑一声。

“老不死的你喊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她话音未落,李明竟然当着我们的面,故意在妈妈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挑衅地看着奶奶。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踉跄着就要倒下。

我赶紧上前扶住。

她痛心疾首地指着妈妈骂道:“我们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对不起我儿子,对不起这个家!”

“你儿子对不起我,你们全家都欠我的!”

妈妈不耐烦地厉声呵斥。

见奶奶还要多嘴,她猛地站起身伸手狠狠推了奶奶一把。

奶奶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这用力一推,脚下不稳,向后重重摔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眼睛猛地睁大,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嗬嗬”声,半边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抽搐起来,分明是中风了!

“奶奶!”

我尖叫着扑过去,想扶起她,却手足无措。

妈妈却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抚着自己的肚子,语气轻飘飘的:“真是晦气。”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奶奶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疼啊!

爸爸给妈妈买礼物,奶奶总会私下再塞钱给妈妈,说“我媳妇值得最好的”。

妈妈每次和爸爸闹别扭,奶奶都骂爸爸,然后拿出自己积攒的退休金,去给妈妈买金镯子、金项链哄她开心……

我直到今天才算真正看清,这张美丽皮囊下一颗自私恶毒的心。

我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

“奶奶,我马上救你……”

指尖都在发颤,好几次才按开手机。

只听李明阴冷的声音响起。

“想打电话?”

他一个箭步上前,狠狠打掉我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

“让你爸知道?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4

妈妈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只有算计的冷静:“她爸的钱,我们还没花够呢。让这老不死的和这死丫头出去乱说,我们什么都完了。”

他们要灭口!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

我转身想往门口冲,却被李明一把拽住头发,猛地掼倒在地。

后脑勺传来剧痛,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他却用膝盖死死顶住我的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头上、身上。

“唔……”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奶奶在地上发出微弱模糊的呜咽,却无能为力。

“动作快点!”妈妈不耐烦地催促。

我感觉自己被粗暴地拖行,然后和奶奶紧紧捆在了一起。

耳边是门窗被死死关紧的碰撞声,紧接着,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煤气泄漏时特有的“嘶嘶”声,越来越响,充斥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李明擦燃了打火机,火苗跳跃了一下。

他狞笑一声,将打火机扔向了沙发。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浪伴随着刺眼的火光猛地扑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求生的本能让我死死咬住了舌尖,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我屏住呼吸,忍受着火焰灼烤皮肤的剧痛,听着他们离开并锁死大门的声音。

确认他们走了,我猛地睁开眼,不顾被反绑的双手和越来越浓的烟雾,拼命扭动身体,利用以前学过的应急脱困技巧,艰难地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结。

“奶奶!奶奶你撑住!”

我迅速割断她身上的绳子,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呼吸微弱。

浓烟呛得我剧烈咳嗽,火焰正在快速蔓延。

不能再走门了!

我踉跄着冲到窗边,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已经被火焰烤得滚烫的窗户,不顾玻璃碎片划破手臂,背着奶奶,瞄准楼下的一处绿化带,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膝盖一阵剧痛。

但我不敢停留,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全身的疼痛,背起奶奶拼命往小区外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救。

有好心人帮忙拦了车,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看着奶奶被推进急救室,我几乎虚脱,浑身是伤,衣服也被烧破了好几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护士站借了电话。

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爸爸。

第一次拨打,响了很久,被挂断了。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妈妈和李明已经先联系上爸爸了?

他们会不会对爸爸不利?

爸爸是不是有危险?

恐惧让我手指发抖。

但我没有放弃,立刻重拨。

第二次,依旧被挂断。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我咬着牙,拨出了第三遍。

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爸爸的声音传来,背景异常安静,但隐隐约约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爸!是我!”

我激动得声音都带了哭腔,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爸你听我说妈和李明是一伙的,她背叛了你,也想拉我下水!”

“他们要杀我和奶奶,已经放火烧了房子……奶奶中风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妈还怀孕了,五个月了,是李明的。”

我一股脑地把所有惨痛和不堪都倒了出来,期待着他的震惊和愤怒。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愉悦。

“哦?你妈怀孕五个月了?”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太好了。”

我握着电话,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太好了?

他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