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鲁迅跟朱安的结合,那是在1906年夏天的事,当时双方家里安排了这门亲事,鲁迅从日本赶回来办了手续,没几天又走了,留下朱安在家照料老人。朱安就这样开始了长久的等待,她留在绍兴操持家务,直到1919年周家整体搬到北京,她才跟着过去,住在八道湾的院子,那时候鲁迅在北京工作,顺带教书。
在北京的日子,朱安还是像从前一样,负责日常琐事,鲁迅忙于公事和写作,两人之间没啥深层交流。到了1923年,周家兄弟闹翻,鲁迅带着母亲和朱安另找地方,搬到砖塔胡同的一个小院,继续过日子。鲁迅在那段时间参与社会活动,写了不少东西批判旧习。
转到1925年,许广平作为学生,给鲁迅写了信,谈学潮的事,鲁迅回了信,两人从这开始通信,话题从社会问题慢慢聊到个人感受。许广平去鲁迅住处拜访过几次,关系渐渐拉近。1926年夏天,鲁迅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北京,去厦门教书,许广平毕业后也南下,到广州找了份工作。
1927年年初,鲁迅从厦门转到广州中山大学任职,许广平也在那边,两人碰面后决定住一起,就在广州租了房子,开始共同生活。没多久,广州形势变紧张,他们在1927年秋天一起去了上海,租房落脚,继续过日子。鲁迅在那边专注写作,许广平帮着打理家事。
消息传回北京,周建人那边告诉了朱安,她得知鲁迅跟许广平住一起的事。朱安没闹腾,对来访的人说了那段关于蜗牛的话,她比喻自己像蜗牛,从墙脚慢慢往上爬,本想总有到顶的时候,现在没力气了,对他再好也没用。这话传出去后,鲁迅知道,增加了寄给朱安的钱,但两人没再有其他往来。

朱安留在北京,继续陪着鲁迅母亲,操持家里的零碎事。鲁迅在上海那边,生活步入轨道,许广平怀上了孩子,在1929年秋天生下周海婴。鲁迅给孩子起了名,意思是在上海生的娃。许广平本来有纠结,但听了鲁迅母亲的信,决定留下来。
从那以后,鲁迅跟许广平在上海住了十年,鲁迅写了大量作品,许广平照料家庭和孩子。鲁迅身体越来越差,1936年秋天在上海去世。许广平处理后事,继续养孩子,每个月寄钱回北京,一份给鲁迅母亲,一份给朱安。
抗日时期,许广平参与整理鲁迅的手稿,出书发表文章。1941年,她被日军抓起来,受了审问,但没泄露抗日的事。出来后,她继续这项工作。朱安在北京那边,鲁迅母亲在1943年春天去世,她帮着办了丧事。
鲁迅母亲走后,朱安一个人过,靠周作人给的钱和之前的东西维持。1947年夏天,朱安在北京去世。许广平后来在1949年后做了政务院的工作,还当了妇联的领导,一直到1968年春天在北京去世。
这事从头捋一捋,鲁迅的婚姻是旧式的那种,朱安进门后就守着空房,鲁迅在外头求学和工作,没啥夫妻实情。许广平出现后,两人从信件到见面,关系发展成同居,这在当时闹出不小动静。朱安的反应就是那段话,透出无奈,但她没阻拦,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鲁迅在广州同居那会儿,正值国民党那边清党,环境乱,他们赶紧转上海避风头。上海租界相对稳,鲁迅在那儿创办杂志,参与左联活动。许广平不光管家,还帮鲁迅抄稿子,联系人。

孩子出生后,周海婴成了他们生活的中心,鲁迅偶尔带他出门,但身体不允许多动。许广平管着鲁迅的饮食,劝他少抽烟。鲁迅病重时,许广平找医生,守在身边。
鲁迅走后,许广平没改嫁,专注养育孩子和传播鲁迅的思想。她寄钱的习惯保持下来,朱安用那些钱过日子,没抱怨。抗日爆发,上海沦陷,许广平转移到内地,继续她的工作。
朱安在北京,战争年间日子难熬,她卖掉些旧物换钱。周作人那时在伪政府做事,给她补贴。朱安到死都没离开那个院子。
许广平在战后回上海,又去北京,加入组织,继续社会活动。她整理的鲁迅全集影响大,很多人通过那些书了解鲁迅。
